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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年夜 ...

  •   “你是我唯一的孩……女儿,自然当得起。”

      自从元后死后,秦帝鲜少踏入后宫。
      要去,也是去凤仪宫和粟宁宫。
      里面是他秦韶光最最珍爱的两个女子。
      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女儿。

      一切宛若梦境的美好都终止于苏缘的死亡。
      苏缘死后,他不再是鲜衣怒马、潇洒肆意的秦韶光。
      他为了苏缘唯一的女儿,成了冷硬铁血的帝王。

      “落儿,你是我唯一的女儿。”秦韶光强调道。
      秦罂落闻言,抬眸,“父皇,你是有什么话要对儿臣说吗?”

      ……

      夜城,长相思。

      “梵儿,尝尝这个。”南伊用公筷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司梵。
      南伊改了口,不再叫司梵“阿梵”,叫起了“梵儿”。

      她问过星坠了,套话套出司梵有一友名秦罂落,是北秦嫡公主。
      而秦罂落唤司梵,便唤作“阿梵”,因此,她有意避开了这个称呼。

      不过,秦罂落,秦韶光……
      可她听墨尘说,师兄夺嫡之后离开了一段时间,跑去跟苏家小姐卿卿我我了,那那些儿子是怎么出来的?
      南伊似乎想到了什么,笑道,“梵儿喜欢北秦那小公主吗?”
      “嗯,是好友,很亲近。”

      “她父亲,是娘亲的师兄,而她母亲是娘亲的手帕交。看来也是有缘了。”南伊笑道。
      司梵眸中闪过一抹讶然,她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南伊又看向傅彦之,点点头,“洛哥。”
      “哟,还记得有我这个哥啊,看来是没睡糊涂。”傅彦之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
      “嗐,洛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跟墨尘都十分感谢你呢。”

      傅彦之笑了笑,笑得颊边出现了一个小酒窝。司梵和裴与渡瞧见了,只是低头扒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作为徒弟,还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徒弟,他们知道,傅彦之很……作。一天不搞事就难受的那种。
      一看这种搞事前奏的招牌笑,他们就有种预感,有人要为师父的作付出代价了。

      果不其然,傅彦之开口了。
      “哎,”他长叹一口气,引起饭桌前其他四人的关注,“我想起了当年,饭包在我怀里的时候,小小一只,乖乖巧巧的,不哭也不闹。”

      “饭包”司梵:“……”好家伙,看来是要拿她做筏子。
      裴与渡支起耳朵听他讲话。
      司墨尘感觉后背一凉。
      南伊的目光停在司梵身上。

      “可惜没能亲眼见到梵儿长大。”南伊感慨。
      “是啊,饭包小时候问我,为什么她没有爹爹娘亲,可怜的很哟!也不知是哪个混账玩意儿把自己亲女儿都丢下了……”
      傅彦之说得抑扬顿挫饱含感情,开始的无奈与追忆,中间的怜惜,最后的义愤填膺,让南伊那双桃花眸中沁出了泪水。
      “司墨尘,你完了!”南伊拧着司墨尘手上的皮肉,顾及到有晚辈在,便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

      司墨尘:“……”药丸。
      他就知道,男人的第六感没错!

      不过,南伊对司梵小时候的事很感兴趣。
      傅彦之待南伊犹如亲妹,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然后,话题当事人司梵与她的倒霉师兄裴与渡儿时的那点儿事儿,都被抖搂出来了。

      “他俩小时候,特别爱问自己是哪里来的。然后我就跟他们说,去买糕点的时候掌柜的送的。买一送一。我买了两份糕点,人家就送了我两个孩子……”

      司梵:“……”
      裴与渡:“……”

      还好,不是最丢脸的事。

      “哦对了,还有一次。饭包指着一对瓷器问,师父你买两只鸭子做什么?我说,那不是鸭子,那是鸳鸯……”

      司梵:“……”好了,毁灭吧,逃也逃不过,她也累了。

      “还有这事儿?!”南伊笑着说,“梵儿可真像我,我当初绣荷包的时候便把鸳鸯绣成了鸭子,不愧是我女儿。”
      裴与渡:“……”您这语气听着怎么感觉还有点骄傲呢?

      司墨尘:“……”

      用过年夜饭,五人一同去了长相忆顶层看烟花。

      夜城繁华,其除夕夜城主也会特意放一场盛大的烟火。
      烟花绽放时,司梵扶着栏杆,去看街上的熙攘人群。
      漫天璀璨,万众仰望,熙熙攘攘,人人围观。
      仿佛那烟花便是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待烟花散尽,人们四散归家守岁,街道重归于寂,天空依然如故。

      这烟花年年都有。
      可又年年不同。

      他们也放了不少烟花,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盛放。
      灿烂盛大。

      司梵没放洛不遇送来的。
      她知道,那是送给南曦的,但南曦最近一直沉睡。
      倒不是那玉坠子都没那么顶用了,只是用惯了,作用便不似起初那么明显了。
      玉坠让混沌状态减少了,但两人的沉睡时间变化较小,不过是偶尔双魂同时清醒着罢了。
      看来,那些烟火只能正月十五的时候再放了。

      “师妹,”裴与渡悄悄靠近,与她保持着一个既不会让司梵不适,又不会离她太远的微妙距离,“放孔明灯吗?”
      “……嗯。”

      放完孔明灯,裴与渡便一直在笑。
      司梵直觉与孔明灯上的愿望有关。

      “你许了什么愿啊?”
      “啊?咳咳,”裴与渡回过神来,灯火辉映下耳朵上的薄红看不清切,“不告诉你。”

      与此同时,秦京皇宫。
      “父皇,今年的烟火格外盛大。”
      “嗯,很像你母后还在的时候……”

      “父皇,你快看!”
      秦帝闻言向天空望去。
      烟花换了形状。
      倒像是有人故意写上去的。

      【祝北秦昌盛国泰民安】
      【愿陛下龙体安泰】
      ……
      秦罂落看着秦帝带着些惊讶的侧颜,笑了。
      为人子女,当然要让父母开心呀。
      所以,她的父皇自己来宠!

      第二日。
      大年初一。

      司梵再见到她父亲时,一向清冷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
      她不确定地开口:“……爹?”
      “嗯,是我。”
      “你怎么了?休息时从榻上掉下来了?”
      “……”
      他要怎么对刚相认半年左右的女儿解释,昨晚守完岁,他就被她娘亲南伊给揍了一顿呢?
      一想到这个,司墨尘便咬牙切齿。
      洛晏,你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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