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暮还》观慕耶绒

2、第二章

　　纵使樊暮还有如何因为樊朝辞的夸赞而欣喜，樊朝辞进入的房间的时间还是一天天地少了下去。披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又逐渐占满了房间，他们还是像最开始一样，拿着各种仪器和药剂在樊暮还的身上进行操作。
　　研究员们也从来不会和樊朝辞一样，亲切地叫着樊暮还的名字，他们只会冷漠僵硬地用一声“G728”来呼唤他。
　　樊暮还不喜欢被叫作“G728”，尽管他并不确切知道自己为什么排斥这种叫法，但那种隐约的无视已经足够让他明白自己的想法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研究员就能听到那个躺在床上的仿生人实验体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纠正他们的叫法，起初他们并不打算在意这件事，还是用“G728”来称呼他，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或许是实验员中某个年轻的小姑娘，被这个天真的孩子打动了慈母之心，在某一次记录的时候，在本子上写下了“樊暮还”三个字。
　　从那次记录之后，记录本上的“G728”就渐渐被“樊暮还”所替代，直到所有研究人员走进房间，都会朝着那个原本不曾拥有名字的实验体仿生人打个招呼。
　　即使研究人员手里的仪器和药剂依旧会让樊暮还感受到难以忍受的痛苦，但每当报告填写完，研究人员再也不会是急匆匆地走出房间，反而会和樊暮还聊起天。
　　有时候他们会和樊暮还讨论书籍，有时候会长篇大论自己的人生经历，有时候会高谈论阔自己的未来……在这个冷清压抑的实验室，樊暮还的房间成为了唯一有生气的地方。
　　而樊朝辞从来不会步入这份生气之中。
　　樊暮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于樊朝辞如何上心，总是无自觉地观察着他的动态。
　　偶尔樊朝辞会站在房间外面，望着里面的欢闹。但大多数时候，樊朝辞都是待在自己的办公室捣鼓些不知道什么东西。
　　樊暮还好奇地询问和自己聊天的研究人员很多次，但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对这件事避之不谈。
　　研究人员中的两三个年轻的小女孩，总是会有复杂的目光盯着樊暮还，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当樊暮还带着怀疑的目光回望她们的时候，她们却又移开目光，继续和众人一起侃侃而谈。
　　樊暮还曾经远远地望见过她们在和樊朝辞说些什么，但是太远了，隔着厚厚的玻璃根本听不清他们的话语，只是能感觉到那些女孩很焦急的样子，而樊朝辞冷漠依旧。
　　而那天之后，那几个女孩子被安排进入房间的次数越来越少，似乎是要从他眼前消失了一般。
　　樊暮还会问那些研究人员，为什么很少见到她们了。
　　而那些研究人员都只会沉默良久，然后笑笑，继续之前的话题。
　　樊暮还感到胸口闷闷的，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继续听着他们聊天。
　　他忽然觉得，那些话题好像也没什么意思，至少，肯定不如那天樊朝辞和那几个女孩的对话有意思。
　　研究人员告诉樊暮还下周回来两个新的指导人员，或许能让他有走出房间的机会，樊暮还点头应好，暗自打算独自找樊朝辞问清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作者无话““可说，但真的有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