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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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舒涵心情不算太差地围观完了前男友和现女友的二三事，甩着手往食堂走。
人嘛，就是这样，撞见的次数多了，人就麻了。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再一见面就怒从心头起，早晚心肌梗塞。
生气会变丑，何舒涵深呼吸…
…吸了一半
“咳咳咳…”呛了一鼻子烟味儿。
***
琼梧高中考试日程和它的开学一样紧凑。升旗结束先考两个半小时语文，午饭后再是数学和一门选修，文科历史，理科物理。
崔恩宁考前忘了上交手机，直到那玩意在兜里震了震他才想起来。
手机震了八秒后对方果断挂断，似乎知道再多响一秒机主可能就会暴走一样，很是识相。
他知道是谁，顿时完全没了考试的心情，纯纯凭借学霸极高的素质和对每张完美试卷的追求答完了历史主观题。
铃刚响卷子还没收他就走出了教室，留下一个“学霸炫酷狂霸拽”的嚣张背影。
监考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噙着有点纵容的笑。夹着考卷走出考场还和隔壁监考完的老师得意炫耀：
“我这次又监考那个大学霸，我随便走过看了几眼，虽然字是逊了点，但是每一个采分点都精准拿捏！”
“他也真是，答大题一个废字也不肯多写……”
和崔恩宁同时出考场的还有隔壁考场的潘停和几个饿疯了的学渣。
“食堂二楼好像出了什么香酥鸡把饭，咱去吃吃看呗。”
“几把你脑阔，”之前的甄嬛男也在队伍中，“有没有文化啊，那个字儿念’爬’，扒饭你知不知道。”
潘停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行行行，反正都一样。欸，宁哥一起不？”
崔恩宁没看他们，只摆了摆手，意思不用等他。
潘停没再多问。
“咋啦，宁哥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甄嬛男名叫徐宋，“难不成考砸了？”
“屁，别胡说，你宁哥什么时候出过年级前三。”潘停不满地敲他脑壳，推着他赶紧走，“一会儿就抢不到了，只管给他打包一份。”
崔恩宁走到没什么人的自行车棚边，回拨了电话。
“喂，宁宁啊？”对面的男人声音很是欣喜，“吃饭…”
“我最后说一遍，”崔恩宁直接打断他，“我不会跟你出国。你犯不着为这几个月的监护权操心操肺了。”
“宁宁！”对面一秒慈父形象也不想再维持，声音有点激动，“我可是你亲爸，我就你一个儿子！我总不会害你！”
“那可说不准。”崔恩宁语气反而放缓，似乎隔着屏幕都可以感受到他戏谑的表情，“本来你还有个女儿，是你亲手害死了她。”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对面立刻沉默了，崔恩宁的心也一阵绞痛。过了这么几年，他还是忘不掉听到那个噩耗时溺水般的窒息感。
他在对方再次开口前挂断了电话。
心里的燥意却并没有随着电话掐断而立刻消失。
就是说狗撒尿，下雨也冲不掉那臊气。
他掏了根烟出来，点着了叼在嘴上。抬头看着头顶方寸的天空。
***
何舒涵寻思着学校怎么有人抽烟呢，怕不是哪个见人学样的小青年多在角落偷偷吸烟吧。
看我不抓你个现行！
何舒涵很反感小孩子装逼学抽烟，她爷爷就是因为年轻时赶时髦染上的烟瘾，她初中时爷爷查出肺癌，没几年就过世了。
心里一梗。
别人抽烟她也管不着，但祖国的花朵则不可同类而语矣！
她责任心爆棚，要去一探究竟。
找了会儿，突然看到不远处柱子后露出一只夹着烟的漂亮的手。
呆！看你往哪里跑！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劈手躲过烟头，扔到地上踩了两脚。
抬头正要训话，然后刚看清那人的脸，她瞬间石化。
何舒涵：怎么又是你……
崔恩宁本来正在气头上，一早就听见后面有人鬼鬼祟祟，他懒得管。最后他快憋不住了，那人终于停止窸窸窣窣，自以为气势十足地冲上前来。
他反倒没气了，这姑娘真的有意思。
“学校里不许抽烟！”何舒涵三秒后重新攒了点气势，只不过仰着脖子的姿势实在有点像无理取闹的小孩在找大人的茬。
记住了，下次穿10厘米高跟鞋。
“未成年不可以抽烟！”她补充道。
崔恩宁：“成年了就可以？”
何舒涵心算了一下，嗯……可能有晚入学或者休过学的？自己是有点不够严谨……
“高中生成年了也不可以！你成年了？”
“没有。”他理所当然地说。
何舒涵：……
“算了，我暂时不和班主任说，以后不准抽了。”何舒涵一秒变成小怂包。
可别小看了高中校园里的社会青年，仗着未成年，进进局子也是常事，永远也猜不透他肚子里有多少坏水。
她联想了一波网上刷到的高中生犯罪案件，忍不住有点后怕。
“吃饭没，快点去食堂吃饭吧，去晚了就没了。”秒变温柔女教师。
教育嘛，就是要恩威并施。
“嗯，谢谢，”崔恩宁刻意顿了顿，“多谢小涵老师高抬贵手。”
崔恩宁礼貌地微笑，捡起地上的烟头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