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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大军阀和他的小娇妻 ...

  •   be小故事
      历史架空,和史实无关!!也和前文无关!不考虑历史立场问题!
      时间民国,借用一下奉系及其小部分史料,可能会离谱,本人对此的了解也不是非常深刻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本篇逆攻受!!!
      本篇逆攻受!!!
      本篇逆攻受!!!
      定“钱柏(bai)”攻,“荣日”受。(改了个名)
      ooc我的,过分离谱也是我的,私设很多嗨嗨嗨
      写的军阀少帅和他太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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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阀割据时期,局势动荡不安,以钱趁为首的奉系军阀盘踞一方,掌握中原实权。
      ……

      1925年春,钱趁往辽东议会期间,因遭叛暗算,其乘坐火车被预先埋好的炸药引爆,车毁人亡。后,其长子,年26岁的钱柏少帅继承奉系军阀。
      ……

      这钱柏少帅,如先大帅军事指挥能力极强,虽不曾娶妻纳妾但喜爱男色,过去留洋期间曾结识一名男子,与之情投意合,成为少帅之后更不甚收敛。
      ……

      坊间又传,这位男子成为“军阀太太”,指日可待……

      有人嗔目结舌,称其荒唐糊涂,恶心之至。有人却称其为金玉良缘,天作之合…孰是孰非,并不重要,混战之中,这些也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事实如何,也不是口舌能定夺的对吗?
      —————

      坐落在京城繁华地带的大宅,隐藏了外人不该了解的秘密。

      钱柏推开大宅的门,长直的黑色军靴使木质地板咯咯作响,荣日上前像往常一样替他接下墨绿色的披风。

      突然地,钱柏按住荣日搭在他肩膀的手,他扭过头,含笑着看着荣日:“过几天是个好日子,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荣日勾起嘴角,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用最平常的语气说道:“这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需要什么见外的礼物?不如把少帅送我方便。”

      瞬间,披风落地,荣日被摁到了大理石墙上,威严的少帅一下禁锢了他的双手,笑骂:“夫人胆子可不小,正巧本少帅也准备了夫人期盼的东西,不如趁这夜色,如数赠与夫人,可好?”

      荣日笑脸相乘,轻咳一声,错过钱柏逼近的脸,轻踢了踢他的腿,示意他仆人还在一旁看着。钱柏听不见似的,硬是掰正荣日的脸,亲了亲zui儿才作罢。

      荣日红了耳朵,挣开束缚,接着被少帅拉去了卧室。

      仆人对此类情景见怪不怪。

      少帅与荣先生的恋情是军区大院里人人知晓的秘密,也是没人言说的事实。

      荣先生很早开始就和少帅在一起了,他们感情很好,不像外面说的那么肮脏。

      ……
      司令部

      “把荣先生请进来。”木椅上运筹帷幄的少帅下达命令,“是。”副将立刻颔首退出。

      门打开又关上,钱柏一把将荣日揽过来,笑眯着烟:“荣先生,听说你是江苏人。”
      钱柏磨搓着荣日的手,将它放到自己的唇边。
      荣日也不躲,他道:“少帅叫我来,是为了查祖籍?”

      钱柏笑:“是的。荣先生,查好了咱好回去结婚本少帅的心眼儿子里都是你啊!”

      荣日轻轻地给了少帅一脚,对方也不生气:“那不妨告诉将军,我的故乡是江苏。”

      钱柏一笑,他将荣日放下,挽着他绕到桌后,指着摊在桌上的地图,持起笔,在江苏地区画了个大圈:“东北军收江浙,怎么样,荣先生,本少帅送你回家享乐子!”

      “收……江浙?当真?”荣日抚上地图,却缓缓地轻声说:“那又得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

      “怎的?”

      荣日酝酿了一下:“将军,这事自该是你来说了算的,我本不该多嘴,但我回家了有什么用。你知道我爹娘早死了。”

      钱柏他沉默了几秒,拉起荣日的手:“我打江浙,也不单单是为了你,却也是为了你。荣先生,我还记得曾经有位先生教过我家乡是生命的‘根’,如今乱世,有家难回。我希望你是最幸福的人。”

      “我知道的。”荣日静静地想了想,“家乡对我来说,可能真的只是个象征意义了吧,如果是没有遇到你,钱柏,我真的回忆不起家的滋味了。”

      钱柏沉默,他旋即又笑了:“说到像个家,总不能空有一对恩爱的夫妻,是不是还考虑有个大胖小子了?夫人?”

      荣日没有憋住,噗的一声笑起来。他主动环上钱柏的脖子,凑在他耳边说:“那来啊,将军。”

      钱柏抱着荣日,似是挑逗又似是爱抚。

      “对于一件事,我一直很苦恼。也无法与你开口。”钱柏沉思一会儿,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我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去领养一个孩子?”荣日此时的内心活动异常丰富,他无法理解相处许久的伴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荣日,我需要流淌着我的血脉的孩子。”钱柏原本是抱紧了荣日的,说这话时却松了手。

      “不可能。”荣日说:“你我都是男性,你想要亲生的孩子?钱柏,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荣日觉得不可思议,一直与他相敬如宾的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与他都是男性,不存在生子一说,他要孩子,是要去和谁生?无论是谁,难道不是对他感情的背叛吗?
      “我想过娶姨太太……”
      那天,荣日很沉默的摔门而去,过后的时间,钱柏也再没提过孩子的事情。

      ————
      秋天了。
      飘零的落叶纷飞,绵绵的小雨淅沥。
      战火纷飞,鬼哭狼嚎。
      世界早不是那么个滋味。

      这或许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我是必须要娶她。”钱柏出去喝酒了,撑着墙板,字字铿锵地说。

      “为了孩子?”荣日站在门前问。

      “不全是,你没办法生。”钱柏冷峻的眼神令人生寒。他心意已决!

      “那确实。我是个男人。但你不觉得自己过分了吗?”

      “我说过了,你没办法生。”钱柏脱了军帽,除了军衣,可这种模样却让荣日陌生。

      荣日简直要被气笑了,“若是早知道你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们不会走到这一天的。钱少帅。”

      钱柏说:“军阀需要继承人,我需要后代。”

      荣日道:“我不需要后代。”他的眼神灰暗。“自从我选择了跟你,我就再没想过后代的问题。”

      “这和我没关系,荣日。”钱柏倚在门板上,“我必须有孩子,不只为了我。”

      荣日气得手都在抖,他拎起桌上的昂贵的花瓶,用尽全力将它撞在钱柏的脚下,瓶体顿时四分五裂。

      碎片溅到钱柏的身上,划破了墨绿色的军装。

      “你疯了!”钱柏站稳身子,拽住荣日的领子。

      “是你疯了!”血珠从荣日的掌心溅落。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原本整洁的卧室乱成一片。

      找准时机,钱柏猛地钳制住荣日,发狠劲儿一把把他的领子拉开,扣子混着血崩在了地板上,被迫地弹起又落下。

      他血红着眼撕扯着荣日的上衣,荣日奋力抵抗,把钱柏的手臂拧得通红。

      钱柏目露凶光,他咬着后槽牙:“别抵抗啊!你有什么立场抵抗?!给我生孩子啊!”

      荣日发狠,手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朝钱柏的脸狠狠挥去,半途被钱柏捏住,收紧。

      “这种泼妇的伎俩,荣日,你也会用啊!”钱柏用力把荣日摁在床上,掐住他的脖子,手上快速解着他的腰带。

      “滚!放开我!”荣日的手肘用狠地攻击着钱柏,钱柏仿佛是失去了痛觉,摁着荣日的脖颈,如是按着案板上的羔羊。
      …
      酒味儿混着血味儿,刺激着两人的感官,使人发狂。

      荣日眼睛红成一片,他大声地嘶吼着,尺关节咬几乎要把钱柏的肉咬下来,迷糊之中,他仿佛听到钱柏字字诛心的话语:“我的姨太太过几天就会进门了,你哭又有什么用啊!”

      荣日疲惫地睡着了,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醒过来。
      ——

      娶姨太太并没有太大的规模,顶多办几桌酒席。钱柏与年轻的女人作为主角,穿着礼服,四处敬酒。

      亲朋都来了,荣日并没有出现。自从那晚过后,他与钱柏如同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毫不拖泥带水。

      荣日仍与钱柏共住着一个卧室,卧室里曾经打坏的东西隔天后都换了新的,但钱柏却很久没有进去过这里。

      寂寞的夜晚,别处的笙歌是对荣日最大的打击,曾经彼此相爱的伴侣,如今破碎成了渣。过去的美好现如今成了笑话,在安静的日日夜夜讥笑着苦守寒窑的爱情。

      奉系的魔鬼对江浙的统治炮火仍在打响,相比起以前,更加猛烈,也空洞了。

      冷血的军阀与他新婚的太太很快就有了第一个孩子,权利与背叛的孩子。

      姨太太怀孕了。

      同一屋檐下,荣日没脸再见到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他会觉得恶心。

      在姨太太怀孕的同一天,钱柏来到了昔日的卧房。他是来找荣日的。

      他说:“荣日,过去我对不起你,是情势所迫。你知道,我娶她并不是因为我爱她,我是依旧爱着你的。”

      瞧瞧,多么敷衍而毫无情谊可言的军阀。这种话也只有被爱情完全冲昏了头脑的软弱妇人会信。

      荣日听到后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捂着眼睛,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默默地留着懦弱的泪。

      他默默地选择了最最混球的路。

      后来的日子里,他努力去忘掉姨太太和她儿子的存在。于是乎他和钱柏似乎是又回到了从前了。越发像是形同陌路的古早从前。

      姨太太一次又一次的生产是平淡的,少帅并没为此流露出过多的感情,产房内女人的尖叫丝毫戳不破他石头样子的心。

      “荣日,我又要娶了。”又是一年秋天,钱柏这样对荣日说。

      “哦。”荣日对此表现得很平淡:“如你所说,你只爱我一个,是吧?”

      “没错。”钱柏说道。

      “可是我这一次并不能相信你的话了。”荣日说,“你想要娶她,现在你有了。你想要的继承人也有了,你还缺什么?少帅?”

      钱柏笑了笑:“你见哪个大军阀不是三妻四妾的?儿女成群的?荣日,我的心始终在你身上,不会改变,我娶他们只是做做表面工作,我的形象即代表了奉系的形象。”

      “可曾经的我们不也是很好的吗?那时的你是少帅,现在的你也是少帅,何谈表面工作?”

      “你当真是聪明的过分了。”钱柏霎时说道。

      “有时我真觉得,我现在好累啊,少帅。”荣日苦笑着,这是他和钱柏在一起以来,第一次流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

      “当初我和你在一起时你是怎么说的?我凭什么忍受你一次次的出轨和背叛,我用不着像个封建怨妇一样活着,钱少将。你我很难走下去了。”

      那句至关重要的话到底是没有被说出来。但花了心思的人听出来了。

      “我不会允许我和你分开。”钱柏这样说。

      ——
      到底是命运闹人,钱柏从不收敛,仅仅三年的时间,三姨太,四姨太,五姨太……姨太姨太,进起门来,没有尽头。

      这还是个坚守着本心的人会做出的事吗?

      听那夜夜笙歌,夜夜诛苦命人的心。

      军阀内部有个酒会很正常,这其中的变量不多,时间,地点,人物。

      深更半夜,风月场所,达官贵人,妓女舞姬。

      荣日作出了人生中重要的决定。他来到了那个本和他不会有挂钩的地方。他在那里找寻那个熟悉而有陌生的身影。

      着装暴露的男人女人,衣着光鲜的女人男人,斑斓多姿,终于那个身穿墨绿色军装的男人转过了身,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

      “荣日?!谁叫你来的?”喝醉的少帅搂着美丽的歌姬,她烫卷了的乌发散落在肩头,过短的旗袍勾勒她丰盈的身姿,妩媚的笑容无时不刻挑衅着前来的男人。

      荣日推搡开热闹的人群,拽起钱柏,愤恨捶在他心中燃烧。“这就是你说的表面功夫?钱少帅好会忽悠人呐。”

      不知是那句话触了钱柏的逆鳞,钱柏暴怒了。

      “该讲明的都讲明白了,你不理解吗?荣日??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你当真以为我们的感情地久天长,我钱柏这辈子给你不可?”钱柏因饮酒脸色生红,他傲慢地笑着:“不要再做白日梦了,泼妇都逊色你三分!”
      歌姬又笑起来。
      “如你所说,既然如此,我们离婚吧,钱少帅。”荣日讥讽地笑道,“或许不说是离婚,毕竟你我也未曾结婚。”说完,很是疏离地注视着钱柏。
      “离婚?哼,离什么离,不需要离。往难听里说,你荣日不过相当于我花点钱养着的小官儿罢了,是我选择抛弃了你!”

      醉话不可当真,却是最伤人心。荣日全身颤抖着:“小官儿?你可真够恶心的,我当年算是看错了人!”

      “哟,叫你小官儿还抬高你了”钱柏笑了。“小官儿冲着钱,舔狗冲着人!你能替我生孩子吗?你能干什么?抬高了屁股让我糙?也难怪,糙了这么多年,也腻了。现在来这里做什么,你以为扮演个泼妇老子就会回心转意?去你的吧!”

      说完不解气,钱柏又圈起脚下的旗袍,朝荣日扔去,“学娘们儿也学出个样子!”

      此话罢,身边的妓女皆也咯咯地笑起来。

      “扔他出去!”

      士兵听从少帅的指挥,架住荣日往外走。

      “这一切早该结束了!”荣日踹翻其中一个人,“从此一刀两段,钱少帅,真是承蒙您这么些年的虚情假意了。”说罢挣脱士兵,自己迈开大步离开。

      宿醉到午夜,钱柏混混沉沉地躺在包间里,稍刻清醒,他招呼身边的人:“荣日呢?”他滚了没有。
      下人很识相地回答:“少帅,荣先生订了船票,此刻大约去了够远了。”

      钱柏猛然的猛立起来:“他真走了!”他要走?他凭什么!不就说了他几句?但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这番前后矛盾的动作吓住了下人。
      “荣先生似是突然兴起的。”下人继续汇报情况,“荣先生并未回大宅,也是没带任何行李的。”
      “派人去拦住他!”他现在有点后悔了。

      秋风萧瑟天气凉,钱柏匆匆回了大宅,一切的布置和原来一样,他又去翻荣日的衣橱,却发现这里的东西也是丝毫没被动过。
      钱柏阴沉地看着一切,在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荣日很快被特务捉了回来,他浑身是伤,脸上流露的是对钱柏的厌恶和蔑视。

      “我说过的,荣日。我说过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钱柏露出嗜血的微笑。他招呼身旁的士兵:“就当着我的面,把他的两条腿一起打断!”

      荣日大惊失色,做着无为的抵抗。钱柏不予理睬。他不去考虑荣日的感想。

      彪悍的士兵手起棍落,没心思去同情这个可怜的倒霉虫。荣日逐渐麻木的神经被腿骨断裂的痛感所唤醒,他咬着牙,不说一个字,相比起这点疼痛,他那心中的愤恨更胜一筹。
      他疼到昏厥过去,慢慢苏醒时,又看到钱柏虎豹般的嘴脸。钱柏上衣衫齐整,覆在他的身上,下shen做着动作,用力,非常用力,抽起浪荡的水声。
      伤腿已经相当的麻木了,荣日大哭大笑,睁开双眼,注视着钱柏身后的天花板,他的手被麻绳禁锢住,动弹不得,他几乎要丧失痛感。
      钱柏报复性地折辱着他,日日来,月月来,终于是磨穿了荣日的傲骨,在被强迫压到床笫之上时,他终于是不抵抗了,任凭钱柏去以各种残忍的方式弄得他却全身没一块好肉。
      ——

      荣日被关在了大宅里,像钱柏饲养的牲畜。钱柏似乎是还不放心,又派重兵把守着这里。大宅俨然是成了一所监狱样的东西。

      钱柏常常去荣日那里,虽软玉温香,却及其爱去找自己的那个残废老情人。是的,荣日的腿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春去秋来,当钱柏再一次光临这里的时候,却看见荣日破天荒的从他进门开始一直注视着他。
      他的眼神不是充满着桀骜的,更不是充满着愤恨的。里面似乎是装了钱柏看不懂的东西。
      “钱柏。”他道,“如今你有几个孩子了?”
      “五个。”钱柏看着荣日,淡淡地说。

      “喔,你的子孙也够多了吧,当年你说过想要孩子的,现在多少有点超出原本范畴了。少帅,我们之间又有多大的仇恨?过去的都该要过去了,是吧,少帅大人。”荣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荣日轻笑:“少帅,你百忙之中还记得我们是何时相遇的吗?我记得——我记得是你二十二岁的时候,那时大帅来没遇害呢,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因为我只是个没见识的乡村学生——我在留洋时候认识的你……并且喜欢上了你。你究竟是怎么看上我的?我有邋遢口齿又不灵便……这大抵也不重要,总之你喜欢我。你当时是怎么和我说的来着?你当时堵住我,红了半天脸也没说出什么,后来才憋出一句话‘荣同学,我自知自己不是正常人,我指的是……我的取向与他人不同,我喜欢你。’。少帅,那几乎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瞬间之一了。”荣日脸色苍白地说完一切。
      钱柏沉默了,他似乎又想起他和荣日的往昔了,荣日接受他的表白之后,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那是候是真的爱他。
      “这总听起来像垂死老者会说的话。”荣日自嘲。“少帅,我就要死了,你知道吗?”
      钱柏一惊,他凝视着荣日:“我最好你在开玩笑,这里的人会阻止你做出一切自残的动作,荣日。”
      “我好安全,少帅。”荣日笑着说,只是他的脸色越发苍白。“可又有什么用呢,我早已病入膏肓了啊。”
      荣日得意地扭头,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突然的从轮椅倒了下去。
      钱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惊慌失措地大吼:“大夫!把大夫叫进来!”一边又双手不受控制地按这荣日的脸和唇,他的嘴还在咕咕冒血。荣日两眼发直盯着他,似乎在嘲笑他晚来的动作。
      不多时,大夫麻利地跪下。检查完后一脸的无措:“少帅大人,他、他服了砒霜!恐怕是……”少帅已经是呆愣住的状态了,眼看着荣日的生命体征越来越,他亲眼看着汩汩鲜血喷得到处都是,他傻了。
      荣日的眼皮要合上了,但钱柏就是按着,就是不让:“不要……不要闭上……荣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荣日!……”
      后面的,荣日全听不清了。他的耳鸣重得厉害,头脑昏昏沉沉的,眼前的食物失了焦,他感到一阵的轻松。

      血水浸满了少帅的全身,麻木的少帅想起了他决心娶姨太太的那晚。血和泪交织着,荣日在床头那绝望的呻吟。

      钱柏慌乱地探着荣日的脉搏,入手一片平静,冰凉。怎么回事,他又记起年轻时候,荣日答应他一直在一块儿的?

      他忘了!他死了?

      那是从前了,他很久之前这么干过,现在不这么干了。是因为自己吗?娶了那么多女人,还一直凌辱他。

      不苟言笑的少帅眼眶红了,他怀抱着荣日的遗体,不知所措,用手胡乱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迟来的悔悟唤醒死人,荣日的身体在少帅的哽咽中失温。

      算什么?
      蹉跎了这么些岁月,早该了解自己对他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了。
      当年追寻的是被爱慕冲昏头脑的一时兴起,那这么几年过去了之后呢?
      他一直忘却了去关注容日的感受,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不是个好哄骗的姑娘,他努力争取的是自己真正的爱情。一次次的容忍,最后的爆发,完全该是他的正常反应。一直错的从来只是他自己!
      荣日冷得像一块冰,从内到外,冻极了。
      大宅外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鸟儿迁徙去了温暖的地带,秋天在那一刻消逝了。

      坊间又传,奉系钱少帅,得了失心疯,赶走了自己所有的妻妾,甚至将子女驱之门外。他什么事都不干,对江浙中原地区的侵略也被暂停,那块势在必得的地方他亲口不要了。

      _打下来又能怎样?
      当初想送的人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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