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八 ...
-
到了房车,沈初顾手绕过谢灼的肩膀,撑着站了起来,故意使坏把整个重心压在谢灼身上踏上房车,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但谢灼一声不吭的、非常自然的把沈初顾扶到床边,然后,出其不意地把沈初顾带倒、仰躺在床上。谢灼自己也顺势躺在沈初顾旁边。
“这是干什么?”沈初顾扭头,有所期待地问道。但多了一会儿旁边的人都没有声音,他撑起手臂一看,发现谢灼的眼眶里已经晕染着泪水。沈初顾慌了,顾不上什么名义,连忙把侧身伸手把谢灼捞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想要给谢灼一点温暖。
单薄的衣衫挡不住肌肤相亲的热度、甚至触感。谢灼也慢慢用力抱住了沈初顾,哑着嗓子说:“沈初顾,我没有家人。这是第一次,有人挡在我前面。”
沈初顾把他拥得更紧了,还是忍不住微微偏头吻在谢灼的头发上,说:“以后,我都会挡在你前面。”
谢灼没有回答“信”还是“不信”,只是松开了抱着他的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稍稍抬头,吻上了他的喉结。沈初顾在谢灼吻上的一刹,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也保持着沉默,闭上眼,抬起一只手按在谢灼的后脑勺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两人的呼吸沉重了起来,陷入了沉睡。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沈初顾心安理得的当一个废物,用美色做交换,享受着谢灼的服务。
旅行仍在继续,房车由谢灼驾驶,沈初顾坐在副驾驶美其名曰“指导操作”。不过谢灼的车技实在是令人担忧,路上行驶还好,每每到了停车的环节,总是要重复很多次。偏偏沈初顾在帮忙前总喜欢帮倒忙,故意惹得谢灼生气,然后又要花心思哄。
“谢灼,方向盘右打满。”
“呲”——刹车声
“沈初顾,你又骗我!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我也就倒车不行,你是只有倒车行!”说着就要开门下车。
沈初顾赶紧拉住谢灼,把他的头箍进怀里,安抚道:“我们谢灼哪都行。不过有一点说的不对,我可不是只有倒车行。”还边说边揉着他的头发。
谢灼就着这个姿势抬手泄愤般的揉了两下沈初顾的头,再抓住他的长发扯了两下,随机推开沈初顾重新在车上坐好,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说:“快说,怎么倒。”
沈初顾则好心情的接着指挥。
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除了开车,这一个星期的晚上,谢灼会在晚饭后推着沈初顾到房车外,也给自己搬一张椅子,一起静静的看着浩渺闪耀的星空。谢灼偶尔手里会端着一杯葡萄酒,用沈初顾从集市买来的夜光杯。沈初顾也想喝,但只能画饼充饥。然后,要么两人一问一答的谈着所有,要么谢灼头顶月光,脚踩黄土地跳着宜时宜景的敦煌舞,沈初顾则在一旁描摹着谢灼,只不过,这时的沈初顾不再点燃香薰和香烟,美人在侧,何须他物。等到兴致过了,躺到床上准备睡觉时,谢灼先轻吻沈初顾的脖子,沈初顾则轻吻谢灼的眼角,像仪式一样,再逐渐睡去。
在一个星期的修身养性后,沈初顾的伤好的七七八八,终于,可以开始尽情的玩耍。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遇到沙漠越野车的项目,总是会不厌其烦的体验这个项目。在奔驰着的越野车、击飞的沙尘上,两人畅快的笑着,展露着平静之外的朝气,孤寂在这里全部被击碎,眼底满是生气。
八月二十六,在翻腾奔涌着的越野车上,沈初顾举起双手,朝着天空大喊:“谢灼!当我一辈子的模特吧!”喊完后,潋滟的桃花眼深情地、充满希冀地看着身旁的谢灼。谢灼感受着灼人的视线,牵住了沈初顾的手,没有说话。等到车停下了,谢灼对沈初顾说:“沈先生,做我永远的观众。”
沈初顾笑了,释放出了放松时刻自然而然的性感,朝着谢灼张开双臂。谢灼也笑了,冷静自持的盔甲早已卸下,同样张开双臂,上前轻轻抱住了他的观众。
他们站在沙山的顶端,互相拥有着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彼此。
晚上,一如既往,谢灼在跳舞,沈初顾在画谢灼,不同的是,谢灼换上了舞服,还在脚腕上绑了一串铃铛,为了今晚的表演费尽心思。随着谢灼的舞蹈动作,腕上的铃铛也一下又一下地发出脆响,撩拨着观众的心弦。
这次,沈初顾毫不掩饰他目光的痴缠,流连在谢灼的眼角泪痣、他细长的脖颈、修长的手腕指尖、纤细有力的腰肢……贪婪的汲取着他的一切,虔诚又快速的画下每一个笔触。很快,一幅线稿初稿完成了,沈初顾再也等不住了,快步走到谢灼身边,想要拉住他的模特。
谢灼偏不如他的意,绕道他的身后,伸手蒙住了他的双眼,探头靠近沈初顾的耳朵,带着喘息,轻生地说:“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年轻有为的大画家。”
沈初顾伸手按住谢灼的手,转身与谢灼面对面,眼中充满惊喜,低头想要吻住令他心思难安、魂牵梦绕的唇珠,谢灼微微抬头,张开嘴,率先咬上了沈初顾的下唇,眸中带着挑衅,这样埋下的陷阱让沈初顾心甘情愿地坠落,舌尖肆意的划过对方口腔的每一处,勾缠着彼此的舌头,你来我往,吞咽着,把玩着,互不相让,都想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争夺着地盘。
谢灼微眯着双眸,透过倾泻在头顶的月光,明暗的光影,看着沈初顾的眉眼,一只手插入他微卷的撩人的长发,一手压着他的腰,用力把他压向自己,毫无缝隙地感受着彼此。
“沈初顾,我喜欢你的体温,凉凉的。”沈初顾没有说话,眼神暗了暗,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着。
远处的山坡在月光的映射下,像是守护这方天地的佛祖,沈初顾和谢灼在这里毫无保留的释放着动人的情感,对佛祖虔诚的许愿,祈求着未来。
沈初顾把谢灼的腿拉到腰上,圈着抱着,回到车内。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晕出了乳白色的光晕。
第二天中午,两人依旧在床上躺着。沈初顾被窗外的阳光叫醒,珍视地感受着怀中的温度,过了一会儿,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吸着谢灼的唇珠。最终,还是把谢灼闹醒了,谢灼没有睁眼,直接堵上了沈初顾的唇。
接下来的一天,他们哪都没去,只是腻在房车里面。
“看你跳舞的时候觉得谢灼这个名字和你一点都不符合,但现在,我觉得很相衬。”
“沈初顾,我第一次看见你的画时,我感觉我找到了另一个自己。”
“谢灼,你与月亮神比肩。”
“沈初顾,你是神光亮的赋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