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柠檬皮的气味 “——毕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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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L.——大部分教授都把它视为对五年级学生来说极其重要的测试，这也同时代表了他们的课程变得相当紧张且枯燥。
“看看今天！”布雷斯唉声叹气地说：“即使上午我们已经上了两节魔法史、两节变形课，但下午还有两节魔药课和黑魔法防御术。”
“我不敢想象我的脑容量能支持多久。”潘西说着，喝了一口冰凉的南瓜汁，“不过值得高兴的是，终于不会有毛茸茸的野东西让我们记录弗洛伯毛虫的日常活动了，是不是？”
“我很高兴我们糊涂的校长终于意识到学生的安全是个非常值得注意的事项了。”达芙妮说。
“还有——我很想知道，德拉科.马尔福，还有你，洛兰德.塞尔温。你们两个为什么该死的看起来像两个中了迷药的、傻乎乎的地精？”潘西毫不客气地说，引得剩下的几人都看向这两人。
洛兰德依旧笑眯眯的看不出什么反应，德拉科的脸倒是瞬间浮起一层红晕，不过他很刻意地清了清嗓，若无其事道：“干嘛？你不满意今天的课程可不代表你能把气撒在我和洛兰德身上，潘西。”
潘西皱着鼻子，翻了个白眼，“你们该反省自己，男孩们。如果不是看见你们今天第三次冲着对方傻笑，我想我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们才没有！”德拉科说。
“真实性存疑。”西奥多言简意赅。
“喂，洛兰德，你倒是说句话呀！”德拉科愤怒地给了洛兰德一杵子，后者轻笑一声，不怀好意地开口：“好吧，潘西，你们得理解德拉科很久没见到我，对我的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洛兰德又得到了德拉科的一记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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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今天开始上课前，”斯内普教授快步走向讲台，严厉地望着他们大家说道，“我认为需要提醒你们一下，明年六月你们就要参加一项重要的考试了，那时你们将证明自己学到了多少魔药配制和使用方面的知识。尽管这个班上有几个人确实智力很迟钝，但我希望你们在O.W.L.考试中都能够勉强‘及格’，不然我会……很生气。”
他的目光落在格兰芬多的纳威.隆巴顿身上，这个可怜的男孩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紧张地攥住自己的袍子。
“当然啦，过了这一年，你们中间的许多人就不能再上我的课了，”他显得愉快了一些，“我只挑选最优秀的学生进入我的N.E.W.T.魔药班，这就是说，我们跟有些人将不得不说再见了。”
斯内普教授这次的目光落在哈利脸上。哈利也毫不示弱地瞪着他，德拉科显然也注意到了，和克拉布和高尔鄙夷地笑着。
“但是在那愉快的告别时刻到来之前，我们还需要再坚持一年。”斯内普慢吞吞地说，“因此，不管你们是否打算参加N.E.W.T.考试，我都建议你们大家集中精力学好功课，达到我要求我的O.W.L.学生们达到的较高的及格水平。”
“今天，我们要配制一种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中经常出现的药剂：缓和剂，它能平息和舒缓烦躁焦虑的情绪。注意，如果放配料的时候马马虎虎，就会使服药者陷入一种死沉的，有时甚至是不可逆转的昏睡，所以你们需要格外注意自己的行为。”
“配料和配制方法在黑板上，你们所需要的一切在储藏柜里，你们有一个半小时……开始吧。”
“缓和剂，洛兰德，你简直得心应手，对吧？”德拉科低声说。
洛兰德眨了眨眼，“缓和剂陪伴我的时间要比你陪伴我的时间还要长，德拉科。”
金头发的男孩哼笑了一声：“等着吧，我等会保证会让你大吃一惊——”
“什么？为什么会让我大吃一惊。”洛兰德疑惑地问，然而德拉科只是留给他一个神秘的笑容后就走向储藏柜拿配料了。
“？”德拉科甚至没有看一眼黑板上的配方，他竟然对缓和剂的配方这么了解吗？
也是，德拉科的魔药成绩本来就非常好。洛兰德想着，也去拿了药材。
斯内普教授在班里慢悠悠地巡视着，当然，这节课是和格兰芬多们一起，斯内普教授显然更喜欢在格兰芬多们身边挖苦。
“波特，这是什么东西？”
斯莱特林们抬起头，默默看向格兰芬多那一侧。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以听斯内普教授讽刺哈利.波特为乐。
“缓和剂。”哈利紧张地说。
“波特，告诉我，”斯内普毫无感情地说，“你认识字吗？”
德拉科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不忘往坩埚里加上配料，他的坩埚里开始冒出书中描写的那种白色的蒸汽。
“嘿！洛兰德！”布雷斯坐在他后排，趁着斯内普教授正在清空哈利的药剂，他小声问道：“为什么我的药剂都变成了粉红色——如果我没有突然变成色盲的话，我需要的应该是酒红色的药剂。”
洛兰德回头，布雷斯坩埚里那刺鼻的甜味让人头晕眼花，“你是不是拿错了材料？你需要的应该是秘鲁胡椒木的粉红胡椒，而不是巴西胡椒木的。”
“哦——好吧。”布雷斯刚想起身去拿一些新的粉红胡椒，斯内普教授就下达了新的命令。他要求他们把做的药剂送到讲台上接受检验。
“梅林的胡子——你们说我现在往里加些紫草提取液能蒙混过关吗？”
“显然易见地不可能，我们懵懂的布雷斯。”达芙妮笑着，“紫草、阿拉斯加薄荷草这些高原药材是不能改变药剂颜色的。”
洛兰德无奈地笑笑，又转过头看德拉科的坩埚——怎么回事？
那是很纯正的酒红色，但普通的缓和剂闻起来可不应该有股柠檬皮味。这种味道更像是——他常用的那版特殊缓和剂。
德拉科正把药剂盛到短颈瓶里，炫耀似的看了一眼洛兰德，在发现洛兰德古怪的表情后，他塞上木塞，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德拉科。”洛兰德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眯起来，像只银色的大猫，“有没有人告诉你，普通的缓和剂里是不应该加阿拉斯加薄荷草和西潘莲粉末的？”
“……什么！？”德拉科瞪大了眼睛，看向黑板上写着的配方，一假期的缓和剂练习让他过于自信，他压根没意识到普通的缓和剂应该是无味的。
“你什么时候研究了我的缓和剂配方？”洛兰德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药剂盛好，递给德拉科。“用我的吧，这样斯内普教授不会说什么的。”
“…………”德拉科的脸颊浮上一层绯红，一副又羞又恼的样子。“我不需要！”德拉科气势汹汹地在瓶子上标上自己的姓名，走向讲台上摆放的药剂架。
洛兰德笑着挥了挥魔杖，帮他收拾好那些材料，也走向了那里。
“洛兰德.塞尔温，你怎么不等斯内普教授把作业打分后才告诉我！？”德拉科瞪着他。“也是——哦，我想起来了，你一直在帮可怜的布雷斯呢，是不是，大忙人？”
刚把药剂放在药剂架上的布雷斯：？
德拉科气冲冲地走出去，洛兰德紧随其后，剩下的潘西几人则是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
“德拉科，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可不在那边！”洛兰德追上去，揽住了德拉科的肩膀。
“还在生气吗，亲爱的？我能做些什么让你不再生我的气了呢？”洛兰德说着，趁着周围没人把德拉科按在墙上。
他微微弯着身子，捧起德拉科那张因为恼怒变得泛红的脸，“小龙？”
德拉科愣了一下，随即脸变得更红，“洛兰德.塞尔温，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洛兰德挑眉，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给两人施了个幻身咒，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绵长，不带任何侵略性，气息慢慢缠绕着，四周仿佛都安静了。他们只能听见彼此的共鸣的心跳声。
“还生气吗？”洛兰德低声说，带着浓厚的笑意。
“……”德拉科哑口无言。
“现在，小龙，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缓和剂是怎么一回事？怪不得你甚至都没看一样黑板上的配方。嗯？你说要我大吃一惊，好吧，我确实是。”
德拉科选择偏过头：“你知道了还问我？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为什么？”
“即使大忙人塞尔温一整个假期没有联系我，我也要冷着脸研究你的缓和剂配方。”
洛兰德笑盈盈地抱住了德拉科，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我好像又有点想亲你了，德拉科。”
“……”德拉科刚刚的愤怒不知道跑哪去了，此时只是抱着洛兰德的后背，感受他的温度。
洛兰德的头发又长了，蹭的他有点痒。
“行了。”德拉科僵硬地说，“还要去上黑魔法防御术呢，我们该走了。”
“好吧。”洛兰德意犹未尽，“晚上继续。”
德拉科又红透了。
“这样可不行，德拉科。”洛兰德解除了幻身咒，“你现在皮肤的颜色倒有点像缓和剂了，布雷斯他们会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的。”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即使耳朵依旧红得滴血，他还是放下狠话：“他们早晚都会知道我们之间谁才是主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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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哪了？”潘西不满地问，“刚刚有个赫奇帕奇想要坐这个位置，还好他还不算太没有眼力价，被我瞪了一眼后就跑到后面了。”
洛兰德和德拉科在潘西身边坐下。“好吧，谢谢你，潘西。”
“你们俩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不满地说。
“他们俩之间向来有小秘密。”布雷斯怼了怼身边的达芙妮，“是不是？达芙妮。”
达芙妮正在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型，对布雷斯的动作很不满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后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潘西，你该学学我和西奥多，我们对此都懒得过问了。”
西奥多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淡淡点了点头。
潘西刚想再说些什么，但他们的新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已经走了进来。
乌姆里奇依旧穿着一身滑稽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头上带了个巨大的黑天鹅绒蝴蝶结，看着就像一只大苍蝇落在了一只更巨大的癞、□□头上。
“同学们，下午好！”她掐着一副甜腻腻的嗓音。
教室里响起几声敷衍的“下午好。”
“啧，啧，”乌姆里奇说，“这可不行，是不是？我希望你们这样回答：‘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请再来一遍。同学们，下午好！”
“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他们不情愿地说。
还好这个总是挂着诡异笑容的教授决定开启他们的课程了。她要求他们收起魔杖，完完全全回归课本知识。
“——你们将会很高兴地知道，这些问题即将得到改正。今年，我们将要学习的是一门经过精心安排、以理论为中心、由魔法部批准的魔法防御术课程。请把这些话抄下来。”
乌姆里奇的课程让大部分人都感到迷惑。倒不是因为内容多难，而是因为，她几乎把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了让他们翻书和抄书上。
一个赫奇帕奇大胆地举手：“乌姆里奇教授，我们不需要使用防御咒吗？”
“使用防御咒？”乌姆里奇轻声笑着重复道，“哎呀，我无法想象在我的课堂里会出现需要你们使用防御咒的情况，普兰小姐。你总不至于认为会在上课时受到攻击吧？”
“可是……”
“没有可是，帕博拉先生，你需要先举手才能回答问题。”
理查德.帕博拉高高举起了手。
“请说，帕博拉先生。”乌姆里奇依旧保持着她甜蜜蜜的笑容。
“我们难道不需要使用魔杖练习吗？乌姆里奇教授教授。”
“好了，魔法部认为，理论知识能够更有效地帮助你们通过考试，说到底，让学生通过考试才是学校的宗旨所在。”
“是啊，我想当我受到攻击时，我只需要大喊`不要过来！因为我深刻了解黑魔法防御术的基本原理！’就可以幸免于难了，是不是？”德拉科毫不留情地嘲笑着，但并没有直接和乌姆里奇对着干的打算。
赫奇帕奇的还有几个人正在举手，而斯莱特林们显然没有参与的意思。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已经得到了父母的消息。关于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他”。
但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可是魔法部的人，这就说明了魔法部试图干预霍格沃茨，把一口黑锅全扣到哈利.波特头上，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爱撒谎爱出风头的疯子。至少预言家日报上是这么说的。
斯莱特林的大部分人都知道哈利是被冤枉的，但那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之中有谁会像个傻子一样坚持地告诉别人伏地魔回来了呢？或者说，伏地魔回来了，但他们都是纯血统，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德拉科看着乌姆里奇。那个女人被赫奇帕奇们的问题气得声音发颤，转过身决定不在搭理任何一个人的举手请求。
突然间，德拉科的手被牵住了。
“……！”他回过神，看向那个正皱着眉的银发青年，“怎么了？”
“你刚才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是吗？”德拉科也蹙起眉，“没什么需要担心的，我只是在想这种情况下该如何通过我的owl，考核官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只学了理论知识。”
“别担心。”洛兰德的手指在他的手上滑动了两下，安慰似的。“我们可以找别的时间一起练练。”
“——毕竟，我可是马尔福教授的好、学、生呢。”
德拉科的脸又红了。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柠檬皮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