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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卢平的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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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兰德第二天才见到了凤凰社的其他人。
总是一脸疲惫的莱姆斯.卢平、状态明显好了不少的小天狼星布莱克、韦斯莱先生,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
“洛兰德,我来为你介绍一下。”卢平露出一个笑容,指了指一边的小天狼星,“你先不要惊讶,这位是—”
“布莱克先生。”洛兰德礼貌地朝小天狼星点了点头,后者神情疑惑,似乎是在思考为什么眼前这个学生明明认识自己却不感到害怕。
“洛兰德全都知道。”赫敏说,“他是个…额,我可以说吗?”
得到了洛兰德的同意,赫敏冲着小天狼星说:“他是个先知,去年,我们遇见的所有和你有关的事情,比如小矮星彼得、斯内普…他都知道。”
卢平疑惑地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小天狼星看上去也不怎么惊讶:“我知道,你是塞尔温家的,你们家从上一代开始就融合了安格里家的血脉吧?别意外—我认识你那位有先知天赋的姑妈,辛西娅,她怎么样?还像以前一样喜欢吓唬人吗?”
“什么?”
“哈呀,看来她改掉了,是不是?”小天狼星笑着撞了撞卢平的肩膀,后者贴心地向洛兰德解释道:“辛西娅比我们小几届,她是个很活泼的人—”
“何止是活泼!”小天狼星努了努嘴,“所有人都知道她有预言天赋,她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给别人乱做预言,吓唬他们,今天说我活不过四十岁,明天又说莱姆斯会和一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危险人物结婚—也只有他那个哥哥和布里莲斯能管得住她了,是吧?”
活泼?那个仿佛行尸走肉,满脸写着疲惫与冷漠的姑妈辛西娅.塞尔温吗?
“后来她就不这样了。”卢平无奈地怼了怼小天狼星,“布里莲斯是洛兰德的母亲。”
小天狼星如梦初醒“啊”了一声,细细打量起洛兰德,了然地点点头,“确实像…不过我觉得更像辛西娅的那个哥哥,叫什么来着?塞塔斯?”
听见熟悉的名字,洛兰德愣了一下,然后迟疑地开口:“所以…你刚才说能管得住我姑妈的人其中有一个是塞塔斯?”
“是啊。”
塞塔斯和辛西娅虽然是龙凤胎,但在洛兰德幼时的记忆里,两人确实没什么接触。
“塞塔斯.塞尔温。”小天狼星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怎么样?”
“他已经去世很久了。”洛兰德平静地说。
“…什么?他也…?”小天狼星顿了一下,不太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是吗,真抱歉…我们去吃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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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温夫妇、辛西娅、塞塔斯…这些人中间好像有着紧密的联系。
拜伦和黛西欧是联姻,辛西娅和黛西欧曾是恋人关系,从那天在车站的表现来看,辛西娅似乎不像以前一样对两人敬而远之了。那塞塔斯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之间究竟隐藏着什么?
下午,他敲响了卢平房间的门。
卢平打开门,并不意外洛兰德的到来,温煦地请他进来后关上了房门。
“卢平教授。”
“先坐吧。”卢平指了指房间中间的圆桌,那旁边摆了两把木椅子,椅子腿歪歪扭扭的,一拉还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洛兰德坐下后,直白地说:“卢平教授,您能跟我说说我父母…还有我的姑妈辛西娅、叔父塞塔斯之间的事儿吗?”
卢平叹了口气,“小天狼星总是管不住嘴…但我觉得,你也有权知道。”
“我跟你父母其实不算很熟悉,但,辛西娅是个很健谈的人,塞塔斯为人也很和善,我和小天狼星、詹姆—就是哈利的父亲,还有…小矮星彼得都和他们关系不差。”
“辛西娅、塞塔斯和黛西欧都是一届的,拜伦和我们是同一届。大约在辛西娅二年级时,她觉醒了先知的天赋,她马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然后去给他们做预言—她挑选的似乎总是和她不熟悉的人,只有她最好的朋友—冷静寡言的黛西欧.布里莲斯和她的哥哥温和友好的塞塔斯.塞尔温能管得住她。”
“黛西欧不常与人交谈,唯一的朋友似乎只有辛西娅一个,所以—当我们听说黛西欧和拜伦订婚的时候都很惊讶。”卢平说着,眼神落在远处,好像在回忆当年的事,“你父亲拜伦,他跟他妹妹辛西娅性格很像,一样外向,或者说是…有些顽皮。他经常和一个叫安德烈.法拉特斯的赫奇帕奇一起玩,那个赫奇帕奇是个混血,这让小天狼星觉得拜伦和其他自诩高贵的纯血统不一样,于是欣然找他交朋友,不过最后被拜伦冷嘲热讽了一番,算是失败了。”
“嗯…说远了…在你父母订婚之后,我们再也没遇见过辛西娅,她不再像以前一样喜欢捉弄人了…拜伦.塞尔温似乎也是这样,就连小天狼星对他开过分的玩笑时,他也不会给出一点反应。黛西欧、辛西娅、拜伦、安德烈四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变得独来独往的,但很可惜我不是个斯莱特林,我也并不清楚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洛兰德点点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您能告诉我一些塞塔斯的事吗?”
卢平顿了几秒,慢慢开口:“塞塔斯…我记得他是个很好的人,像你一样,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他那时最好的朋友是比他大了一些的雷古勒斯,也就是小天狼星的弟弟。”
“雷古勒斯?是很早之前去世的那个雷古勒斯吗?”
“是啊。”卢平叹了口气,“雷古勒斯后来的离开应该对他打击很大。”
“…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雷古勒斯.布莱克是怎么去世的?”
卢平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小天狼星在毕业之前就被布莱克家除名了,他和雷古勒斯的关系也并不亲近,小天狼星只告诉我们雷古勒斯是个食死徒,很可能是被伏地魔杀害的。”
“食死徒?”洛兰德重复道。塞塔斯从不是个偏激的纯血主义者,如果雷古勒斯是个十恶不赦的食死徒,塞塔斯还会和他做朋友吗?
…这倒也不一定。塞塔斯一直痴迷于黑魔法,追寻强大的力量,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控制他一样,他对力量的程度几乎已经达到病态的偏执。
洛兰德站起身来,诚恳地朝卢平致谢,退出了房间。
他从楼梯往下走,却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吓了一跳。
“天呐!快把她盖住!”弗雷德大喊道。
女人的尖叫刺耳而沙哑,一个粉头发的女巫不断地朝一边忙活的韦斯莱夫人道歉,两位女士,还有几个小辈合力想把帷幕拉上,但怎么也拉不上。
洛兰德迅速走下楼梯,来到他们附近。
那是一副等身的画像,画里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妇人,皮肤蜡黄紧绷,眼睛瞪着,挥舞着手似乎想把他们这些人的脸挠烂。
“畜牲!贱/货!肮脏和罪恶的孽子!杂种,怪胎,丑八怪!快从这里滚出去,你们怎么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
“这是怎么一回事?”洛兰德问道,赫敏抹了抹头上的汗,在一片尖叫中大声回复:“这是沃尔布加.布莱克,小天狼星的母亲,她总是大喊大叫,侮辱我们这些人—因为她觉得我们这种人不配出现在布莱克家的宅府里!”
洛兰德又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那画像里的老妇人,老妇人一见他,即刻停止了尖叫。
“银头发!布里莲斯和塞尔温家的孩子!真正高贵的纯血!孩子,快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洛兰德顿了一下,还没等往前走,韦斯莱夫人和那粉头发的女巫就把帷幕拉上了。他们终于听不到布莱克夫人的声音了。
“哦,天呐。”韦斯莱夫人叉着腰,重重呼出一口气,“这个疯女人…”
“看来我们找到让她安静的办法了!”弗雷德和乔治一起幻影移形到洛兰德身边—尽管他们的距离只有短短三四米。
粉头发的女巫好奇地说:“你是塞尔温家的孩子吗?”
洛兰德是头一回见到这位年轻的女巫,点了点头:“你好,我叫洛兰德.塞尔温。”
“斯莱特林校草之一!”
“霍格沃茨校草之一!”弗雷德与乔治一唱一和道。
“哦?”那女巫欣喜地凑了过来,伸出了她的手,“你好,我是唐克斯。”
“尼法朵拉.唐克斯!”弗雷德笑着说。
“哦,住嘴!”唐克斯的头发突然变成了红色,然后一边与洛兰德握手一边说:“如果你的妈妈给你取名叫尼法朵拉,你也会想让别人叫你的姓氏—好吗?”
“好的,唐克斯。”洛兰德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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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日子过得很快,几个孩子一起大扫除、做作业。偶尔玩着噼啪爆炸牌,偶尔用乔治和弗雷德发明的伸缩耳偷听大人们开会。
值得一提的是,有几次开会斯内普教授也在,但他从不留下吃晚饭。第一次看见洛兰德后他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侧过头,什么也没说,大步流星地走了。
有一天凌晨的时候,洛兰德还在睡觉,房门就被敲响了。
居然是邓布利多。
这意味着他们的计划要开始了。
洛兰德神色如常,在没和任何人告别的情况下离开了凤凰社,回到了塞尔温庄园。
邓布利多站在庄园的花园里,与洛兰德对视。
“洛兰德。”老者开口。
“嗯?”洛兰德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了,教授?”
“也许,对于我们来说,一生最重要的不是它的长度,而是它的深度。”
“这包括思想、智慧,还有爱人的勇气…而这些你恰恰全都拥有。”
洛兰德没说话,笑了一下,察觉不出任何的情绪。
邓布利多没有继续说下去,换了更重要的话题:“三天,也许就是明天。伏地魔会来到这儿。”
洛兰德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我的大脑封闭术已经练习了很久了。”
邓布利多缓缓颔首,“记住,给他看他该看的。保护好自己。”
洛兰德轻轻应了一声,跟邓布利多告别,转身向庄园内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