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捉奸情 ...
-
洋浅兰之前觉得奇怪的是,如果阿生真的是因为听信了叶玲的谗言而对自己感到极大的失望,为什么他后面一直对自己说是他对不住自己?
她原以为这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可现如今一切便变得有迹可循了。
他信了,所以对自己失望可能也有,但在她看来这并不足以影响他们之间存在许久的姻缘。更大的可能是因为他确实背叛了自己,所以终于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甩开自己。
原来如此…
她还不断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狠毒,配不上他,可原来被骗的人竟是自己。
阿生,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洋浅兰是这样想着一边在社会署外的角落偷偷藏着,他要看看究竟是谁,夺走了自己的阿生,夺走了自己的幸福。
不过他不能让阿生发现自己,她得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这些东西。
等待的第一天,等来的结果却是周止生今日没有上班,她心里更生疑了,这好端端的没来上班,是去见那个贱女人去了吧?她到底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勾得循规蹈矩的你这般沉沦?
想到退婚之前那段时间他一直没来洋家了,想必就是每天和那女人在一起吧。
她那时还在为他掉泪难过。
不行,现在不是自怨自哀的时候,她得快点振作精神,夺回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拭干眼泪,强自昂首向前走去。
第二天,她再次来到同一个地方藏匿起来等候。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在快到日落时分之前发现正准备离开的周止生,他在笑着与一旁的同僚交谈,举手投足间皆流露出贵公子哥的气派。
还是那般的风光霁月,可这样的男人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了,她心一刺痛。
等到面前那男人走远了,她才悄悄跟上,不让人发现自己。
她一路尾随着,一开始并无异常情况,可当他在一处菜场驻足后,她的理智已然崩溃决堤。
他是要亲自采买材料给那女人做饭?他从来没有给自己做过饭。
他买的菜分量很多,看起来比两人份还要多一些,绝对不是一个人吃的。
他一个公子哥想吃饭哪用自己下厨?不就是为了哄情人给她做饭吗?
当他又在那家糕点铺子停下脚步时,洋浅兰早已承受不住,眼睛里都是嫉妒之色,原来亲眼目睹他对别的女人的柔情比道听途说还要难受好几百倍。
那个女人难道真的是富梦书?
如此想着,她不由加快了脚步紧跟着周止生。
就见他拐进了一个胡同里,步伐带着微不可见的愉悦。
胡同里比不得大街上,太过安静,洋浅兰不敢走得太近,生怕被发现,只得在外面等了等再进去看。
洛婕在二层露台时瞥见了那一瞬即逝的衣裙的一角,她认出是洋浅兰的衣服,嘴角微微扬起。
周止生也站在露台,此时背对着洋浅兰。
他抚摸着洛婕的脸,很快忍不住含住她的唇,用力撬开,湿润的舌头与舌头互相交缠,她意乱情迷地嘤咛了一下,液体顺着嘴角流到下颌处。
很快两具光洁的身体碰撞出火花,狠狠溅伤了洋浅兰的眼睛和心。
竟然是她!
如雷轰顶般的响声传来,洋浅兰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死掉了毫无知觉,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无声地在啜泣。
尽管她长得就很狐媚,但她怀疑谁都没曾怀疑到她头上来,只因她和自己大哥的障眼法。
她可真是蠢啊!
她此刻除了哭居然还想笑,笑话自己的愚昧,笑话自己被人辜负而不自知。
露台上传来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她觉得刺耳至极,很想将自己的耳朵用刀子割断,这样就不用听见这些脏污的噪音。
还有他沉沦不已的粗重喘声,无一不诉说着他很爱这个女人!
她不想听!不想听!
可惜事与愿违,她不止听见了两人情难自己的声音,还听见了男人这样的污秽话:“阿婕,我要□□,每天□□……”
“不准见别的男人,听见没有,嗯?”
“嗯哼……”
洋浅兰再次抬眼望向露台时,却不防与那人视线接触,她下巴抵着男人在高频震动的宽大的肩膀,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口语说:“Loser(失败者)”
洋浅兰先一惊,然后便是愤怒,她恨不得马上上前把她砍死,她还真是低估了这只狐狸精的廉耻程度。
她没有再看下去,掉头就走,走着瞧,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是她疏忽了,这人三番四次抢走自己心爱的东西,不仅是舞台剧,现在就连她的阿生都要抢,真的是专门偷别人东西的小偷,她还真没冤枉她,枉她当初还可怜她无家可归,给她地方住,她竟是这样报答自己的?
她自问与她无仇无怨,这个贱人凭什么这样对她?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狠下心来了。
周止生一直到晚上才离去,他本想过夜的,奈何对方让他赶紧回家去才作罢。
洛婕目送他离开,眼睛却一直还盯着一处,似乎在等着什么人来。
不多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果然洋浅兰还在,她等到周止生走远后又再次来到这里。
洛婕自然做好了迎接来人的来势汹汹,她摆出一个笑脸:“稀客啊,兰姐姐要上来露台坐吗?”
她口中将“坐”一字咬得很重,在暗示什么只有两人知道。
果然对方一听脸色便不好,忿忿回击道:“下贱恶心的玩意儿!你还真的是偷盗成瘾了不偷浑身不舒服是吗!”她话都是气得颤抖的。
“我说过的,我现在只爱偷些大的,那些小的我看不上呀。哪像兰姐姐,专门偷些小的物什,还栽赃给别人呢?”
洋浅兰瞳孔猛缩,她果然知道。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重要吗?反正周止生相信我,嫌恶你,怜惜我,这便可以了,你说是吗?兰姐姐。”
这话可真的是直戳对方痛点,她呼吸不畅,险些脑充血:“你……”阿生肯定是受她挑唆,远离自己了。
“毕竟当初诬陷我时,也是没有任何铁证的呀。”洛婕幽幽地说道,现在你感受到我的感受了吗?
见说的话题不利自己,她话锋一转:“你就是万人枕千人骑的下贱玩物,勾了阿略勾了我大哥,现在还勾了我的阿生,他只不过当你是个消遣的工具罢了,他只是想和你上床,你不会以为他真的爱你爱得不行了吧?他现在还在兴头上,等他醒过来就又会回到我身边,把你这个肮脏不堪的东西扔掉,你且等着吧!”
洛婕扯出意味不明的表情,洋浅兰背后一寒,就听她道:“你还是那个老样子啊,脑子里面的阴损是不是就只有这些?”
洋浅兰脸色一变,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洛婕没有正面回答,只讽刺:“就算是玩物,可连玩物都能与他亲密无间,你这个未婚妻当得真是窝囊,连小嘴都没亲过吧?你懂爱是何物吗?怕不是连玩物都不如?”
洋浅兰彻底被激怒,她上前就是一巴掌,洛婕居然没有闪躲,生生地抗下了这生风的一掌,白皙的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疼,巴掌印也逐渐浮起。
肇事者盯着她红肿的脸,突然生出惧意,她怕留下痕迹让对方借题发挥,在阿生面前吹枕边风告密。
她颤巍巍:“是你自己活该!让你勾引阿生!”
洛婕被打却没被打的模样,反而悠哉悠哉地从桌子上拿了一块糕点来吃了一口:“兰姐姐,要尝一块吗?这是阿生特地去那家糕点店买给我的,你吃过吗?那时候他是因为我没买那家糕点的,因为我跟他说只能买给我一人,什么小猫小狗也能吃了?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没买,兰姐姐一直想吃上一口吧,现在尝尝?”
原来在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了,她竟是全然不知被蒙在鼓里,要是冷静下来慢慢细想定会发现许多蛛丝马迹,洋浅兰恼羞成怒:“你最好是被噎死替天行道!”
“兰姐姐其实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要想知道我以后会慢慢讲给你听,不过我今天和周止生大做了一场,有点乏了,就不招待兰姐姐了,我们改日再叙吧。”说着她便头也不回往里走了,只留下洋浅兰一人在原地无能怒吼。
洋浅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洋家的,她只知道她一直忍不住在回想起以前那两人的种种细节。
比如一些让人觉得奇怪的脖子伤痕以及莫名红肿破损的嘴。
训练营时不爱热闹的他居然会留下来和大家说些话,还没有交代就离开了,现在想来都是为了看那个贱人吧!他那时的冷脸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居然那么早就勾搭上了……
还有那时他怒气冲冲打了阿略的一拳,不是为了自己家的名声和正义,不是害怕自己担心,纯粹是因为那个人是她,他不能让别的男人侵犯她,是他的私欲在作祟,是他对她的占有欲在驱使着他打人。
她脑海里不断涌现各种场景,倏地心跳漏了一拍,还有!
在看洛婕舞台剧散场之后,他的学生们说他去了后台盥洗室,她那时居然还那么蠢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还有那时的四人行,他趁自己洗澡时偷偷出门,肯定去和那贱人私会去了,她可真是傻到家了,洋浅兰啊洋浅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