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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仍是逃不过 没想到她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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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穿到了另一个空间也没逃过雷瀛。
南乔撒开雷瀛的手,跑进屋里找父亲南司凌。
屋内,南司凌坐在床边,打仗时他不慎摔下马,腿受了伤,此时,医师正跪在他身边为他上药。
南乔进屋就跑到父亲身边,“爹爹,门外那人是阔和世子,他为什么跟你来平舆?“
“是他们想欺负我们,爹爹把他们打跑了,他们为保国家安全,就派了世子来做质子。“
南乔当然懂这只是骗她小孩子的话术,毕竟她现在小孩子样子,没人会认真回答一个小孩子问题。
南乔见问不出什么,就跑出去偷偷观察雷瀛。
只见他全身脏兮兮的,头发散乱,像枯草一样,身形瘦弱,那双眼睛十分警惕,警惕的盯着每个靠近他的人。
任凭那些人的言语和肢体挑逗,他都屈膝抱着头,不反抗。
南乔感慨,“啧啧啧,前世多高傲啊,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小姐,您干嘛呢,咱们该收拾东西了。”一直跟着南乔的婢女红薯叫了叫她。
“收拾东西,收拾东西干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这是老爷的意思。”
我爹?她让我收拾东西干什么。
红薯见南乔不说话,紧忙说:“老爷说了,让你先收拾,晚些他会去你房里的。”
南乔跟着红薯回到了母亲的房间,她一直和母亲睡,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嘱咐红薯,带上母亲常常摆弄的琵琶。
亥时,南司凌一瘸一拐地来了。
南乔看到他的样子,想起前世的父亲腿也不好,不过他是修车时出了意外;而这一世,父亲却是为国杀敌。
“爹,你来了,为什么要我收拾东西,你要赶我走?”
南司凌没想到南乔会这么说,“怎么会,这是你娘的安排。”
“我娘?我娘没死?”
南司凌蹲下,摸着南乔的头,“你娘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她安排你在她去世后,把你送到蔡壤,你祖母那里,等你快及笄了再接你回来。对了,你母亲说在蔡壤给你准备了惊喜。”
南乔明白了母亲的良苦用心,徐氏善妒,心狠手辣,尚时南乔年龄小,父亲又时常带兵打仗,不常在府内,留一个年幼的南乔,徐氏绝不可能给她活路。
南乔爽口答应了。“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这么匆忙?”
“委屈一下了,为父也没办法,你母亲说越快越好。”
南乔心塞,现在亥时哎,外面夜黑风高,况且我才四岁,让一个小孩和一个小婢女红薯两人出城,他心真大。
“魏先生,麻烦您了。”在南司凌身后,进来一位“老头”,头发花白,甚至胡子都是白的。
“爹,他跟我们一起去?这一路上舟车劳顿,他这身子骨受得了吗?”
一听这话,那“老头”一个箭步走到南乔前面,拍着她的头,“你这小丫头片子,老子当年一张龙舌弓叱咤江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他一脸自豪,神采飞扬,把玩着胡子的样子,十分滑稽。
“老头,那是以前,现在你年龄都这么大了,身子骨受得了吗?”
南乔忍不住想逗逗他。
“你这小丫头片子,老子身子骨好得很,我现在就拿你来试试!”
说着就要追南乔下手,南乔赶紧跑到南司凌腿边。
“小乔,不得无礼,这可是澧国第一神射手,轩辕龙舌魏钦夫,只是近十年退隐江湖了。“
南乔赶忙上前,抬手颔首,毕恭毕敬行了个礼。
“是南乔唐突了,往先生莫要介怀。”
魏先生很满意,头扬得更高了,“罢了,我才不和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南司凌蹲下对南乔说:“到了蔡壤,好好学习本领,魏先生,是我专门为你请来的,你母亲都准备了惊喜,我也不能落后。”
南乔应下,去屋外车马上等候。
“魏先生,拜托了!”
魏先生向马车走来,背向南司凌摆摆手,示意他放心。
平舆到蔡壤有四百多里,一路上果然各种凶险,不过这个魏钦夫果然不一般,他竟然可以用发丝作弓,落叶作箭,于百米外洞穿心脏,杀人无形。
“小丫头,好好学着吧!”
他一路上可薅了南乔不少头发,“你这老头,你都薅我多少头发了,不带你这样的,我有钱,咱们可以去买个弓。”
魏钦夫伸手接一片树叶放进嘴里,“我就不,那些普通的弓没你头发顺手!”
南乔一时语塞,这一路上还要指望他,保她平安,等到了蔡壤,看我怎么整他。
终于,在路上奔波了十日,到了蔡壤萧府。本来只有七天的路程,但是路上牛鬼蛇神太多耽误了行程。
萧府门前,萧老太太早早就在府门前等她。
见马车来了,赶忙让人又是拿大衣,又是拿手炉,前拥后簇把南乔接回了家。
路上,南乔介绍:“王母,这位是我的贴身丫鬟红薯,她人可好可能干了;另一位呢是魏钦夫魏先生,这一路上都是他在保护我们,魏先生……“
南乔扭头,只见红薯,不见魏先生,问红薯:“魏先生呢?“
红薯说:“奴婢不知,下车后就不见了踪影。“
老太太心疼小南乔,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松,“乖孙女,外面冷,咱们进屋说。“
老太太拉着南乔硬是谈了一下午,南乔就比较机灵,投其所好,专挑老太太喜欢的说,比如母亲的家常、母亲管教爹爹、手撕正室徐氏,老太太听得不亦乐乎。直到天色暗了,老太太才意犹未尽的放南乔回去了。
这一下午可把南乔累的够呛,回到房间,喝一口热茶,想倒在床上就睡。
过了一会,南乔感觉全身燥热,好像有上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骨头,她忍不住去挠,却发现怎么挠都不能缓解。
这时,从房梁上跳下一个黑衣人,戴着帽子,坐在桌边,喝着刚才那壶茶。
“你挠吧,一个时辰,你就会因为瘙痒,挠的全身溃烂,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南乔警惕,却仍忍不住瘙痒,“你……你是谁?为什么……要给我下毒?”
那人好像听不见,仍是自顾自说着。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给你一本书和几味药材,你要是在你死前能找到正确答案,配出解药。要是找不到,那就只能一命呜呼了。哈哈哈哈……”
那人说完就从窗户跳走了。
“这什么人嘛!真是莫名其妙,我们都不认识就给我这么一出,我要是配不出来……好痒,还是快看吧!”
南乔嘴里咬着丝帕,还是会忍不住挠上几把,眼看手臂被挠出了血,但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有钻心的痒。
“让一个四岁的小孩自己配解药,资本家都不带这么压榨童工的!”
还好我看的快,终于,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南乔成功配出了解药。
解过毒,南乔倒头就睡着了,她今天太累了。
趁着南乔睡着,那黑衣人又翻了回来,看着熟睡的南乔。
“像,真的像,你放心吧,我一定遵守我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