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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2/5/2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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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天后,全歼敌方军队。
31天后,敌方正式宣布投降。
四个月后,我出院了。
住院期间了解到那医生其实是个富二代,还与我同乡。他对我的大脑似乎颇有兴趣,常常接触也算混得熟。
本来心绪不宁,他说愿意动用人脉帮我找找狙击营营长,心中也算是有了点慰藉。
出院前老营长叫我帮他办件事。大概就是去查查他老婆莫名其妙失忆的事儿,我随口就应下来了,准备领完军功后退伍就去调查。
但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先是乘火车去她老家,钱包被人摸了;那边排斥外乡人,被赶出来好几次;关键地形极其复杂,若是在这里打城市战绝对要被按着打……
好容易才找到她家。不禁心中暗骂某医生,说是在一个月之内调出老营长体内血清就放他出来,结果搞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开门的妇女怀里抱了个小孩。
她见到我先是愣了愣,而后颇为热情地邀请我进屋说。
问了些关于老营长情况的问题才彻底放下心,开始回答我的问题。
说来也奇怪,她说她自四岁以后就被父母抛弃,从此之后就常常有失忆的情况出现,对四岁之前发生的事也没有任何的印象。
还是周期性的。
这样有名有姓有头有脸的人查起来不算难,很快就得到了医生那边的回复。
怪的是她父母注册的地址也在这个小城。这样也好,省的跑腿。
他提供给我的信息中有一条尤为重要,就是这对夫妻生的是一对双胞胎。
事情向着狗血的方向发展了呢。
“所以呢然后呢?”
电话那头老营长焦急道。我点了根烟,猛吸了两口,被狠狠地呛了口。
“笑死了,你其实有俩老婆。”
“?”
“她们爹妈迷信。说什么双胞胎会克死他们,只能留一个,又不想犯法,只能去搞迷药。一针可以晕一周,也就是说她们其实每周轮流活,一个人醒着另一个就被迷晕睡着。”
“?”
“我报警了咯。后来她们爸妈好像被判了些年,有缓刑,记不清了。那个带娃的说愿意等你回来,另外一个去找自己的生活了。”
“……也挺好。你……还在找他吗?”
我点了点烟头,白灰在黑色的夜空中飘零。
“不死不休咯。”
“他……”
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有谁讲手机抢去了。
“先生~记得三天后来复诊哦~”
“……”
我挂了电话。
今夜月相不明,他兴许不会喜欢抽烟的我。
“玦也环也缺也满也。归乡太远 谈何情切。”
李蚊香的《月满清爵》,他们都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