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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逃离 六爻逃离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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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肥一干等人冲进殿内,却不见六爻的踪影,慌忙上报太子。
“来人!给本宫搜,今天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姬氏南宫六爻给我挖出来!”
听到姬伯康暴跳如雷的声音,肥瘦兄弟带领几个小卒在殿内肆意搜索。他们知道眼下大王将命不久矣,有着强大背景的太子即将称帝,所以他们也无所顾及。
周玲王怒指姬伯康,逆子两字刚一出口,一口鲜血便喷洒在龙榻边。
看着口吐鲜血的父王,姬伯康没有一丝怜悯和紧张。“哟!父王,康儿可是你自认最聪明乖巧的王儿呀!你今日放走你最讨厌的儿子六爻,这玩笑开的有点过了吧?”
大王有气无力的说:“逆子,你依仗你的王祖母、母后和燕国的王舅,从小骄横跋扈,生性残暴,做个驰骋杀场的将军还差不多,做王上恐怕大周的江山就要断送在你的手里。”
“昏君,我姬伯康在疆场厮杀,你以大限将至,想废长立幼。立南宫六爻为储,没想到遭到群臣的反对。”
原来这太后和王后是西周燕王的两代公主,姑侄两人数年来把持朝政。剥夺了周玲王的权利和与罪臣妃的爱情。朝中大臣无一敢得罪燕氏一族。
肥瘦兄弟搜索周玲王的寝宫,翻了半天也没搜出个所以然来。龙榻下、屏风后、龙案前,就差把周玲王推下床,整个寝宫异常的狼藉,一片乌烟瘴气。
干瘪硬撑着胆子,低头拱手道:“殿下,属下无能,未能搜到二王子。”
龙榻上的周玲王,此时面色略微的平静了些许,可是姬伯康却气的头顶冒烟,手中剑已冷冷架在了自己父王的项上,“说!你把姬氏南宫六爻藏在哪了?”
周玲王视无忌惮的仰面大笑,似乎要把毕生压抑的情绪,都发泄在此刻。笑的太子和他的手下们毛骨悚然。
“杀呀!杀死朕,你立马便是大周的帝王!”
身高不足五尺体重不到百斤的老肥,担心姬伯康一时冲动杀死周玲王铸成大祸。“殿下不可!你若杀了皇上,就会落得个弑父篡位的骂名。”
“无须你多言,他已是将死之躯,本太子还没那么糊涂。”
太子收起利刃面向父王,:“论老谋深算,父王您可算是无人能及啦!十五年来韬光养晦一举成败定天下,没想到还是不能扭转乾坤呐!”
姬伯康说着不忘正事地打量着身边的每一处。不紧不慢的转到龙榻内角处,希望在这能发现点蛛丝马迹。他摸着那面布满龙纹的鎏金墙,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是实心墙,再看这墙面衔接的没有一丝缝隙,真是巧夺天工。
没有一丝缝隙?不对,没有缝隙,这墙离地面一尺多高处,为什么会有一缕亮银色的锦缎粘在墙上。确切的说是镶在墙上,虽然无缝。
太子淡淡一笑,弯下身去扯掉那缕比线条略宽些的布料。
“不错,这正是南宫六爻身上的衣料。”
姬伯康说着,手就放在龙榻内角的龙头上。
周玲王这下彻底的慌神了!刚才姬伯康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也不曾有一丝胆怯。因为他明白伯康已找到六爻的逃跑途径,眼下若是被追上,六爻便会在劫难逃,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啦!
“康儿,父王求你给六爻一条生路吧!他无心与你争位,都是父王的错!”
周玲王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把手放在伯康即将要扭转暗道的机关上。
姬伯康像恶魔一般,右臂使劲一甩。可想而知周玲王狼狈的惨状。
姬伯康从小就力大无穷,又久战沙场,这臂膀一挥锦罗幔帐连同周玲王一起滚落下榻。
“去你的吧!放了他如同绵里藏针,会使本太子寝食难安。”
“被伯康甩在地上的周玲王一口鲜血喷洒一地,当场毙命。
暗道在伯康扭动的机关下缓缓打开,随后吩咐肥瘦二位兄弟。
“老肥,你随我来!干瘪你带众兵封锁城门,但凡青年男子一律不得出城,闹事者格杀勿论。”
阴暗恐怖的森林里,恍惚昼夜难分。偶尔能听到风吹落叶的声音和阵阵鸟鸣。
不远处山丘的枯井里飘飘悠悠的升起一个如人形的物体,那人披散头发一袭亮银长袍,就算你只看到背影也能吓个半死。
那人原来是刚逃出朝歌王宫的六爻,满身灰尘狼狈不堪。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正轻拍身上的灰尘时,陡然觉得一道寒光朝自己颈部袭来。
六爻来个吕洞宾醉卧凉亭观牡丹,那人来个猴子捞月,手中的剑直戳他的心脏。
几个回合后,六爻与那人四目以对时,随后俩人会心一笑,六爻来个横扫千军,退后丈余外。
那人来个鲤鱼打挺,站立原地向他一拱手。“多谢二王子承让!”
六爻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此刻他正处于落魄低谷时,无一人不避而远之,还能有这个曾经任水陆两师的贵公子相助。
此人与代战年龄相仿,名叫水陌。是曾任水陆两师水无痕的次子。
水无痕为人刚正不阿,对周玲王忠诚不二。也早对燕氏姑侄专权朝政的行为颇为不满。又拒绝过燕慧后的拉拢,所以早在数年前被贬为庶民隐姓埋名。
周玲王就在六爻五岁时,安排了他拜水无痕为师,其小儿子水陌为伴读。
把这双父子化身为大小两个太监,以打扫罪臣宫为名长居罪臣宫。可随意出行,除此父子外任何人不得入罪臣宫,罪臣宫也成了王宫禁地。
燕氏姑侄自认害死六爻生母罪臣妃,对不住离皇。也没挑衅周玲王的底线,算是放纵了他这次。
周玲王害怕燕慧后伤害代战,就把他交于太后抚养。
太后看代战白天除了吃喝玩乐外就是睡觉,也没加多想。因为她本就没打算把六爻往帝王方面打造,她只希望他能潇洒自由的活着。
水陌看了一眼发呆的主子,从不远处牵了两匹棕色骏马。“殿下,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城吧!”
“叫我公子吧!先捡些柴来!”六爻淡定自若道。
水陌点头应道:“公子捡柴干什么?是想封死这通道吗?”
“快捡,待会你就明白了!”六爻把手里的树枝,用火折子点燃投向枯井里的柴堆。那柴堆遇到火即刻熊熊燃起。
盖上井盖后,两人纵马飞奔向城门。
城门口的闹市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叫买叫卖的一团和气,一切都是那么的相安无事。
六爻和水陌分别牵着各自的马,穿梭在人流中。水陌迫不及待道:“公子,你看我们马上就要出城门了!”
话音刚落,突然前方传来一个女子尖叫的声音:“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