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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你真的不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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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江晚童去哪里了,也收不到她任何消息,日子一天天过着,江家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找江晚童的事上,因为长期没人管理公司,排名也从以前的第一掉到了第二。
沈知玥没有回到公司,也没有把江晚童给她的设计稿拿给公司投入生产,这些日子她吃不下饭一直失眠,体重也减轻了不少。
沈知玥看着桌上的设计稿发呆,她今天才发现这三张设计稿的右上角都有两个小字,上面写着,春初、夏梦、冬忆,这应该是江晚童写的,原来她都给这些衣服取好名字了。
冬天到了,窗外大雪纷飞,沈知玥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刺骨的寒风拍打着脸,希望这场大雪能抚平心中的回忆。
企业榜还是像以前一样每月更新一次,沈家的排名还是第五,只是陆家这次趁虚而入登上了榜首。
沈知玥像是人踢来踢去的皮球,这次她又收拾东西去了陆家。
“来了?”陆源仰头坐在沙发上,表情很惬意,他已经等沈知玥很久了。
佣人带沈知玥参观了住的地方,这里只有一张床,而且这张床很硬,不像是给人睡的,沈知玥理好自己的东西坐在床上,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又陷入了回忆里,江晚童仿佛就在眼前她脸上的笑依旧明媚,可是伸手却怎么也抓不到。
沈知玥本以为只是环境差点,在陆家渡过一星期应该也没问题的,可是她错了,噩梦才刚刚开始。
夜晚,陆源打开了沈知玥房间的门。
“你要干什么?!”沈知玥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灯。
“干什么?你不是来当仆人的嘛,谁让你睡得那么踏实了?”陆源身上有一股难闻的酒味,他把沈知玥拖下床,“给我下来。”
“让我满足一下?”陆源把沈知玥带到另一个房间,一步步朝她靠近。
“你疯了?”沈知玥骂道。
陆源却毫不在意,还继续拉扯着沈知玥的衣服。
情急之下沈知玥给了他一巴掌,“滚开!”
陆源摸着自己被打得发疼的脸,他疯了似的抓住沈知玥的头发,用力撞向旁边的墙。
沈知玥被撞得有些发懵,她瘫坐在地上。
陆源还没有放过她,他看着沈知玥狼狈的样子,得意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反抗,就凭你现在的地位最好还是乖乖听话。”
沈知玥用尽所有的力气反抗她,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让陆源碰自己。
“妈的。”陆源被她狠狠踢了几下,眼看来硬的没用,他只好放弃。
沈知玥从地上爬起来,她头发凌乱,额头上有很大一块淤青,手腕上还有隐隐作痛的红痕,她跑回了房间,把门关上。
沈知玥蜷缩在床边,她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自己的膝盖埋头痛哭,她受了太多的委屈,如果江晚童在就好了,她一定会抱紧她。她后悔那天晚上说了那么多伤害江晚童的话,后悔没在最后好好抱抱她。
这一刻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喜欢上了江晚童,只是自己不愿承认而已。
“江晚童,快出来,我们去滑雪。”
谢一乔在门口大声叫着江晚童。
“来了,来了。”江晚童拿着一条围巾跑出来,“你的围巾,又忘记拿了吧。”
“谢谢。”谢一乔拿着雪橇,跑进雪地里,她回头对江晚童笑着,“你怎么走那么慢啊,快点啊。”
这些日子江晚童被这里慢慢治愈着,她的伤口也在一点点愈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很好,虽然每天的生活都很简单,不过那也是她一直向往的,她偶尔还是会想起沈知玥,但她也会想办法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我们从这里滑下去,看谁先到。”谢一乔站在山坡上,已经蓄势待发。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江晚童知道和她比自己一定是输,她有些不情愿道:“不行,不行,这不公平。”
谢一乔也觉得好像是有点不公平,她想了想说:“那好吧,我让你一分钟,你先出发。”
“嗯……那好吧。”
江晚童坐上雪橇,用左腿发力,一下就滑了出去,可是不知道是操作不当还是怎么的,还没到一分钟她就摔在了雪地里。
谢一乔大笑着跑过去,她扶起雪地里的江晚童,“你没事吧……”她还继续笑着,“就算是认输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吧。”
被谢一乔这么嘲笑,江晚童抓起一把雪就往她脸上扔。
雪正好扔进了谢一乔嘴里,她马上吐了出来,“你偷袭我?”
谢一乔也不甘示弱,捧起地上的雪揉成雪球,往江晚童身上扔,两人在雪地里打闹,山坡上都是她们的笑声。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江家还是没放弃寻找江晚童,林沐也在四处打探江晚童的下落,可是任凭她们怎么找就是没有一点她的消息。
秋天又到了,沈知玥又去了画廊,那里的郁金香已经已经开了,可是这次已经没有人坐在草地上画画了。
“童童,两年了,你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
沈知玥又走进那间小木屋,墙上的画一点都没变,这里仿佛还有江晚童生活的影子,看着墙上的画,沈知玥的眼眶开始泛红。
“童童……我很想你。”
江晚童已经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早上她会和谢一乔一起去拉货,中午就在镇上逛逛饿了就买两个烤红薯,傍晚的时候就去海边走走看看夕阳。
可是今天晚上,奶奶一直咳嗽不停,她一直捶打着胸口,谢一乔急得满头大汗,一直帮奶奶拍着背。
“去医院吧。”江晚童觉得情况不太好,她拿来羽绒服给奶奶披上,“我来背奶奶。”
“你可以吗?”
江晚童蹲了下来,“嗯,快让奶奶上来吧。”
外面还在下着大雪,谢一乔在路边拦了辆车,很快就到了镇上的医院。
医生根据初步的诊断告诉谢一乔,奶奶有心脏病需要马上动手术,可是她们已经拿出了所有的积蓄还是差一笔钱,她很无助,眼泪急得在眼眶里打转。
“别怕,钱的事情交给我,你就在这里照顾奶奶。”江晚童在旁边安慰她道。
“可是……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很多啊,你就按我说的做,好好在这照顾奶奶。”
说完,江晚童起身离开了医院,她知道治病的事情一刻也不能耽误。
江晚童一路跑回了家里,她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几幅画,虽然不知道这些画值不值钱,但她还是决定试一试。
第二天一早江晚童带着那些画,来到镇上的一间画廊,好在画廊老板是个懂画的人,他开出了一个让江晚童满意的价格。
江晚童拿着那笔钱跑去医院,给奶奶交了手术费,谢一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看着因为东奔西跑,被大风刮红了脸的江晚童,她有些心疼,她没有询问这笔钱的来历,因为她已经猜到了。
从她第一次见到江晚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她背着的画板,她猜测过江晚童可能是个画家,但这么久了都没见过她画画。
江晚童卖出去的那几幅画几经周转,去到了不同画馆和画展,有一幅更是直接变成拍卖品进入了A国的慈善拍卖会。
“下面是我们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商品。”拍卖会主持人拉下红布,一幅油画出现在大家眼前。
“童童?!”
沈知玥也代表沈氏集团参加了,这次的慈善拍卖会,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她神经紧绷,慌了神,马上看了看四周。
台上的那幅画正是那仰头流泪的少女,那幅江晚童取名为她的眼泪的画。
“这幅画的低价是十万,现在开始竞价。”
“十五万。”沈知玥举起了号码牌。
“四十一号出价十五万,还更高价吗?”
拍卖会场一片安静,没有人再举起号码牌。
“十五万一次,十五万两次,十五万三次,三,二,……”
“二十万。”就在最后要一锤定音时,陆源举起了号码牌。
“四十四号出价二十万,还有更高价吗?”
“二十五万。”沈知玥再次举起手中的号码牌。
“三十万。”陆源也再次加价。
沈知玥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她还是想要得到那幅画,因为她知道那是江晚童画的。
“五十万。”
“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三次,三,二,一。”这次陆源没有再加价,拍卖捶敲响,“成交,恭喜四十一号。”
沈知玥拿到了这幅画,她用手轻轻触摸着,她仿佛能透过这幅画看到那天的江晚童,那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在草地上画画的江晚童。
沈知玥很想她,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会跟江晚童逃走。
这两年里,她没有一天睡过好觉,闭上眼睛都是和江晚童在一起的画面,眼泪打湿了枕头无数次,她也被永远困在了回忆里。
“童童……你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