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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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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众星捧月、声名远播的b市一枝花,祁乐最喜欢的就是在参加各种杂七杂八、勾心斗角的宴会时艳压全场,男人眼中的惊艳不会让她感到快乐,反而对女人们背后的窃窃私语更感兴趣。
她无比的希望有女人能够主动问她要链接,可惜的是,身为一名霸总预备役兼祁氏集团准继承人,她的交流对象显然不是一般只知道吃吃喝喝玩玩的名媛们,而是那些同样有继承权的人,其中多以男性为主,祁乐对那些眼高于顶并且脑子里整天上演着商战碟中谍的男人没有丝毫共同语言,觉得他们整天斗来斗去没什么效果不说,一个个头倒是越来越秃了。
至于少数的女继承人们,她也不知道自己遇上的女继承人为什么一个比一个敬职敬业,一个比一个野心勃勃,几个人的心眼加起来那真是数也数不清了。
想到这,祁乐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连宴会上难得美味的蛋糕也吃不下了。这样的宴会祁乐自小参加,一般情况下不会发生大事情,自然也是无瓜可吃,这样乏善可陈的宴会,如果不是为了她那从欧洲回来的未婚夫霍知举办的,她早就溜走了,真是可惜了大好时光啊。
突然,宴会的另一角开始吵闹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祁乐一下来了兴致,把手中的蛋糕放在桌子上,用纸巾轻轻擦拭嘴角,接着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踱步到案发地点,争取赶到吃瓜第一线,速度虽快却不失优雅。
站定后一看,祁乐可真是无语了,吃瓜居然吃到自己头上,只见她那个未婚夫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一个长相清秀、气质柔弱的女人不放,那女子虽然穿着服务员的衣服,不过清纯动人、娇美柔弱,像一朵小白花似的。
嗯……祁乐想了想,长的真好看啊,怎么就被男人缠上了,真是可惜,她都有点想美人救美人了。不过美人诚可贵,吃瓜价更高,还是再看看吧。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在这种情况下最不缺的就是碎嘴NPC,祁乐便听见NPC们语气中带着三分嘲讽,三分不屑,以及四分的羡慕嫉妒恨。
NPC1号:“那个女人我知道,她叫白若初,好像是霍知的初恋女友!”
NPC2号:“不是说那个女的嫌贫爱富抛弃了霍知,怎么今儿个还故意撞上来?”
NPC3号:“故意的呗,看霍知马上就要正是出任霍氏集团的总裁,就攀附上来喽。”
NPC4号:“可我怎么听说,这好像是祁家那位逼着俩人分手的呢?”
这可让祁乐无语极了,要知道她根本就不喜欢她的未婚夫,且不说她和那个霍知才见过几次面,就说那个霍知压根儿就不是祁乐喜欢的类型。不过是因为利益结合的家族联姻,各取所需罢了。以往祁乐和霍知的每一次见面都是针尖对麦芒,据祁乐的小姐妹说,颇有一种王不见王的感觉。
再看现在已然成为宴会中心的白若初和霍知两人,只见霍知还是对着白若初拉拉扯扯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若初早就想走了,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抗拒的
可霍知到好,他那张脸仿佛是张比例表似的,蕴含着震惊、愤恨、爱恋、不舍等各种情绪,有些情绪祁乐也看不太明白,猜测中,祁乐听到白若初先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自己也清楚你母亲做了什么,希望你不要再纠缠我,马上把我放开,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趁着霍知愣住的时候,白若初一把甩开了霍知的手,马上就跑出去了。而霍知听到白若初的话,先是骤然沮丧,表情如丧考妣,愣愣地看着被白若初甩开的手,又马上暴跳如雷,让周围人都滚蛋,又朝着白若初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这下可好了,没了正主在场,宴会上的讨论更热切了,年轻的男男女女凑在一块儿讨论着这段扑朔迷离的三角恋情、祁霍联姻又该何去何从。
这让祁乐很是生气,对霍知的讨厌程度直线上升。这个霍知,在宴会上对着漂亮美女拉拉扯扯,不把她这个未婚妻放在眼里就算了,毕竟祁乐有时候也压根儿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可现在居然直接留下一地闲言碎语,让她收拾烂摊子,这是绝对不可的,反正这个婚约对祁乐来说可有可无,她才不着急呢,大不了就解除婚约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祁乐这么想着,便叫了附近的侍应生,让他去找找那两个人现在去了哪里。结果侍应生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两人,猜测他们应该已经离开酒店了。
祁乐更生气了,并且对霍知的行为举止十分唾弃,如此不负责任的男人不仅处理不好感情问题,连售后问题都不知道去处理,这还能管理好家族产业吗?
当天夜里,祁乐进行完一系列的精致护肤之后,带好眼罩,打开音乐,躺在她豪华柔软的kingsize大床上开始做梦。
是的,祁乐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这个梦的内容是这样的:
作为寥寥无几的反对996工作制,并且正常双休、加班给三倍工资费的完美符合劳动法、十分担忧员工的生命健康与心理健康的优秀公司指定继承人,工作对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明天就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会议,祁乐要代表祁氏集团和xx公司签订合约,就在如此重要的一天,她即将过期的未婚夫霍知的初恋女友白若初居然又出现了。
作为一名新来的基层实习生,本该在楼下端茶倒水买奶茶,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白若初居然可以出现在如此重要的会议场所,这让祁乐感到不解。
更离奇的是,白若初居然可以突破祁乐的秘书、总助、保镖这三道防线,成功地把手中的咖啡连带咖啡杯一股脑儿地倒在了祁乐的香奈儿套装上。随即又战战兢兢的说她不是故意的,让祁乐不要开除她,一副祁乐是什么绝世大恶霸一样,正在欺凌一名无辜的弱女子。
并且又说了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类似我不是故意破坏祁小姐和霍知的感情,请祁小姐不要生气,也不要和霍知解除婚约,霍妈妈很喜欢祁小姐之类的没头脑的话语。祁乐想,我还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要被打上欺凌弱小、管不住未婚夫却把气撒在无辜群众的身上的标签。
后来的梦断断续续的,祁乐只能从一些片段中搜集信息,她好像喜欢上了霍知,为了霍知做了很多十分不正常的事情,变成了一个毫无理智的人,甚至对白若初威逼利诱,打算对她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但最后都被霍知一一识破,最后又因为霍知买通了祁氏集团的某几个重要高管,连集团也被霍知扳倒,祁乐成功破产,最后流落街头仍旧不死心,还想撞死白若初和霍知,结果车技不够好,反倒害死了自己。
这个梦可太让祁乐生气了,以至于祁乐马上就被气醒了。作为霸总预备役,虽然她事业繁忙、公务缠身,但是祁乐毕竟也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看过不少杂七杂八、各种题材的网络小说,祁乐本以为自己拿到的剧本会是白富美成功执掌庞大家业后,变身优雅美艳霸道富婆并且成功包养帅气小狼狗,爱情与事业双丰收的成功女性企业家形象,结果祁乐貌似拿的是恶毒女配从中作梗拆散霸道总裁与柔弱小白花的剧本。
于是这个晚上,祁乐再也睡不着了,她一想到这个梦,就算只在脑子里想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要知道她自从出生以来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的东西自然会有人马不停蹄地双手奉上,什么时候会因为为了跟个男人在一起而坏事做尽、弄得家破人亡。
不过就是个男人,她打小儿见得多了。祁乐想,那个霍知别人瞧着稀奇得很,对她来说也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怎么就值得和长的相当符合祁乐审美的白若初争斗呢?
祁乐是彻底睡不着了,她是真的不想和白若初抢一个男人,祁乐还想着去认识认识白若初呢。
并且对于霍知这个人,喜欢是不可能喜欢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现在只想打爆霍知的狗头,并且表示想让他立刻天凉霍破。
第二天,黑眼圈跟个熊猫一样的祁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变得更生气了,这脸色苍白如女鬼一样的人怎么会是她这样一个美艳绝伦的大美女呢?于是她在心里默默地给未婚夫霍知记了一笔,都怪这个男人在宴会上做的事,害的她一夜做噩梦没睡好觉。
祁乐慢慢悠悠地化好妆,就打算去公司巡视一圈,顺便等着签合同。在车上的时候,祁乐想起昨晚做的梦,于是问助理最近秘书办是不是来了几个实习生,助理虽然对祁乐的问题感到诧异,但还是回答了祁乐的问题:“秘书办最近新来了两个实习生,分别是白若初和温暖。”
祁乐听到真的有白若初的名字瞬间惊呆了,本以为昨天晚上做的是个噩梦,结果做的是个预知梦,按照小说逻辑,她真的得是个破坏男女主感情的恶毒炮灰女配啊,将来是要家破人亡、落魄而死?祁乐一想到这就更觉得不可置信,她怎么会是恶毒女配呢,明明她这么善良的。
祁乐想了想,决定还是要静观其变,先看看今天是个什么情况。
到了公司,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助理团队,迎着一声声的总裁好,乘坐着总裁专属电梯。祁乐进了办公室之后就开始思考这件事。
首先,祁乐就不喜欢霍知,直到现在也对霍知毫无感觉,甚至因为宴会的事情觉得他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明明和祁乐还有婚约在身,结果在宴会上和另一个女人拉拉扯扯、暧昧不清,落了祁乐和祁家的脸面,不仅没有处理好宴会上的事情,到现在也没个表示;其次,祁乐喜欢美人,不论男女,只要长的让她看顺眼就行,但是得是那种要容易掌握的,恰好白若初的长相是她最近喜欢的一种,但是喜欢归喜欢,她既不可能因为婚约对白若初横加指责,也不会因为喜欢白若初的脸就和霍知闹翻。所以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祁乐表示很不理解,她仔细想了想,还是打算静观其变。
会议室里面,祁乐正在和xx集团进行最后的交涉,就合同剩下的问题进一步落实,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能顺利签约,因此祁乐并不是很担心,反而是那个梦更让她在意。她等啊等,终于等到合约顺利敲定,祁乐顺势要送合作方出去,在转角就看到了拿着咖啡的白若初和其他一些路人甲乙丙丁。
祁乐立马机灵起来,心想,总算等到这白若初了,接下来就看看她能不能顺利突破秘书、总助、保镖和这么一大群人,顺利把咖啡倒在我身上了。
祁乐边和合作公司的代表闲聊后续的工作进程,一边用余光仔细注意着白若初。
很快,祁乐便看到其中一个路人甲顺利隐藏到白若初背后,然后不知怎的,白若初整个人仿佛忽然失去了平衡感,猛地向前,以一种诡异而又巧合的姿势,既没有按照惯性摔倒,然而像是平移一样,在没有碰到秘书、总助和保镖的情况下,直愣愣的到了祁乐的面前,又恰好把手里的一袋子咖啡一股脑地泼在了祁乐的衣服上。
于是只有祁乐和地面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咔哒”一声,祁乐仿佛听到了自己的脚扭声,祁乐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空气瞬间窒息,但是秘书们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把祁乐和白若初扶起来,紧接着对祁乐又是一阵嘘寒问暖,其中一名秘书马上从总裁休息室拿了一件外套递给祁乐,另一名秘书早就十分机灵的把合作公司的代表们送了下去。
于是现在只剩下祁乐以及她的秘书助理们,白若初以及一群路人甲乙丙丁们,噢,对了,还剩下一个应该是对女主角充满羡慕嫉妒恨的炮灰了。
虽然白若初身上同样是咖啡污渍,但是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包围着嘘寒问暖的祁乐,又尴尬又害怕,白若初是真的很怕被辞退,虽然她现在只是祁氏集团旗下的小小小小一名实习生,但是祁氏集团哪怕是对实习生的福利也不算差了,更何况要是能够顺利转正,按照祁氏集团的员工福利之一,如果正式员工有直系亲属身患重病,会帮助承担一部分医疗费,虽然很难申请,但是这对于白若初来说就是很大的希望了,所以她真的不能被辞退。白若初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应该怎么成功留在公司。
xx公司的人都走光了,现在可以处理这件事情了,周围人在这样相当窒息的情况下,看着祁乐因痛意脸色紧绷,都为这个实习生感到默哀。
祁乐强忍痛处,看向白若初说道:“你过来。”白若初战战兢兢地走上去,直接一个九十度鞠躬,接着紧张不安地说:“祁总,真的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是有人故意推了我……”
众秘书虽然内心表示惊讶,竟有人敢在祁乐面前搞阴谋,但面上都不动声色,望向祁乐皱起的眉头,一时也不知祁乐会怎么处置了这场小职员之间的勾心斗角。
祁乐先把手指向那个推白若初的恶毒炮灰,对秘书说:“把她开了。公司容不下这种脑子里不想着认真工作,一门心思想看别人出糗的人。”语
气颇具霸总气质,接着又说:“准备辆车送我去医院,我脚扭到了,顺便带上这个实习生,合约已经签好了,后续事情你先看着安排。”
接着从旁边的秘书手里拿了一件备用外套换上,她实在忍受不了咖啡洒在身上的感觉。
秘书很快安排好了车,祁乐在一群秘书的簇拥下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在车上,祁乐看着副驾驶的白若初,说:“到时候你也去做个检查,省的摔出什么毛病。”
白若初闻言,紧张地对祁乐说:“祁总,要不然我还是先回去吧,我感觉真没什么事儿,而且……而且我今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这可给祁乐说笑了“你是觉得你的工作能有我多。更何况你那是工作吗?帮别人买咖啡蛋糕、拿外卖打印资料就是工作了。想清楚自己究竟来公司要干什么的,别跟个打杂的似的。”
祁乐表示不屑,并冷笑一声“让你去检查就去,公司会报销检查费。”
说完祁乐就闭目养神了,白若初看祁乐不在说话,偷偷转头看去,见祁乐闭上眼睛一副懒得再交谈的样子,也不敢再说话了,不过白若初觉得祁乐也不想传闻中那样嚣张跋扈、冷漠刻薄,虽然嘴确实毒了点。
祁乐心想,要不是看在你没像梦里一样做那些没脑子的事情,说一些不着四六的话,鬼才懒得理你。不过这跟梦里截然不同的白若初,倒是让祁乐也感到奇怪,不过只是个梦罢了,既然跟现实还是不同,那也不必过度在意了,但是祁乐还是打算把白若初留在身边监视,静观其变,省的真出了什么岔子。
医院很快就到了,鉴于这个医院也是祁氏集团投资的私人医院之一,因此医院早就接到了消息,早早便有人在门口等着。一下车,祁乐就坐上轮椅去检查了,顺便对医生说:“给她也检查一下。”
于是白若初也被另一个医生带去做检查了。
去检查室的路上,祁乐看到一张病床被急匆匆地推着走向手术室,隐隐约约听到似乎有医生在打电话,提到了霍先生、肾脏衰竭、必须换肾等字眼。
祁乐一听到霍字,瞬间把眉头一皱,怎么最近是跟霍家犯冲吗,怎么哪哪都能遇上霍家的事情,不过她也没听说过霍家有谁肾不好啊。
做完基础检查后,祁乐松了一口气,她真怕自己摔出什么大毛病,幸好只是脚崴了一下,没什么别的问题。
在病房里,祁乐上完药之后,医生护士们也都出去了。于是祁乐迅速开始找人八卦,问问霍家今天有什么人进医院了,还是重病,得进手术室的那种。
问了周围一圈人,也没问到这件事,这让祁乐更好奇了,万一有什么惊天大丑闻的,她就能跟霍家顺势结束婚约了。
就在这时,祁乐的主治医师梁医生敲门进来了,梁医生也算是看着祁乐长大的,如果不是他一心想在医院工作,早就成为祁乐的私人医生了,虽然现在也没差。
祁乐看着梁医生进来,可梁医生又不说话,先是怒气冲冲,再是满面愁容,又有挣扎不安,情绪多样。祁乐想,梁医生肯定有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非常难做,哪怕是我也不一定完全能解决。
思考了许久,梁医生终于下定决心,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见状,祁乐连忙问道:“您出了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帮忙,我一定帮您解决。”
可梁医生却摇了摇头,说:“不是我的事情,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只是……唉,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这事情,太……”
祁乐看着梁医生踌躇不定的样子,等着梁医生继续说话。接着,从梁医生的话里,祁乐听到了一个相当震惊、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简而言之就是霍知的弟弟霍识要在活人身上强制取肾救他的白月光,而且这个活人据说还是霍识的妻子。
祁乐惊呆了,她想不到现实里居然真的有人敢做这样违法犯罪的事情,还是光天化日之下,人来人往的医院,这样的人,这样的教育,这样的家族,真真不知让祁乐说什么好了,一个不知礼仪与责任,另一个居然连道德和法律都不管不顾,干起违法犯罪的行当。
于是祁乐马上问梁医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有没有其他人也知道这件事情,手术什么时候开始,霍识现在到医院了没。
梁医生说他也是偶然间听到的,霍识是打算直接在两个手术室同时进行,一间手术室里是霍识的白月光,都是正规流程,里面的医生护士都不知道肾脏的真实来源,只以为是自愿捐献的;至于取肾脏的手术室,只有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应该都是被霍识拿钱买通的,而且他也查看了医院系统,发现那间手术室目前处于维修状态,地理位置也偏,根本不会有人注意。至于手术时间,霍识现在还没有来,所以还没有签字,现在应该还没有开始。
祁乐听到这,也松了一口气,还没出事情就好,她让梁医生先在病房里等着,又马上给秘书打电话,告诉秘书把所有的保镖都派来医院,公司里的保安也只留下部分人手,其余的也马上到医院周围集合,时间要快。
和秘书通完电话后,祁乐又分别给在警局和在电视台工作的两个发小也打了电话,简短地介绍了一下情况,并让他们马上过来,也算是送他们一件大新闻了。打完这几通电话后,祁乐想了想应该没什么漏掉的事情了,于是回过头宽慰梁医生,说:“您也别担心了,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总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接着又让梁医生再休息一会儿,到时候还得梁医生带着人去那间手术室呢。
很快,祁乐的保镖们在梁医生的指导下找到了那件隐蔽的手术室,在手术室里面悄悄装上了一个监控,并且也都在手术室周围隐藏好了,只等着瓮中捉鳖了。
也不知道霍识对自己是多么的自负,或许是认为根本没人知道这件事情,又或许根本不觉得自己在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布置在手术室周围,连他自己也是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白月光的手术室门口,焦虑地走来走去,真是人面兽心的典范。
很快,祁乐就通过监控看到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把一个女人抬进来,女人还昏迷着,估计是被弄晕了。监控正好可以看见女人的脸,很年轻,脸上甚至透露出一些稚气,可祁乐总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好像是在哪里看到过。
忽然,祁乐一拍桌子,她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是新来的另一名实习生温暖啊。祁乐惊呆了,秘书处新招的两名助理可真是一个接一个啊,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情也真是一件比一件离谱,但是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一点的正确时间,不过祁乐是真的唏嘘,再这样下去,她都不敢招新人了,难道每多一名新人,她都要帮新人解决一件事情吗。
监控里又传来声音,是医生在给霍识打电话确认,医生问霍识真的要这么做吗,未经本人同意就摘取其器官可是要坐牢的,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还是算了吧。而霍识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出来,“做好你该做的,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会给你们这辈子都用不完的钱。”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到这种情况,祁乐已经准备吩咐保镖冲进去救人了,就在这时,医生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一,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是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医生的这个操作,把祁乐和看监控的所有人都给看呆了,一时不知道这名医生究竟准备干什么。
沉默过后,只见医生对着一旁的护士说道:“真是个法盲,不仅是个法盲,还是个文盲,都说了是违法犯罪的事情,跟他说过几遍了,就是不听,直接打110,报警把他抓了。”
旁边的护士听了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附和道:“本来以为是个恶作剧,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敢光明正大做这种事,啧啧啧~”
紧接着他们两个又对着昏迷中的温暖说:“你也听到了吧,这可是你丈夫,报不报警你说了算。”
于是众人就看见应该在昏迷中的温暖忽然醒了过来,边哭边说:“报警,马上报警,把这个人渣抓起来呜呜呜”
嗯……
最终祁乐还是让保镖和警察直接进去了。因为医生和护士最后并没有动手,温暖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所以霍识虽然被抓起来,但是无法得到令人解气的惩罚,不过在调查过程中发现霍识的白月光根本没有任何身体上的问题,甚至因为温暖的一句话引出,其实霍识的救命恩人不是白月光而是温暖……
嗯,对此霍识表示不可置信,白月光表示惊慌失措,温暖则表示,不如救块叉烧。
走出警局后,祁乐悟了,原来她拿的剧本是家财万贯人美心善豪门千金努力拯救(被疯批普信男纠缠、被普信男母亲差点搞的家破人亡的)纯洁小白花和顺手拯救(差点被生活有判头非常刑的无脑总裁挖心挖肾的)可怜小替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