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45. 餐馆闲聊 ...
-
宋酒气鼓鼓地跟在服务员的身后，心里就没停下对金雅静的脏话输出——因为她马上就要回归了，这次还可以上电视台打歌，所以她最近和姐姐们已经化身练习狂住在了练习室里。
——所以金雅静你最好有合适的理由让我百忙之中抽空和你吃这顿饭！
前面的服务员打开门后退到一边，宋酒走进包厢：“金雅静你知不知道——woc！！！”
宋酒瞳孔地震：“靠，李宰荣？？你居然还活着？？？”
面前的男人酷似年轻版的裴勇俊，穿了件白色polo上衣，一派精英模样。他非常隐晦地翻了个白眼：“真是令人感动的重逢。”
宋酒把门关上后又颠颠地跑回裴勇俊，不是，是李宰荣身边，没忍住地摸了摸他的手臂：“哇啊哦，是真人。”
“我既没引起防弹的怀疑，又没伤害防弹，世界干嘛清算我啊？”李宰荣拍掉宋酒的手，“不要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我很贵的。”
宋酒老实地在旁边的垫子上坐下：“好羡慕哦，做一次有钱人就很好了，你居然能做了一次又一次。”这话说得李宰荣舒心了不少。
对面的金雅静企图引起宋酒的注意力：“来吧，新的世界，大家重新认识一下吧，李宰荣，一个失去梦想的财阀。”她又指了指宋酒，“宋酒，一个失去爱情的糊豆。”她指了指自己，“金雅静，一个失去情报网的团粉。”
金雅静毫无灵魂地举起酒杯：“为我们的相遇干杯。”
李宰荣抽了抽嘴角，和金雅静碰了碰杯：“我没有失去梦想，我只是打算换个方式。”
宋酒也用茶杯和金雅静碰了碰，闻言惊讶道：“不是吧，这都六月了，你要当名副其实的空降啊？”
“不是，我不打算加入防弹了。”李宰荣回想起上个世界的谋杀就心有余悸，“我还是不要破坏七人团了，免得又刺激到谁，谁又拿刀砍砍砍，再砍出一次重置我真的不活了。”而且直到目前防弹也没有要加人的迹象，看来这个世界的重生者都和他一样谨慎。
宋酒疑惑：“那你怎么实现梦想呢？”
李宰荣一脸高深莫测：“本人今天下午有一场大黑经纪人的招聘面试，顺利的话晚上就能搬进防弹的宿舍了。”他矜持地笑了笑，“当然了，我依然是大黑的股东。但这次我做得非常隐蔽，没有人会知道他们身边的小经纪人其实是个大股东。”
“我觉得你干不了。”“他们应该不会录你吧。”金雅静和宋酒异口同声地说。
李宰荣：？？？？
李宰荣：“你们再说一遍？”
宋酒一脸真诚：“你戴个百达翡丽去应聘月薪五千的经纪人，方时赫那108个心眼子里没有一个会让你靠近他的崽的。”她又打量了一下李宰荣，“你这条裤子是不是裁缝师那儿定制的？”
金雅静也一脸关切：“临出道的这个时候招聘的经纪人肯定不是大经纪人，估计跟保姆似的要干很多活。而且你又没啥资历，真进去了绝对是纯纯的跑腿。你这种大少爷肯定干不下去。”
李宰荣一整个呆住。
宋酒感叹：“真的，艺人助理很辛苦的，得照顾艺人衣食住行，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一整天一直一直在忙，赶上艺人回归，真的会肉眼可见地苍老。”
李宰荣咬牙：“我可以坚持！为了孩子们我不怕吃苦。”他又虚心请教，“那我穿什么衣服去面试比较好呢？”
金雅静喝口茶：“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路口那个写着全场买一送一的店？你去那儿买一身T恤和牛仔裤就好了，再买双帆布鞋，没有联名没有设计没有限量的那种。手表项链戒指耳环全都别戴。总之全身加起来不超过300块就好了。”
“300块？？？”李宰荣咆哮，“我吃的一口饭都不止300块！”
“那你就只能老实当个幕后股东了，可能开年会的时候能让防弹上来给你表演表演？也算实现你陪伴防弹的梦想了。”金雅静精准打击。
李宰荣闭了闭眼：“我吃完饭就去买。”一切为了和孩子们贴贴！呜呜呜呜。
金雅静想起来宋酒说她要回归了：“哎你说你这次可以上电视台打歌了？”
宋酒一提起这个就简直要飞起来一样：“对对对！多亏了新来的大股东！！”宋酒努力抑制尖叫，“第一天就是音乐银行！天啊，那么多个世界里我上音乐银行的次数屈指可数好嘛！”
她一脸梦幻：“这个世界就是要让我好好搞事业的吧。”
金雅静碰了碰宋酒的杯子：“恭喜你啊，你要红了！”她相信宋酒的脸在合适的大平台上一定会爆的！
在激动开心的两个女生的旁边，李宰荣显得格外冷静。俩人只当他为了变穷在做心理准备，也没有在意他的一言不发，自顾自地聊天。金雅静问：“但这么多个世界以来就这一次有人投资，感觉有点蹊跷啊。你知道股东是谁吗？”她抿抿嘴，“要是以前我绝对给你调查的清清楚楚，但这次清算，别说新人，连好多重来几次的人也被干掉了。我真是损失惨重。”
宋酒心说就看上个世界里那个疯狂的样子，被干掉也真是自找的。但她没打算戳金雅静的心窝子，只说：“我肯定股东是个重生的，但应该比较靠谱。因为社长说他是因为被水果套装的表演吸引了之后，考察了我们很久才决定投资的。”
金雅静摸摸下巴：“被水果套装吸引？有钱人的这个品味，啧。”
“你几个意思？”
金雅静看向出声的李宰荣：“又没说你，你不要对号……等下，难道你就是那个股东？！”
“当然是我啊。”李宰荣无语，“拜托你们用脑子想想，除了我还有谁会有这笔钱在防弹的世界里投资一个毫不相关毫无水花的糊团啊？”
金雅静还想再说什么，宋酒已经大喊一声：“爸爸！”她紧紧抱住李宰荣，“我失散多年的爸爸！”
李宰荣快要被勒死了，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救命：“快松开我！老子只是还你上个世界救我的人情，你别想攀关系来分我的家产！”
等金雅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把两人分开时，李宰荣已经一脸沧桑，旁边的宋酒乖巧地坐着，捏着小拳头一脸激动：“爸爸，我们回归那天也会有应援吗？有大屏吗？有餐车吗？有世趋吗？啊，还有一位呢？爸爸可以买一位吗？”
李宰荣：现在撤资还来得及吗？
李宰荣忍无可忍：“你就不能自己努力嘛？”
宋酒委屈：“我这不是想感受一下金大腿嘛。”
“我就负责拉点资源搭个台子，后面就靠你们自己了。”李宰荣理了理头发，“我这次打算低调行事，绝对不暴露我的钞能力。”
金雅静哼了一声，满脸写着“你看我信嘛”。
李宰荣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不过宋酒你和朴智旻怎么样了？”
金雅静夹菜的筷子一顿，心道不好，那边宋酒就开口了：“我们没有在一起了。”
李宰荣冷淡地“哦”了一声，他到底和宋酒不熟，也就没有过多的好奇心。但毕竟事关朴智旻，他还是问一句：“说起来，你们这次的回归和防弹的出道打歌行程有重叠。如果朴智旻在后台见到你，会再次喜欢上你吗？”还有金雅静的眼睛是有什么问题吗，干嘛一直在抽搐？
他很快就知道原因了，因为宋酒毫无征兆地开始掉大颗大颗的泪珠：“他已经见过我了，可是没有喜欢上我。”他甚至只是给了她轻飘飘的一眼。
宋酒擦了擦眼泪：“这是一个新世界了，有些人没了，有些感情也没了，我明白的。我不会接近他，给防弹添麻烦的。你放心。”
李宰荣一脸僵硬，他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好奇朴智旻的理想型是不是宋酒而已。但眼下他也说不出什么话，只是拍了拍宋酒的头：“这次回归我会安排好的，你好好干就是了。”宋酒顿了顿，然后幅度小小的点了点头。
金雅静强行转移话题：“哎你有权在成的消息吗？”
“这个世界没有权在成。”李宰荣想起来这件事就手脚发凉，“我调查过了，权氏家族在这个世界完完全全没有权在成这个人。”
金雅静一脸平静：“啊看来他没有撑到倒计时结束就死了。”
李宰荣差点没握住杯子：“什么？”
“导致重置且死亡的重生者会在清算中被世界从所有的时间线里抹杀。既然权在成完全消失了，那肯定是在世界重置前就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
回答他的是宋酒：“我还是从头和你说吧。你现在应该已经明白，只要防弹受到冲击，防弹的未来就会被改变，世界的时间线也会乱套，就像出了bug一样，导致世界要重置回bug发生以前，通过清算来修正这个bug，让时间线顺利地走下去。
“如果没有搞出来bug，就不会在世界清算中被盯上，就可以一次次重生，比如你。但是一旦被抓到，就会在那个时间点前被死亡，避免搞乱之后的时间线，比如金南俊的前女友。
“但有一个更高阶的清算，就是抹杀。只要世界发现bug时bug已死亡，就会触发抹杀。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死亡是一个宿命，是无法逃脱也无法修改的。比如权在成在这一个时刻死在了公园里，他就注定会在所有的时间线里的这一刻在这个公园死去。但他在清算时被发现是bug了，理论上世界会让他提前死去，避免破坏之后的故事。可是因为他的宿命，连世界也无法让他提前死亡。于是为了避免和世界运行的逻辑产生冲突，世界干脆让他在所有的时间线里都消失。一个无法出生的人自然无法死亡。这样就既规避了宿命的冲突，还修正了bug。”
李宰荣沉默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消化完这个逻辑，他问道：“那这样说来，其实是权在成已经引起了防弹的怀疑，被世界发现是bug，才被清算？又因为他的死亡，被升级到了抹杀？”
宋酒和金雅静点点头。
李宰荣低着头，长久没有说话。
金雅静在上个世界的最后一刻是和李宰荣待在一起的，她想起那时李宰荣的一脸惶恐，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不要自责了，权在成的消失不是因为你救得晚了，他的消失和你没有关系。”
宋酒也说：“哪怕他当时没有死，没有被世界抹杀，也会在冬天作为bug被清算的。他没有办法和我们在夏天重逢的。”
李宰荣长长地叹了口气：“明明他和我都躲过了闵玧其的逼问，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金雅静幽幽地说：“那只有上个世界的防弹才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45. 餐馆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