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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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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母帮游父拆蛋糕，看见游思存还愣着，不由好笑道：“怎么？自己生日都忘了？”
蛋糕上写着：祝女儿生日快乐！
游思存眨眨眼，直接承认：“忘了。这几天净想着考试来着。”
她食指指尖刮着脸侧，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要拍张照！”说完就跑回卧室拿手机。
游父：“我去把相机找出来，咱们一家人拍张合影。”
游母：“哎呀，那我去换身衣服。”
游思存对着一桌菜左拍右拍，给蛋糕来了几张特写，换了好几个角度才满意。她摸摸下巴，思索挑哪一张配什么文案。
房间的门开了，游思存随意抬眸，一下子就镇住了。她打量游父游母的穿着，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没换下的校服裤子。
“是不是有点隆重。”她找回声音，想了想又补充道：“我都这么大了。”
“不隆重不隆重，你十五岁了是高中生了，得正式一点。”游母笑着走过来，把游思存推进卧室，在衣柜里翻出一条水粉色的连衣裙。
游思存：……
游思存顿时打了个寒噤。她记得，上次穿这么粉粉嫩嫩的小裙子，可能还是在幼、儿、园！
她咽口唾沫，尽力挣扎，“那个，妈，我觉得那条蓝色的挺不错的。”
游思存很抗拒，上辈子小学毕业后，她穿裙子的次数屈指可数，仅有的几条裙子，还是她拗不过母亲大人才买的。冷不丁换一次裙装，她总觉得像半身没穿衣服一样，很想再加条长裤，极其不习惯。
“蓝色什么蓝色，这条就很好！快点儿换上，我跟爸爸在外面等你。”
游思存看着关上的房门，很想哭。她视死如归，两只手艰难提起床上那条bulingbuling的裙子。
裙子长度其实不算短，刚好到膝盖，想了半天，她还是在衣袋里找出一条打底裤换好，终于不再那么别扭了。
她深吸一口气，认命打开门。
咔嚓。
游思存猛然抬头。
游父端着相机咔嚓咔嚓，“我姑娘真好看，”他得意道：“这裙子还是我和你妈一起挑的。”
游思存：……很好，这就是传说中的父母审美啊。
她转头求助游母。
游母：“来来来，站这边，摆个姿势，笑一个。”
游思存放弃反抗，按照游母指示摆动作，只能期盼游母用的不是死亡原相机。
当她终于可以坐回餐桌吃饭，才从被相机支配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她含着蛋糕上的奶油，回忆起从前。
她从前的父母也喜欢给她照相。冬天时，她身穿羽绒服，头戴帽子围巾，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就那么直直站在雪雕旁边，两人都能连拍十几二十张；她大学期间和同学去其他城市玩，总喜欢照些风景发给他们看，父母却说：这么多照片，哪张都没有你，有什么好看的，多拍点你自己，再发回来给我们。
可她真的不喜欢照相，本人也不上镜。
大抵父母都觉得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孩子都是好看的吧。
游思存感叹：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爸妈啊！
晚上，游思存躺在床上发朋友圈。
游：考试当天生日[微笑] ［图片］［图片］
柏诗雨秒赞。
柏：啊啊啊！你过生日怎么不说啊！
游思存回复：我说我自己都忘了你信嘛？
柏：……我信，这日子真是巧了［拥抱］生日快乐~！
游：谢谢雨姐[害羞]
这么一会儿，游思存收到了二十多个赞，还有好多留言跟私信，祝她生日快乐，游思存全部谢过。
她点进“幸福一家人”的群里，惊愕发现游父游母把刚才拍的照片都发进了群里，亲戚们都在送祝福、送夸奖、送红包。
呵，不就是穿粉裙子的相片嘛，哪儿有红包香啊！
游思存一路收红包，感谢各位长辈和哥哥姐姐，心满意足退出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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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两节语文。
老杨抱着一摞卷子进屋，他一手撑讲台一手拍拍卷子，“语文试卷批完了，课代表找几个人发下去。”
大家从老杨脸上看不出破绽，不知道成绩是好是坏，课代表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内部消息。
卷子没按顺序排，发卷子的人也不知道谁是最高分，大家安静坐着，等老杨开口。
终于，老杨放下保温杯，“分数都核好了，年级那边还在上成绩，中午就能出年级大榜。”
“我看了几个班，就语文来讲，咱们班考得还可以，都别太紧张了，来，我们先讲卷子。第一大题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语文课下课，有几人在班里串来串去问成绩。游思存看看自己122分的卷子，再看看同桌赵云天126分的卷子，陷入沉思，也不知道算什么水平。
她用笔帽戳了戳同桌，“我能借下卷子看看嘛？”
同桌很大方，直接把卷子推过来，“随便看。”
游思存道声谢，开始看自己差在哪里，柏诗雨也拿着卷子转过来。
“呜呜呜。”柏诗雨一脸惆怅。
“怎么了？”
“我才打118。”
游思存把卷子摊开，“其实也没差多少。”
“这是谁的……哇，班长你好厉害啊。”
“侥幸。”
“我能看看嘛？”
“当然可以。”
两人一起对卷子。
果然，主要还是作文。游思存决定放学去买本高考满分作文。
“哎哎哎，数学出来了，咱们班两个满分！”冷函越冲进教室公布这个重大消息。
“你怎么知道啊？”
“谁考满分！”
冷函越：“办公室听见的，谁满分不知道，不过咱们班单科平均分年级第一。”
“耶！”众人欢呼，觉得至少可以活过下节数学。
“发卷子啦同志们~”数学课代表走进来。
“我来发，我来发。”
“我也想发。”几个人拥过去。
“来，一人一沓。”
上课铃响，数学老师高新踩着高跟鞋走上讲台，难得和蔼笑道：“都知道成绩啦？没发到卷子的两位，到前面来领吧。”
游思存和赵云天齐齐站了起来。
高新：“正好一对同桌，大家鼓掌祝贺一下！”
“存哥威武！”
“班长牛B！”
数学老师今天心情好，多问了一句：“思存乖乖巧巧的，怎么管人家叫哥啊？”
大家心说乖巧什么的都是假象。
前排帮忙科普：“存哥打羽毛球特别厉害。”
游思存刚拿到卷子，听见这话哭笑不得，“没有没有，千万别这么说，在下惶恐。”
女生们都特别激动，“超级帅！”
“看来咱们班女孩子的芳心都被存哥抢走了。”高老师跟着改口，她平时上课习惯性扑克脸，到底年纪轻，相处久了，私下里还是和学生打成一片。
赵云天凑过来抱拳，“存哥魅力无边，不愧是三班男神。”
游思存忍笑，“抢了兄弟们的风头，不好意思了。”
“好了安静，开始讲题。”高新恢复严肃脸，全班瞬间噤声。
游思存撑着下巴听课，手里转这笔，听到某处，在卷子上随意记上几笔，老师讲的新解题思路，她都会写在题目旁边，认认真真直到下课。
上午最后一节物理课，老师直接让课代表把卷子搬来，趁着课间发下去。月考为了方便老师批改，理综都是分科试卷，因为学的内容少，也没按照高考模式出题。
物理老师于欣，已经任教20多年了，现在只带高一三个实验班。于老师是真实的和蔼可亲，带着无框眼镜，往讲台上一站，就让人如沐春风，她每次来上课，都有人帮忙搬椅子，方便她累的时候可以坐下来休息。
于老师：“这次题不难吧？都没设什么陷阱。”
“老师，我们班考得怎么样呀？”下面有人问道。
“单我这科讲，平均分和二班并列第二，比一班低了0.5。”
众人一时没敢接话。
于老师推推眼镜，“不过两个满分，一个在咱们班，一个在二班。”
三班同学：忽然又觉得好像没输。
“还挺有集体荣誉感啊。”于欣笑了，当了这么多年老师，什么看不出？“整体成绩都比较高，不用担心挨骂。”
“老师教得好！”有男生偷偷在下面喊。
“哈哈，那你们就好好学，别马虎，下次拿第一。”
“好~”三班齐刷刷答应，然后欢欢喜喜听老师讲题。
……
中午休息，游思存和柏诗雨、吴静怡、窦婧文一起吃饭。
游思存点了一碗麻辣烫，汤有点满，找座位的时候走得小心翼翼。
“思存，这里~”
游思存停下来，看见吴静怡正招手示意，背对着的两人也转过身来。她走过去放下碗。
窦婧文：“勺子筷子都给你拿了，不用取了。”
游思存接过，“谢谢亲爱哒。”她先喝了口汤，而后道：“年级大榜出来了。”说完就夹起荷叶粉开始吃。
半天没人说话，她奇怪抬头，发现三人正一脸幽怨看着她。
游思存：“……怎么了？”
柏诗雨：“你为什么这时候说？良心呢？”
游思存摸摸胸口，“在的。”
柏诗雨气得倒仰。
窦婧文：“你怎么知道？”
“刚才排队，听后面一班人说的，他们上午最后一节班主任的课。”
吴静怡：“年级第一是谁啊？”
游思存吃了一结海带，“据说是咱们班的。”
三人：！！
“真的假的？”隔壁桌有人插话，游思存看过去，才发现是沈琮他们。
“应该是，一班人亲口说的。还听说，年级第二在二班，第三是一班的。”
沈琮：“咱们班总成绩呢？”
游思存摇头：“那就不知道了，他们没说。”
赵云天：“我来食堂的时候碰见老杨了。文姐，老杨让咱们中午去他办公室拿成绩单。”
窦婧文咽下口中食物，点头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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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婧文和赵云天吃完先去办公室了，等游思存一行人回到班级，所有人都知道成绩单出来了。
这时，正副班长带着成绩单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