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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因为她很缺钱 俩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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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走到外面。
“不是吧,哥,虽然叔叔阿姨逼的紧,你也不能让人家姑娘入火坑啊,况且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于行霖着急。
“入火坑?我是火坑?”江亦白。
“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只是她这个身份阿姨应该也不会同意吧。”于行霖跟在他旁边。
江亦白偏头看着他,仿佛在说再看就揍了你。
“那你找她,我小姨也不同意啊!”于行霖还非得说,索性这次江亦白来连眼神都没给他。
回到车上,“喂,江江~什么事儿啊?”额…这个肉麻的声音是付特誉,也是跟他从小到大的。
江亦白,于行霖,付特誉仨人可是男神级别的啊,不管从校园还是到整个a市,可以说是没有不想嫁给他们的人呐。
“你怎么又那么肉麻,没改?”为什么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因为付特誉这样说话他俩已经连起伙来揍他一回了,付特誉也并不是娘炮,而是因为贱!
付特誉一听“江总,什么事,随时恭候”立马变回了正常。他可没忘了这俩人儿那可是下死手揍他啊!
江亦白当然说的是“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去给我把云茵毕业之后都干了什么给我查出来。”一开口就是老霸总了。
“大锅,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都,不睡觉啊。还有,你能不能别学霸道总裁那范儿了,一个小时?我可查不来。”付特誉睡的正香,正梦到和自己老婆办了个盛大的婚礼呢。都乖他,没看到亲老婆那一步,谁还没点儿脾气了。
“半个小时。”江亦白。
“别呀,哥,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等着我哈,那我能顺便吃个瓜嘛?”付特誉。
“喂喂喂!”这个人,求我帮忙还这儿态度。
江亦白在车上点了跟烟,并没有打开车窗。一只手握在方向盘上,随着一束光照进来,飘在光上的几缕烟丝,五官俊朗的脸,灰黑的头发,此时的他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成熟男性的气息。
江亦白在车上睡了会儿,或许是这两天应酬极多的原因,江亦白抽完那跟烟就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铃声响起,或许是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扰了他的休息,不由得皱起了头。但看了眼来电人“说!”
此时电话里的付特誉?没迟到吧,他可是踩着点来的。怎么听着他心情不太好呢。
“哥,查到了,云茵,毕业之后在我家公司实习,没到实习期就走了。”
付特誉还没说完。
“你家公司?”江亦白插了一句。
“没错,就是我家公司。因为她叔叔出了车祸,伤势特别严重,她一边要承受叔叔的高额医疗费,一边还要赔偿对方的钱。但是很奇怪,我打听到的这次事故主要责任本不是云茵叔叔,但是最后确是云茵叔叔来赔偿。云茵不相信,所以打了一场官司,但无济于事。后来对方又以云茵诽谤罪提起了诉讼,最终索要了精神损失费。所以面对这天价,云茵就辞了职,去了金芒。”
“她叔叔?为什么是她来管?”
“因为他叔叔无儿无女,从小待她很好,她还有一个哥哥,但是他哥哥不愿承担这天价的费用,所以这些重担都压到了云茵身上。”
“这些加起来大概多少钱?”江亦白摸着嘴角,像是捕猎者的笑容。
“前前后后加起来不到五千万,但是她叔叔的药是特效药,很贵,暂时还没办法估计。这对咱们来说零花钱吧,但是她可不是,虽说咱行这儿比较赚钱但她就一个陪酒的,也赚不了那么多啊!”付特誉。
“五千万,确实不多”江亦白喃喃道。
付特誉听见他笑了一声,“哥,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吗,有没有头晕啥的。”
“没有啊,你说什么胡话呢。”江亦白一脸疑问。
“那你笑什么呢,听着乖瘆得慌。”此时付特誉双手拍了拍肩膀。
“瘆得慌?我是鬼吗?”江亦白。
“我可没那意思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不给你说了,我得睡觉,我的脸可不能熬夜,我还得为我那婚礼做准备呢!”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亦白看了看手机,做准备?还两个多月呢,做哪门子准备。
江亦白又看了看时间,随机启动车回家。
江亦白回了家,江父江母尤爱热闹,所以就把房子买在了市区里,这里热闹但又不吵闹。平常俩人跟左邻右舍约在一起爬爬山,打打太极,生活何提不丰富。
江亦白快到家的时候,及其小心,怕打扰到两位。与其说怕打扰到两位,还不如说不想听他们啰嗦了而已。
可能是最近没回来过的原因,仔诺似乎是嗅到江亦白回来了,于是汪汪叫起来,可能是江父江母睡眠浅的原因,打开了灯。
江亦白也认命了,也不躲了,就进去了,仔诺看见他回来了,摇着尾巴就过去了,江亦白摸了摸它。心里想,仔诺什么都好,就是是一只金毛,太粘人了。
仔诺跟着他到了屋里,刚进屋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两位,一个一身白,一个一身黑,跟黑白无常是的。
“爸妈,还没睡啊。”江亦白边换拖鞋边说。
“呦呵,还能看见我们呢,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江母阴阳怪气的说。
“您这是怎么说”江亦白。
“还我这怎么说,你当这儿是旅馆呢,一个月来一回。”江母白着眼说。
江亦白朝着江父看去,江父挤了挤眼,好像我也管不了的样子。江母看着两人挤眉弄眼的样子,更生气了。
“你付叔叔的儿子都要结婚了,你看看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看见你就生气。”江母说完回头看了江父一眼。
江父立马附和到“就是,你妈说的对,我们还等着孙子呢。”
“我也快结婚了。”江亦白留下这句话就上楼了。
“爸妈,他刚刚什么,他说他要结婚了,真的吗,我弟妹是谁啊”此时说话的就是江亦白的龙凤胎姐姐。
她刚刚打完一把游戏,想出来喝口水,就听到了这句话。
别说她有些差异了,江父江母也都发了闷儿。
江亦白躺在床上,想着云茵,追他时的云茵,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年,她变成了这样。
此时的云茵刚刚哭完了一大场,现在枕头都是湿的,她不知道她的生活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地鸡毛。
她更后悔,今天晚上她的所作所为,因为她很缺钱,她今晚这样不知道金芒还会不会要她。
她无法再找到这样来钱快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