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夏》今天Kayle

11、第 11 章 立刻开始工

　　“我选择住在这里。”
　　至于原因，柳飞瑠并没说出，因为她认为在落北说了那句话后，她选择住下的理由是什么并不重要，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落北对于柳飞瑠表示满意，察言观色，突出重点。她迫切希望柳飞瑠能够立刻接手工作，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柳飞瑠是应届毕业生，还要准备论文答辩，但等答辩完成怎么也到了六月初了，可是时间紧迫。
　　所以她直接问了：“你最快什么时候能开始工作。”
　　“论文二稿已经交上去了，终稿不会有太大变动，只等院里通知答辩时间，除去答辩当天无法工作外，其它时间都能工作。”柳飞瑠清楚夏季赛马上开始，ET才只是一个躯壳，内核急需完善，所以并没有提休息时间，“我需要先回一趟学校，除去来回的时间，最早明天下午能开始工作。”
　　柳飞瑠不是矫情的性格，在明确知道少人工作的情况下，在完成毕业所需的准备后便可立马投入工作之中，只是少不得在两天之内坐n小时火车，好在毕业季之初火车乘客不算多，来浅碧的途中一间六人的卧铺竟只有两个人，这也正是她选择这时候独自旅行的重大原因之一。
　　落北惊讶于对面之人的果决，想说：时间不会太赶了吗？但没有这么问，判断预留时间是否足够完成未完成的事情很重要，比表决心重要，到底是逞强还是能力，估且先看看，“来回的车票都收好，等步入正轨后给你报销。”
　　大学生的金钱绝大多数来自父母，女性似乎天生是更节俭的一方，临近毕业，也就更难开口问家里要钱。比起车费报销的金钱，落北更看重柳飞瑠之后能创造的价值。
　　“谢谢落北姐。”
　　“不谢，是你应得的。”落北还是不习惯被叫“姐”，总觉得像上世纪的“大姐头”一样，身后还跟着许多小弟，吆喝一声，后面的小弟就冲上去干架了。转念一想，她身后确实要跟着一群小弟小妹们了。
　　“坐火车时间太长了，坐…高铁快些。”即使说了车费报销，落北怕这孩子以为只有坐火车才报销，想向她确认又怕说因为多嘴惹她厌，因而落北想说乘飞机也可以，又想到有些人的身体不能乘坐飞机，于是就说了可以坐高铁，反正意思差不多。
　　“我会按时回来的。”柳飞瑠坚定的说。
　　听这话，落北就知柳飞瑠是误会了，但没关系，只要会去坐高铁就行了，她作为上司，与下属初期相处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就像师生一样，严慈相济才好。
　　柳飞瑠确实以为落北认为她坐火车会担误时间，才提议让她坐高铁，并告诉她高铁也能报销，确实高铁比火车要更快更舒适，她没理由拒绝。
　　落北本打算开车送柳飞瑠去高铁站，毕竟小姑娘初来乍到，不料被人拒绝了，也好，叮嘱了她一路上注意安全，上车下车都给朋友报个平安，发给她也行。
　　昨天让秋行、Ena、Usual三人一起去准备设备，以及他们所需的生活用品，还给了他们卡，当天晚上秋行就打了电话过来，说：“安装的人今天下午五点左右来俱乐部，说我们赶着时间要，就加班赶工。”
　　“你安排的很好，辛苦你了，虽说是让你、Ena、UsuaI三个看着安排，实际上我是把这个难题丢给了你，可这种时候我也只能依靠你了，谢谢你，秋行。”
　　虽有夸大的部分，但落北这份感谢是由衷的，但考虑到实际情况，她要把这部分继续丢给他，“只是我没有时间监工。”
　　不是“可能”没有时间这种不确定的词汇，没有便是没有，是不可能。
　　秋行似乎早料到落北的回答，很平静地继续交待，说：“我把Ena和Usual一起拉来做监工，你只需要确认楼上女生住的房间，其他的我们会负责，反正我们一直都是这个作息。”
　　“好，我一定找时间过去。”落北倒是十分意外他的认真，在生活上这么周到的人，在作为选手的时候应该也会很出色。
　　所以她才会为他下赛季替补而感到可惜，Ena也是很出色的选手，在MSI赛场的发挥更是有目共睹。从而老板、际遇、知希，就连她也希望秋行能找个能首发的队伍，不需要赔付什么违约金，是他拒绝这个提议，他说会等到合同期结束自行离开。
　　“知希姐呢，要不要一起过来？我在群里@她没回……”
　　“她应该是没看微信，我之前发的消息她也没回，正好我有事找她，一会儿打电话的时候一起问她。”
　　Ena是知希带过来的，Ena和秋行是首发和替补的关系，落北希望大家不要增添没必要的误会，尤其是不要把误会带进游戏中。
　　回到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路上街边的霓虹广告牌闪烁个不停，落北感觉长期以往下去，她的体重绝对能迎来成年后的最低谷，只是已经辞去了主持人的职务，也就没有必要刻意保持体重了。
　　其实她此前也在考虑转业的事情，她不年轻了，这一份职业历来都是年轻人，她既不年轻，又是半路出家，两三年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况且有星露在，这行里便没有缺憾，至于答应许知希的请求，先前说了是挑战。
　　落北去找星露帮忙时有一半以上的把握，抱着如果她能帮忙事情进展会更顺利些的心态发出了请求，在星露没有很快回应时，她的一半以上把握也不作数了，都没有交流，何谈说服？于是不再抱有希望。
　　遇见过太多太多嘴上说着有困难可以找他帮忙，而真正到了那个需要他帮助的时候却无影无踪的人了，往往又等到你度过难关时又惺惺作态向你抱怨，诸如“不是说好了有什么难处和我说的吗”“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此类的话，也不知哪来的脸面，还能笑脸盈盈地说出这样的话，落北自认她是做不出如此行径。
　　其实不能帮的忙大可直接拒绝，而不是满眼的虚伪然后嘴上又说着漂亮话。
　　从以往的相处经验来看，落北认为星露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星露应该会在晚些时候发来拒绝的消息，且会让落北认为是她真的帮不上忙而非不愿意帮忙，另外还会向落北提出一到两条看起来颇为可行的建议。
　　这就是星露的魅力，单论颜值和其他几位主持不分伯仲，说其他几位更甚一筹的也大有人在，但星露就是第一顺位。
　　果不其然，星露在消息发送后的二十四小时内给了回复：“可以哦，星期二下午学妹帮我争取了一节课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惊叹！落北本来是以星露会拒绝的前提安排后几天的行程了，谁知不仅没被有拒绝，就连见面时间都已经定好了，这行动力，不得不让人惊叹！已经毕业多年还能立马和学妹取得联系，让学妹安排了会面的时间地点。
　　落北其实有许多想问的，但还是先说了一声：“非常感谢你！真的！！”
　　这简短的七个字，全部是出自真心。
　　“嗯，我收到了。”
　　“你真厉害！我是真的佩服你！”感叹她如果有星露的行动力，是否比现在的她能更有底气些？
　　“嗯，你也很厉害，离职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所以看见你发消息时感到开心，准知你转身一变成了俱乐部的当家人，要请我吃饭赔礼道歉哦！不过你说只能找我帮忙可是说错了哦，据我所知你们队新任的分析师Elika也是在浅碧读的本科，Elika上的大学就在我大学的隔壁。”
　　感叹星露消息灵通的同时，落北稍迟顿了的反应过来Elika就是许知希，“你的消息还是那么灵通，只是Elika现在还没有正式加入工作，我也不好太过唐突。”
　　星露和许知希应该是在MSI期间认识的，即使星露得知了许知希同在浅碧上的大学，落北也确信星露不会从许知希口中得知ET的本质关系。
　　星露的大学的隔壁，落北在缺德地图app上输入名称后放大缩小才看清两所学校的全貌，不愧为高级学府，光占地面积比她上的学校大出不少。学生时期热忠于去往各种大学游览，又往往受制于时间金钱，工作后没了这些限制后，又没了当时的热情，这也算是落北在浅碧生活了两三年却没有去过本地学府游玩的理由之一。
　　“这样说也对，那等正式确认后再一起玩。准确的时间地点我一并发给你，辛苦你明天当一回护花使者来接我，我的车送去保养了。”
　　“好！”落北看了一眼时间，不算早也不算睌，“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后面这句话在当代人的聊天中没有实际意义，仅是用来结来一段对话的礼貌用语，说这句话的人并不在乎接收方是否在结束对话后去休息，接收方是不会真的认为对方在关怀自己是否会“早点”休息，而是会默认此次的对话框到此为止，不用再回复。
　　既然已经确定了时间，落北还需为明天的见面做好充分的准备，她是学生时也去过校招，虽说当时是凑热闹，到现在却算是积累了经验。她不打算占用过多时间，简单说明目前还需招聘的职业：策划与制作、摄影、美工。这几个职位有无工作经历在落北眼中并不重要，未经雕琢的玉更有价值，她想要的是用心来完成作品，而非程序化的应付工作。
　　想到大学时期刚开始写论文，逐字逐句细心雕刻，为了让语义更加清晰明了，会多次斟酌词句关系，最后上交给任课老师。然后在她快要忘记的时候，任课老师才将这论文批过发下，意料之中得到了“优”的批语，这时欣喜跃上心头，觉得那几个小时的埋头很值得。但学生时期总也有偷懒的时候，总有一次两次在网上复制粘贴，删删减减的拼凑在一起，心虚的属上自己的名字，又特别心虚的上交给任课老师，最后发下来看到还是一个“优”字时，心情完成不一样了。呵，原来并非是她的论文是否真的优秀，被批上“优”的只有格式。
　　得出这个结论后，大一大二两年，这位任课老师布置的论文她再也没写过，她倒也希望是她判断失误，却每篇论文的批字都是“优”。
　　现在来看逐字逐句的论文未必真的优秀，只是用心和不用心明眼人都能分辨，就连一直坚持自写的同学在由于字迹潦草多次得到“查”批字后也放弃了，落北有了负罪感。
　　翌日清晨，落北去见许知希，对于新队员的合同她没有异议，只许知希和际遇都希望签合同时她能在场，顺便向许知希本人确认一下关于她大学母校，再能帮上忙就更好了。
　　她之前也听过选手半夜谈合同、签合同的事，但一直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加上没有关系特别亲近的选手，从而在她这里一直是个谜。谁知上任没几天就有了答案，她看着外面敞亮的天空，室内的这几位可是熬战了整个黑夜？
　　“別、别拉开窗帘，我见不得光。”
　　“行，你见不得光，等你清醒了我再来找你说事情。”落北抓住窗帘的手抬起又放下，罢了，下午办完事再来找她说那件事，否则以她现在这模样，怕是即使说了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嗯，不急就等我睡醒。”
　　“行，我先走了。”落北看她已是闭着眼睛和自己说话，不作多打扰，将掩着的门轻轻合上走了出去，在里面拉上窗帘毫不察觉现下是白日，周遭也是城市里难得的安静，走出楼下的大门，才觉得太阳光刺眼。
　　同样觉得今天的太阳光刺眼的还有先她一步下楼的两位，一只手挡在额头，一只手握住手机，眼睛在马路两端瞻望，估摸着是太专注于来往的车，怱视掉了落北的到来。
　　落北取了车过来见这二人还是保持着一样的姿势，并没有注意到开车的人是她，“这里打车不太方便，我先载你们一程吧！”
　　比起街道，这里更像是住宅区，两位稍稍考虑一下后上了车，并不十分客气，只道：“麻烦你了，在车多一点的地方把我们放下吧！”
　　“本来呢，我是应该送你们的，只是不凑巧，要去高铁站接个人回基地。”现在许多事还没有定数，只能她一个人来做。
　　“队友？”Million原来耷拉着的眼皮忽的撑开几分，看得出是十分期待。
　　“不是队员，是工作人员。”柳飞瑠原定是今天下午到，但早上和她发了消息，是上午的票，这让落北改变了计划，打算带着柳飞瑠一起去下午的招聘会。
　　听见不是队友，Million又没了兴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