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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师傅的美腿,嘿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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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您为何要这么做?”
“为何?因为你们这群药材都已经不听话了……也该入药了!”
说完,荀慧亮出了自己许久未曾用过的剑,一步一步向安晚宣他们走去。
“你快走……咳咳咳……快走……”
素鸳躺在安晚宣的怀里,伸手捶打着他的胸口,想要让他赶快离开。
“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你在这等我。”
安晚宣抚着素鸳的脸颊,眼里满是泪水,看着荀慧越来越近,恶狠狠地瞪着他,将素鸳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边,荀慧站在离他两丈远处,眯着眼睛摸着胡子笑问道:“你当真以为你能打的过我?”
安晚宣食指拇指合并,两指间化出一道符咒,扔向了荀慧:“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荀慧起步一跃,挥剑斩去了安晚宣的符咒,转眼间刀锋已直逼安晚宣的眼睛。
荀慧看着安晚宣,不由地笑了起来:“我本来是打算放过你的。”
“放过我?如何放过?当你做出那些事的时候,我就在想了,下一个会不会是我,师傅,你当初收徒四人,景恒,敏先,阿叶还有我,如今你看看,还有几人平安的活着?景恒战死,敏先堕入魔籍,阿叶现在也被你终生囚禁了,你说,下一个会不会是我?”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如果当初景恒不死,也不会生出这么多的祸端,你们也好上路。”
荀慧听安晚宣提起了当初自己所收的弟子,不由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说我们是药材,何来这一说?”
“念在你也快上路的份上,和你说清楚吧,景恒的确不是我亲生的,我之所以为了和他建立这层关系,是因为景恒他是一个很好的傀儡,是一个很好的容器,但是他的结局不会和你们一样,但也是一样。”
“我以后会替他好好活着。”
荀慧嘴角勾起,笑的像嘴角被撕裂的鬼怪一般,安晚宣被眼前的荀慧吓了一跳,脸色苍白。
“我会利用他到他没用的时候,然后吞噬掉他的灵魂,我就能得到一个新的皮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不是荀慧……”
安晚宣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老人,疯狂的摇着脑袋,不敢承认眼前之人是从前对自己很好的师傅。
“哈哈哈哈哈哈,荀慧,荀慧不过是这个皮囊主人的名字罢了,他这份皮囊也快要烂了,要是时候换新的了,新的便是元景恒的身体,他的身体可特别适合修炼者所用,如今多说无用,我养你这么多年,就是等着取走你的内丹,如果识相点的话,自己把内丹给我,可以免你与素鸳一死。”
“我安晚宣活了三十几载,可从未怕过死。”
安晚宣咬破了手指头,在地上绘画起了阵法,顿时天都黑了几分,荀慧敏锐的察觉了安晚宣所绘画的是何阵法,他不由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当真是不想活了,敢使用禁术,你可不是玄柒,也没有他命好。”
说完便挥舞着剑准备砍向安晚宣,而安晚宣也口中念有咒语,挥手准备启动阵法。
就在安晚宣准备指向荀慧的时候,一道绿色身影扑到了他的面前,而荀慧饱含魔气的剑也已经刺入了素鸳的后背,安晚宣愣了愣,原本准备挥舞魔咒飞向荀慧的双手停顿了下来。
“素鸳!”
安晚宣一下接住了跌在了自己怀里的素鸳,双眼通红,能感知到躺在自己怀里的素鸳灵力正在渐渐散去,伸手便想要将自己的灵力渡给她,可素鸳却挣扎着轻轻的推开了他的手,垂着眼眸轻声道:“不要……动用禁术……会被反噬的……”
“素鸳……素鸳……你为何要替我挡……”
“因为你好像……是我……过去……一个很……呕……”
素鸳话还没有说完,就吐出了一大口血,安晚宣慌张的抱紧了怀中的素鸳,耳朵贴着素鸳的嘴,想要听她说完。
“很重要的人……”
素鸳的手坠落在了一边,她的身体渐渐散去,安晚宣想去抓住她,可却什么也没有抓住,破碎的灵魂与梅花交叠在一起,消失在远方。
“素鸳!”
安晚宣看着刚才还活生生的人现在已经化成灰飞去,不复存在。
“汪汪!”
这时阿毛跑了出来,向安晚宣叫着,楚云霄和初墨也赶了过来,荀慧皱了皱眉,下一秒消失了。
“安师叔,快走吧!”
楚云霄跑到了安晚宣身边,蹲下身子去拉坐在地上仍不死心的安晚宣,劝道,一边的初墨也在劝着,最终拉走了安晚宣。
在离开之前,安晚宣还是匆匆回首看了一眼随着梅花飘远的素鸳。
“哎,真没劲。”
玄柒独自一人倚在藏书阁的座位上看着魔族古籍,头疼的将书扔到了一边,倚在靠被上叹着气。
贺敏先捧来一摞书,摆到了玄柒面前,玄柒看了一眼面前的书,无奈的哀嚎了起来:“啊啊啊啊,怎么这么多啊——”
“少主,见多识广吗,况且魔族有好多书是晚枫山没有的,您正好多看看。”
贺敏先恭敬地行了行礼,笑着劝慰玄柒道。
玄柒随手挑了一本,翻了开来。
刚看第一眼,玄柒就猛地坐正了,两个眼睛就还差粘到书上去了,又翻到了书的封面。
“魔界通史”
“嗯,好东西,挺有趣的,我看看。”
这些书记了一堆有的没的,不过是每个魔族君主的平生经历,记得像流水账一样麻烦,却异常的有趣。
玄柒由原来的坐着变成了躺着,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没一会便几本书下去了。
玄柒打了一个哈欠,倒了一杯水喝,将书放在了桌子上,却没注意,水滴到了书上。
“哎呀。”
玄柒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拂去了书上的水,没在意将书翻了几页,等擦干水后,玄柒又躺了下去,将书拿了过来继续看。
“哎,我看的不是这一页啊……哪去了……”
玄柒发现自己原来看的那一页不见了,皱着眉头乱翻着,却不曾想怎么也找不到了。
“少主不妨可以看看您皇叔的过往。”
玄柒瘪了瘪嘴,没办法,只好翻到了自家叔叔的那一张。
魔族上一代君主是玄柒母亲的哥哥,兰羽,方才五千多岁便就逝世了,关于他的离世传言有很多,有人说是因为他自小体弱多病导致的,有人说是因为魔族大战时战死了,更有许多其他十分离谱的传闻。
不过他体弱多病好像倒是真的。
玄柒托着腮,无聊的翻阅着,这位君主在位时也没有什么大风大浪,最突出的就是关于他的死因众说纷纭。
在翻到快最后一页的时候,玄柒眼睛顿时亮了。
“龙族第二百八十四代皇太子,镜霜叶,十五岁,奉于君上”
玄柒倒吸了一口气,“啧”了一声,漫不经心的问道:“这镜霜叶,十五岁被送来魔族,是为何?”
“回少主,龙族向魔族俯首称臣已久,就有了习惯,历代新魔君即位的时候,龙族要向魔族上贡皇太子,以助魔尊修炼赤龙血丹。”
“那这么说,镜霜叶是不洁之身了?”
“是的,少主。”
贺敏先听到玄柒问起了这件陈年往事,不由地笑了起来,继续说着:“他在十五岁的时候被送到了魔界,在帮助上一任君主修炼赤龙血丹的时候而失了贞洁,十八岁生辰时,被几个弟弟轮流失去了清白。”
玄柒听到这有点不高兴了,摩挲着下巴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自然是等着有一天将这些丑闻公开于众。”
玄柒挑了挑眉,抖着腿,没节奏的敲打着桌面:“你可知镜霜叶现在身在何处?”
“晚枫山的后山。”
“在那里?那必然要去好好看看了。”
随后玄柒站起了身,双手负在身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玄柒屏去了自己身上的魔气,御剑来到了晚枫后山。
镜霜叶因为被封了五脉,只能静静的在元景恒的冰棺附近打着坐,听觉变得异常灵敏,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睁开眼。
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寒气肆意,镜霜叶整个人的状态一点也不好,凝神好久才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何人。
玄柒缓缓地蹲了下来,抓着镜霜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了脑袋,嘴角满是嘲讽之意:“挽莲仙尊这是怎么了?装给谁看啊?”
镜霜叶看着眼前的玄柒,皱着眉别过了脑袋,不去看他。
玄柒看着脑袋别在一边的镜霜叶,站起了身,摩挲着他下巴的鲜血,冷笑着开口道:“晚枫山镜霜叶,龙族大皇子,十五岁时奉于前任魔尊,修得赤龙血丹。”
镜霜叶听到这愣了愣,转过了脑袋,仰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玄柒。
“十八岁,被几个弟弟……”
“不要再说了。”
镜霜叶制止道。
玄柒发现了镜霜叶的眼角微微泛红,心中多了几分喜悦,继续说道:“为人师表,过往可真让我一个做徒弟的都感到羞愧。”
镜霜叶握紧了双拳,手心中慢慢溢出了鲜血,过往经历的种种不堪尽数浮现在脑海中。
过往面对那些事的无能为力之感再次涌上了心头,镜霜叶紧咬着嘴唇,原来毫无血色的嘴唇现在咬的是明艳动人。
身上的伤疤,左肩头的纹身,都是他洗不去的伤痛。
“哼,说说吧,你这挽莲仙尊的位置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吧,是安晚宣,还是荀慧……”
玄柒话还没有说完,镜霜叶就开口打破了他:“正如你所说,行了吧。”
玄柒乌黑的眸子瞬间变成了红色,獠牙不自觉的伸展了出来,掐住了镜霜叶的脖子,面露凶狠,紧紧的盯着他道:“镜霜叶!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镜霜叶很是不适,再加上伤口的牵扯,并不让镜霜叶好过,他猛地咳了起来:“咳咳……如果我说不是……咳……你会信吗?”
玄柒听着镜霜叶说出了这句话,瞳孔猛地缩小,一脸嫌弃的松开了手,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他:“魔使。”
“在。”
顿时出现了两团黑烟,化成了人形,跪在了玄柒身后。
“把人带走。”
镜霜叶再度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脖子早已经被铁链锁了起来,殿内的火炉烧的十分旺盛,也异常的闷人,他不适的甩了甩脑袋,纱幔外传来了玄柒和一个人的对话声。
“见过少主。”
“起来吧。”
镜霜叶扯着铁链,往床边凑了凑,想要听起玄柒在说些什么。
“历代魔界君主都是要修炼赤龙血丹,本少主自然也不例外,旁的人我瞧不上,我就要镜霜叶。”
镜霜叶听的心一颤,不敢相信这是纱幔外之人所说的。
如果要那般羞辱他,倒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你是魔族资质最老的魔医,我要你让他再回处子之身。”
魔医听的直冒冷汗,屈身恭敬地回道:“少主……这处子之身既消耗精力又消耗内力,在整个过程中人都要保持清醒,而且感染的风险和对人体……”
“我不想听这些,这些我听的多了去了,要是出什么问题,拿你们魔医馆的脑袋问候。”
镜霜叶失了神,整个人无神的坐在床上,连玄柒何时掀开了纱幔也不知。
玄柒的手轻轻捉到了镜霜叶的脚踝,镜霜叶吓得直蹬着脚,玄柒却是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脚踝,轻柔的抚摸着。
“玄柒……你放开我!”
“师傅,可让小柒好想啊。”
玄柒抓着他的脚,温柔的吻着镜霜叶劲瘦的小腿,笑道。
镜霜叶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豆大的泪水滴打在衣衫上。
“嘉云所不能满足我的,你来赔偿。”
整个大殿内徘徊着玄柒放肆的笑声。
“长老,刚才收到消息,镜霜叶被玄柒带走了。”
“嗯。”
荀慧低头写着字,头也不抬一下。
“退下吧。”
“是。”
荀慧执着毛笔,看着自己所写下的字,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饱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