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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八面玲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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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飞瑠:我不怎么会说服人,尤其是像她那样八面玲珑的人,所以我说了实话,“ET很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人,开赛在即,我们没有时间了,我知道你没有毕业,但是很快就是暑假了,就当作是提前实习,期末考试这种小事肯定难不倒你,当然想要拿到优秀还需要用用心,再说真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ET已经步入正轨了,考前抱佛脚正好有用。而且最重要的是星露姐说不准会来做俱乐部的专期,到时候也有更多的交流空间”。
落北:回复呢?
正如柳飞瑠所说,她说的都是实话,只是这些实话里包含了饶蓁蓁的担忧和期望,是不值一提的担忧和无限美好的期望。
柳飞瑠:“你能保证星露姐会来做俱乐部的专访么?”她是这样说的,因为我没有得到肯定,当时也不能冒然向你征求确认,所以给了“星露姐为什么找到你?”这样的回复。
落北继续等待柳飞瑠的下文,用一个问题去回答问题,是把主动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方式之一,她早前对柳飞瑠的性格有过判断,当柳飞瑠投入在一件事情中时,她就和平常生活中的她判若两人了。
柳飞瑠又说了很多她在邀请饶蓁蓁的过程中做的事,因为是急需人手,所以希望尽快得到回答,对方也认真思考了许久,以至于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在饶蓁蓁即将给出答复的时候,柳飞瑠向对方说:“再见,虽然很希望能马上得到你回答,但也不希望是匆忙的回答,明天,明天再给我回答吧,我等你。”
柳飞瑠这么做的原因在于,一方面她希望饶蓁蓁能够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考虑这件事的利弊,而不是在特定环境的驱使下顺势而为;另一方面她需要有时间和落北沟通,毕竟落北没有亲口交待过这件事,她不能在工作第一天就让她的行为师出无名,现在最好的结果是转变成先斩后奏。
落北确有动过这个心思,不过知道饶蓁蓁才读大三就结束了这个念头,之前的布置就当作是对她这次帮忙的感谢,因而柳飞瑠的行为算是与她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她没有否决的理由,就先当个暑假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俱乐部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落北深知万事开头难,但未免也太累了一些,时间紧迫,时间紧迫,这四个字不知道在心里过了多少遍,身体的疲惫因为刚才泡了个澡得到部分缓解,但紧绷的神经没有丝毫松懈。
夏季赛迫在眉睫,许漠北又高考在即,她恨不得向电视里演的孙悟空一般,拔几根猴毛,变出一堆分身去做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至于本体,一直以来觉少的她,也只想躺在床上睡个够,说到猴毛又想起刚才洗头发的时候掉的头毛都够她变出一个花果山了,思绪越飘越远,她已经分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黑夜,会使三分的脆弱变成七分,所以不要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下决定。清晨醒来,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落北习惯性的拿起手机,打开网络,柳飞瑠的消息就浮了上来,半夜三点多,唉,落北无奈的叹息,工作再重要,也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起责任来。
落北首先查看的是许知希的消息,当务之急是战队先组建起来,没有队员怎么打比赛?还有就是昨天和许知希聊的事,说今天会给回复,她当然是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但如果不能,就该实行预案了。
果不其然,许知希还没有给这件事的回复,只是说了关于中单选手她和际遇的选择,落北对于选手的选择是没有立场的,只回了“收到”二字。
既然许知希那边暂时没有安排,落北就先着手处理柳飞瑠整理的资料,下午还要去基地迎接一下新成员,也让柯雨眠下午一起过去,先熟悉一下环境,不管住不住基地,总归让她和柳飞瑠先认识一下,而且也不知道昨晚柳飞瑠怕不怕?一个人住一栋房子。
如果是许知希,只怕是要哭出来,然后打电话让爸妈接她回家,这还是许昭仪告诉落北的事,说是高一的时候,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落北是想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但又怕柳飞瑠现在正在睡觉,睡眠中被上司的电话吵醒,只怕是睡不下去了,也会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吧?还是下午过去的时候仔细问问,还有就是要考虑是否要搬过去住一段时间了,搬家的事情就等许漠北考试完再商量。
落北边看柳飞瑠整理的资料,便发现柳飞瑠在她给的范围内很有自主性的选择,和她找到柳飞瑠时的状态很像,她要求的是真心实意,便把重心放在真心身上,学历、能力、美貌等都是次等因素。
因为已经有相关人员在直播的时候暗示过Usual已经和ET签约了,所以这两天微博收到的简历中有的已经摆明了是冲着选手来的,明明是汉字,却是赤裸裸的眼神要将人吞噬殆尽,各种各样的都有,大部分都被柳飞瑠筛掉了,当然这个筛掉的原因并非只是因为是选手的粉丝,工作人员能够喜欢俱乐部的选手是很好的事情,有时候不免会打交道,如果要和讨厌的人长久工作生活下去,还不如尽早离职,换一份舒心的工作。
也有保留下来的,柳飞瑠已经给了加以肯定的邮件回复,有进一步的交流,只等落北给回复,是否要更进一步进入到面试环节,落北直接登录邮箱给了回复,真心会回报真心,不久对面就给了回答,说正在用早餐,视频面试随时都可以,落北登录工作用的QQ号,好友通过后,发送文字“现在可以吗”,对面回了“可以”。
万事俱备,落北正准备拨视频通话过去,对面就先拨通了视频电话,是落北按的接听,她又一种双方立场反过来了的感觉,这到底是谁在面试谁?让她莫名有了紧张感,接通后对面就在道歉,后知后觉,“是不是应该由你打过来?要不我挂掉,你再打过来?”
落北一回生二回熟,保持冷静,“不用计较已经发生的事情。”
如果他再二话不说地挂掉,只怕是不会再等到视频电话请求接听了,这是社会环境附之而来的浮躁情绪,在社会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感染。
除了开头的插曲,整个过程都进行的十分愉快,甚至开始让落北觉得好笑,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双方的观念达不到统一,所以结果便是到此为止。他想将ET作为一个跳板,这是落北拒绝他的重要原因,她允许职员将ET作为一个避风港,但绝不是垫脚石,仅是一个视频面试就让她感受到了对面虽然尽力在掩饰,但一举一动都透漏着他的傲慢和无礼,一时之间想不到比“国王的新衣”中的那位国王更加贴切的形容词了。
将聊天记录和视频通话录像做了备份后,落北就删除了这位好友。
事情不会总是朝着她预想的方向走,落北也不曾期望每一个人都像找到柳飞瑠时的那般刚刚好,她对初步印象算满意的人都给了邮件回复,然后进行了视频面试,对其中一个两人团队有意向,因为一般来说都是个人简历,而这两个人的名字并列在一起投递的,是视频拍摄与制作的小团体。
俱乐部确需要这样的工作人员,落北想要知道的是他们拍摄视频的核心,她不希望镜头给选手带来压力,就像柳飞瑠说的,输掉比赛的痛心不需要用镜头一直来表示,即使没有镜头,观众们粉丝们也能够感受到。当然,这一点并非是说镜头语言不能描述争吵和负面情绪,而是这些因素都是为了进步,为了团队的胜利做出的尝试,不要为了所谓的流量而失去视频记录过程的本心。
落北在视频面试的时候只见到了其中一位,名字是代逸鹤,他负责拍摄视频,聊天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我是代逸鹤,负责拍摄视频。”
在之后的交谈过程中落北也深刻的感受到了这句话概括他本人的准备性,他是真的只负责视频拍摄,内容和后期都是团队的另一位顾桑夏负责,据代逸鹤所说,顾桑夏此时正在上课,而他本人只是工具人,是顾桑夏手中的提线木偶。因而这次的视频面试变得不是十分的有意义,团队的大脑不在,落北无法探知他们的本心,只好另外约了时间。
际遇和许知希选择的中单选手终于尘埃落定,落北看见际遇发来的消息也跟着舒了一口气,团队组建完成是好事,但看见中单选手的ID时不免增添几分担忧,Guoyi这个ID已经一个多赛季没有在顶级联赛的赛场上出现过了,除去理所应当就会想到的原因“实力不济”之外,更大一部分是因为年纪。
落北虽然质疑,但不会否定际遇和许知希的决定,因为没有这个权利。整理好仪容,一起出去吃个饭,既然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就没必要考虑不可能因素了。
这段时间的来回周转,落北都要开始习惯当司机了,在许知希发来消息说今天可以去浅大,她下意识的回了一个“我来接你”,然后对方也是不客气,马上就发了地址来,落北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落北见许知希精神也不是很好,一副没睡够的样子,便问:“怎么了?”
“没睡够。”
果然,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相,“那你在车上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找个地方停车不容易,落北绕了一圈才找到个空位置,把车停好后,正准备叫醒旁边补觉的人,转过来发现这人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神澄澈而清明,醒了,正好,也省得麻烦了。
在去阶梯教室的一路上两人没有过多交流,落北按例在脑中演示了一遍流程,明确她此行目的不是结果,她的诉求是把招聘这个消息传达扩散,总而言之,她们只要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
能到这里来,落北以为许知希是找了以前的老师帮忙,但现在面对面站着的女性和她二人的年纪看起来相差不大,那么就应该是同期留校的同学了。听许知希和对方的交谈,也证实了她的这一猜测,名字叫做程心。
可若是本来就有留校的同学在,她让许知希帮忙时,许知希不应该会表现出那般犹豫啊?那样的神情可不单是懒得麻烦样子!倒更像是避而远之?但见面后,许知希和程心的相处模式又和这一猜测相去甚远。
一时之间落北也拿不准,但很快,另一人的出现让她解开了这个疑惑。
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同学,久到落北都要以为她会已经忘记了,而和对方视线交汇时,对方并没有认出她来,直到许知希介绍她时说了她的名字“落北”。
对方才猛地问了一句:“落北、是落北吗?自由落体的落,N指向的北吗?我记得这个的名字,初中班里也有一个叫落北的,这么稀有的姓氏,你们是一个人吧?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魏文。”
落北虽然第一眼就认出了魏文,但是也装作是听了他的回忆才忽的想起来,顺势恭维了两句,“魏文?噢~魏文啊!记得,怎么不记得,想当年升学的时候,全年级就你一个被名校接走了,在学校可出名了。”
虽有夸大的成分,但这句话说的也是事实,魏文初中的时候在全年级很有名,毕业后,听后辈们说起老师也会把他当成范例,算是当时学校的名人,不过后面落北就不知道情况了,毕竟当初又不熟。
现在看来是考了浅大,也算不负当年。她和魏文今天能在这里见面,也是因缘巧合,彼此都和许知希成为了不同时期的同学。由于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她也没有多寒暄。
倒是魏文和少时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同,主动向落北邀约,说:“难得见面,等讲座结束,大家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这让落北受宠若惊,假的,做同学的时候都没有一起吃过饭,这时候还主动约饭,奇奇怪怪的,他那么高傲的人,她想暂时还是不要在口头上拒绝他,不然反咬一口说他只是客气一下,她竟然当真了,那样的话就尴尬了,说不定还会被记恨上。
况且,此时她还在对方的“地盘”上,于是微笑着应声道:“好啊。”
而旁边的许知希完全没有落北这样的自觉,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对魏文依旧不冷不热,没有一点回应,落北瞥了许知希一眼,立刻明白了,魏文说话又不是蚊子叫,正常的说话声量,怎么会没听见?
落北又抬眼打量了一下魏文,发现他似是完全不在乎许知希视他如无物的态度,自顾自的还和自己聊起从前,说了一些她完全没有印象的年少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