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告白》夏至末至

10、除夕夜

　　寒假期间，周琳和丈夫趁着放假之际去旅游了，程宁没有跟着前去，初中的班主任半年前就找到她，能够代表学校前去参加古典舞的比赛，程宁的外婆，年轻时是很有名的古典舞舞蹈家，从小就手把手的培养程宁，继承了母亲较好外貌的程宁，凭借着江南水乡女子独特的身段，在古典舞方面取得不错的成绩，不过在上了高一之后，为了能够追上顾延安的脚步，她放弃了所有的喜好，包括古典舞。

　　初中老师找上门来时，她犹豫了很久，让她下定主意回到赛场的缘由，是记忆里一掠而过顾延安说过的那句你能行。

　　假期的时间过的很快程宁一直呆在家里不断的练习放下了两年半的舞蹈，12月中旬，一下子就来到了比赛的时间。古典舞比赛的地点在名城举行，一共分为四个赛区，只有晋级了，才能够进入决赛。

　　她早早就和初中的班主任来到比赛的地点，刚下车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难道是她看错了。

　　“程宁，赶紧进去化妆，时间不多了。”还来不及仔细查看，就被老师拉走了。赛场的开口处，放着登记的每位选手的记录本。程宁接过老师递过来的笔，在双格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在这时，从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低哑男声：“写好了吗，我帮你拿着。”

　　程宁直起身抬眸，顺着声音看过去，脑子一片空白，身边嘈杂的声音似乎全部都消失了，视线里面，身材高挑，样貌清冷甜美的女生，靠在栏杆处，一头的乌黑直发垂在身后，清澈明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朝着边上的男生笑如花靥，边上的少年宠溺的看着她，撤着脑袋，嘴角一直扬起，多美唯美的一副画面，却深深的刺疼程宁的眼。

　　“程宁，你怎么在这里，来参加比赛吗。”身后传来陆时的声音，远处听见声响的两人转过头来，程宁不知道是怎样挪动脚步走上去的，扬起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顾延安指着一旁的女生价绍道：“这是陈嘉怡，嘉然的姐姐。”又朝着长发女生轻柔的说道：“这是我的同桌程宁。”

　　“你好，小学妹。”程宁看着女生的手，擦了擦手上的汗，握了上去：“你好，我是程宁，师姐好。”

　　程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化妆间的，整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原来她并没有看错，下车时候看到的背影，就是顾延安的，回想起高仪的一番话，那个漂亮的女生应该就是顾延安的白月光，和她现象中的女子一摸一样，那么的优秀好看。

　　比赛很快开始了，程宁是最后一个上场的，她整个人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回想起这些年来对顾延安的喜欢，就难过不已，结束之后，在赛场的门口，再一次见到顾延安他们，这次她没有再上前，而是选择落荒而逃。

　　回到家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个人在家，窗外满是过节的气氛，她简单的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拿起手机，上面闪烁着高仪的信息，她划开手机页面，轻轻一点，高仪大嗓门的声音充满整个空旷的房子：“宁宁，比赛还顺利吗，你什么手有空啊，我们家大院明天晚上烧烤，我爸喊你一起过来玩。”

　　程宁并没有回复高仪的信息，翻看朋友圈的时候，在一张照片上面停留下来，照片上的少年是顾延安，陈嘉怡微微靠在他的手臂上，依此排开是陆时还有陈嘉然，应该是家里举办的聚会，除了他们四个人外，还有几个她不认识同年龄的人，看着看着程宁的眼泪就下来了，她一直以为，顾延安对谁都是冷淡的，从来没有想过，他也会又那么温柔的一面。

　　这一觉程宁睡得极其的不踏实，光怪陆离的梦里面，全是关于顾延安的，可是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都是她在一厢情愿。门外响起敲门声，程宁还以为是对面的阿姨，打开门一看，高仪提着袋水果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喜庆的衣服。

　　“你可让我好找啊，昨晚怎么没有回我信息啊，我还是在我爸那里找到你家的地址赶过来的。”程宁这才懊悔的记起，昨晚忘记给她回复信息了。

　　“我昨晚睡着了，忘记给你回复了，赶紧进来，外面冷。”从鞋柜里面拿出双绵绵鞋放在地板上，顺手接过高仪手上的水果，关上了大门。

　　“叔叔阿姨还没有回来吗，今晚都是除夕了，你来我家玩吧。”高仪扫看了一看，整个家冷冷清清的，丝毫没有烟火的气息，一看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可是....\"

　　“不要可是了，赶紧换衣服走吧，哪有人自己孤零零过节的。”高仪丝毫不给程宁拒绝的机会，把她推进房间里面，督促她换衣服。心情乱糟糟的程宁，实在找不到理由再推脱，也只能在高仪的要求下跟着她出了家门。

　　高仪的家坐落在名城的富人区里，吃了除夕饭后，大人们都在屋里喝茶聊天，高仪在院子里面安排了一场烧烤，顾延安和陆时过来时，程宁正蹲在地上起火，整个笑脸都是灰。

　　“你在干嘛呢，哈哈哈哈哈，生个火都成大脸猫了。”陆时的调侃让她红了脸，不敢再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顾延安，就在这时，穿着黑色呢大衣的顾延安，蹲下来接过程宁手上的工具，温和的说道：“我来吧。”少男节骨分明的双手，不小心和她轻微的触碰，让她瞬间红了脸，害怕被看出来，把头埋得更低了，寒风吹来，鼻尖上萦绕着顾延安身上的清冽味道。

　　“高老师，新年快乐，甜美的女声闯进她的耳朵，抬头一看，门口处站着的女生，一身洁白的蕾丝长裙，黑色的长呢子大衣，白色的小布鞋，长头发散落在身后，脸上精致的淡妆，显得越发的动人。

　　”哎呦，嘉怡来了，一年不见，更漂亮了，老高快看谁来了。”高仪的母亲从屋里笑着迎出来，视乎是同一时刻，身旁的顾延安，不留痕迹的放下手里所有的东西，站直起身，朝着女生走去，摆动的衣角，掠过程宁的眼眸，引起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