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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奇怪的小精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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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衣衫褴褛的小精灵沉默地站在魔法部大门口,它枯瘦的双手举着一块巨大的木板,无言站立。
铃铛般大的眼睛死死瞪着一个个路过的巫师,特别是那些身居高位的巫师。
“韦斯莱先生,它在做什么?”
新来是同事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奇怪的小精灵,他低声询问身边的前辈。
韦斯莱先生早就见怪不怪了,“哦,弗利家的小精灵。”
“它每周都会来几次。”
“没人管管吗?就这么让他站在这里?”
“没人能逮住他,更何况……”韦斯莱先生顿了顿,“弗利家也是可怜……”
“它只是想找回弗利家失散的血脉。”
“弗利?那个纯血二十八贵族之一的弗利?”年轻人眼里有些迷茫,“我听说弗利在十年前就死光了……这一姓氏早已名存实亡。”
韦斯莱先生撇了那只家养小精灵一眼,叹了口气,“是啊……但是它坚称它的主人还有血脉流落在麻瓜界。就为这事,哪怕当时部里分身乏术,还是出动了好几个傲罗去找所谓的“血脉”。”
年轻巫师扫了一眼木牌上的字,上面写着,“寻找弗利!”。
“结果呢?”
“当然是什么也没找到……”
越来越多的职员下班了,他们三五成群越过枯瘦的小精灵,仿佛对这一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小精灵一直站在那里,它犀利的目光扫视每一个路过的巫师。直到所有人离开,他才化作一阵烟,消失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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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挥别云彩,陋居的烟囱里飘出阵阵细白的炊烟,韦斯莱一家围在餐桌前享用晚餐。
这是一个温馨的家庭,韦斯莱夫妇有七个孩子,两个年长的儿子已经离家工作了。
剩下四个吵闹的男孩和他们的宝贝小女儿与他们一起生活。
特别是弗雷德和乔治这对双胞胎,他们一天有想不完的鬼点子和说不完的话。
尽管莫丽·韦斯莱很希望双胞胎能像他们年长的兄长那样稍微知道点用餐礼仪,但很不幸,事与愿违……
韦斯莱先生倒是乐意听儿子们分享一天的所见所谓,又或者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就像现在这样。
“你知道吗,父亲,今天花园里来了位神秘的小客人。”乔治神秘兮兮道,在他旁边的罗恩忙着干饭,没有理会他说的话。
亚瑟接下话茬,“哦?小客人?”
“没错!一个小巫师,和罗恩年纪差不多大。”弗雷德捅了捅罗恩的腰,害得他差点喷出饭来。
“你猜她叫什么?罗恩”
他们亲爱的小弟弟只给了他们一个白眼。
“别那么冷淡,说不定以后是你的同学呢!”
乔治用一种充满诱惑性的口吻描述白天见到的那个女孩,“银白色的发丝,碧蓝的双眼,那可是个极漂亮的姑娘!”
罗恩放下刀叉,开口询问,“所以……她到底叫什么?这块区域的巫师家我基本都知道,没有和我同龄的女孩。”
“海默!”
“海默·弗利。”
“嘭!”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过这不是来自刚刚收到劲爆消息的罗恩,而是他们的父亲,亚瑟。
双子回过头,只见他们的父亲睁大了双眼,急切得重复道,“弗利!弗利!你们刚刚说她姓弗利!”
莫丽也放下了手里的叉子,她没有管碎了一地的玻璃而是用一种郑重的眼神询问这一消息的真实性。
弗雷德不明所以,他回道:“是的……她说自己姓弗利。”
亚瑟捋了捋鬓角的发丝,和莫丽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没有意外,这就是那个遗落9年的弗利家遗孤。
没有巫师会不知道“弗利”。
那么,那个女孩只可能和麻瓜在一起生活。
一个失去父母的女孩,遗落在麻瓜界的巫小师。
他们自觉有义务将小巫师带回她本该生活的魔法界。
亚瑟饭也不吃了,他和莫丽对视一眼就冲回房间去写信,这个消息一定要立即传到部里。
莫丽抽出魔杖对着碎了满地的玻璃杯随手一挥,碎裂的玻璃聚集在一起,洒落的南瓜汁倒流入杯子。
它完好无损地站在餐桌上,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韦斯莱夫人做完这一切,有些严厉得批评弗雷德,“你应该把她邀请进家里,这太失礼了。”
如果不是下午她去了对角巷一趟,那么她一定可以亲眼见见那个姑娘。
她一定和她母亲一样美丽。
莫丽无心吃饭,她揉了揉坐在她旁边的女儿毛茸茸的红发,心里想着,那个女孩现在有饭吃吗?身边有人陪她吗?这么多年她都是怎么生活的呢?
而她想象中生活凄苦,被麻瓜们虐待的女孩正坐在温馨的小桌边无声地抗议。
餐盘里所有的胡萝卜被挑了出来,哪怕洛克先生罗列了所有胡萝卜蕴含的营养和吃胡萝卜的好处都没法说动女孩。
最终,洛克先生妥协了,他默许了女孩的调食,无奈得把剩下的胡萝卜自己吃掉。
饭后海默一反常态得自己回了房间,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落地镜,可以照出全部的身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论她如何思考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其实她不讨厌胡萝卜,更何况孤儿院里的孩子根本没有选择食物的权利。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突然不想吃了,尤其是在洛克先生面前。
有那么一瞬间,在哈尔曼吃掉她剩下的胡萝卜的时候,海默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她告诉镜子里的自己,不能任性,没有人喜欢任性挑食的孩子。
没有人……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考,她打开门,看见哈尔曼有些抱歉的微笑。
哈尔曼慢慢蹲下,直到和海默平视,她听见他用一种柔和的声线道歉,只是为了之前有些强硬的态度。
“没关系……”海默抱住了哈尔曼,当然也错过了哈尔曼眼中迸射出的欢喜,“是我太任性了。”
“宝贝,你当然有任性的权利。”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拥抱。
窗外的渡鸦不甘示弱得鸣叫。
他们很快分开了,哈尔曼走路都是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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