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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何为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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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菀柔醒了一回,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晌午。
韩阔自然早就不在她身旁了,她缓了一会儿,彻底清醒过来,便唤来丹青。
丹青走了进来,见到地上丢的衣衫和床上的乱,便知韩阔昨夜又来过。
这样一来,她便知李菀柔起晚的原因了,总之不是病了就好。稍稍放下心来。
李菀柔见丹青看着她,微微心虚,暗缓一口气,这才将昨晚没告诉她的事情说了出来,“水墨被韩阔的人抓住了。”
“什,什么?”丹青吃惊,险些都站不稳。
李菀柔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但是姐姐放心,水墨他现在在韩阔手上,目前应该还平安无事。”
顿了顿,“你这就给我梳洗,我们现在去见韩阔。我听韩阔那意思,他应该早就知道我派水墨来苍城了,之前水墨潜伏在他军中寻找何为将军的下落,想必他也是知道的,他早不抓人,晚不抓人,偏在这时候抓人,肯定不安好心,我们得尽快把水墨救出来。”
“他……他武功那么好,怎么会被抓呢?”丹青惊魂未定,眼中也满是忧色。她在这世上没有别的亲人了,水墨就是她唯一的亲人,水墨可不能出事……思及此,她红着眼眶跪了下来,“郡主,求你一定要救水墨!”
李菀柔扶起她,同她保证道,“那是自然,就是豁出我自己的性命不要,我也不会让水墨出事。”
*
府衙前厅。
周二虎和阿宝已经在桌边吃饭,见韩阔总算来了,一边嚼着馒头一边关心道,“大哥,你这两日起得有些晚啊,是不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闻言韩阔身子一顿,一丝燥热爬上脸颊,他虚咳一声掩饰,说道,“不是,可能是……这两日耕作太劳累了吧。”
周二虎瞧了瞧他,见他色气确实很好,便放下了心,“身子没有不适就好,不过耕作方面已经步入正轨,接下来由俺盯着便好,大哥你还有一堆军务要忙呢,对了,萧双也是,他刚接手了苍城军务,他那边也有许多事情要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往院门方向看了一眼,又道,“萧双呢,萧双今日怎么也这么晚?”
“哦!”阿宝这时候接过话,满嘴饭菜道,“我,我方才见过他,他同我说有些事情要处理,午饭不和我们吃了。”
“他要处理什么事?”韩阔敏锐的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也就在这时,萧双满脸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喘着粗气道,“大……大哥,何为不见了!”
韩阔皱眉,“什么叫何为不见了?”豁然站了起来。
萧双道,“就,就是不见了,我方才去密牢里看他,他人便已经不在了,看守的侍卫全部中了迷/药!”
“对,还有前两天抓的那个小子,也不见了!”
“你是说是李菀柔派来的那个小子?”
“对!”
韩阔不敢迟疑,交代周二虎和阿宝今日继续去盯着耕作进度后,他带着萧双就往苍城密牢赶。
“会不会是她做的?”
两人快步走到府衙门口,萧双忽然猜测道。
韩阔顿了顿,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想了想,转头朝萧双道,“你先去把她控制起来。”
萧双得令,就往绿漪小院赶。
李菀柔才跨出房门,就被萧双推了回去,她一头雾水,“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不让我出门?”
萧双瞧她一眼,公事公办道,“我奉大将军的将令派人在这里守着,李监军有什么话留着同大将军说吧!”
玑玉听见动静,花枝招展的从房里出来,探头看了一眼,“哟~这是怎么啦,郡主娘娘这是犯了什么事儿了?”
没有人理会玑玉。
玑玉也不气馁,一身胭脂红衣裙,浓妆艳抹,妖里妖气走了过来,瞧了萧双一眼,问道,“萧将军,你今日可有见大将军?”
萧双看了她一眼,命人看守在李菀柔门前,他便走了,并不理会玑玉。
玑玉笑了笑,走上台阶,贴着李菀柔的房门说了几句冷嘲热讽的话,这才扭着屁股大摇大摆出了绿漪小院。
玑玉出了绿漪小院,便朝府衙外走,鬼鬼祟祟的一直朝街上走去。
走过几个路口,见四下没有人跟着,她转身便入了一个小巷。
才入了巷子里,便被一个男人一把从后面抱住,男人紧紧的搂着她,手上很不安分。
玑玉舒服的吸了口气,抓住他的手,瘫倒在他怀中,娇嗔道,“昨夜没尽兴?”
男人披着宽大的黑色斗篷,将他全身都遮挡了个严实,听见玑玉这话,二话不说就朝玑玉艳艳红唇吻去,一路吻,直至将她带进了巷子深处的一个昏暗的房子里。
男人舒服了几回,才放开玑玉。
玑玉妖艳躺在床上,露着光滑的大腿,见男人面无表情,慢条斯理的穿衣服,忍不住笑道,“你这副猴急的样子,是素了太久了?还是之前根本就没碰过女人?”
男人没有搭理她。
玑玉笑笑,又道,“对了,人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吧,韩阔不会查出什么吧?”
男人道,“这你大可放心,即使是查到了,他也活不了命了,韩阔会替我们杀了他。”
顿了顿,男人又道,“但奇怪的是,李菀柔身旁的那个密探也不见了。”
“密探?”玑玉不解,“什么密探?”
“算了……他不是很重要。他应该是在我们的人进去劫人的时候趁乱逃跑了,不过他这样一跑,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韩阔只会觉得是李菀柔指使人将他们一同救走了,毕竟李菀柔来苍城,就是为了何为。”
*
玑玉再次回到府衙时,李菀柔还被囚禁在她房里,门口有重兵看守。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玑玉心中暗自得意。
听说此刻韩阔正在前厅,回房换了身衣服,补了个妆,便去寻韩阔。
笑盈盈走进院中,人还未走近,便开始娇嗔,“大将军,昨夜您可是让奴等得好苦~”
韩阔瞧着直直扑到自己怀中的女人,目光凉凉,不经意将她拂开,喝了一口阿宝刚倒下的热水,放下茶杯,这才缓缓道,“你们本事不小,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撒野二字咬得又冷又重,玑玉被震得浑身一颤。
暗暗缓了口气,玑玉才缓缓站起身,坐到了他一旁的椅子,第一次用严肃而认真的语气同他说话,“既然瞒不过大将军,那奴便同大将军坦白了,这是王爷的意思。”
“他就一定要勾结北襄?他明明知道我恨北襄……”
“大将军!”玑玉打断他,“大将军也明明知道北襄是王爷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既然大将军没法做,王爷才派了奴来,还请大将军行个方便。”
顿了顿,又道,“而且王爷一直看不到大将军的诚意,多次问奴大将军到底是如何想的,大将军如今既已经控制住了李菀柔,何不如趁这个机会同王爷表明诚意?李菀柔那三千精锐留着,始终会是祸害。”
韩阔冷笑,“那我若是仍不表明诚意呢?”
玑玉淡道,“王爷说过,大将军为了威远军,早晚会表明你的诚意的。”
“是吗?”韩阔又一声冷笑,举起桌面茶杯又轻轻喝了一口茶水,也淡淡道,“那也劳烦玑玉娘子帮我给王爷带一句话:救命之恩不敢忘,但我韩阔的命运却也由不得别人做主!”
他说完,起身便要走。
玑玉拦住他,说道,“大将军该明白的,太后和小皇帝支撑不了多久了,东璞早晚要变天!”
“那又如何?”韩阔又冷冷道,“你以为,我会怕?!”
玑玉顿了顿,一时没了言语。
她感觉得出来,韩阔的底气一直很足,但是她有些不知道韩阔这份底气到底是来自他手底下的二十万大军,还是仅仅是他对北襄的仇恨。
南王祁朔虽对韩阔父子有知遇之恩,又几次救韩阔父子与水火,但是韩阔的父亲韩靖最后也是为护南王误入可可哈的陷阱,带着四万韩家军精锐葬身了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