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丙丁》爱辣椒

4、回忆 攻出现了，

　　“朋友，独向潭上灼，无人林下深，你该走了…”
　　方程头好像要炸开，经历的一切好像是梦，眼前一片朦胧，泛起白光，又恢复黑夜，他好像在宇宙中失去了重力，眼皮沉的厉害，抓不住任何东西。方程想挣扎，最终都成了徒劳，方程沉沉的下潜……
　　方程醒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分配成功，104号闯关者”虚空中电子音响在方程耳边“欢迎来到诡棺。”如粒子分解般四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化，方程悠悠转醒，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周围是腐败的房屋和拾荒流浪者，与方程显得格格不如。
　　方程嫌弃地皱了皱眉，看向远方混沌的天，刚迈出脚步眼前就闪过一个人影停到了方程面前，速度之快，方程都来不及眨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眼前是一个身穿黑色长皮衣的男人，黑色的皮鞋泛着幽光，不显得俗气，衬得他苍白的脸透出忧郁的阴冷，眼底有化不开寒冰审视着方程。
　　方程抬头看向男人，没有复杂的目光，直视着男人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会擦出火花，气场安静。
　　“你很特别。”男人低沉的气息打到方程脸上，方程一挑眉。男人接着说:“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
　　方程微眯眼:“哦～”带起了尾音“为什么？”
　　“直觉。”
　　男人退后一步:“你好，我叫封壑，封锁的封，沟壑的壑。”
　　方程默念着这个名字“封壑…壑……”“这壑是什么意思？”
　　男人看向远方:“山沟或大水坑，字典上是这么理解。”
　　方程低头轻笑:“山沟…水坑…你父母怎么想的？”
　　封壑眼神暗淡:“我没有父母，他们车祸死在了盘山路的山沟里，在一个幽潭里找到他们的尸体，这个名字是我父亲的初恋起的。”
　　方程一怔:“对不起啊，我不应该这样问。”封壑看了方程一眼，方程继续问:“你父亲的初恋？豪门三角恋？你父亲的初恋应该很爱你父亲吧？那你母亲……”
　　封壑:“我父母很恩爱，我父亲的那个初恋是疯子。”
　　方程:……“封锁山沟水坑……”
　　封壑坦然:“对于我来说，可能是封锁记忆。”
　　“你不记得了吗？”方程疑惑。
　　“只记得深潭中打捞起来的两具发泡的尸体，以前的不记得了。”
　　方程觉得汗毛倒立，自己一个快死的人都没这么觉得惊悚。
　　“你好，我叫方程。”
　　“方程？”封壑轻语。
　　方程无奈:“对，就那个方程，我爸是初中数学老师，你懂。”
　　封壑轻笑一声:“哦”方程迷了眼，封壑笑起来很好看，温柔又带着邪魅，却是一缕春风。
　　方程渐渐放松下来，看向四周一片荒凉:“这里是什么地方？”
　　“忘了跟你说。”封壑严肃起来，站得挺直:“我是一棺你的负责人，三棺闯关者，休假中，系统派的任务:培养你和我一起闯关。”
　　方程疑惑:“培养我和你？”
　　封壑淡淡看了方程一眼:“你算是全系统最特别的。”
　　“为什么？”
　　方程和封壑对视，封壑轻抿嘴唇:“系统以往来都是随机拉闯关者，而你…是自愿的，为神鸟后选，上级特别关注。”
　　方程:“楚魂鸟……”
　　封壑看向四周:“你看看那些人。”方程看向周围:蓬头垢面，瘦骨如柴，扑朔迷离……“这些是……”
　　封壑:“被拉进来的闯关者，他们闯不过第一关，潦倒、丧失自我，早就是现实世界的害虫。”
　　方程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有像你这样的……呃…引导者？”
　　封壑:“我说过，你是例外。”
　　方程笑得自然，转过头看向封壑:“我算不算开挂？”
　　只一眼，封壑看出了神，与记忆力那张相似的脸浮现在封壑脑海重叠“阎哥哥…我没有家了”大雨中5岁的小孩蹲在老化的阶梯口，小孩脸上沾了血，屋里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乖，棠棠…我们回家。”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织，在小区拉起了警戒线，“小孩？谁家的，做还安抚工作，孩子极有可能看到凶手了。”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里面……”
　　“什么？”
　　“里面，我的……”
　　“睡着了。”
　　封壑停止了哭声，他想:那个女人给了什么，我不应该把她当成依赖，没有温情的死亡。默然看着一切，小孩的眼睛黯淡无光，他认为死亡是一种常态，4岁的他见证了父母的死亡，他看见了逆光下的阎，只知道他姓阎。”
　　他不是他。
　　这个社会，没有活人。
　　“喂！你听我说话了吗？”
　　封壑回神:“啊？”
　　方程撇了封壑一眼:“我们现在应该去哪？”
　　封壑看向初升的太阳，是一座灰黑色的城堡:“领取任务，培养你。”
　　方程转头，阳光刺得眼疼，却是看见了灰黑色建筑物:“那是什么？”
　　“一棺任务中心。”
　　台阶沿着天边的城堡，油路上有匆匆的人，各个严峻沉稳，与外面那些人做出了对比。
　　叮咚——“欢迎来到任务中心”
　　城堡里的景色和表面完全不同，好像方程的公司，上班族匆匆走过，A4纸上打还的数据满天飞，好像回到了现实，除了某些带着武器的人格格不入。
　　“你将领取任务积攒积分，完成一棺进度，进入二棺，三棺就可以组队打团等等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就不和你废话了。”
　　方程无言，跟着封壑转入后厅，做上电梯。
　　“任务区-到了，关门请走好，出门请当心。”
　　电梯门后的大厅是黑色的，一望无际。“带人带来了。”封壑看向前方，眼神阴利。不一会，眼前有黑雾打转，慢慢形成一到木门“你在这等着。”封壑留给方程的话，没等方程回答。
　　檀木的办公桌前，一个中年男人刷着手机，抬也没抬头看一眼封壑:“目测能力。”
　　封壑吐气:“还不确定。”
　　男人看向方程，眯了眯眼透过迷雾看清了方程:“你不会是看上他脸了吧？长得到不错 ，别以为你是这次的负责人就可以有特权啊。”
　　封壑眼神沉了下来:“注意你的言辞。”极具危险气息。
　　男人无奈，尬笑道:“别翻脸嘛，逗你的，别总是冷着脸嘛，谁不知道这地就你最正经，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呵呵。”说完，清了清嗓子:“系统需要知道他的能力才能接收任务，先带他去测。”
　　封壑:“好。”
　　封壑出门，对上方程眼睛:“现在去哪？”
　　封壑:“跟我走。”攒起方程的手腕，大步流星往外走，“麻烦。”
　　“疼啊！你轻点，野蛮子。”
　　鉴定中心
　　方程气呼呼揉这被握红的手腕，封壑挑眉:“神鸟怎么看上你这种弱不禁风的…嗯……废物。”
　　方程不高兴了，炸了毛:“你说谁是废物，我怎么被神鸟选中我不知道，可能我天生多情娇弱，不配走普通机制，只配享用特权，与你们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人物比不了。”
　　封壑也不恼:“嗯，进去吧。”
　　方程:“你……王八。”
　　鉴定中心由灰色石头拼成，浩大雄伟，石门紧紧密合，方程疑惑:“哪进？”
　　封壑不和他废话，伸出手往方程背上狠狠一推:“这里进。”向石门推去，自己跟上。
　　“你要死啊！！！”方程入镜花水月一样穿过了石门，惊魂未定。
　　封壑进入石门，看着额角泌汗的方程想“可真不经吓”。“走吧。”被方程狠狠瞪了一眼。
　　黑色的台阶顶端是一块发光的石头，形状不标准，全身黑不溜秋，悬空转着。“上去吧。”封壑说道，跟在方程身后。
　　石头说话了:“请闯关者将手放在圣石上。”
　　方程乖乖把手放上去，“放松，开始凝想。”封壑在旁边抱臂看着。
　　山崖，火焰，铁链，羊……头？“主人，你回来了。”羊头缓缓转向方程，空洞的身子，手里的吊死绳……
　　“地羊鬼。”方程惊愕。
　　地羊鬼癫狂狂笑，震动了山壁，“主人，让我成为你的武器吧。”
　　方程惊醒，全身冒冷汗。
　　封壑走近:“评分。”
　　石头投放倒影:
　　签约兽:地羊鬼
　　S++级凶妖(危险程度过高，祝玩家好运)
　　身体指标:
　　体质:C+
　　体力:B
　　智商:S-
　　玩家有待加强
　　方程:……
　　封壑抑制住自己想笑的心情问:“你原来是干什么的？小姑娘？”
　　“我是男的。”方程气绝。
　　封壑似笑非笑:“我知道，但你身体指标的评分比小姑娘还差，有待加强。”
　　方程气得说不出话，长年在办公室，床上当咸鱼的他早就瘦弱的不行，也从没长肉，也不知道是病的原因还是其它，方程甚至有马甲线。
　　封壑接着说:“你这签约兽到挺特别，他甚至只是传说，凶兽啊～你这小身板怎么做到的？”
　　方程:……“我说是他逼我的你信吗？”
　　封壑嘴角上扬:“信。”
　　方程:……
　　封壑:“走吧，领任务。”
　　阳光直射，外城升起烟火，还真有点烟火气息，可谁又知道，那不是杀人放火，充满炮火的硝烟。
　　方程看这前方迎着烈日大步向前的男人，追上去问:“你的签约兽是什么？”
　　封壑看了方程一眼，舒了口气:“鹰将/蛇神。”
　　方程满头问号;“两个？”
　　封壑平静说道:“一个，他们为丰都天子殿中立在无常、鸡脚神对面的雕塑，右边为鹰将、左边为蛇神。”
　　方程:“哦。”
　　封壑:“其实也可以说成两个，他们互不相干，能力也不一样。”
　　方程很好奇:“有故事吗？”
　　封壑停下脚步看向方程:“听过。你很喜欢听故事？”
　　方程眼神暗淡:“来之前听过，很长的无聊故事。”
　　封壑:“你……”
　　方程眼神留恋“有点想念。”
　　封壑继续走着:“好。”“先吃饭吧。”“嗯”。
　　封壑说着:“在冥界丰都天子殿中立在无常、鸡脚神对面的雕塑，右边为鹰将、左边为蛇神，对联写着：“鹰将狰狞使奸佞丧胆，蛇神魍魉令邪恶忘形。”
　　天子殿是通往阴曹地府的最后一道关卡，牌坊前有一“考罪石”亡魂到此，都要单脚站立在考罪石之上，挺胸抬头，看着前面“神目如电”四个大字进行考核，在阳世行善积德的能顺利通过，造孽作恶的则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接受惩罚。鹰将审问铁面无私，正义凛然，而蛇神诡诈，背地里时刻想杀了鹰将，但打不过，两人又有羁绊，持续上千年。那些造孽作恶的人归蛇神掌管，蛇神血吸收他们的精魂，元气汇合，五彩斑斓的黑。却始终压不过鹰将，最后蛇神逃出幽都，却因为羁绊，鹰将蛇神在天涯海角元气爆裂，不入轮回，他们才知道，相生相克，相辅相成。”
　　方程诧异:“没了？”
　　“嗯。”
　　方程内心骂了精张子千百遍:“好人一生平安，我谢谢你啊”。
　　方程又问:“天子殿、幽都什么的都是什么地方？”
　　封壑答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方程撇了撇嘴:“不说就算了。”
　　“走吧，回任务中心。”
　　同样的步骤来到黑洞，这次封壑吧方程也带了进去，中年男人早就等侯多时，看到他们回来从皮质座椅上站起身，笑容满面像方程伸手:“方程对吧，我是一棺任务中心总监普润明，欢迎来到一棺。”
　　方程迎上去握手:“你好！你好！”内心无奈 ，笑容都要僵在脸上，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封壑看不下去了，身旁缭绕起一圈紫雾，一只黑色的手伸出递给封壑一份文件，又马上消失，看起来对封壑很尊敬，看得方程一愣一愣的:这是啥玩意儿？
　　封壑将文件递给普润明:“看看吧，神鸟看上的人。”
　　签约兽:地羊鬼
　　S++级凶妖
　　身体指标:
　　体质:C+
　　体力:B
　　智商:S-
　　“签约兽地羊鬼……”普润明念叨着，看了一眼方程继续道:“C+…B…S-……”“神鸟眼光真独特。”
　　“不过这地羊鬼……SS+级凶。”
　　封壑接话:“不错，就是那个。”
　　普润明眼里闪过震惊:“真有你的。”
　　方城听他们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啊？”
　　普润明清了清嗓子:“你可是种子选手啊，体质等等可以在任务中加强的，你也不要着急，你可是神鸟看上的人。”
　　方程似懂非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