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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时迁被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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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同学.....”时迁盯着门外的雨,忽而被一只挥舞的胳膊打断了思绪,“请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家么?”
时迁抬眼看向身旁的女孩,漆黑的长发上沾了几丝雨水,乌黑的眸子正满含笑意看着时迁。
是邻街的女生啊,那就一起吧,雨下得那么大家里人也不来接一下么,她心想着,撑开了雨伞,示意女孩先过去,她礼貌的笑了笑,让时迁觉得这雨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路上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从后面驶来,时迁丝毫没有察觉,身旁的女生把时迁拽到内侧,那车一下驶过,地上的污水飞起,溅湿了女孩的裙子。
“你的衣服.....”时迁反应过来,拿出纸巾想要给她擦。
“哎不用不用”她摆摆手,还是礼貌的笑着,却一点也不显生硬“一件衣服而已,要是没有你,不就全湿了么”
时迁还是觉得一丝愧疚:“一会去我家吧”
“好”两人相视一笑。
就这么一路走着,到了时迁住的小院子里。
时迁的家就在学校旁的一条小巷里,父母外出打工,爷爷奶奶都不在了,时迁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清水市的风景。
两人抖抖鞋上的水进了屋
“你随便坐,我去给你弄热牛奶”
时迁不擅长和人打交道,自己进厨房里忙活。
身后
女孩的嘴角越发向上,却不再是礼貌,只剩下满脸的欲望,白皙的皮肤上开始爬满符文,指甲变成利刃,时迁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女孩一步步向厨房走去。
一支箭穿过玻璃,直直地射穿了女孩的脖子。
时迁站在厨房门口,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再热的傍晚也抵不住时迁吓出了一身冷汗,手里的牛奶也洒了一地,女尸的头滚落到一边,时迁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阳仅剩的一缕余晖照在大地上,不久之后,连同无声的黑夜一样销声匿迹
时迁缓过神来,慢慢的向门口挪去。
报警?
怎么说?
她自己突然死了?
鬼才会相信吧!
不等她走到门口,一个身影来到她面前
准确的说,是落到了她面前,时迁根本就没空在乎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拖着发软的腿就往回跑。
这不玩完了吗这,还没出门呢,讨债的就来了。
“去哪啊小姑娘”一个男声在前面响起,“天都要黑了,遇到危险可没人会帮你了”
前有狼后有虎,要逼死我啊这是,时迁心想。
时迁颤抖着:“你们想干嘛”
“别误会啊,我们可不是坏人”男人说道
哪有人会说自己是坏人的啊!!!当我傻么??
“你仔细看看她的尸体再说”身后的女人似乎看穿了时迁的想法。
夏日的风吹进破碎的窗子,本应很凉爽的风此刻在时迁看来却比正月的初雪还要冷。
从她的伤口里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紫色的液体,如果不是还没吃饭,时迁一定会吐出来的。
她把目光移到女人身上,不算长的头发散在肩上,化着淡淡的妆,浅V领的黑色连衣裙遮到大腿和黑色高跟鞋。
“现在,可以好好听我们说话了吗”女人的声音很有磁性。
姑且是他们保护了我,不然我现在指不定就成了那乖女孩的食物了,这么想着,时迁镇定下来:“你们找我干什么?”
“我们可是保护了你哎”男人带着几丝调侃。
“别闹了小只,把东西给她。”女人命令道
男人凭空拿出一个镯子递给时迁。
时迁迟迟不肯接。
过了半分钟,女人走上前去,接过镯子给时迁戴上。
时迁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好像下一秒这个镯子就会把她吞噬掉。
“戴上这个镯子,以后这些麻烦的东西就交给你处理了”女人解释道。
“等等,我??我什么都不会?为什么是我,着不是有你们么?为什么要来找我?”时迁像是接过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你的问题”被叫做小只的男人顿了顿“会有人为你解答的,但不是我们,也不是现在。”
“小迁啊”院子里传来一阵吆喝声,时迁看了一眼他们两个,转身出去了。
“刚才我怎么听到有玻璃碎了的声音啊,你没事吧”是隔壁的李奶奶。
时迁很快就应付她走了,再次回到屋里的时候,人和尸体都已经不见了。
她还是忍不住腿一软靠着们坐了下来,刚才的那一幕恐怕这辈子也忘不了了。
她又抬起手腕看着那个锃亮的银镯子,试图把它摘下来可是它却纹丝不动,接着反射的白炽灯光,时迁注意到着上面似乎刻着一个从没见过的符号,看不懂所以时迁也没有太在意。
拖着疲惫的身体就上床了。
早上时迁是被学校旁的鸣笛声吵醒的。
她收拾好书包匆匆到校门口买了份早餐就去了教室。
她一向没什么朋友,独来独往已经成了习惯。
兴许是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整个上午都没什么精神,终于撑过最后一节课,铃声一响时迁就扯起书包向外走。
面对一下课就往外跑的人群,时迁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食堂大军的威力。
大家都没有意识到是谁推了一把,时迁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去,手腕上的银镯子刚好捧在楼梯扶手上,发出“铛--”的一声。
时迁索性趴在地上,直到后面有人把她扶起来,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疼痛,扶着把手看直到膝盖摔得不轻,昨天下雨带进来的泥沙没有清扫干净,划破了膝盖,不过只是皮外伤,时迁也没有在意,慢慢下楼准备回家。
好巧不巧在大厅里碰到了“熟人”。
是昨天被叫做小只的男人。
时迁一瘸一拐的朝他跑去,生怕他像昨天一样突然消失,但是人多嘈杂,不免有人挡住她的去路,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等那人从她面前过去,男人已经不见了。
“妈的...”时迁暗骂一声
“骂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一个声音在时迁背后响起。
紧接着时迁就感觉自己被人拽住了。
“摔成这样还不去医务室?等谁带你去?”
“我不用去,你为什么在我学校里?昨天的话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要选我?哪里有什么怪物?你到底是谁?”时迁扔出一连串的问题,紧盯着他。
“不是你问题儿童啊”沈只觉得想笑“我可回答不了你,你还是先去看看你的腿”此时大厅里走得已经没什么人了。
时迁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坏了,问这个一问三不答的家伙:“行,只有一个问题。”她不自觉的地看向自己手腕的镯子,“我要怎么对付那怪物”
“去看完你的伤就知道了”他推着时迁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医务室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时迁选择相信他一次。
“沈只办事真够慢的。”女人摆弄着手腕上的银饰。
药柜后面的男人只是微扬嘴角,没有回答。
“咚咚--”听到敲门声,女人立刻抬眼望去。
时迁走到柜台前:“麻烦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吧。”
柜台后的少年抬起头来,镜片后漆黑的眸子让整个医务室的温度都降到了零点。
时迁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受不了这震慑力,时迁移开了目光。
“坐这里”少年拉出一把椅子,“把包放在柜台上吧”
时迁把她的黑色斜跨包放在了一旁。
“有点疼,忍一下”
时迁盯着别处一声不吭,目光终于停留在了一旁的女人身上。
时迁愣了神,又低头看向身旁涂药的男声,猛然起身。
也不顾自己的伤了,扯起包就要跑.
“你不想知道那些答案了么”身后传来少年的声音。
沈只早就在门口等着。
“要是没有你们”时迁转过身来“我还会有这些问题么”
“说话别那么冲,要不是我们,你昨天就成了那怪物的食物了”
“我们现在来回答一下你的疑惑吧”少年撑着手站在柜台后,似笑非笑的嘴唇让时迁觉得害怕。
搞不好,会和昨天的头一样的下场。
“程南雪”少年抬眼“我的名字。至于你,时迁,17岁,父母外地打工,独居在清水市和安巷85号,就读清水一中,高二十七班,成绩”他顿了顿,拿出一叠资料“中上游。”
时迁抿了抿嘴。
“我现在想要请你帮我完成一件事”
哪有这么请人帮忙的啊...时迁扯了扯嘴角。
“你手上的东西”程南雪摊开手掌示意“叫银蛊,你每杀掉一个‘人’,它就会变透明一分,直到摆脱诅咒”
你才受诅咒,你全家受诅咒!
“至于诅咒,是我下的”程南雪的嘴边略过一丝冷笑,仿佛把这种事当做娱乐。
“诅咒不去,会怎样?”时迁出奇的冷静,这里都是他的人,反抗也是死。
要说这是异世界?魔法?不管它是什么,时迁都有理由相信它。
“为了正义而战”程南雪拉开药柜,下面竟是一个摆放着武器的暗箱,这个暗箱的不同之处却是它的武器,没有一件现代装备,不是长枪就是刀剑。
“挑一个”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时迁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向柜台走去,她清楚这就是她对付怪物的武器。
上前拿了一把剑出来,见他没有要关上的意思,又拿了一副弓箭。
“你很聪明”程南雪笑道。
随即,暗箱消失了,恢复了药柜的模样。
“镯子或许还有你不知道的地方。”程南雪不急不慢的冲了一杯茶。
时迁拿起剑,不知是不是因为镯子的缘故,竟然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流动,但极其不稳定。
她皱着眉头,抬起剑朝远处的墙挥了一下。
沈只手疾眼快的移过去挡下了这一击:“小姑娘,你把墙打烂了,赔钱的是我们的上杰喂。”
上杰?
“组织里划分实力的一个标准。”程南雪解释道
“那这个组织是干嘛的?”时迁顺藤摸瓜的问了下去。
“人有七情六欲,不是每个人都能保证自己就是自己”程南雪抬眼看着她“既已踏入了局,就不要相信任何人。”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时迁有一种仿佛他是从深山里走出来的隐士一般的错觉,身上的白大褂与他格格不入,但他的眸中又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叫时迁不敢忘却。
“你用这些法器还不熟练”程南雪开口“记得多练练,不然很容易被杀掉的。”
时迁看着手中的剑,想着总不能随身带着这么个东西。
“摊开手掌试试”程南雪一步步引导着。
长剑化作一缕银色的光消逝不见。
“感受那股力量,将它汇聚在手心里,自然会再次出现的。”
时迁却怎么也感受不到那股力量了。
“不行,我做不到。”时迁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只是用了一次就被消耗成这样么”程南雪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小只,明天开始带她去跑步。”
时迁想起自己一千五第一的奖牌:“我还用跑步?”
“大小姐,跑步不是用蛮力的,你那样跑步是不对的”
程南雪的语气满是无奈。
“知道了知道了”时迁最受不了别人教训她,取了弓箭就跑出了医务室。
“南校,她真的能行么?”沈只带着怀疑又无奈。
“时间不多了”程南雪没有否定她。
时迁害怕沈只追出来,跑出医务室很远才停下来。
慢慢的伸出手,却还是没能再次感受到那种力量。
“真是感受极速版”时迁心想。
她索性不去想,匆匆买了饭回到小巷,睡晚午觉才觉得精神稍微好了些。
“上校,上校”
肩上的披风与黑夜融为一体,男人静静的听着耳机那头的声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会处理的。”关掉耳机便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