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一个斯莱特林的自述》刚学会爬

17、第 17 章

　　回顾我和斯内普教授的对话，我总结为他很关心我——他的学生。

　　我的不忿和无力，能被人理解，实属难得。

　　平日的接触中，他的言行举止无异于低气压的乌云压境。总是不苟言笑，总是在挖苦刁难。

　　我以为兴许只有找理由扣格兰芬多的学院分的时候，他是活着的。才是有正常情绪的。

　　我浅薄的观点如今被我亲手推翻。

　　没那么糟。

　　我也不会让自己继续糟糕下去。

　　院长说得对，躲避是弱者的选择。

　　我本来就有选择的自由，可若是助长欺我者的锋芒，他日便是反手刺向自己的血刃。

　　时间尚早，斯莱特林的长桌三三两两坐着学生。

　　我随意落座，要了一杯牛奶、一个溏心蛋和两片烤面包。面包刚烤好，散发着诱人的食物香气，抹上适量的果酱正好下肚。

　　进食着，也在等待着。

　　吃到半饱的时候，我眼角的视线突然暗下。有人在我身旁落座了。

　　举眼望去，空余的座位不能说是座无虚席，只能说绰绰有余。

　　我不予理会，继续缓慢进食。

　　"你们没有看到吧，那天她跟波特那群格兰芬多扎堆在一起······"

　　"我敢打赌······她就是斯莱特林的叛徒！"

　　"她胆敢冒犯院长！"

　　"她甚至和······交谈愉快，我亲眼目睹。""我说过的。果然如此，对吧？"

　　耳边传来很多嘈杂的声音，句句不提我，却句句都是我。

　　我把牛奶喝剩三分之一，执起银叉，轻轻地用尾端敲击玻璃杯。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继续敲着。

　　直至明明坐在我旁边，听力明显毫无异常的同学终于停止喋喋不休的抱怨，转头伪装诧异地看向我时，我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朝他们展露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想，你们愿意给你们的话题中心一些倾述的时间。"他们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嘴角想要向上牵动，肌肉却奇怪地扭曲着。

　　"也没什么，只是有些闲言碎语听得老娘心烦。要是实在有空的话，建议你们重点审视一下自己的大脑，"我指了指脑袋，"别用小得可怜的容器来试图装下别人的思想，这太超过了。"我摊开手，将身体完全侧向对方。

　　"摆在明面上的坏，实际上就是蠢。"

　　"真可惜，你们总是不自知。"

　　我不再去观察他们的脸色如何变化。我重新转过身，将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诸位，今天天气不错吧，何必为了几只只会在进食的时候拼命嗡嗡叫的苍蝇烦恼呢？"我抱起我的书起身，遥遥向教师席上的院长点点头。

　　院长那张波澜无惊的脸倒是看不出任何反应，反倒是校长——他笑眯眯地冲我眨了眨眼睛，也遥遥地举起了手中的杯子向我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