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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城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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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大人,一位姓乌菲尔的女士求见。”
“准见。”金枳侧躺在榻上,半眯着眼,懒洋洋地开口。
“帕拉奇·乌菲尔,问城主大人安。”帕拉奇把手放在胸前,微弯了腰,低下了头,行了个礼。
虽然已经整理过衣裙了,但还是略显狼狈,不难看出她经历了什么。
“嗯,”金枳地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地应了一声,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你父亲可还安康?”
他放在帝国的探子暂时还接触不到这种级别的事。
“劳您牵挂,家父已为奸人所害。”帕拉奇语气起伏不大,好像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
金枳心里一紧,虽然心里早有预料,但冷不丁听到难免还是有点惋惜。
“老师走的时候,是……”金枳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心有遗痛,死不瞑目。”帕拉奇语调平常,仿佛是件稀疏平常的事。
“我早就提醒过他,”金枳直起身,靠在软垫,叹了口气,“不要过分眷恋温暖。”
帕拉奇张了张嘴,想要替她的父亲辩驳些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父亲的性格,外人先不说,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天真的可怕,总怀着一颗悲天悯人的心,对她如此,对那只忘恩负义的黑乌鸦也是。
“算了,叙旧的话也不必说了,”金枳挥了挥手,“那么,帕拉奇,说说你的目的吧。”
“帕拉奇·乌菲尔,”帕拉奇提了提裙子,一下子跪在地上,“以家父与您的微薄交情,”
“恳求您的庇佑。”
“以乌菲尔家族的名义起誓,始终效忠不落之城的城主,始终效忠自由。”
“直到生命的结束。”
“帕拉奇,你是知道的,我从来不在意这些表示忠心的虚言,我要的是实打实的利益,”金枳叫起了她,带着久居上位的那种气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帕拉奇,求我帮忙,你得拿出同等的诚意。”
“当然,我明白,”帕拉奇从头上取下发带,略带点金的头发瞬间铺了满肩。
她一手拉住发带的一头,轻轻一扭,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珠便落在她手心,细看之下这小珠还带着点莹莹的玉质光。
她咬破手心,滴了滴血在珠子上,很快就被珠子吸收了。
吸收了血的珠子发出微弱的白光,逐渐变大,到最后足有一拳之大。
这可是有市无价的储物珠。
帕拉奇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颗珠子,恭敬地奉上。
“谨以此物献给城主大人。”
金枳接过那颗珠子,没有立即查看,只是拿在手里上下抛了拋,问了一句,“这里面不会就是所谓的神最后的预言球吧?”
帕拉奇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城主您觉得是便是,您觉得不是便不是。”
金枳把珠子放在掌心细细把玩,“死亡预言球吗?这可当真是有趣极了!”
他“啪”地扭开珠子,一个夹着纸条的小球落在他手上。
金枳看了一眼小球里封存着的小纸条,轻声低语道,“战争洗涤他的血液…哈,想必我们的这位“英雄”恐怕不是什么纯种兽人而是帝国人天天挂在嘴边的所谓的最肮脏的——杂交种吧!”
他做了个手势,一旁的低头敛眉的仆从自流利地端着托盘上前。金枳随意地把那颗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预言球放在那个了漆了红漆的木制托盘上。
“这倒能解释为什么这一年来,帝国议会出台的《反歧视法》总是改了又改的,哈哈,这所谓的自由与光明,恐怕是个诱饵吧!”金枳仿佛拿了个脏东西一样,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嫌恶地说道。
“这预言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乌菲尔,“乌菲尔,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吧。”
帕里奇此时还跪在地上,闻言心里一惊,忙抬头,正好对上金枳戏谑的目光,不禁莞尔,师兄还是那样喜欢开玩笑。
“哎呀,罢了,罢了,收都收下了,哪有还回去的道理。”金枳假装没有办法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牌子,“从今天起,你就是赫拉。”
“好了,退下吧,我乏了。”
金枳话音刚落,早有仆从等在一旁,引着帕拉奇往前走。
“小姐,这边请。”仆从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看见她的豹尾与兔耳,依然面不改色,神态自然。
帕拉奇点了点头,“有劳了。”
帕拉奇跟着仆从走到廊道时,与前来述职的杜兰特刚好遇到。
帕拉奇提了提裙子,屈膝行了
杜兰特低头,把手放至胸前,忙回了个礼,开口叫住迈腿就要走了的乌菲尔,“小姐,”
他才一抬头,便愣住了,只见那位令他春心萌动的女子,头上是一对洁白的兔耳,背后却垂着充斥着花纹的豹尾。
显而易见,他的意中人是个杂交种。
帕拉奇倒也说不上难过,甚至有点漠然。她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杜兰特的表现还算好的了,至少…至少没有大喊大叫的。
然而此刻杜兰特的内心:真可爱啊,兔耳朵…嘿嘿…豹尾…嘿黒…毛茸茸…嘿嘿…
是的,看似一本正经的原第十二团团长杜兰特是一个绒毛控,还是特变态的那种!
什么杂交种,什么纯血统,这都不是问题,只要是毛茸茸,他都爱的,好吗!!杜兰特超大声地哔哔。
咳咳咳,收好内心狂流的口水,我们的杜兰特队长再次一本正经地开口,“请问我有荣幸知道您的名字吗?”
“额…帕…”赫拉迅速改口道,这一波属实没有想到,是她大意了,“赫拉,赫拉·乌尔 。”
好险,好险,差点就说错了。这种低级错误她可不能再犯了。
然而杜兰特没有在意她的口误,“好的,乌尔小姐。这么说可能不是很好,今天对于你来说也许不是很愉快,但对我来说却是很愉快,如果有可能,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再见!”
“也许吧。”帕拉奇轻轻地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散。
他好像有点不一样,帕拉奇想,外面的世界或许真的如卢斯特所说的那样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