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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同睡 一道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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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璟白的头更低了,不敢直视玄卿
“轰隆”又一声雷声
聂璟白被吓了一跳
浑身哆嗦起来
玄卿看着聂璟白这副害怕的模样
开口说“上来吧”
话音刚落,聂璟白就飞速转移到玄卿的床上,把头埋进被子了,
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聂璟白小心翼翼的说
“你可不能反悔”
话落就紧闭上眼睛
仿佛这样就可以屏蔽玄卿的声音
聂璟白着聂璟白一团的蜷缩在床上
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在他躺稳后
聂璟白悄悄睁开了眼睛
小心翼翼打量着身旁的男人,由于上辈子对玄卿打心底里的恐惧
还从未仔细观察过他,细细看来真挺惊为天人
薄薄的嘴唇,剑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每一个点都长在他的审美上,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终究还是色心战胜了恐惧
悄悄从被窝里里伸出一截白嫩的小手轻轻抚摸上玄卿的眉眼
不禁感叹道“摄政王要是不那么凶就好了”
闭眼装睡的玄卿,感觉胸口一阵血气翻涌,伸手窝住了在他脸上作乱的小色手,
再着由他摸下去,他可控制不住某处的发展
嘴上还是义正言辞
“怎么,聂公子不想睡了,嗯?”
聂璟白顿时被拿捏住了命脉,如同受了惊的兔子般缩进了被窝
双手紧紧抓住被缘,死死闭上了眼睛
紧张的回答道“已经睡着了,勿扰”
本以为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没想到闭着眼睛一会儿睡着了,
就连窗外的雷声都感知不到了,轻嗅着玄卿身上淡淡的扶桑花香睡的还挺香
玄卿在感觉身边的人没了动静后,缓缓睁开了眼,
原本不近俗世的眼神也变了个味道
就好像危险的、庞大的、凶猛的东西隐藏在平静的湖水中,稍有不察,就会破水而出,
将猎物整个吞吃殆尽,连骨头都剩
玄卿侧过头撬开聂璟白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一寸一寸舔舐他的唇齿,允吸着藏在深处的喉间小舌,舌头扫过口腔的每一寸
像是要把每一寸可以碰触的地方都留下标记
聂璟白被吻的不自觉地发出了一阵呜咽声
玄卿望着聂璟白出了神,瞳孔放空,颜色如不见底的那种黑,像深渊
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聂璟白的脸颊,带着势在必得的压迫感
喉结上下滚动,
发出低沉的声音
“璟儿,这次我不会放过你了”
回想上辈子,他恨不得给过去的自己一剑
虽然玄龙国国风开放,可是两个男人在一起仍然被人们排斥
他害怕聂璟白受到伤害,在与他相处时尽量保持距离,想着只要默默看着他幸福就满足了
即使想到他未来会结婚生子,也不忍心把人绑在身边
可是最后换来的却是聂璟白恐惧的眼神,和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或许是老天看他可怜,给了他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把聂璟白送回他身边
这一次,他要将聂璟白牢牢的放在身边,谁也不能把聂璟白从他身边带走,
世俗的流言,诋毁由他来抗
玄卿看着聂璟白的眼神愈发痴狂
口中喃喃道:
“璟儿,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双臂不断收紧,似乎要将聂璟白揉进骨子,头低埋在聂璟白颈间
吸食着聂璟白的气息,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 轰隆”又是一阵雷鸣
聂璟白的眉头因骇人的雷声而皱了起来,身体蜷缩着,止不住发抖
玄卿抚摸着聂璟白的后背,一双黑眸似流动着光,任何一人看了,都能看出其中饱含的深情
轻声安慰道
“璟儿,别怕我在你身边,乖”
这话音仿佛有什么魔力般,聂璟白忙忙放松了身体,眉头也缓慢舒展开来
用软乎乎的头在玄卿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满意的姿势睡了过去
窗户隔绝了外间的暴风骤雨把这一方天地分隔成两个世界,充满极端而又疯狂的感情被包裹在这方世界里
……
旭日东升
太阳透过窗子照进屋子里,慢慢得爬上聂璟白的脸颊
聂璟白被阳光个刺醒了,伸出手挡在眼前,整个人还有点恍恍惚惚的
过了一会儿,意识渐渐回笼
聂璟白把挡在眼前的手放下,
“嗯?”发出疑问,怎么被褥的触感有点不对,不像他的床
紧接着一大波回忆涌回他的脑海,他在昨天重生了,还不怕死的和摄政王睡了一晚上
聂璟白顿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一阵无语……
越想越心惊
聂璟白担心的想 “怎么会怎么会睡到他床上,他的小命还能保住吗”
“嘭”的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
玄卿从门外走了进来
眼眸一抬,就跟一双深邃的眼眸对上
一道充满占有欲的视线正如同网笼一样向他铺面而来,笼罩着他。
有一种威胁袭来的感觉,他好像被什么野兽盯上了
那眼神充满束缚、危险、以及势在必得
聂璟白本能感知到了危险,身体向后缩了缩
可下一秒,再次望向玄卿是,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
如一滩死水般,仿佛没有什么东西能激起他的波动
之前看的的好似是错觉一般
可是身后被惊的竖起的寒毛,在提醒他不是错觉
紧接着巍巍颤颤的出声
“王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我马上收拾东西走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玄卿看着聂璟白害怕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问道
“本王有这么吓人吗”
聂璟白在心里默默想的
您老有多吓人心里没点数吗?要是我得罪了您,
您再把对待犯人的招数用来招待我,我这小身板可受不起,啧啧啧
聂璟白讨好的说道“没有没有,您特别平易近人,特别好,特别伟大,特别善良,真的我一点都不怕”
心想“伸手不打笑脸人,可别发火啊”
玄卿看着聂璟白一幅怂包的样子,心里早就软的一塌糊涂,表面还是一幅冰冷冷的样子
故作高冷说:“聂公子,洗漱好后,便来用膳吧”
聂璟白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眼睛目送着玄卿离开,直到玄卿完完全全消失在眼中
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呼~”
终于走了,他的小命也总算保住了
“啦啦啦”愉快的哼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