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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快】y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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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带您走进‘柯学’
*一夜回到解放前的快乐
*全文8k+ 无刀
1.
“你将是我一生追逐的对象,我的艺术家。”
—
在手机震动的一瞬间,工藤新一便睁开了眼。
他并没有选择马上关掉一旁嗡嗡作响的机器,而是重新闭上眼睛,在黑夜的笼罩中,停留了十秒左右的时间,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用手肘撑起他的身体,才拿过放在床边的手机,点击一下将闹钟关闭。随后他滑动着手机解锁,整张脸被机器的亮光铺满,主屏幕上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整,是该出发的时间了。年轻的侦探重新锁上手机,这才转身一旁拧开了桌子上的台灯,温暖的黄色光芒瞬间充斥房间的一部分区域,他拉开被子下了床。
今天是决战的时刻,大大小小的战前会议从一个多星期前就开始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各方都几乎不眠不休的东奔西走收集最有利的资料。
大家都有些睡眠不足。
于是昨天在几个成年人的强烈建议下,作为主力的工藤新一被半拖半推的勒令多休息,赤井秀一亲自驾车将他送回了家里,让年轻的侦探在高强度的思考中得以喘息。
可是闭上眼睛,工藤新一睡不着。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整个人都陷入温暖舒适的被褥里,身体叫嚣着疲惫,可是头脑却异常清醒。他偏了偏头,透过窗纱望向窗外天空中,那一轮朦胧的月亮,一时间脑海里被那人的洁白无瑕完全占据。
工藤新一不得不承认,回忆有时候真的是个不好的东西。
“完全没睡着……”工藤新一顶着沉重的黑眼圈,重新出现在作战会议现场时,这样对着一旁的人说道。而当对方笑称果然连平时自信的侦探都紧张到睡不着时,却被他一口否定了。
“是因为某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扰人清梦。”侦探将自己的睡眠不足全部怪罪到了对方身上。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口中狂妄自大的家伙,会在当天夜里突然现身,并且冲过来替他挡了一枪。
那之后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并且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工藤新一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被对方的鲜血沾满,他正要呼唤对方检查伤势,却愣住了。他清楚的看到他的宿敌先生头顶冒出了一个类似于电脑加载进度条般的东西,那东西忽明忽暗十分不科学的就那么悬在怪盗礼帽顶部,如果不是出现在战场上,工藤新一绝对会怀疑是他怪盗的恶趣味故意装上去的3D投影。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工藤新一简单察看了对方的伤势,腰腹贯穿伤,要及时止血救治,于是他抬头寻找同伴,然后再次愣住了。
就算是在黑暗中,头顶上的进度条都十分的明显,并且还无视一切物理遮挡,一时间,包括敌人在内,工藤新一借助这个非科学的东西,一下子就掌握了每个人的动向和位置信息,而且这个进度条还贴心的显示了每个人的名字。
之后就是简单的清理工作。
有了这个堪称物理外挂的东西在,工藤新一退居后线成为了指挥者,顶着临时合作者们一脸迷惑的犀利目光,快速收拾了战场。之后他得益于协助者的身份,保留了他宿敌的秘密,在没有当面拆穿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将怪盗带回了家。
于是他仔细的研究过了那莫名出现的进度条。
每个人根据心情和对他当前的好感度来显示,封顶似乎是一百。比如战场上,敌方的进度条进度为0,而友方,数据普遍都很高,特别是同样称为银色子弹的和一个自称对象是整个国家的两个男人,数据高到离谱,导致工藤新一一时间不敢直视他的队友,结果被误以为害怕他们追查怪盗的身份表现得很不自在的样子,闹了一场解释不了的误会。
他但是当他的视线再次转向他的宿敌时,他疑惑了。且不说为什么进度条旁边的姓名从【黑羽快斗】变成了【怪盗基德】,就是这个数据,它——
为什么变成50了?
“你讨厌我了?”要不是对方已经昏睡过去,工藤新一这句话就差点问出口了。他不理解,他很困惑。他自信,明明第一次看到的,一闪而过的是满格才对,为什么把对方抱起来,带回家,就直接断崖式下降。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某一个特殊的节点。
“…黑羽快斗!”本就对着魔术师那不上不下的进度条感到极度烦闷的侦探,不小心越界叫出了他的真名,于是那一瞬间,工藤新一看到对方头顶的进度条重新一闪而过的变为满格状态,然后再次被怪盗基德的50重新替代。
侦探似乎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追了上去。
2.
“你永远可以相信我,黑羽快斗。”
—
“工藤新一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大清早,侦探事务所下面的餐厅里就传出一声喊叫,身上的伤已经养的七七八八的魔术师先生被他新晋男友以约会的名义叫来了波洛餐厅。工藤新一不得不承认,有物理外挂的帮助,能够随时掌握自家可爱小男友的心情指数,换言之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试探对方的底线。
拿别人的好感度去换取信任的名侦探是屑。
同样拥有物理外挂的黑羽快斗此时气呼呼的鼓着脸坐在波洛餐厅的吧台处,瞥了一眼侦探周身散发出的大片玫瑰花,默默在心里把侦探从头到尾友好的问候了一遍。
至于原因,大概就是工藤新一擅自做了决定,想要通过FBI和公安的介入帮助他加快找寻潘多拉的进度,顺便能一窝断掉他针对的组织就更好了,于是乎,黑羽快斗可以说是被骗了过来。谁能想象到,一进门,整个屋子里朝他投过去的视线有多么的露骨,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探索惊奇的情感。好死不死他完全是素颜,只带了一顶黑色棒球帽,一身休闲运动装,进门前嘴里还咬着工藤新一给他的冰糕棍。如果是路人,可能只会认为这是普通的高中生,但是面对那曾经遇到过几次,但还是有些半生不熟的面孔。
黑羽快斗撞墙的心都有了。
老天爷,他今天依旧在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工藤新一的告白,仗着自己喜欢吗?——好像还真的是。黑羽快斗恶狠狠的吃着波洛小哥强忍着笑递过来的布丁,一边在心里出书《我和我冤种宿敌的爱恨情仇》。
“别生气了快斗,就算我不带你过来,降谷桑和赤井桑早晚都会找上你的。”工藤新一瞄了一眼黑羽快斗头顶的进度条,虽然此时处于【怪盗基德】形态,但是经过几天的实验,他已经能够掌握规律了。在黑羽快斗被他叫到名字的瞬间,绝对会是【黑羽快斗】形态的满格进度条。除了前两天为了实验,故意用鱼吓唬魔术师掉了一格又哄着涨回去后,工藤新一都没有在试出他做别的事情会被扣分。
就导致工藤新一不断在刷新黑羽快斗的接受下限,在被扣分和被原谅之间反复横跳。
就像现在一样,黑羽快斗虽然表面气呼呼的样子,但是似乎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将真实情况告知对方,再顺着他的毛捋一捋,绝对会被原谅。之后工藤新一还要颇为自豪的感叹一句他的男朋友真好哄。
“那也不能成为你骗我的借口!”
黑羽快斗反思了一下,他对侦探太过于容忍了。就算是热恋期,一些事情也不能够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作出决定,今天这被动掉马的事儿着实有些过分了。他决定好好的生一次气,让侦探长长记性。
“我没有骗你。今天的确是请你出门吃甜品的啊,降谷桑专门研究了好久的黑巧夹心布丁,难道不好吃吗?”
“…………好吃是好吃。”黑羽快斗一句话噎住,顿了顿,“那他呢。”魔术师没好气的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悠然喝咖啡的赤井秀一。
“哦,赤井桑也是过来试吃的。”
“………名侦探,你是觉得我很好骗还是觉得我受伤脑子不清醒?”黑羽快斗感觉自己智商有被侮辱。
“咳。”工藤新一眼神飘忽的挠了挠脸。
“我吃好了,谢谢您。”瞅了一眼一旁的侦探,魔术师放下手中的勺子,礼貌的点头道谢后,从吧台椅上缓缓起身,甚至都没有叫着侦探一起,独自走向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
啊,大概是真的生气了。工藤新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当然作为一名侦探,他是不会完全依赖那个突然出现的不科学物体。只不过在推理和验证之间屡试不爽的高回报让他一时间有些迷失了自我,情感逐渐高昂起来。
“快斗!”没多言,很快重新找回理智的工藤新一追了出去,拉住了一个人往家方向走的黑羽快斗。
“抱歉,我应该多考虑你的感受的。”
“………”黑羽快斗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回头。雨后微凉的风透过他的衣角,将清新的空气送入他的鼻腔,让大脑冷静了下来。
“名侦探。”深呼一口气,黑羽快斗转身回来,并没有抽出被工藤新一拉着的手,他平静的望着面前的侦探,看着对方愧疚且担心的表情,平静的开口道,“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过多插手我这边的事情。”
“…可是”工藤新一焦急打断。
“你先听我说完,新一。”
这大概是对方承认身份以来,第一次在外面,如此认真的呼唤他的名字。侦探想要开口的嘴微微的长着,又慢慢的紧闭。他注视着魔术师的面庞,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的海蓝色眼睛,侦探在那双漂亮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个影子,那是他的身影。然而不等侦探观察,那纤长的睫毛一闭一睁,将那模糊的身影覆盖,取而代之的是对方平静且温柔的目光,宛如一汪清水,不知不觉缓缓流入心间,安抚心境,润物无声。
“嗯。”工藤新一点了点头,沉浸在魔术师创造出的静默温柔乡。
“我不是说完全让你置身事外。”黑羽快斗转动了一下手腕,反过来拉着工藤新一,慢慢的带动着他沿着路边行进。此时已经是上班高峰期,路上行人匆匆,车辆纵横交错,可是他们的步伐却悠然徐徐。魔术师用着略微低沉一些的声音,慢慢的讲述着他的考量,同样的心思缜密。
“你总是能够比我考虑周全。”工藤新一不得不承认,魔术师在细节方面,会比自己关注到更多的地方。
闻言,魔术师下巴下意识的扬起一些,勾了勾嘴角回了侦探一声骄傲的轻笑。
“难得听名侦探正经的夸我。”
“我明明一直在夸你?”工藤新一也跟着浅笑。
魔术师不置可否,转过身对着侦探,抬起另一只手,拉低了头上黑色棒球帽的帽檐,于是工藤新一看到对方头顶的进度条一瞬间转换了形态,下一秒,他听到那熟悉的清冷声线在耳旁响起。
“你可是我怪盗基德唯一认可的评论家先生啊。”
听到这句话,工藤新一眼前突然闪出刺眼的白色光芒。一瞬间他失去了他所有的感官系统,用宇宙大爆发形容,似乎也不过如此了。
侦探下意识的握紧魔术师的手,可是,他却抓空了。
他的手心,空空如也。
3.
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境。
工藤新一重新找回属于他的光明后,呆呆的看着自己伸出去的,对着天花板的手掌。
外边是落日余晖,耳旁是熟悉的声响。医疗器械在正常稳定运作着,他默默的放下打着点滴的手,抬眼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虽然记忆还处于比较模糊的阶段,但是理智已经率先回到了他的身边。
“梦?”但是太过于真实。年轻的侦探转动着眼珠,一边察看分析自己的现状,一边整理着脑海中混乱的记忆。
身体几乎无法正常的行动,僵硬的腿部传来的反馈少的可怜,虽然没有到完全失去知觉的地步,但是情况绝对不容乐观。清醒后的疼痛感已经开始重新被大脑激活,痛觉神经不留余地的工作了起来,好在并不是一下上升高度,工藤新一努力的适应起来。
“啊!”
就在侦探冷静分析现状时,一声惊呼打在他的耳鼓膜上,引得他被动皱眉承受耳朵里的胀痛感。
“新酱醒了!优作——”
是老妈的声音。工藤新一快速反应着,他的头似乎也受了不小的伤,他试了几试,暂时无法转向声源处,于是他干净利落的放弃了。
“醒了就好。”他的父亲总是一副成竹在胸,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走过来,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冲他点了点头。
之后就是正常的例行检查,医生似乎对于他的清醒表示十分的惊讶,叫来了几个同事,围着他的数据进行记录分析,不断的做出引导性手势,证明他头脑清晰有基础判断力。
在检查的过程中,工藤新一也得以重新找回构建了自己略微混乱的记忆。
那是他参与的一次重大跨国走私贩毒案件。涉及的人员之多,范围之广,和当年对决黑衣组织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涉及到毒品交易,里面的亡命赌徒占比就要大一些,行动起来会更加的危险。工藤新一作为协助者,虽然退居二线在身后默默的出谋划策,但是耐不住他曾经一些辉煌事迹,有他参与其中的消息还是很快便泄露了出去。无奈之下,公安出面,将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暂避风头,可是他们似乎小瞧了那些亡命徒的疯狂。
作为还未成年的侦探,总是会被一些有心之人当做对抗的突破口,把他当软柿子捏。其中就有一些丧失理智的犯罪者,轻易听信蛊惑,策划了大规模的绑架案,用民众的生命做要挟,点名让年轻的侦探现身,用命换命的游戏,没有他拒绝的权利。
于是他去了。
他几乎完美的救下了所有人,只是不包括他自己。
爆炸,子弹,坍塌,窒息。年轻的侦探做出了选择,他选择用自己的生命,换取更多的人,就连那些疯狂的赌徒,都在侦探的帮助下存活了下来。
已经无计可施了。一个年轻的生命很快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弥留之际,工藤新一看到了一轮圆月。
那光芒投射在他的眼中,依旧是那么的皎洁,一尘不染,带着微凉的风,缓缓的从他的指尖溜走,只能让他感受到柔和,却无法握在手中,近距离的感受。爆炸带来的耳鸣让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听力的缺失却放大了他其他的感官,某一刻,他仿佛真的近距离感受到了月光。那月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清冷,甚至是带着让他感到舒适的温度,主动停留在他的身旁,在他的手心中,让他感到无比舒爽。
在温暖月光的萦绕下,侦探安稳的闭上了眼睛,意识沉沦。
“我们从废墟中找到你的时候,你的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共事的伙伴告诉他,“那个神秘人怕我们不能及时找到你,还放了烟花吸引我们过去。”
烟花,吗。
“之后我们调取附近监控,完全没有找到蛛丝马迹,救你的人做事很干净利落,找不到什么能够和身份有关系的线索。工藤君认识的人里,有印象吗?”
能绕过所有的监控…
“我没有什么印象。”工藤新一哑着嗓子轻声。
对于工藤新一这个回答显然不是很满意,同僚皱眉很想要继续追问,奈何一旁监护医生已经用快要杀人的目光死盯他半天,也只能无奈起身,叮嘱工藤新一好好休息,他改天再来探望。
天渐渐黑下来,热闹的病房也重新归于宁静。
黑暗中,工藤新一睁着明亮的双眼,他用还能活动的一只手摸索着电动按钮,将病床一头调高,望向病房中最黑暗的一个角落。他只是默默的盯着那个地方,房间出奇的安静,除了仪器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工藤新一故意放轻呼吸,身体的肌肉下意识的紧绷起来,他前倾一些身体,努力的竖起了耳朵,似乎想要捕捉什么声音。可是几分钟过去了,房间依旧安静如常,侦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内脏传来的钝痛,无奈的率先放弃般重新放松下来,往后靠在了抬高的床背处。
“我知道你在那里。”工藤新一转动眼睛看着窗外的圆月,调整好呼吸后,用着略微沙哑的声音开口道。
还是没有动静。
侦探由于疲惫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他再次发话,“我睡不着,想和你聊一聊。基德。”
最后两个音节发出来之后,寂静的房间里终于有了动静。一个身影一晃,凭空出现在房里的暗处。而后来人踩着猫儿般无声的脚步,一步步的走近病床上的侦探,当然,他并没有凑的很近,在距离工藤新一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不速之客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身着华丽的礼服,一身休闲黑衣隐藏起他修长的身形,头顶棒球帽帽檐也被他压得很低,只露出小部分面部对着侦探。
“你在生气…?”
工藤新一有些不确定的问出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问题,但是直觉告诉他,面前的宿敌似乎心情差到了极点,就连嘴角,都不愉快的向下撇着。
“你是笨蛋吗,名侦探。”
平日里华丽的怪盗先生没有了好脾气,就连声线都透露着一股没好气的意味。他微微抬起下巴,让眼睛刚好能露出来,透过这个微妙的角度瞅着病床上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没有立刻接话,正好怪盗先生也并没有给他接话的机会。
“你知不知道我再晚到几秒,你就会被坠落的天花板压死。就算你躲过了坠落,那么深的废墟,没有被及时发现你也会失血休克,名侦探,你哪里来的自信,你是笨蛋吗,不顾自己的死活了?”
怪盗对着床上的侦探一阵数落,说到最后,就连他本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已经不单单是数落对方了。
“谢谢你来救我。”工藤新一温柔的注视着面前的怪盗,在对方平缓之时,先轻声的道了谢。
“哈?我过来又不是专门听你对我说感谢的。”怪盗显然误会了侦探的意图,有些生气。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工藤新一,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躺在这里了。”怪盗轻哼一声,双手环胸抱臂,大写的不愉快。
侦探有些吃瘪,吞下了准备反驳的话语,稍微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下,将面前的宿敌和记忆中挥之不去的身影做了一个对比,下意识轻笑一声。
“喂喂,名侦探,你不会是傻了吧?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是在开心我的宿敌先生能过来探望我。”工藤新一道。
“?名侦探你今天这么坦率有点奇怪啊。”怪盗微微蹙眉,有些疑惑,“我看过你的伤,也没伤到大脑啊。”
“………我很清醒。”闻言,工藤新一面色一沉,但还是忍了。
“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以后可以少一个人来阻碍我的工作呢。”见工藤新一状态不错,怪盗似乎比来时轻松了些许,重新挂上华丽的声线,调侃起来。
“没有达到你的期望,那还真是抱歉了。”
“不过也没差啦~我怪盗基德大人可是不会因为侦探的加入就退缩不前的。”
怪盗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冲着侦探嘿嘿一笑,随后打了一个响指,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花出现在魔术师的指尖,随后花朵被送了出去,由他亲自放进侦探的手里。
“那么名侦探,夜深了,病人也该休息了。”怪盗将半个身子都退回暗处,对着侦探做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好好养伤,伴随月亮的清光,期待我们下次的再会。”
“………”工藤新一挑了挑眉,盯着对自己作别的人,没有回应。
“名侦探是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见自己没有得到回应,怪盗直起身子询问。
工藤新一还是没有出声,他把视线从宿敌身上移开,随后视线下移,瞅着手中十分新鲜的玫瑰花。他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捏住花朵的茎,让玫瑰花在自己指尖左右来回转动,摩挲着,思考着,随后开口道。
“我做了一个梦,和你有关的梦…”
“嗯?”怪盗微微欠身,十分有礼貌的表示自己能够当一个倾听者,示意侦探继续下去。
“虽然我觉得那不像是一个梦境。”得到对方温柔示意,工藤新一指了指病床一旁的陪护椅。但是怪盗并没有坐过去,似乎认为那个距离有些过近,转身靠在了窗台边,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侦探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他盯着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先要做好心理准备……”
工藤新一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叙述了他的梦境,从怪盗受伤被自己捡回去,到他们两个确定关系,最后到梦的戛然而止。当然,中间会有某些情节被省略过去,比如他故意气对方的行为。
“…所以说,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梦,我不仅被知道了真实身份,还和名侦探成为了情侣?”被揭露身份的魔术师似乎并没有想象中表现得那么惊讶,他依旧斜靠在窗边。但是细心的侦探还是发现,他宿敌的姿势保持的过于刻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僵硬,魔术师似乎并不是像表面那样的从容不迫。
“你怎么想?”工藤新一不打算拆穿对方,询问道。
“嗯………”魔术师拖了几个音节,思考着,随后做出有些为难的表情,身体离开靠着的窗边,耸了耸肩,“名侦探觉得我应该发表什么意见?或者说,你相信那梦里面的内容吗?”
听上去魔术师很是无可奈何。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相信的成分占比更多一些。”
“名侦探,梦都是相反的啊?”魔术师却不认同对方的看法。
“但是也有一些真实的地方吧。”工藤新一不置可否的接话,“比如…你的名字?”
“…………”魔术师顿了顿,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我可没承认你梦里那个是我。”
“黑羽快斗。这个名字,我可不想他明天出现在我同伴递过来的资料中。”
魔术师又是一个漫长的停顿期。随后他有些气急败坏了,“工藤新一,你威胁我?”
“如果你那样认为的话。”侦探做出无辜的表情,“其实我只是想验证一个事实罢了。”
好脾气的魔术师没接话,他侧着身体斜眼瞥着病床上的侦探,随后转个身轻巧的跃上面前的窗户,半蹲着回头对着侦探道,“名侦探,就像你梦里我对你说的那样。现实中也一样,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无尽的探求心比较好。”工藤新一听出了对方的不悦,但是他并没有拿身份再说事,只是警告自己不要再追寻下去。
“抱歉。”被提醒后的工藤新一也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些越线,朝着准备离开的魔术师道歉。
“………………然后呢。”然而魔术师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小声的嘀咕一句,控制在他保证能够让侦探听到的音量。
“嗯?什么?”工藤新一表示不解。
“我是说。”魔术师深吸一口气,重新提高了一些音量,“除了名字,你没有别的想要确定的了吗?”
“…?”工藤新一持续疑惑。
看着侦探一脸没懂且不解的表情,魔术师扶着窗框的手都不自觉的用了更多的力气,他气呼呼的扭头,不准备在面对房间里的侦探,脚下发力,直接跳出跃入夜色当中,当然,他走之前还好心的给侦探留了话语。
“你果然是笨蛋,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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