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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交易(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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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交易(2)
洛羽尘在看见皇娣坐下之后,吃了两个葡萄,便悄悄离开了,皇娣看见了也当没看见,毕竟这小祖宗不惹事就是好的。
洛羽尘的离开虽未引起其他人的目光,却也没逃过时刻关注着洛羽尘的墨烟笙。墨烟笙再洛羽尘离开后便悄然跟了上去。洛羽尘走的方向却越来越偏僻,看似悠闲的步子速度却极快。墨烟笙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直到四周无人。洛羽尘在一处废弃宫殿外停下了,那是鲤桦殿。墨烟笙正奇怪洛羽尘为什么要来这的时候,就看见洛羽尘翻墙进去了。墨烟笙看见洛羽尘是翻墙进去的,以为是宫殿废弃太久了,年久失修,宫门推不开了,便也运用轻功翻墙进去了,只是动作没有洛羽尘那么潇洒。
墨烟笙进去了之后才发现,洛羽尘已经转过来等他。“你跟着本王做什么,莫不是看见本王容貌俊俏,爱慕本王,所以特地跟来的。”洛羽尘吊儿郎当地调侃着墨烟笙,只是话虽这样说,洛羽尘心中可不这么想,毕竟墨烟笙脸都没红一下,而且在外人看来,洛羽尘只有脸和太娣,想到这里,洛羽尘有一丝疑惑,不明白墨烟笙为什么要跟着她。
“臣子墨烟笙叩见王爷。”墨烟笙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一开口就亮明了身份,紧接着便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臣子与王爷谈一笔生意如何。”“哦,什么生意。”这句话引起了洛羽尘的兴趣。“臣子嫁与王爷为正君,与王爷做一对表面夫妻,没有实质性关系。臣子不会干涉王爷的自由,也会礼待王爷的侧君小侍以及孩子。不过王爷要让臣子的祖父知晓臣子过得很好,等到了合适的时机,臣子自会离开京城。王爷觉得如何。”墨烟笙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听起来很诱人啊,只是本王为何要答应你呢?而且本王怎么知道你一定会离开,那个合适的时机又是什么时候,你突然走了让本王的脸往哪儿放啊。”洛羽尘玩味地反问道。洛羽尘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好处,但是洛羽尘可是洛羽尘啊。“臣子嫁与王爷,一来可以解王爷当下之困;二来,臣子乃忠烈之后,可以为王爷搏一个好名声;三来,臣子若不肯离去,王爷大可一纸休书休了臣子,或将臣子强行送离京城,臣子素来不爱京城繁华,此生只愿寻一静谧,安度此生。至于那个合适的时机便是臣子的祖父驾鹤西去的时候。”墨烟笙知道洛羽尘不会轻易的同意,毕竟这位尘王和别的王爷不一样。洛羽尘在听到墨烟笙的解释后突然厉声道:“放肆。”“请王爷赎罪。”墨烟笙连忙跪下请罪。
“本王同意了,明日本王回想母皇请旨。正君该有的,不会缺了你的。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洛羽尘忽然恢复了轻松,但也正经地说道。“多谢王爷。”说罢,墨烟笙便从地上起来。这才有机会看了一眼宫殿,与外面的残破格格不入的是,里面极为干净整洁。不过墨烟笙马上回过了神,施了一礼“臣子告退。”说罢,便转过身去,再次运用轻功翻出了宫墙。就在洛羽尘落地的那一刻,吱呀——一声响起。洛羽尘打开了宫殿的大门,从里面走了出来。也没管墨烟笙,就回了揽芳殿。而墨烟笙看见洛羽尘从里面走了出来,惊愕了一下,心想“门能走,为什么要翻墙,不愧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尘王殿下。”同时墨烟笙的心里闪过一丝担忧,和洛羽尘错开了时间回到了揽芳殿。
“呵,他怎么来了。”李锦云看见墨烟笙过来便开口讽刺道。“哎呀,蓉安郡主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寻一位妻主的。哥哥有所不知,平常男子十六岁便应嫁人了,只是这蓉安郡主已经十七岁了,却还未嫁人,想必是王老夫郎心疼郡主,不舍郡主出嫁吧。”张依依开口附和道。“那弟弟便在这里祝哥哥觅得一位称心如意的妻主。”李锦云走到墨烟笙面前满脸笑意,只是那笑意之中似乎包含着嘲笑的意思。“听说,弟弟下个月就要嫁给连王殿下了,哥哥在这里便先祝贺弟弟了。”墨烟笙对于李锦云和张依依的嘲讽并不恼,端的是一副温柔贤淑。
“是啊,这连王殿下,当今正得盛宠,又是惠贵君所生的二皇女,许多人都想攀上连王殿下的高枝呢。”张依依恭维着李锦云,墨烟笙听出了张依依的意思,是在暗指他想攀附权贵。只是刚想开口,却被洛羽尘抢先一步道:“放肆,平蓉郡主乃忠烈之后,公子们见到了为何不行礼,居然还在这里议论皇室。”“参见尘王殿下,殿下许是不知,这位乃是丞相府嫡子,下个月便是连王君了。,以后的位分比平蓉郡主高了许多呢。”张依依解释着,并向洛羽尘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成为连王君是下个月的事情,现在还不是下个月,那就应当行礼,你们说呢。”洛羽尘并不买账,问了一个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搞得李锦云和张依依面上十分下不来。
还是李锦云最先反应过来,道:“愿是我疏忽了,竟忘了哥哥的身份。依依,你也真是的,也不提醒我一下,竟差点儿让我与哥哥生了嫌隙。”这下所有人的矛头就都指向了张依依。尘王看着李锦云和张依依行了礼便走了。
到时皇娣看了墨烟笙一眼,毕竟这位尘王可从未护过谁。众人议论纷纷,那些议论声犹如巴掌一样,一掌一掌无形地扇在张依依的脸上,张依依听着众人的议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再也待不下去了,便提前离开了。
坐在马车上,张依依似要将衣裳抓碎。鲜红的寇丹揉进衣裳里,似要将衣裳染红。“公子怎么了,这么抓着衣裳会将衣裳抓破的,公子可知道了,莫要再抓了。”张依依身边的侍子鸟儿看见张依依的手和神态开口道,言语之间尽是自信。而张依依听见这话后,火更大了。伸手用帕子捂住了鸟儿的嘴,然后一下又一下的掐着鸟儿的腰和大腿内侧,因为那地方看不见。“记住了,本公子轮不到你管。”看着鸟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下手更重了,满屋子的东西也要遭殃了。
随着尘王明目张胆的离去,公子们便放开了心,宴会还热闹了许多。到了午后,宴会的温度便也渐渐冷却,最终,宴会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