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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老子的小情人不见了,大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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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玄柒准备再次吻上燕嘉云的时候,燕嘉云似乎察觉了什么,突然将玄柒推了开来,燕嘉云警惕的打探着四周,长廊处突然有一盏微弱的灯笼火光亮起,并且渐渐靠近。
嘉云复又将玄柒推进了屋内,这时身后传来了安晚宣的声音:“阿云,你还没睡吗?”
燕嘉云站在门外,因为夜色深沉,安晚宣并不能察觉他脸色闪过的戾气,燕嘉云眯眼温和的笑道:“哦,师傅,阿云睡不着,便想起来吹吹风,等会便睡,师傅,冬日夜晚深更露重,师傅不要受了寒气,也快回去休息吧。”
安晚宣撇了他一眼,耳朵不可查觉的动了动,拎着灯笼继续往前走:“你也早些休息。”
燕嘉云看他走远后才开门回了房。
安晚宣转过身,回眸看了一眼寂静的小院,小院内原本厚厚实实的雪地上覆盖着不少鞋脚印。
安晚宣叹了一口气,独自一人拎着灯笼消失在茫茫雪夜。
因为不知来者为何人,玄柒便在燕嘉云将自己推进屋内后,翻出穿窗户,爬山屋顶,跳到院子里跑走了。
回到画卷里,镜霜叶屋内的烛火还亮着,并没有熄灭的迹象,玄柒也懒得管他,一人摸着黑回了房间。
过了一会玄柒的房门响起了敲门声,并还有着镜霜叶陆陆续续的询问声:“小柒......小柒你睡了吗?为师有些话想和你说......玄柒?”
玄柒心里只觉得烦的很,并不想理镜霜叶,便假装自己睡了,过了一会也听不见镜霜叶的声音了,想来应该回去休息了,玄柒也寻得了一丝清净,渐渐睡去。
第二日一早,玄柒便早早地起来去了小厨房,笨手笨脚的为燕嘉云做好了一盒糕点,虽然卖相有点难堪,但玄柒尝着味道不错,更何况无论如何燕嘉云都是不会嫌弃自己的,玄柒喜滋滋地夹着糕点盒往燕嘉云那赶去。
今天早上是一个难得的晴天,早上的太阳十分的耀眼,玄柒的心情也莫名的愉悦了起来,连镜霜叶屋前的那一棵老树都觉得顺眼无比。
他将糕点端的稳稳当当的,生怕洒了。
他刚赶到燕嘉云的住处,就看到一群人在搬家具。
而安晚宣正和镜霜叶站在屋前交谈着。
玄柒四处张望着,并没有看见燕嘉云的身影,心中不详的预感无限上升,他慌张的走上前去,向安晚宣行了行礼:“师......师叔......阿云呢?”
“他走了。”
安晚宣看了一眼眼前抱着糕点盒,可怜巴巴的少年,淡淡的回复道。
镜霜叶也看向了玄柒,玄柒似乎早已察觉镜霜叶会看自己,也看向了他,镜霜叶被玄柒热切的眼光吓了一跳,躲了开来,玄柒颤抖着问道:“师傅......是真的吗?”
镜霜叶抿了抿唇,犹豫了好一会,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少年手中的糕点盒跌落在了地上,洒了一地,就犹如玄柒的心一般,碎了一地。
“他去哪了......嘉云他去哪了?”
玄柒劲直的逼问着镜霜叶,镜霜叶被玄柒吓到了,躲了开来,可玄柒并不罢休,一把揪住了镜霜叶的衣领:“我问你话呢!嘉云他去哪了?!”
安晚宣看不下去了,将玄柒的手打到了一边,怒斥道:“玄柒!你就这么对待你师傅的吗?!”
“哼,师傅?我找不到嘉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更别提什么师傅不师傅的,我们直接断绝关系。”
玄柒恶狠狠的丢下了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镜霜叶紧皱着眉头,并未言语,而是弯下身子,一一拾起了掉在了地上的糕点,看着满盒支离破碎的糕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玄柒一路狂奔,跑到了演武场,一下跪在了演武台上,冰冷的雪浸湿了膝盖,嚎啕大哭了起来。
昨日堆在堂前的雪人早已不见了身影,想来是今天早上便有门生将雪人给铲去了,他用袖子擦去了泪水,看着空荡荡的演武场,昨日燕嘉云还在与自己一同在这嬉戏打闹,今日人就不在了。
玄柒双手合十,忍着心中巨大的痛苦,闭上双眼,嘴中念念有词,他很早之前在古书上曾看见一个很神秘的秘术,传说那个秘术名为“极渊”,此秘术可招人招鬼,只要施术者念想极深,哪怕是魂魄破碎的人都能被招回。
玄柒咬破了食指,开始在地上画阵,鲜红的血划破了白雪,两色十分刺眼,周遭的风景也变了,玄柒念诵着古老的咒语,有不少的红色和黑色的冤魂从玄柒身下的阵法中涌现了出来,此时有一位金衣青年也撕破了时空,站到了玄柒的面前,看了一眼鲜血淋漓的阵法,大手一挥,玄柒原本的阵法毁于一旦,玄柒一惊,面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正是几日前荀慧所见之人。
“这个阵法你画的有误,还是不要试了。”
“咳咳咳......你是何人?”
玄柒捂着胸口,猛咳出一滩鲜血,气愤的看着金衣男子。
“镜霜叶二师兄,贺敏先。”
男子淡淡开口道。
“你知晓此阵法?”
“此阵法名为极渊,是上古魔尊为了对付天尊所造,此阵法非魔族人,是无法画造的。”
男子在玄柒面前踱步慢慢道来道。
玄柒警惕地看着他,贺敏先看着玄柒,勾唇淡淡一笑:“怎么了?还不懂?你要不是魔族人,早就在你咬破手指头那一刻就被厉鬼给吞噬了。”
“我是魔族人?”
玄柒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喃喃低语道。
“是啊,我们尊贵的少主,您不仅是魔族人,更是我们魔女娘娘所诞下的魔尊呢。”
贺敏先弯下了身子,直视着玄柒变红了的眸子笑道。
玄柒很是不解,再一看自己的伤口早已愈合,内力丝毫没有受损。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为何......会在晚枫山?”
“魔女娘娘早在很早之前的大战便去世了,你生下便被丢弃了,后来是镜霜叶将你抱回去的,你不要以为他当真是抱有什么感情,怜惜你,悲悯你,这只不过是荀慧给他下达的任务罢了,这么多年来,你恐怕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养了许久的小狗罢了。”
贺敏先一挥袖,背对着玄柒叹息道。
“啧啧啧,真是可怜了我们的少主,年纪轻轻就遭抛弃,年少被师傅日日毒打,现在这个时候又丢了自己最心爱之人,啧啧啧,当真是惋惜啊。”
玄柒听着贺敏先说着自己的过往,一想到突然被送走,无法寻到踪迹的燕嘉云便咬牙切齿。
“镜霜叶为人我自然知晓,不需要你多加言论。”
“那事不宜迟,少主,随我回魔族吧,魔族自会效忠于您。”
贺敏先跪了下来,右手放在右肩处,恭敬的行礼道。
玄柒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只觉得一切都十分的不真实。
镜霜叶做事风格他一向知晓,两人的嫌隙也随着岁月的加深而加深,对于镜霜叶对自己做的一切早就无法忍耐,更何况镜霜叶亲手将自己与心爱之人分开。
贺敏先带着镜霜叶回了魔界的魔鉴殿,魔卫见到二人皆毕恭毕敬的行了礼。
“几十年前魔族大乱,魔女娘娘直系魔族未来,无奈之下只好出逃,并在出逃后爱上了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子,不顾众长老的反对,毅然的选择了生下你,可是天意难料,那男子终是丢下了娘娘走了,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负心的神官周泽文,害得娘娘家破人亡,最后失心成疯,将你卖去了蛊城了,在同年,镜霜叶便奉荀慧之命,将你带回了晚枫山。”
贺敏先带着玄柒一步又一步的走进了空旷的魔鉴殿,因为匆匆收整,整个大殿显得无比萧条。
玄柒听的愣了愣,过去种种不断涌现了出来,镜霜叶待自己严苛他一直都以为是为了自己好,但真的没有想过镜霜叶竟是为此才将自己带出蛊城。
如若自己不是那魔族余孽,他又会待自己如何?
“他为何.....要这般.....对我.....”
“你生来就为魔族余孽,人人皆想杀你立功,此番荀慧所做不过是为自己的好徒儿铺路罢了,你生性顽劣,而他镜霜叶洁身自好,傲岸自是高洁,乃是君子中的君子,他如若教导好你,必然会得到天下人的赞美,不是吗?”
贺敏先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的少年,唇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看来已经达到自己所想要的目的了。
“镜霜叶如此这般对待少主您,当真是寒心啊,可他却表面装得人模狗样,啧啧啧.......少主,臣自愿请命,向晚枫山发起战书,为少主您,一雪前耻。”
玄柒只觉得一切都十分的不真实,他看了一眼贺敏先,脑袋只觉得发晕,脚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他也记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贺敏先一脸势在必得的答应了下来,跪在自己的面前。
嘉云.......嘉云......自己所求为何?
不过是那童年时期就真正对自己好的燕嘉云罢了。
当镜霜叶得知演武场上惊现“极渊”这古老的阵法的时候,他在想着该如何哄好玄柒。
“师傅!演武堂上出现了奇怪的阵法,各大长老皆赶过去了!您也快些去吧!”
楚云霄跑到了镜霜叶的房里,气喘吁吁道。
镜霜叶一听猛地站了起来,瞳孔无限缩小。
镜霜叶匆匆赶过去的时候,诸位长老已经围着阵法坐了下来,极力平定阵法,镜霜叶看了一眼,找到了站在一边的荀慧,急匆匆的跑到他身边,小声的询问着:“这是极渊吗?”
“正是,许久未见此阵法了。”
荀慧抚着白胡子,感叹道。
“能施展此阵法必为修为高深的魔族人啊。”
“修为高深是不是我不知道,但你身边,不就是有着一个魔族人吗?霜叶?”
荀慧斜着眼睛撇了他一眼,冷冷的开口道。
镜霜叶迫于荀慧的压力,猛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的很响一声,镜霜叶缓缓地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埋首于地道:“是徒弟未曾看管好玄柒,为师傅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