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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下聘(2) 下聘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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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下聘(2)
“尘王要成婚了,为了娶蓉安郡主,还跪了一天一夜,这可真是新奇。”连王府中,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这声音的主人簪花戴的不少,每一个都簪的恰到好处,一袭粉红衣衫,十指修长,正插着花,听到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波澜,随即眼中便充满了算计:“去,讲这个消息传递给张阁老府中的嫡公子,张依依。”心腹领完命就出去了。那男子算计这尘王,也逐渐算计尽了尘王对他的最后的情分。
于是,在张阁老府中便生出了嘈杂与吵闹。一个院子布置的静心雅致,一看就是主人用了心的。而如此雅致的院子中,一个鹅黄色衣裙的男子在屋内打砸着,古玩字画撒了一地,上好的花瓶破碎成了片,散乱的分布在地上,七零八落。“那个贱人,那个贱人他凭什么一定是他勾引了王爷,那个狐媚子。”骂罢,觉得还不解气,拿出藏在箱子中的鞭子便向身边的侍子招呼去。“啊~,公子,饶命啊,啊~”凄厉的惨叫响起,偏那些侍子跪在哪里不能动,否则,只会更惨,他们还记得上一个动的人下场有多惨,被做成了人彘,不死不活。
惨叫声传入耳朵,似要震破耳膜,而那持鞭的人却愈发兴奋,鞭子在空中挥舞,似要劈开眼前的嫉妒。挥鞭的人活像一只夜叉,从屋内打到屋外。旁边站着一个男子,眼中带着一丝不屑,得意的看着眼前被鞭打的侍子,仿佛他才是主人,而他只是个侍子,仅此而已。鞭打结束后,张依依也累了,转身回了屋里。而那侍子假惺惺的扶起其中一个,道:“我送你们回去吧,下次可别再惹公子生气了,否则我也平息不了公子的怒火,你们可得记了。”这话说得极为自信,就连知情的人听来都仿佛是他们惹怒了公子,是他求情才放过了这些人。“多谢鸟儿哥哥。”其余侍子虽然心中明白,面上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因鸟儿是公子身边的一等侍子。
尘王府中,洛羽尘在书房内拟着聘礼单子。因为尘王给的聘礼并没有按礼部的要求,且洛羽尘不守规矩,所以聘礼单子是她自己拟的。洋洋洒洒写了几页纸,给了管家李亭,道:“亭姨,按照这几张单子准备聘礼,要快。”李亭接到命令后,非常激动,觉得小小姐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老爷、老夫郎、少爷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当年秦府被灭门,是小小姐救了奄奄一息她,李亭就留在洛羽尘身边做了管家。李亭是个精明能干的管家,第二天早上便将东西准备齐全了。再加上洛羽尘让暗部私下送来的,聘礼异常丰厚。
翌日,“参见王爷,奴侍奉太娣之命,来为王爷测量尺寸,裁制婚服。这里还有几个花样,供王爷挑选。”尚服局的人一大早便来到了尘王府中。洛羽尘挑选了几个简单大方的花样,随即送了几包银子道:“等会儿让蓉安郡主好好挑挑。”“是,奴侍告退。”尚服局的人领了命便去了护国将军府。
“参见蓉安郡主,奴侍奉太娣之命来给郡主测量尺寸,裁制婚服。这里还有一些花样,尘王殿下特地吩咐了,要郡主好好挑挑,不用着急。”尚服局的人欣赏着墨烟笙。“有劳诸位叔叔了。”墨烟笙张开了双臂方便他们测量。王老夫郎坐在主位上,微笑的眼睛中藏着隐隐的担忧。墨烟笙看着眼前的众多花样微微红着脸问道:“不知殿下挑了什么花样。”尚服局的人懂眼色地将洛羽尘挑选的花样拿了出来,墨烟笙随之也挑了几个大方得体的花样:“就这几个吧,劳烦叔叔们了。”尚服局的人心中不禁感叹“真是一对璧人啊。”墨烟笙送了几包银子,亲自送他们出门。
“这婚期怎么这么赶啊,下个月是连王成婚,两个月后便是尘王成婚。”王老夫郎对于孙儿的婚事十分担忧,墨烟笙明白祖父的担忧,只能宽慰着祖父道:“祖父若是不放心,等过几日尘王殿下来下聘,祖父不妨亲自敲打敲打,若是尘王殿下听了,没闹,那祖父便可安心一些了。”王老夫郎听了后下定了决心道:“好,那若是尘王殿下不听训,祖父便想办法,将你送出京城,换个身份生活。”“好。”墨烟笙微笑着,祖父的身体日渐衰弱,要让祖父放心才好,希望尘王还记得约定吧,不,还是传封信妥当。于是一封信就送到了洛羽尘的手中。洛羽尘看后只是笑笑,对于墨烟笙也有了更加不同的看法。
几日后。“老夫郎,尘王殿下来下聘了。”管家来报。“那就去见见吧。”说罢,王老夫郎便带着人向厅堂走去,只是走的极慢。到了正厅,却看见洛羽尘坐在了客位上,而不是主位。
“参见……”话还没说完,礼才刚刚开始行,却被洛羽尘扶了起来。“老夫郎快免礼,真是折煞晚辈了,该是晚辈向您行礼才是。”说罢,便向王老夫郎抱拳行了一礼。洛羽尘将态度放得极低,今天又穿着一袭白袍,袍子上绣着零星的几朵桔梗花,眼神真挚,所以令王老夫郎对洛羽尘有了新的看法。而熟悉洛羽尘的人这时候会觉得洛羽尘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但是王老夫郎并没有彻底放心,路还长着呢。
“今日晚辈来求娶郡主,望老夫郎海涵,这是聘礼单子。晚辈在那日赏花宴上,对郡主一见钟情,希望可以照顾郡主一生一世,晚辈这辈子都不会让郡主受委屈,会一心一意地对郡主好。”洛羽尘趁机表明了心意,而王老夫郎在看到那足足几页纸的聘礼单子和洛羽尘带过来的聘礼,瞬间有些惊愕,毕竟那聘礼堆了一院子,还有抬着聘礼的人等在门外,排了一长队。唱礼娘子也足足唱了几个时辰的聘礼单子,唱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不是说这尘王不受宠吗?怎么拿的出这么多聘礼。”王老夫郎很快就反应过来心想。心中又放心了几分的同时又生出了几分担忧,“这聘礼给了笙儿便是笙儿的了,但是这尘王藏的也太深了,笙儿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还真看不透。
洛羽尘看出了王老夫郎的纠结,于是道:“晚辈的外祖从前是皇商,所以有不少天南海北的好物件,只是不知郡主喜不喜欢。”王老夫郎听后,心中了然了几分,只是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于是对洛羽尘加重了敲打“笙儿自小吃了许多苦,养成了坚韧的品性,虽然母父早逝,但乃是忠烈之后,若是受了委屈,且不说天下人怎么看,老夫也容不得其他人欺辱老夫的孙儿。望王爷能珍重笙儿,护笙儿周全。”“晚辈必然履行诺言,珍重郡主。”洛羽尘知道这件事成了。
洛羽尘从护国将军府出来后,阳光正好,微风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