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一 ...
-
二、流
“小吻儿。”优美清澈的嗓音缓缓流泻,将司空蝶吻从沉睡中唤醒。
司空蝶吻的睫毛如蝶翅般微微颤动,然后缓缓张开,露出如黑玉般灵动的双目,疑惑地想,是在叫她吗?
她闯入了一间奇怪的房间,然后……然后就……
她愣愣的看着一只白玉般的手盈盈的立在眼前。
那只手,并不是软若无骨的娇嫩,而是典雅的瘦美,优雅的手形,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就像……就像春葱一般,圆润、华美如琉璃般的粉色指甲,轻盈的覆在指尖,整只手传递着有力的讯息。
那白玉般的手缓缓的比作一个“二”,如蜻蜓点水般优雅灵动。便听见一个优美清澈的声音响起,“小吻儿,这,是几?”
“二……”司空蝶吻乖乖的地答道,在神志依然不清醒当中。
那人似乎轻轻一笑,顷刻花开,道:“时空倒转对她的影响似乎不是很大。”
“你还说不大?”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男声响起,“依她现在的状况,就算你把她卖了,她还会帮你数银子。”
“我……”司空蝶吻委屈地开口,正想回敬那个讽刺她的人,但一抬眼……
谁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墨黑的长发如流水般泻下,漆黑的仿佛凝固了暗夜的魔咒,与白皙的肤色形成了强烈对比,纤长的眉在没入发鬓时有特色的一撇,疏密得当的纤长睫毛微微卷曲,一双紫罗兰色的迷离的眸子,深深浅浅的紫,如诗如画,高而挺的鼻,形状优美的唇是淡淡的红色。身披如缎的黑色长袍,整个人散发着无与伦比的优雅,干净清爽的气息让司空蝶吻深深迷醉。
“啧、啧、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方才的毒舌男阴险的嘲讽道。
“是吗?”不知情的司空蝶吻依然停留在乍见美人的震撼中,茫然的用手一摸唇角,却依然干爽,方才回过神来,两眼朝毒舌男,却……
金色的璀璨长发,英挺的剑眉,碧绿的眼眸,俊美的面庞,一个昂然男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美的咄咄逼人,映着黑夜,正不耐烦的用剑砍着前方挡路的树枝。
等等……月光?树枝?
这是什么鬼地方?
**************************************************************
“如你所说,我是因为时空倒转才和你们一起跑到这里来的?”司空蝶吻诧异的大叫。
“嗯,没错。”华莎•德曼风情万种地微微一笑,道:“本来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只是因为……”
“因为你跑了进来。”毒舌男安德鲁•杨插口道。
“没人问你,吵屁啊!”司空蝶吻的注意力依然留在美美的华莎•德曼身上。
“因为人数正好是九,而且我们的地理位置是在天狼星的第九个照耀点上,恰逢天狼星也照了过来……”华莎•德曼继续尽职地解说,道:“就是你们中国人所说的——天时、地利、人和,就发生时刻倒转了。”
“哦~”司空蝶吻傻傻地应声。
“九个月后,只要我们再次赶到天狼星的第九个照耀点上,就可以回去了。”华莎•德曼再次妩媚的一笑,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那我们现在是……”司空蝶吻问道
“嗯……”华莎•德曼媚惑地一笑,道:“据小六所说,现在是处在你们的古代,你肯定喜欢去玩一玩的。而这段时间,我和安德鲁将负责你的安全,保护你。”
“保护我?”
“是啊,回去时如果缺人的话,会异变的。”优雅的声音忽然有些哀怨,道:“何况你昏迷的时候,像八爪章鱼般紧抱着我不放呢?”
“啊?”司空蝶吻尴尬地一笑。
“这是因为你很喜欢我的缘故吧,小吻儿?”华莎美美的一笑,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司空蝶吻惊讶地问道。
“因为我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魔法师华莎•德曼啊!”
“魔法师?”
“嗯,”华莎•德曼耐心地继续未她解惑,道:“我是魔法师。”
“其他人都是吗?”
“不是。
九月是武术大家;由贵伶人是阴阳师;都筑晴雪是巫女;陆放翁是中医;薇薇安•李是灵感少女;梅苏•费伦是非洲巫师;而旁边那个金光灿烂的是安德鲁•杨,西洋剑客。”
司空蝶吻愣愣地听着这堆委实诡异的名号,思绪纷乱,不知如何是好。过了良久,对华莎•德曼道:“你是女人吗?”
“呵呵~”绯色的唇微勾,霎时万花齐放,冰雪消融,道:“非也。”
那就是男人了?
司空蝶吻有些狐疑,但仍然心花怒放,却在下一刻花容失色。
“我,”优美的声音顿了一顿,道:“非人。”
华莎•德曼瞅了瞅呆愣的司空蝶吻,叹了一口气,善良地拍了拍她的额,道:“你休息一下吧,再过几小时就可以到城都了。”
到城都?
只见周围的景物正缓缓向后移动,勾起阵阵凉风,华莎•德曼双手抱着司空蝶吻,双腿交叠,优雅地侧坐在一把红木扫帚上,黑紫的衣摆随风轻舞,说不出的如仙如幻。
啊…………
一声惨呼直上云霄,惊落了群魔乱舞的众乌鸦。
*** **** ***** ****** ****** ***** ***** ******* ******* ******* ***
“我们已经靠近城市了。”华莎•德曼优雅地接住一只落在他食指上的乌鸦道:“为了避免吓到别人,我们还是夜深了以后再去吧。”
安德鲁•杨冷哼一声后,毫不留情的把捉住的野兔,用他那举世无双的精辟剑法将那兔子的不可食的部分斩去,然后用一根削尖的木棍贯穿脊椎,架在火堆上,等它慢慢靠熟。
愣愣地坐在地上的是饱受刺激的司空蝶吻,她依然改不了见到他们就发呆的悲惨状态,“幸好不是猛流鼻血。”她暗自安慰道。
这种自怨自哀的状态直到司空蝶吻坐在一个大宅墙角的树上的时候依然无法摆脱。华莎•德曼握着一支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法杖对安德鲁•杨下了一个隐身咒,道:“小心点。”
“罗嗦!”金棕色的短发遁隐出二人的视线。
“他是去干嘛啊?”司空蝶吻悄声问道。
“打劫衣服啊!”华莎•德曼理所当然的答道,“你认为我们就这样走到街上去,不会被人认为是妖怪吗?”
“嗯。”司空蝶吻看了看他滚紫边的黑色长袍,赞同的点点头。
视线随意飘荡,却见一扇木雕花窗后,隐隐是一个少年消瘦的身影,黑色的长发随风舞动,黑袍对着月色,益发的诡异。
“他是……”司空蝶吻拽了拽华莎•德曼的袖子。
“嗯?”
“那边啊!那个少年!”司空蝶吻指着木雕花窗的方向,但那少年却蓦然消逝。
“可能是怨灵吧。”华莎•德曼微微一笑,美则美矣,却让司空蝶吻心里发毛。
“嗯,他回来了。”华莎•德曼突然道,
“谁?~哦!”
“拿去。”安德鲁•杨将衣服递给他们,道:“好像都是男装,将就着穿吧。”
“谁在那里?”暗哑的声音随着一个老头子突然出现。
最后回响在司空蝶吻心里的是——“糟了”
**** *** **** *** ** **** *** **** **** **** ** **** ****
看着眼前管家奉上的茶水,司空蝶吻不只一次的扪心自问:“怎么会这样?”
“小少爷的身体从小就不好,”老管家饮了一口茶,缓缓道:“连看了几位著名的大夫都说他注定活不过三十岁。但在小少爷七岁那年,老爷积德,救下一位高僧,那高僧说,在小少爷十五岁那年,必会有高人造访此宅,救治小少爷。而明日,便是小少爷的十六岁生日。”
老管家忽严肃的向华莎•德曼一拜,道:“希望您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少爷。而无论您有什么需要,只要我们能做得到,救请您开口。”
“唔~”华莎•德曼笑得有些奸诈,道:“我们没地方住……”
“这里有空余的客房。”老管家答的斩钉截铁。
“我们三餐无着落……”
“翡翠,服侍客人们用餐。”
这、这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