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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   短暂的拥抱对于肖贝来说只像做电疗一般,但等他睡熟了,傅远山便要放开他,他们始终无法像普通的情侣一样拥抱,更别提再近一步的事,傅远山只想尽快把移民的事提上日程。
      第二天一早,两人神色如常地去上班。
      都回过劲儿来了。
      肖贝想,太尼玛丢人了!昨晚就因为傅远山说了句可能会走,他哭抽了都?
      傅远山想,他一想到我会走就哭得那么伤心,还主动抱我,还亲我,他还不答应当我男朋友,他还嘴硬什么?!明明早就喜欢上我了,早就离不开我了嘛!

      平时傅远山都是早上在家做好早饭和中饭拿过来吃。但今天早上起晚了,于是他只能叫厨师给做了送来。
      “想吃什么?”
      肖贝想了想,说:“酸辣粉。”
      “什么味儿的?”
      “酸辣味儿的。”
      “......”
      是贫穷限制了他的眼界吗,“酸辣粉还能有什么味儿?”
      “就是牛肉猪肉羊肉还是鸡肉。”
      “我想要龙虾的。”
      傅远山笑了,边弄手机边说:“行,我让他们给你做,西澳龙虾壳里给你炖粉。”
      肖贝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下午,傅远山让秘书给准备好他们出去玩的物品,因为不知道肖贝会不会高原反应,所以备了红景天、葡萄糖和氧袋。
      快下班时。肖贝已经有点坐不住了,而傅远山想着明天晚上要发生的事情,不断地看他,这人真的一点也没想起来?还是根本不在乎,只记得出去玩了?

      一下班,两人回家。他们计划晚上先到西宁,尝尝西北风味的小吃,第二天白天去青海,正是油菜花盛开的季节,看看青海湖,晚上去唐古拉山口看星星,第三天去看圣湖。
      在还是九月份的炎炎夏日,两人换上了适宜青海气候的长袖和冲锋衣,一人背一个大包,肖贝觉得这样子在家跟神经病一样,但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开始狂跳起来。
      傅远山拉住他的手,问:“准备好了吗?”
      肖贝紧张到想笑,他点点头,“嗯。”
      “变魔术了。”

      下一瞬,仿佛是在意识流里走了一遭,肖贝只觉得身体一晃,再睁眼时,他和傅远山出现在了一个公共厕所里。
      他还顾不上感叹神奇,就被这地点给惊叹到了。
      “你每次穿越都穿到这种地方吗,傅总?”
      傅远山拍了拍裤子,说:“怎么,嫌弃上了?”
      “......没有,”肖贝左右看看,厕所也看不出来什么,他问:“咱们这就到了?”
      傅远山看着他,笑意漫上眼角,说:“嗯,出去看看?”
      此刻厕所里空无一人,应该是傅远山来之前就算好......测好的,肖贝往外走去。

      入眼是青海地区炫目的阳光,随后就是如很多大城市一般别无二致的景象。街道,车流,高楼,形形色色的人们......
      但肖贝感觉就是不一样,跟Q市不一样。他和傅远山走出来。
      这边天色黑的比内陆要晚,所以五六点依然有大太阳。二人背着包,走在街头就是旅行者的姿态。
      肖贝看着来往的人,这是和他们生活在不同地方的人,喝着不一样的水,有着不一样的地方文化,说着不一样的方言。这种感觉很神奇,十分钟之前还在距离这里几千公里之外的S省,而现在,就到了这里。
      傅远山骂骂咧咧的,“我租了车,让他给我开到这个路口,人呢?”
      肖贝继续打量着四周。
      傅远山看他像小朋友一样新奇的眼神,突然靠过去,问:“喜欢这里吗?”
      “喜欢。”

      肖贝就是有这点好处,每次问他什么,给的都是肯定的答案,满意他安排的一切,小到下顿饭吃什么,大到今天去哪里玩。
      傅远山拉住他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说:“这里昼夜温差大,现在有点热也不要脱衣服,一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
      “行,”肖贝点点头,问:“车还没来?”
      傅远山又低头看手机咒骂着,“回去就让他家公司破产。”
      肖贝逗笑了,说:“你好霸道啊。”

      一会儿车来了,是辆路虎揽胜,二人把东西放好,宽敞的车厢内有干净好闻的果香。
      西宁,古有西陲安宁之意,自古便是西北交通要道和军事重地。
      傅远山驱车来到了西宁市有名的小吃街。
      夜幕降临的莫家街灯火通明,入口处的牌匾显出古色古香,街内小吃多种多样,来转的多是些年轻人,但也不乏懒得做晚饭而出来吃的一家三口带着老人。
      酸奶,甜醅,油炸糕,酿皮......傅远山见着什么都想给肖贝买,肖贝每个都尝一点,吃不了的就给他。傅远山吃东西挑得要死,但肖贝每次递过去,他会接着肖贝咬过的地方再咬一口,两人就这样吃了半条街。

      最后在一个卖糖画的地方驻了足。
      老师傅在画一条龙,四爪生风,栩栩如生,很多人围着看,多是老人带着小孩。
      最后几根胡须画上,笔在龙面上一收,一双怒目便出来了。老师傅把它拿起来,递给一个小朋友,小朋友说了声“谢谢爷爷”高高兴兴地跑走了。
      傅远山看了看老师傅摆在一旁的糖画,对他说:“师傅,给我们两个画一幅。”二人已换了休闲装,两个身高腿长俊美无匹的男人站在一起,又说了这样的话,周围立马就有小姑娘举起手机捂着嘴拍照,但大部分人也只会以为是两个关系要好的兄弟。
      肖贝捅捅他,低声问:“你让他画人?太复杂了吧。”

      老师傅看了他二人一眼,便低头拿笔沾好糖浆,不似刚才那般挥毫泼墨,而是粗落细收,精致勾勒。
      直到他拿起来,二人才看出他画的是什么。
      是一个同心玉佩。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老人家善意地笑着递过去,傅远山接过,肖贝怔怔地看着那个精美的糖画玉佩。
      两人付过钱离开了。
      肖贝问:“他看出我们的关系了?”
      “嗯。”傅远山扬着尾音答了声,爱不释手地看着那个糖画。
      肖贝看他的样子,说:“还不吃?一会儿化了。”
      傅远山惊讶地看他,不满道:“你还想吃?这多宝贵的东西。”停了一会儿又说:“这是我们收到的第一个祝福。”
      肖贝看他满眼笑意,也笑着点点头。

      “那这个要怎么保存?”
      傅远山停住脚步,“啧”了一声说:“应该让他给画幅画的,画到纸上,这样就能存下来了。”
      肖贝拉了他一下,往前走,说:“算了吧,哪儿没有会画画的,人家是用糖画的,你别去砸人家场子了。”
      傅远山不甘心地用手机精细地给糖画摆拍了好几张,最后,拽上肖贝,二人和它合照了一张。

      傅远山手机里有很多肖贝的照片,多是他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偷偷拍的。肖贝不喜欢拍照,每次看见傅远山拿手机对着他,第一反应就是躲,所以那些照片里有好多都是肖贝偏着头,只留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半张俊秀的侧脸。但也有很多是隔着玻璃门肖贝工作的样子,在家时两人一起做饭的样子,早上他没睡醒的样子......
      “咔嚓”一声拍完了,肖贝立马走开了,傅远山一手拿着糖画拉住他,一手看着刚刚拍下的照片。

      古街的灯光笼罩着四周,傅远山一手搭在肖贝肩膀,一手拿手机,笑得阳光灿烂,肖贝举着糖画,可能依然不太想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意外带感,像个买糖吃的□□。
      傅远山看着手机傻笑,肖贝举着糖问:“现在怎么办,你可以吃了。”
      傅远山夺过来,说:“不能吃,你别惦记它了。”他拉住肖贝说:“走,我给你买别的吃去。”
      “我不吃了,”肖贝受不了地说:“快吐了要。”
      “那就随便转转。”
      二人转了一晚上,最后回酒店的时候,糖已经淅淅沥沥地化了大半,傅远山也一直拿着它。

      肖贝问傅远山为什么要租车,速走不是完全可以吗?傅远山说是要开车来带他走一走55号公路。
      高大的路虎行驶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两人都大开着车窗,凌冽的空气灌进来,头发被向后吹起,露出干净的脸来,整个肺部乃至胸腔都净化了一圈。
      公路尽头高高悬起,仿佛与云层接在一处,直通天国。
      道路两旁是苍茫的隔壁,可能百年前就有无数的羚羊和耗牛漫行期间。西北地区的阳光高高地照着,天空蔚蓝无际,他们仿佛可以一直这样开下去。

      去过了盛开着灿烂油菜花的青海湖,拜访了“天空之镜”的茶卡盐湖,最后把车停在德令哈,二人入住了酒店。
      正是下午五点,凌晨就要去唐古拉山口看星星了,傅远山给肖贝泡着红景天,“咱们吃点东西然后睡一会儿,八点多先去沱沱河,我在那儿又租了辆车,咱们开到唐古拉山口。”
      “怎么不直接去?”肖贝嚼着牛肉干问。
      “直接去那儿海拔太高,我怕你有反应。”
      肖贝不在意地说道:“我应该不会有高反,到现在还什么事都没有呢。”

      “青海这边海拔最高的也就三千多米,那边可是快到六千了。”每个人体质不同,会不会高反,反应剧不剧烈,都不一样。他不知道肖贝会怎么样,虽然有很多会高反的人在青海就已显现出来,而肖贝到现在为止还一点事也没有,但他也不敢放松警惕。所以晚上时先速走到沱沱河海拔较低的地方,再一路驱车过去,让海拔有个上升的过程。

      吃过饭,两人都眯了一觉,八点时起来,用速走到了沱沱河。
      傅远山直接定位在了租好的车里,二人到时,耳朵因气压的突然降低都堵了一下,打了几个哈欠就好了。
      傅远山是不会高反的体质,他没什么感觉,一到就连忙问肖贝,“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肖贝感受了一下,说:“没有。”
      “真的?头晕不晕,恶不恶心?”
      肖贝诚实地摇摇头。
      傅远山把泡红景天的杯子塞进他手里,说:“那还行。不过也可能是刚到没来得及有什么感觉,你拿着喝吧,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告诉我。”

      肖贝这两天喝了起码不下三斤红景天,他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就反胃。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副驾驶上,拿着热乎乎的水杯,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突然傅远山凑过来了。
      傅远山拉着给他系安全带,故意离得很近,他低着头系,说:“真想亲你。”
      肖贝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亲了一下。
      傅远山惊讶地抬眼看他,肖贝也看他,眼睛有些慵懒,微微带着笑意。

      傅远山捏起他下巴,说:“你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
      “你在邀请我?”
      “滚。”肖贝笑着推开他。
      傅远山在驾驶位上坐好了,整整衣服,给车打开了火,嘴里“哼”了一声,煞有其事地说:“你给我等着。”又扭头指指他,说:“早晚有一天......”还故意不说完。
      肖贝凑过去,又吻了他一下,只蜻蜓点水的一下,就退回来了。
      而傅远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肖贝的唇与他的分离的一瞬就被他追了回来,把人结结实实地压在副驾驶上亲了个够。
      一抹笑意在肖贝脸上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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