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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狩猎游戏 输赢定地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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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几声枪响而过,几只飞鸟应声坠地,寻血猎犬立马欢快地追去。
莫妮卡帅气收枪。
“舅妈好厉害!”林和光只能啪啪啪的兴奋鼓掌。
夏良景摸摸鼻子,将猎/枪放下,装作没用过的样子。
包裹里都是莫妮卡打的山鹑、雉鸡等小猎物,林和光未被允许拿猎/枪,刚刚只简单的学习怎么用猎/枪。
忽听远处一声枪响,接着是猎犬激烈的叫声。
“你们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莫妮卡说完双腿夹着马腹循声而去。
兄妹俩对视一眼,等了几分钟,实在安耐不住,连身/下的马都躁动不安起来。
夏良景驱马过去,瞪了眼欲跟上的林和光:“你不准动!”
林和光嘟嘟嘴,倔强的望着他。
金色的夕阳斜漏进树林里,暖黄与绿色交织,十分好看。两人却没心情欣赏。
出了山林后才看见前面有一片紫红色石楠花,莫妮卡在跟一个男人交谈。
那男人身后还跟着四个男人。
待两人驱马走进,才发现其中三人身形有些狼狈。
“老妈,怎么了?”
“你们怎么过来了?”莫妮卡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
领头的男人身形高大壮硕,用C国语言道:“哈哈哈,过来也好,刚好可以跟我的儿子们切磋一下。”
“您说笑了,他们只是孩子,连枪都拿不稳。”
“那就由我身边的亚瑟来跟你比怎么样?好不容易能见识黑玫瑰的风采,”他摩挲这下巴,笑着一一扫过林和光兄妹俩,“不比我都不想就这么走了。”
林和光不知对面人来历,正好奇的打量着他们,听着对话莫名觉得气氛有点紧张。
她靠近夏良景,揪着他衣服一脸疑问。却见他也一脸茫然的望过来。
那边莫妮卡已经和男人商量好了。
他抬手向后一招,衣服鼓囊的黑人光头男从背后出来。
“好好照顾你妹妹,”莫妮卡回头向夏良景嘱咐一句,便和光头男亚瑟带着猎犬驱马跑进了树林里。
“两只小羊羔要不要猜猜他们谁赢?猜对了有奖励,”那个男人骑着马慢悠悠的绕着林和光他们俩踱步。
夏良景握紧了猎枪问,“猜错了呢?”
“不知道,也许是惩罚,游戏有奖有罚才好玩不是吗。”
“叔叔,我们不想玩,这个游戏本来也不好玩呀,”林和光也用外语插了一句。
“是不好玩,消磨这无聊的等待时光也好。”
“他们怎么受伤了呀?”林和光惊呼,现在才发现他身后那三个人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其中一个低着头微弯着腰,手上的血将马脖子上的白色毛发染红了。
“玩斗兽游戏,可惜不太精彩,”男人抬起枪对着他们,看他们紧张的往后退,慢条斯理的划过然后开了一枪,远处一只野狐狸倒地。
“果然,太弱小的猎物实在没有挑战性,无趣。”他自个悠悠的骑走,制止了三个儿子的跟随。
“真是疯子,”夏良景低骂,“你没事吧。”
“表哥放心,我没事。”
“要不是老妈吩咐,我才不管你。哎哎!你干嘛!”看着林和光骑马向那三个人走去,他也赶忙跟过去。
“嘿,三位大哥还好吗?”林和光拉紧马绳。
然而那两个金发男人看都不看他们,策马踱步离开。
剩下那个,还是躬背垂头默然不语。
林和光看他手下被染红的马鬓,忍不住缓缓靠近几分。
“那个……你手上在流血唉。”
“……”
“你管那么多干嘛!别人都懒得搭理你,”夏良景烦躁的转圈。
林和光弯腰从下往上歪头朝那人好奇望去,却只见着尖尖一截下巴,长刘海盖住大半张脸。
她身下的马不耐的打了个响鼻,马头拱了拱旁边的马,那马怯怯退开,马背上的人影左右晃晃。
“呀!”林和光惊呼,赶紧跳下马,“表哥,他好像要晕倒了,快快!”
夏良景虽满脸不耐,倒也迅速下马跟她一起将人扶下。
那人弓着身子也差不多和夏良景一样高,身体沉重,两人踉踉跄跄的拖着放到旁边草地躺下。
林和光刚要解开他的灰色马甲,被夏良景“啪”的一声打了手背。
她委屈的缩回手,“你干嘛呀!”
“去去,把我马背上的黑色背包拿过来,里面有药和水,”夏良景嫌弃的挥开她,“这里还轮不到你。真是人不大,惹事的本事倒大。”
待林和光拎着包过来,夏良景已经解开了那人染血的衬衫,腰腹有个被撕咬的伤口血迹斑斑。手肘袖子被撕开,也有一大个咬痕。
她何时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被吓得面色苍白,呆立不动。
“看什么看,夏国不是说非礼勿视吗,”夏良景面色也有些难看,朝她低吼,“转过身去,拿一瓶水给我。”
“哦哦。”林和光愣愣地背身跪坐,欲将水瓶盖子拧开,却手软没力,只好往后递。
“这么没用还多管闲事,”夏良景再次嫌弃脸,拿水冲干净伤口血水。
林和光嘟囔反驳,“就……帮一下他,又不会少块肉。我我才不怕!”
“哼!”他嗤笑一声,让她拿消毒水,“也许不止少块肉,还少你这个人。”
国外没有夏国的平和,人们也习惯“自扫门前雪”的独立,所以夏良景实在不理解夏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和“过马路扶老奶奶”这从古至今的所谓侠义。
处理好伤口,再喂了水,夏良景就走开不管了。
林和光走过来打量那人的脸,亚麻色头发过长,这会散开露出白净俊秀的脸颊,睫毛长得她都嫉妒。
此时夕阳完全落下,只留天边红彤彤的余晖。
时不时从远处传来枪声。
“表哥,舅妈她没事吧,我们要不要……”
“停!”夏良景摘下耳机,伸手比划,动作激烈,“你给我乖乖坐这儿等,不准动!听到没有!”作为夏家最小的孩子,他这会终于体会到带娃不易。
林和光焦虑坐下,手下不住揪草,没一会周边都给薅秃了。
她刚起身,夏良景就盯住她。
“我不干啥,就想采些石楠花给外婆带回去,光坐着我心慌。”
“就在这,不准走远。”
花很鲜,林和光很快采完一束,央着表哥帮忙绑好。
散开的人就陆续回来了。
“奥斯汀,”领头男人唤道。
那个原本躺着的人捂着腰腹起身,低垂着头,“是,父亲。”
原来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看起来好多了,”男人不等回复,拿出怀表打开,“时间要到了。”
话落,轰隆声由远及近,莫妮卡和亚瑟骑着马一前一后冲出树林。
两人跳下马,拿下猎物。
兄妹两忙围过去。
“我很高兴,两位很守时,”男人甩着马鞭,让两个儿子去数猎物。
听到数字,男人笑了,“亚瑟向来没有谦让女士的习惯,既是多了一只,那A区的地盘……”
“慢着,”莫妮卡打断他,“亚瑟确定是这个数吗?”
“那就让你的两只小羊羔来数吧,你知道我最讨厌破坏游戏,”他耸肩毫不介意。
林和光自知责任重大,拌着手指仔细数了三遍,甚至翻过猎物查看,又和表哥交叉数完,才绷着脸点头确定。
“数量没问题,那就这样……”
“我的有问题,”莫妮卡再次打断,“布鲁斯,出来。”
众人身后的一只猎犬走出来乖乖坐下,吐出满是口水的两只小猎物,两眼无辜。
“这么晚,布鲁斯跑了许久想是饿了,含着猎物舍不得松口,”莫妮卡扬着唇笑道。
那男人脸上的笑纹慢慢收拢,恢复面无表情。他突然挥鞭甩到亚瑟脸上,一条血痕立马出现。
夏良景握紧手心快速挡在林和光身前,其他人包括亚瑟都一动不动。
“好,好!”他又拍着手掌,“愿赌服输。”
莫妮卡却做了一个手势,地上的布鲁斯立即欢快的摇着尾巴将一只猎物一口咬住,开吃。
“现在,我们是一样了,”她平举双手,扬唇笑道,“这场游戏我玩得很畅快。”
“哈哈哈,不愧是黑玫瑰,”男人仰头大笑,“风采不减当年。”话未落下,人已策马奔腾而去,只留淡淡烟尘和一道变小的黑影。
其他几个男人装了猎物默不作声跟上。
“他们是什么人,”夏良景问,林和光也好奇望着莫妮卡。
“不要多问,他们很危险,以后遇见了记得要避开,”她催着夏良景收拾东西回家。
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该知道的,知道的越多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