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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只需服从我 艳阳撒在了 ...

  •   艳阳撒在了街道一旁,留下一道明丽的阴影分界线。近看,会明显目睹那层层热波在地面舞动的容姿。
      闹市街两旁充斥着小贩的叫卖声,人头攒动。
      晌午的炎热夹杂着闹市的喧嚣,让人心生烦闷...
      “这杀千刀的老四,还要不要人活了!”寻声而去是一位魁梧的中年士兵,抹着脸上的汗咽了口手提壶中的清水。单就只站在这烈日下就觉头晕,更别说还在这等着同行之人足足两个钟头。
      “他奶奶的...”粗话还未放完,身后就闪了声霹雳。
      “哥!”只见一小兵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脚下倒是没踩稳便忽的跌倒了,一个劲的扑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老兵很有自信能躲开,但...下一秒便抚扯着自己的老腰,疼的呀呵了几声。
      所以说,只是很有自信罢了。
      街上人潮拥挤,路人见街旁两人摔在了一起,也是不以为然的自顾自的涌动。
      “……”还没等老兵再放粗口,只见胸前倾覆之人忽的狂叫到:“找到了找到了!”
      "你他娘的是疯狗吗?!都过了这么久!要是没找到什么线索我倒还觉得你脑子有问题呢!”老兵低沉着嗓子扯开了这人,警惕的看了看周围,俊眉一皱。
      “哥,这春熙街的蜜饯可好吃了!好歹是被我找到了!你尝尝!”忽的大声说着,小兵递了块上去。
      实际上是隐蔽刚刚的失误,“这下总没人怀疑了,嘿嘿。”小兵凑到耳边小侃了一下。
      “切,算你机智。”听后耳边传来的话语,老兵也渐渐收回了紧张的眼神,转身走进前方不远的小巷。
      小兵从身后跟了上来,但时不时也会回看身后,“哥,安全。”
      “进来吧。”关门时,老兵还不忘往外多留意了几眼。
      随即进了一间不大的宅院,受那位大人的嘱托,这几天他俩一直住在这较隐蔽的角落调查一件案子。为避人耳目,一改往日的盔甲禁军装着,换了身便服。
      待一切收拾完毕,房窗禁闭,万无一失后,一贯沉着的老兵才开口低声问道:“如何?”
      小兵闻声,仿佛有些释然:“哥,你还记得大人说,那人可能正陷入泥潭自己可能浑然不知吗?”
      “...”
      “加之之前大哥在狱里用很恶劣的言语嘲讽他,他更是不以为意,反而表现得很平常。”
      “……”林知朝向手中的短剑吹了口气,旋即用布细心地擦拭,仿佛每一处都不容泥垢微尘。
      “……”林晁转头便将眼前的动作尽收眼底,神情却淡然了,“哥,我觉得那人之前肯定经历过什么,毕竟只有听惯了恶语的才会不以为然,正常人只要别人恶言相向,定不会淡然!”
      眼前人不觉皱紧了俊眉,不耐烦道:“所以……他娘的,有完没完,我要重点!”
      林晁感觉到眼前人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后,撑着下巴注视着林知朝,露出了小虎牙灿灿地笑着:“这不,我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才终于把一件事搞清楚了……宣德十四年,那人应该是和一男人住在百桂街的。”
      “宣德……那可是十多年前?”
      “嗯。”
      “一男人什么的……”
      “没错,你肯定要问那男人和他什么关系,嘿嘿。”关键时候到卖起了关子,林晁两步路的功夫走上前去,撅着嘴拿出了自己的短剑,“哥要是给我也擦擦宝贝,我就告诉你。”
      男人顿时无语,眼前的小兵虽年幼,但也已成年,可眼看这一举一动无不像个三岁小孩,男人心里焦急的很,这作为兄长的,要是家弟以后娶不到媳妇也没脸去黄泉见双亲了。
      只是他不知道,少年桃花很好,已经拒绝了很多上来示好的姑娘,他更不知的是,所有的拒绝都是因为他。当他知晓这一切时,都是在被眼前他自以为的胞弟给囚禁之后了,被迫委身于颠覆人伦之事,身经百战的他在那时才知什么是生不如死。
      “小子!到时耽误了那位大人的正事,谁也活不了!”话是这么说,但林知朝还是取过了递来的剑擦试着。
      “知道了哥!”少年这才满意的笑了,露出浅浅的梨涡,“其实...我也还没调查清楚他俩啥关系,抱歉。”
      “……”无语了一阵,林知朝锋利的俊容面着林晁道,“总之把现有的线索先上报给大人吧。”
      ————
      熏风拂面,虽到了傍晚炎热也丝毫不减。即使出了后花园,宫里还是能听见此起彼伏的蝉噪声,心情很糟糕,又刚得知一些情况后,更是烦躁。
      身后两侧侍女恭敬地手持蕉扇,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今日总算清净些了,难得的十日一休沐,可陈沂又顿感无聊起来,漫无目地在偌大的宫里踱步。
      寰宇间,不觉来到了宇翮殿,里面传来的一连串清脆水声勾起了男人的注意。
      “他在干嘛?”旋即走上前去问了下守门的禁卫。
      见黄袍龙体忽的出现,禁士被吓的原地愣了好几秒:“回...皇...上的话,他在沐浴。”
      难怪,男人心想,到也没多想什么,“你们在外侯着。”话落,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脚随即跨进了殿门。
      ————
      默默地盯着胸前的水波,随身体的动静一波一波地泛起涟漪,像极了朵朵盛开又立马凋谢的花,转瞬即逝,却又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想什么时候让它开,就什么时候动下即可……为何自己的命运就不能如此了?呵,只不过自己才是这些脆弱的水花吧……原本就双手撑着澡盆缘,莫信越想着越觉得脑袋生疼,不觉头越发深沉,脸也渐渐埋进了水里……
      “水温可还行?”
      即使隔着水层,也能听见那身后传来的低沉之音。
      莫信一惊,早已侵湿的头猛的从水里抬起,不料和眼前人撞了个正着,两头猛相撞。
      受冤枉那人还未出声,肇事者却先哎呦了一声。但即使疼的眯着眼也阻挡不了那眼前之光,回过神来更吓了一跳。
      咫尺天颜,黄袍加身,金口玉言,此乃天之子。
      莫信只恨自己浴得不是时候,正无措地准备从盆里出来行礼。只不过站起来时就已□□,下面的光景虽也别致但却是不雅,怕是莫信当时自己也没反应过来,直到被男人提醒才顿觉尴尬,恨不得当场溺死自己。
      “……这几日伤可养好?”男人倒是果决,完全不受氛围影响,直接剀切主题,“你不用起身更衣,时间紧迫,寡人只想问你件事,你可要如实回答。”
      “微臣贱命乃天子所救,若没有皇上……”
      “好了!”无心听盆中之人谄媚言语,直接亮出一串珠链,“这物件,你可知晓?”
      语气明显夹杂着不耐烦的情绪,但依旧是淡然神情。莫信知趣地住嘴,寻声看去……
      …………
      “啊——”屋内传来的声声怒吼吓得下人们只敢踯躅于门口。伴随着不断刺耳的碎物声,奴人更是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怎么了?”
      下人见一袭黑袍男子方风尘而归,立于门外,仿佛见了救星般,急忙哀求:“艮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老爷...这该又是被气了,只有您能劝劝他了……”
      ————
      只听身后是门紧闭的声音,失控的情绪这才稍微好转些,“哼,你倒是让我好等。”
      “...我叫下人们都退下了。”说着,男子双手解着衣袍,很识趣地走上前去。
      “那昇鼎狗东西好大胆子,竟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抵啎我,难道我盛泽之手握千万军师还怕了他那张巧能吐莲的破嘴?!可笑!”狠吐心中不悦后,盛泽之猛的拉过眼前之人,五指抚摸眼前的俊容,吻了下去,“只有你的声音能让我愉悦些。”话落,手指伸进男子的唇。
      “洗过了?”埋进男子颈窝蹭了蹭,闻到些许香味。
      “主人有洁癖,小艮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艮岱在男人面前说话都变得柔顺了很多,只是他自己并未察觉,一切都是暗然受制于人。
      “哼,那就好,你只需服从我。”说罢,头往下探了下去……
      一切都很平常,像往常一样的缠绵……并未有一丝异常,事后的艮岱也不会知晓自己的经历。
      倾覆在嚅嗫的温存中,望着怀里男子红润的脸颊,盛泽之难得温柔地低沉耳语道,“这次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可别再让我失望了。我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耐心……”见人不言语,却投来一股湿儒情动的神情,倒是又燃起了盛泽之的欲望……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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