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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够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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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澜:……
怎么突然又跟个木头似的?你故意的吧,是专门来气我的吧?
见她这样,林景澜只好装可怜,道:“今天,去我爸那儿了,现在心情不太好。”
我都心情不好了,你总要哄哄吧?
不要站在上帝的视角好吗?我是你男朋友,现在需要的不是你冷静的分析,我要的是你的安慰。
陆清妍:……
我就说嘛,怎么好好的,还不让走了,原来是去养父家受委屈了啊。
她酝酿了一会儿,问:“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觉得很奇怪。我原本还以为像书上写的那样。几年不见,亲情如故,但今天发现原来根本不是这样。”林景澜娓娓道来。
其实,他在去之前就已经料想到了结局,毕竟这么多年大家联系的并不是很多。可私心里,他还是希望自己能融入那个家,他在那个人的羽翼下生活了十几年,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在很多孤独无助的时刻,林景澜都会想:如果养父在就好了。
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像同龄人一样,在遇到困难时,能得到父亲的支持或者劝告,但他知道他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去麻烦别人。
他的人生之路,有好长一段时间,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也知道他回去的话他们肯定会非常高兴。今天终于见到了,但这次见到的养父,和他记忆里的并不是同一个人。大家似乎都只是维持着表面的温暖,那一大家子看似对他很欢迎,却也在相处的细节中非常小心翼翼。
在他原先的思想里,就算长久不联系,但曾经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感情肯定还是在的。他一直觉得亲情就像是壁虎的尾巴,虽然断了,可只要人还在,那感情就在,但他今天发现他错了。
到底不是一家人吧,一家人哪里会拘谨成那样?
有些事,就像蘑菇一样,种子早早的就埋在了地下,只要下场雨,就能长出来了。就像他,仿佛真的被抛弃了。
陆清妍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安慰他,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每个人的心境不同,对于别人话语的理解的角度也不相同。有时候你明明是说者无意,但听者往往却是有心。
两人一站一坐的对视着,都没说话。
一阵风从窗口吹了进来,大概是冬日的风比往常的都要寒冷,两人都打了个冷战。
陆清妍看着他那忧伤的眼睛,突然有感而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你怎么努力都没用的,就像刚刚吹过的那阵晚风,再懊恼也抓不住它,你只能随风奔跑。”
晚风是强留不住的,你兴致勃勃的等风吹进屋子里,连忙去关窗,却发现风已经不见了。
“我没有强留,只不过觉得物是人非罢了。”林景澜答。
他只是找了个借口想让陆清妍多在这里呆一会儿,怎么突然又是晚风又要奔跑了?他决定以后要多读读书了,要不然肯定跟不上陆清妍聊天的节奏。
陆清妍倒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她继续道:“再说了,人总要向前看,他们的生活是他们的,你有我不是吗?”
以后,我会陪着你。不仅为你撑伞,还会和你共悲伤,同快乐。
风在河岸边吹的好好的,肯定不愿意进房间来玩耍,倒不如将它揉进岁月,编成诗。
林景澜听到她的回答,明显愣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你这么说,突然觉得你对我挺好?”
陆清妍理直气壮的回:“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她妈妈是高中老师,从小就教育她要有集体荣誉感。也就是说,如果确定跟某人站在一个战队,那么就要关心他的集体、自觉地为集体尽义务、做贡献。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个集体。
“那我以后这100多斤的肉就交给你养了,辛苦你了。”林景澜笑着说。
陆清妍的做饭手艺很好,他希望可以早点搬回去享用美食。
见他有心思开玩笑了,陆清妍也轻松了不少,说:“那你看我这么辛苦的份上,能不能添补些什么?”
比如说大发慈悲的放我先回家?
“不能。”林景澜说。
他哪里不知道陆清妍的脑袋里想些什么,但醉酒的人就是这么固执和无理取闹。
“你是把我当工具人啊?”
“你再啰嗦就克扣你粮草。”
陆清妍:“……这么霸道啊?”
唉!这还没怎么样呢,粮草就扣下了,以后是不是上街买块猪蹄还要先写份报告?你就不怕我将你坟前的小树培养成栋梁之材吗?
林景澜似乎想到了什么,说:“请允许我霸道总裁一分钟。”然后眼皮微微向下,用一种傲然群雄的眼神看着她,继续:“你这个女人,真的是该死的……”
关于‘该死的’后面跟什么词,林景澜暂时还没想好。
陆清妍笑:“语气模仿的挺像,但‘该死的’什么?”
“甜美?”林景澜憋了半天,说了这两个字。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貌似这两个字在此处用的概率要比别处大许多,应该不会出错?
“哈哈哈,我们等会儿去买蛋糕吧。”陆清妍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景澜问:“干什么?”好好的,买什么蛋糕啊?
“那样,你就会尝到甜味了啊。”
“陆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刚刚喝完了蜂蜜水,够甜了。”林景澜的眼睛从她那得意洋洋的脸移到她美艳的唇,说。
陆清妍看了看放在餐桌上的蜂蜜瓶子,想:看来最近加班加的太多,自己点的外卖都忘了。
其实,她只是想起了那次小六生日,林景澜也是喝了酒,然后他耍无赖要去买蛋糕。莫名的,她今天也想买一个蛋糕,借一个生日愿望给他,让他再开心一些。
陆清妍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林景澜倒是比她快了一步。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脸靠近,吻上他看了好久的唇。
晚风习习,将陆清妍的长发吹起,柔柔的。林景澜那刚喝了蜂蜜水的唇,也是润润的。
待他放开陆清妍后,说:“不买蛋糕也可以,我喝了蜂蜜水,跟你接个吻你就能品尝到甜味。”
这人,是上了甜言蜜语培训班了吗?怎么这话张嘴就来,一点儿都不用思考的?
陆清妍被他这话羞了个大红脸,还好都市女性整天带妆,别人看不分明,但粉粉的耳尖出卖了她。
不过,好像不太对啊?这似乎有什么步骤错了吧?
陆清妍思考了半天,问:“你不是说‘这个女人该死的甜美’吗?可刚刚是你比较甜吧?”
她可没喝什么蜂蜜水。
林景澜倒是坦然,说:“嗐!你不是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吗?还说我以后有你了生活要向前看,计较那么多干嘛,我的就是你的。”
所以,我嘴里的甜味都是你的,你是货真价实的‘该死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