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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宿醉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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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头痛欲裂，他撑着脑袋站起来，摇晃着跨过横在地上的孙越文，往厕所走去。
谁知刚打开厕所的门，吕益这厮头朝下趴在洗手池上一动不动。
“喂，醒醒。”周肆踹了吕益一脚。
吕益发出一声闷哼。
周肆憋不住了，他也不管吕益还在场，打开马桶盖就开始小解。
哐当——
房门开了。
周肆小解完走出去瞧，是林野拿着早饭进来了。
“醒了就吃点。”
周肆环顾四周：“这哪儿啊。”
“酒吧楼上。”
“我们怎么上来的？”
“酒吧我姐开的，昨天闹太晚，扛不动你们，就把你们放这了。”
“噢。”周肆在床前坐好。
“漱口水，将就一下先吃饭。”林野把漱口水拿出来，他左右瞧了一遍：“胖子呢。”
周肆指了一下厕所：“里面，再不捞出来都可以当盆栽了。”
林野笑了，去厕所把吕益拖出来。
周肆漱完口之后开始叫孙越文起床，孙越文翻了一个身，不为所动。他屁股下的手机却掉了出来。
“这不是我的吗。”
周肆拿起手机，这才想到陈修那茬。
很遗憾，手机里没有陈修的任何消息。
这个情况出乎周肆的意料，他皱起眉开始思索。
吕益是扔哪儿算哪儿，和孙悦文有的一拼，周肆和林野相对而坐，先吃起了早饭。
周肆叼着一个生煎，咀嚼了两下之后就不动了，他瞟着林野脖子上的一块红，还有点肿。
“昨天玩蛮猛啊。”
林野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循着周肆的目光，他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草莓，揶揄道：“是啊。”
周肆察觉出林野语气不对，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只得终止话题，继续吃早饭。
四个一身酒臭味的大学生告别性感的酒吧老板娘之后悄悄地溜回了学校。
一回到宿舍，周肆就麻利地冲进浴室，孙越文在宿舍转了两圈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撑着墙站在浴室的门口对里面说道：“周啊，你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吗，笑死我了。”
俗话说的好，喝醉了不可怕，就怕事后有人帮你回忆。
周肆没有理睬孙越文，他拒绝听孙越文讲话。
可惜孙越文没有接收到周肆的想法，他啥也没说，先在外边笑了一分钟。
周肆威胁道：“住嘴。”
“我跟你说，昨天你半醉不醉的时候输了，窦澜惩罚说叫你把对象叫出来一起玩，种个草莓啥的给他们开开眼，你猜怎么着。”
周肆心里腹诽：这人讲件事和说相声似的，咋了，还要给你找个捧哏啊。
孙越文激动地拍手：“然后你拉住林野就冲着人家脖子去了。”
周肆猛地关水——我去！我就说他怎么是这个态度，难保人家以为我昨天还记得，今天是故意说的！
“周？你洗好了？”
看着突然冲出来的周肆，孙越文都懵了：反应也太强烈了一点吧。
周肆脸色阴沉道：“你怎么不拦着我。”
“还等我拦，那四个女的立马就冲上去了，就怕你把林野掰弯，可惜晚了一点，林野的脖子都被你啃肿了。”
“这几天我得绕着点他走。”
周一早晨，周肆和孙越文打着哈切进教室。
“瘦猴！”吕益热情呼唤。
孙越文假装不悦：“谁让你这么喊的。”
经过酒吧宿醉一事，吕益和孙越文已经消除隔膜，建立起强大的革命友谊。
“诶呀，你就喊我胖子，这可是我家野哥才有的昵称噢。”吕益又对着周肆：“你也喊，以后我们俩宿舍就是兄弟宿舍。”
周肆没怎么听吕益的话，他把注意都放在吕益旁边的林野身上了，林野一句话没说，准确的说是头都没有抬一下，他正专心地在手机上打字。
千外别再丢人了。
孙越文自然地在吕益旁边的位子坐下，周肆无法，只得跟着坐，还好离林野比较远。
吕益突然越过孙越文拍周肆的肩膀，周肆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哈哈哈哈哈，周肆，瘦猴和你说了没，你喝醉的那天对林……”
周肆感觉吕益的声音就像平地惊雷，炸的整个教室全是，他脱口而出：“闭嘴！”
吕益惊了一下，有些错愣，孙越文用书本挡着偷笑，更令周肆气愤的是，林野后仰，越过中间的二人向他投来嘲讽的笑容！
“上课了，安静。” 老师一边打开PPT一边道。
下课记完笔记，吕益迫不及待站起来：“咱们兄弟寝室撮一顿。”
周肆心里已经想好了多种拒绝术语，只等走出教学楼就和他们仨分道扬镳。
吕益搭着孙越文的肩膀走在前头，周肆只能和林野站在后面，途中，他全程刷手机，避免和林野交流。
陈修等在教学楼下，他眼尖地瞧见胖瘦高矮四人顺着人流下楼。适时喊出一声：“周肆。”
周肆抬头看了一眼，炎帝含笑，顺势就对其他三人说道：“算了，你们去吧。”
“哦好。”孙越文应承。
不等走远，吕益就八卦道：“这位是周肆的新男友吧。”
“帅吧，就上回打了林野的那个。”
“林野，你怎么被他打了。”吕益带着八卦的目光，投向身后的林野。
“吃饭。”林野面无表情地说道，显然不想多聊。
周肆站在原地等陈修过来。
“周肆。”
周肆拿不准陈修现在的态度，只是看着陈修不说话。
“我们去吃火锅吧，你喜欢的那家。”陈修有些讨好道。
“嗯。”
菜陆续上齐，陈修全程都在给周肆涮肉捞菜，伺候的无比周到，周肆感觉自己是一个大爷。过于的热情和讨好让他觉得有些不对。
犹豫着吃完一口肥牛卷，周肆放下筷子严肃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刚捞起的藕片滑落，溅起两滴红汤。
“没有。”陈修低头捞藕片，周肆瞧不见他的神色。
“那就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藕片终于好了。”陈修笑得像个单纯的小孩：“你尝尝。”
周肆咬了一口：还没熟。
“你怎么还怀疑我，不说我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陈修语气沮丧：“你都五天没有联系我了。”
说到五天，周肆想起了昨天在酒吧的场景：“你昨天一直在学校吗。”
“对，不过学长你倒是在酒吧。”陈修皱着眉头问道：“学长，你真的喜欢我吗？”
周肆挠头：是我太含蓄？
“不喜欢我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周肆给陈修烫了肉片，夹到他的眼前：“尝尝。”
陈修咬下肉片，默默嚼着不说话。
“我只和自己喜欢的谈恋爱，这几天没找你是想让你来找我，看看我在你心中的分量嘛。”
“学长，我是真的喜欢你。”陈修说着眼圈有些泛红。
周肆抓住陈修的手，安抚道：“我知道，下次不会了。”
矛盾解决，陈修趁机坐到周肆的沙发上，两人腻在一起跟一个人似的。
饭后，天气实在炎热，陈修打了一辆出租车开到学校后门。
一下车，周肆就看到史谦在警卫室门口玩手机，正巧他抬头，二人相视一笑。
史谦跑过去对出租车司机道：“师傅载一下我。”
“你要出去啊。”周肆随口问道。
“对，去酒吧有点事。”史谦不动声色地瞟了周肆身后的陈修一眼。
“快走吧，我们也进去了。”
寒暄了两句，史谦就上车离开了。
酒吧门口——
史谦抓了两把头发，又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鞋子，然后付钱下车。
他走进去，酒吧白天没什么人，客人还没酒保多，史谦左右扫了几眼，在柜台前看到了一个桃红色蘑菇头的身影慵懒地趴在柜台上，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直径走过去。
“你来了。”
蘑菇头抬头坐起，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她没有化妆，长而宽的双眼皮和林野极为相似，饱满的嘴唇让她有一种成熟女人味，像是红酒，愈看愈香醇。
“对，老板娘，我的工作是什么？”
林暮支着下巴：“跟着林野喊吧，叫我姐。”
“姐。”史谦喊了一声。
林暮似是很满意，她勾唇点头：“你是林野的同学，给你走个后门，去监控室，能坐能躺。”
史谦略有些失望：“就这样？”
“看监控也很累的。”林暮从高脚椅上下来，领着史谦往楼上走去。
等走出柜台，史谦才发现林暮穿了一双拖鞋，踢踏踢踏地声音在酒吧里响起有些突兀，他在林暮身后偷笑，心情愉悦。
监控室里有一台电脑和一个大的液晶电视，地上有一张躺椅和一个座椅，整个房间面积不到20平。
“有点小啊。”
“坐你一个够了。”
林暮在座椅上坐下：“我给你操作一遍。”
史谦盯着林暮操作。粘着碎钻指甲的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敲击，史谦渐渐走神……
“会了吗？”
“嗯——，大概。”
“你们可是计算机系的，你还是班长，不应该啊。”林暮站起来，把位子让给史谦：“坐下操作一遍给我看。”
史谦点了几个键，屏幕打开，然后他切换了一下局部的屏幕，把所有功能都试了一遍。
“这不是会嘛。”林暮准备离开：“对了，昨天的监控也可以翻出来看看，熟练一下。”
“监控可以自动保存？”
“对，但是只有七天的，其他的会删掉。”说完，林暮走到门口：“今天是实习面试，不算工资的呦。”
史谦大手一挥：“没事，那姐我就上岗了。”
林暮走出监控室，踩着拖鞋回去补觉了。
史谦看着人离开，觉得有些热，走到空调风下冷静了一下，而后一笑。
半个小时，史谦就坐不住了，看监控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他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地敲着，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从瘫坐的椅子上弹起来，手指点动，调出了昨天和林野一群人来酒吧的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