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梦录》飘忽的乌云

2、第二夜

　　可是第二天我还是如此清晰地记得昨晚的一切。

　　“哈哈哈，真是奇奇怪怪的的。”躺在床上想起昨晚的梦，不禁觉得有点好笑。虽然我一直向往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但内心深处又坚定的认为自己没有那个运气。也是另外一种坚定的唯物主义信仰了。

　　“**，**，起床吃早饭了。”啊啊，老妈熟悉的呼唤。还是起床吧，省的老妈等会儿骂。

　　还是给彼此一个美好的开始吧。

　　假期啊，假期，实在有点无聊。我啊，我啊。就是明明知道可以做很多东西，就是不去做。还在一边责怪，一边逃避。

　　对了别人负责，就是不对自己负责。

　　当我在无聊的神游一天后，再次躺在床上时，又是一天的开始--凌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假期的第三天？还是第六天？不记得了感觉现在过的每一天就是被复制的同一天，没有什么乐趣性。

　　这又是在哪里？哦，是在家里的马路上啊。啊啊，我要去哪里？无所谓了，不过这一个个的白影又是什么？几乎把路面完全遮蔽的绿叶在路灯的照射下透明翠绿，那些高大透明的生物？在每盏灯旁边低头默默地看着我，他们应该没有五官的，在空空的身躯上是一面白纸加两个黑点，但在我的脑海中确帮他们画上了五官甚至表情。是人又真的是吗？不知道。我应该沿着他们铺出来的路向前走的，但是可能我退缩了，也可能我醒来了。我走了吗？不知道，也许去探了个究竟，只是我想不起来罢了。

　　虽然我对他们有恐惧，但是我却并不怎么害怕。也许可能没有锋利的爪、可怖的面容让我安心不少。之后有如何我想不起来了，唯一难忘的就只有这一帧的画面。我不想忘怀，但身不由己。

　　又是这样晴朗的夜空，那个家伙又出现在了我房间的窗台。

　　“喂，考虑的怎么样了。”

　　“大哥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迟了？”不喜欢这样被命令式的交谈。

　　“抱歉，抱歉。昨晚失眠了。”一阵嬉笑，一点没有反省。

　　“我有说不的权力选择吗。”

　　“当然，只不过我不会答应你就是了。”无赖摊手。

　　“行啊，我要干什么。”对于这件事我还是没有任何真切的感觉，只是单纯觉得这个梦很好玩。

　　“先跟我来。”看着照在月光下莹白修长的手，胆子一大就抓上了。虽然无法看见脸，但是脑中还是不住地给它配上了一张合适的俊美的脸。

　　“你好像诱惑无知小孩的巫婆。”想看清，但一如既往的无功而返。

　　“那你还上钩。”

　　“我没有选择啊。”无奈耸肩。“不过为什么不直接转换场景？这样不是更快吗？”

　　“现在还做不到。”

　　“啥？之前你不是挺狂的吗？”

　　“此一时非彼一时嘛。”

　　“话说你说的工作是怎么一回事。”正事我可没忘。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先穿过几个奇怪的场景，再次来到那棵大树底下。“把手放上面闭上眼。”

　　“我可以说不吗。”忍不住调侃，奇奇怪怪随其自然的一切。

　　“可以啊，那我就主动点咯。”听着贱兮兮的声音起了一身鸡皮，还是乖乖照做了。

　　触感和平常的老树没什么区别都是凹凸不平的纹理，只不过不像现实的树那般粗糙有种如玉般的凉滑。然后旁边的人拿他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眉心还带这一滴冰凉的液体不过是一瞬间的感觉。

　　“好了，可以睁眼了。”摸摸额头完全没什么感觉，但是眉心多了个青烟状银白色的花钿。“这就是你的入职证明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你就跟着我混了。”说着就把镜子抢了回去。

　　“那你为什么没有的？”还没等我问出下个问题就看见原本蒙上黑雾宛如黑洞的脸部戴上了面具眉心是相近的青烟花钿不过他的是青蓝色的。面具是贴合五官的木制材料，不过是银白色的。“你的脸。”

　　“正式入职便可以比较清晰看见同伴的身影。”

　　“那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没有这个必要。”原本银色的面具在孩童青年男女的脸庞下快速变换，“长什么样对我们的意义不大，而且真实的长相是不允许被相互了解的，你可以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种人。”
　　“哇！好神奇，我可以学这个技术吗？”激动问他。

　　“可以不过你要帮我完成一个任务先。”

　　“好啊，好啊！需要我做什么。”

　　“跟我来就是了。”牵上他申过来的手，我们离开了那个星空为背景的地方，一条长长的马路飞行。我们的终点是县城的市中医院，好歹是市中心虽然没有白日的热闹，还是有不少为生活奔波的车流。医院虽然也在黑夜中浅眠，但还是会被几个突然出现的噩梦惊醒。

　　即便在梦里对于医院这种特殊的地方还是忍不住联想一些恐怖的东西，“我们来这里干嘛，你不会是黑白勾魂使吧。”从心底发麻然后直冲脑门。

　　“不是，我们可是织梦人高大尚多了，好了我们到了。”我们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病床前挺了下来，身上插了不少仪器。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和昏睡没出别，但是他脑袋上空盘旋着一些黑气，用通俗的话说就是他睡得不安稳。

　　“然后呢。”丢给我一双透明轻薄的手套。

　　“戴上，然后从他脑中把噩梦灵抓出来。”

　　“你是说把手伸进脑子里？”

　　“嗯哼。”某人插着手在旁边看戏。

　　“不是那玩意儿我又没见过，我怎么抓，不会咬我吧。”

　　“不会，很浅的，伸手就能摸到。要不我抓着你的手试试看？”说着就想过来圈我，连忙打住他。

　　心一恒慢慢把戴上手套的手往老者的脑壳上伸，指尖完全没有受到阻碍就伸进去了，老者也没什么事，才大着胆继续。不过姿势很难看一副随时要逃跑的样子，尽量后仰不过还是大着胆子往前探。当我五个手指伸进去时摸到一坨软乎乎的东西时忍不住大声尖叫把手抽了回来，瞬间蹦到了床尾后面。

　　“摸到什么了。”一脸贱兮兮地靠近我开心地问道。

　　“什么东西为什么还会动。”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小声了很多。

　　“噩梦灵，虽然手感恶心了点，但是它不咬人的放心，去吧。”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前推。“放心你可以大声叫他们是听不到的，去吧。”

　　“不是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好歹你给我打个样啊！”死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