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迷踪》木火石

29、结果出来了 NA结果出

　　DNA结果出来了，不出所料，死者荀兴祖指甲缝中的污血正是来自李志国。

　　一米八几的壮汉，一下子从凳子上掉在地上，瘫软在审讯室里。
　　纵使李志国文化程度不高，他也明白DNA坚定结果意味着什么，盗墓罪加杀人罪，可能此生来日无多。

　　“李志国，老实交代吧，在哪为什么杀人，又是如何把人放在棺材里的？”穆安平无比坚定地说。

　　过了好一会儿，李志国终于缓过神来，喘着粗气突然猛地站了起来：“我是被冤枉的，人不是我杀的，这结果一定有问题，我要求重新鉴定。”

　　很少人会对DNA鉴定结果产生怀疑，李志国如此坚定地要求重新鉴定，让鲁岩、穆安平、廖志坤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对李志国竟然还不认罪的意外与诧异。
　　因为今天的审讯非常重要，鲁岩也被邀请来陪审，希望一举拿下李志国的口供，给上边一个交代。

　　“李志国，DNA结果表明你就是杀人凶手或者杀人凶手之一，你还横什么横，给我坐下来好好交代。”廖志坤愤愤地说。

　　李志国并没有坐下来，反而把烤着的双手用力在桌子上一砸，桌子上留下深深的手铐印。

　　“你们警察就是这样冤枉人的吗？我都说了我没有杀人，我连死者都从来没有见过，我怎么杀他，我都说了，我要求重新鉴定DNA。”李志国瞪大眼睛吼道。

　　“李志国，DNA鉴定是个很复杂、严谨的过程，自从我们局使用这项技术以来，从来还没出现过错误，我看你小子还是给我老实点，审讯室是讲证据的地方，不是比谁的声音大，铁证在面前，你小子还是乖乖招供了好。”

　　可能是鲁岩在的缘故，穆安平并没有生气，而是心平气和地劝着李志国。

　　李志国平息下怒火，乖乖地坐了下来，眼睛在三个人身上扫了一遍：“警官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打开棺材盖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里面了。”

　　DNA结果都出来了，罪犯还是这么难啃，三人都是第一次遇到，审讯室突然陷入了沉静。穆安平和廖志坤认为李志国是个滚刀肉，不见棺材不落泪。

　　而鲁岩自从进了审讯室就一字未发，他手握下巴，仔细打量着李志国。李志国的反常反应让鲁岩觉得有些奇怪。

　　普通的犯罪嫌疑人在面对DNA鉴定结果时，往往心理防线就崩溃了，会慢慢地交待犯罪事实，就算极不配合的罪犯，也坚持不了几个回合。

　　而像李志国这样大吼大叫、用手铐砸桌子的罪犯着实不多，要么是李志国是个惯犯，狡猾异常，要么他的确不是杀人罪犯。

　　“不是杀人罪犯!”这个念头闪过鲁岩的脑海时，自己就有些不敢相信。如果李志国真的不是杀人罪犯，那DNA鉴定结果该如何解释呢？鲁岩心想。

　　***

　　这些日的连日加班和破案压力使穆安平和廖志坤都一心想在李志国身上获得突破，尽快结案。他们用尽招数加紧攻势，以使李志国尽快认罪招供，可李志国却依然矢口否认，到后来就像一个闷油瓶子，干脆一字不吐。

　　廖志坤眼看着笔记本上，干干净净一个字还没写，竟有些气馁了。
　　穆安平也是第一次遇到李志国这样的罪犯，本来以为会很顺利地拿下他，没想到竟是这种结果，也蔫儿了下来。

　　看着穆安平和廖志坤渐渐败下阵来，鲁岩渐渐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可以仔细思考一下。
　　如果杀人罪犯不是李志国，那李志国指甲缝中的污血就不是在被勒住的时候从罪犯身上划下来的。

　　有没有可能是前一天和李志国发生争吵，从李志国身上划下来的。可李志国刚才说，他根本就不认识荀兴祖。

　　鲁岩眼见今天不会有结果，终于对穆安平说：“今天要不就到这吧，明天再审？”
　　穆安平也确实审不下去了，只好和鲁岩、廖志坤离开审讯室回到刑侦队办公室。

　　“老鲁，今天的场面你也见了，这李志国分明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配合。”穆安平给自己找台阶道。

　　鲁岩靠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手串：“是啊，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不过我们现在第一现场没有找到，仅凭墓中的脚印和DNA还是不能给他定罪，还是先把他的同伙和第一现场找到，有了完整的证据链看他还怎么嘴硬!”

　　“还同伙，老鲁你是不知道，这李志国他连和他一起下墓的那个人都不认识，别的什么探墓的、下药的、挖墓的更别提，唯一认识的也是和他联系的就是他称作大哥的人。”穆安平有些生气。

　　鲁岩笑笑：“这就先把他的大哥抓了，相信另外那些人也是这个大哥联系的，抓了他就什么都有了。”

　　“理是这么个理，这李志国这么不配合，恐怕没那么容易。”穆安平皱皱眉。
　　“这还不简单，真没杀人，抓了他的同伙才能给他作证，他自然就配合了。”鲁岩脱口而出。

　　“我说老鲁，你也信他那狗屁话，他没杀人，DNA结果就是错的，你觉得可能吗？人肯定是他杀的，他才不会配合我们抓他所谓的大哥来给他作证。”穆安平愤愤地说。

　　穆安平说的不无道理，没有哪个罪犯傻到配合警察把自己的同伙抓起来为自己证罪。

　　听到这，鲁岩突然停住了把玩手串，从椅子蹭地站了起来：“如果他愿意配合我们抓他所谓的大哥，那这是不是能从一定程度上说明他不是杀害荀兴祖的凶手呢？”

　　穆安平和廖志坤不由地都怔了一下，再细想一下也不无道理。
　　穆安平两只手搓来搓去：“那不行就试一试，看他李志国什么态度？”

　　下午的阳光穿过刚抽出芽的树叶，透进刑侦办公室，在每个人的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晃来晃去。熟悉的面孔在此刻变得朦胧起来，谁也不知道此刻的李志国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