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蔫炮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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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一些事情。
别多想。
我发现季茸有时候还是说脏话，虽然没有我们刚重逢的时候那么频繁了。但是今天，酒店里，我坐在室内床上看手机，他在厕所。水池水龙头太冲，吓了他一跳，他喊了句“我操”，我就没忍住说了句：“季茸，别总说脏话。”
顿了一下，厕所里传来他的声音：“你以前不也说？”
我说：“我一直怕你是被我带的，那我真要内疚了，我现在已经很少说了。”
他不置可否，气人一样“哦”了声。
我说：“你在我面前说没关系，在外面就少说，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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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厕所里走出来，皱了眉，看起来很生气：“你为什么总叫我听话，什么事都听话，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有点疑惑，我说：“‘听话’不就当个语气词用的么，我没把你当小孩啊，我这样说不是为你好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没恶意啊。”我不解，最近这段时间他真的有点莫名其妙，又补了句 “我搞不懂你现在这个脾气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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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这个压抑了好多年的蔫炮，竟然在今天爆了。
“你又哪里对我不满意了是么，以前就不满意，现在又发现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了，你失望了，那你别喜欢我了啊！是我求你回来找我的么？！你不就是发现我喜欢你你才喜欢我的么，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恐怖的原因，我想都不敢想！”
他以前有点爱生气，却从不发火，从没对我这么大声说话过，我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无法预料的场景，从未有过的情形，我陷入慌乱。
他站在原地喘着气，我试着去拉他的手。“我不是啊，你，你先别生气……”
他用力甩开我：“再把我推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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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个动作狠狠地刺痛了。
说着他向后退，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紧紧地搂住他的腰。
“我们有话好好说啊……好好说，再也不要吵架了……”
他握紧拳，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我轻声说：“你病刚好，先坐下说话好不好。”
他怒气又上来，说：“你真在乎我么？你就在意我身体，你在乎我心里怎么想的么！”
“我在乎啊，可你怎么想的你不跟我说啊……”我有很多很多委屈，将头深深地埋起来，哽咽道，“你别生气，别走，别再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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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了很久很久，我感觉他身子在抖，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没不要你啊，就因为，就因为我当时说你了么，可是我道歉了，我道了那么多次歉，你怎么就不原谅我呢……”
他沉了嗓音：“你还觉得我走是因为这个。”
我说：“那因为什么，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像做了很多心理斗争才开口：“你和他什么时候分的？”
我没懂：“和谁？”
“……还他妈不止一个！”他说着这话，身子都震得猛颤了一下。
“你说什么呢？什么谁什么一个……”
他说：“别跟我装傻，我都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
他咬牙道：“非逼我说，就生怕我不够难受是吧！你大二的时候，你喜欢别人了，是不是啊！”
我听得一头雾水，还是解释说：“我没喜欢过别人啊，我从来就只喜欢过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说：“误会什么，你亲口说的你有喜欢的人了！我找你那天旁边有个男的给我看你们聊天记录了！”
我说：“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给你看信息的男的是谁？”
“你管他是谁呢，你就说是不是真的！”
我说：“不是真的，我说了我没喜欢过别人！哪有人比得上你啊？你再回忆回忆，我找找那个聊天记录。”
“……你敢保证？”他有点软下来。
我说：“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们先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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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到床上，他又深呼吸了一下，开始说：“当时我坐旁边看你打球，就来个男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认得我是你弟，他说他喜欢你，可惜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然后就给我看你们聊天记录，那个头像还有点开都是你，你有喜欢的人，就是你亲口说的。”
“我好像想起来了……我那是随口编的，这样拒绝才最无法反驳啊。”
我倒是记得那个哥们，毕竟我活这么大，除了那一个半个的，也就他跟季茸正经喜欢过我。
我当时完全不想谈恋爱，就随口编了一个让人不会再纠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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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不信，说：“你没有喜欢的人你会这样编？”
“我学来的啊，我有朋友就这样拒绝别人的。”我忽然又问，“诶，但是你怎么没想过，万一我喜欢的是你呢？”
“我是想了一下，结果转头你就不愿见我，还骂我……怎么能是我？”他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开始生气，“而且那天我还看见陈语了！你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陈语为什么跟你在一个学校，跨了这么多省！你考到那里是不是为了他？”
我说：“我的老天，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这个人了！他就是个炮灰，我一共没跟他说过几句话，也不了解，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说：“你确定？你当时不是总去看他吗，还特别喜欢听《小宇》，就张震岳唱的那首，你敢说和他没有关系？”
我一愣：“小宇？可陈语的语不是那个语啊！他是语文的语。”
他是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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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他干什么，跟我一起考到那的还有另外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呢，我也喜欢他们？你为什么要觉得我喜欢陈语啊？”
他说：“他长得帅啊……”
我说：“我就这么肤浅是吧。”
他说：“对。”
我好无语，我捧起他的脸，问：“那你长得不帅？”
他忽然有点蔫，低头看自己右侧身体。
我说：“我从来不介意你身体，你感觉不到么。”
他说：“我能感觉到，所以后来，后来我也不是很在意了，但是你不喜欢我我找不到理由，只能把这个当理由……如果是因为别的不喜欢我就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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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谁说我不喜欢你了。”
他问：“当时，你喜欢吗？”
“喜欢吧。”
“骗我，你不喜欢。”他斩钉截铁地说，终于抬手紧紧扣住我的头按在怀里，似陷入回忆，心有不甘般说道，“你就算没喜欢别人也没喜欢我，你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说：“季茸，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那时候多大。”
他现在才不到20，那时候就不到17。多离谱。
他说：“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跟年纪有关系么。你要是喜欢我，难道能因为我年纪小就不喜欢了么。”
我说：“你年纪在那儿，喜欢了也不能表现出来啊。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但我肯定是喜欢你的。”
他闷声说：“喜欢我会一整年不主动给我发消息么……”
还挺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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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声说：“我……我可能就是因为喜欢才不敢碰你。”
他说：“怎么说。”
“你那么好，我……我，我那段时间心情不好，对我们的关系也有点迷茫，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可你每次给我发的东西我都认真回复了的。”
“怎么心情不好了。”
我说：“我不想说……总之你就记得，我不是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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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我肩膀把我放开，盯着我说：“你总撒谎，我不信，我这拿出来说的东西多着呢……”
我说：“你说啊，我全给你解答。”
他说：“有次你给我擦手，我故意碰了你指头一下，你当时脸色就变了。”
我尴尬：“我都不记得了……你怎么碰的？”
“这都不记得……”他叹气，他伸出手，说，“你摆个擦手的动作。”
以前我偶尔给他擦过几次手，因为他洗手不方便。
我想象着，一手拉他手腕，一手拿着湿巾，每个指头都要擦到，还有手背。
他在我从一根指头滑下来的时候轻轻勾了下手。“这样。”
我无语道：“你这还不如蚊子，我都没感觉到吧！而且，我都拉你手腕了，还怕你碰我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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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潜意识就这样的，你就是不喜欢我碰你，我离你近你就躲，你还总走我右边。”他情绪低落，忽然又开始生气了，“连坐大摆锤都坐我右边，你不就是不想抓我的手吗！”
“我走你右边是因为……哎呀，这些我都记不清了，但我帮你在许愿池投硬币的时候是不是离你很近啊，这可有证据的。”
季茸还是一副低落的语气：“那都是你主动的，我主动就不行，只能你主动，你就这样……你干好多坏事都是故意的。”
我说：“这样就代表我不喜欢你么？”
他说：“嗯，苹果，这你总该记得。”
我小声说：“我那不是吃醋了么……”
他抹了把脸：“吃醋是这样的么……为什么不管我吃醋还是你吃醋，哭的都是我。”
那件事把你弄哭了么。
我好内疚，说：“我，我真的不对，你忘掉好不好……我给你道歉，做什么补偿你都行……”
他说：“抱抱我。”
我抱住他：“这样就行了么。”
“嗯。”这次他并不打算回抱我，轻声说，“我学会削苹果了，改天给你看。”
我说：“你都说过了……”
他说：“是么。”
我说：“你是你就行了，我不用你会削苹果。”
他低声说：“怎么又不用了。”
我说：“我当时看你跟别的女生聊天了，我不开心才故意这样说的，我不是真要你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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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怎样都有借口……”他起了新话头说，“不如找些能证明你喜欢我的证据。”
“这有什么证据啊……我给你买那么多好东西，带你去那么多地方玩，不都是么。”
他说：“你不对谁都这样么。”
我说：“对你总是更好一点的。”
他：“……嗯。也许是我心太贪。”
我问：“那相不相信我。”
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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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相信，我也急了，急得手足无措，只能着急地一下下地轻吻他。
我说：“我一时间想不到，以后我再多想想，大不了我以后再补偿你，干什么都行。”
他垂眸看着，待着不动，也不回吻，终于说：“你不用亲了，我先暂时相信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蔫炮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