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在临时据点停了下来,贝尔摩德走进废弃已久的大楼。
据说,昨天下午,情报组的人逮到只公安核心信息组的小羊。
跟看守人员点头致意,贝尔摩德从一团分不清干涸的血和西装的污浊里分辨出气若游丝的当事人。
事先要到过小羊的照片,笑起来小狗一般敦厚腼腆的小姑娘。
明明之前还插手过,让他们别太过分的。贝尔摩德想。
据情报组的人说,没办法,用温和的手段撬不开她的嘴。
虽说现在也什么都没撬出来就是了。
“年薪不过600万日元,”贝尔摩德温柔地替小羊把沾血的刘海从脸上拨开,“才26岁,还有大好年华,没必要折在这里。”
“随便供出点什么就行,”贝尔摩德压低声音,“随便什么都行,你快撑不住了。”
垂死着匍匐在地的小羊,嘴唇微微动了动。
在说什么,听不清楚。
贝尔摩德凑近,陡然对上一双从血污中亮出的眼睛。
不是小狗,也不是小羊,狼一般的冷漠坚定。
“您在看不起谁呢?”声音仍旧细弱,但贝尔摩德听清楚了,“我可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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