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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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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升堂时,衙门外总是聚集一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闲人。
“威威威威威威威——————”
“武武武武武武武武武———”
大堂上挂着“光明正大”四字,县令梁庆坐在公案桌前,右手拿起惊堂木往桌上一拍,两字“升堂!”大堂内外瞬间肃静。
梁庆眼神注视堂下大汉,然后威严地说道:“堂下何人。要告何人,所谓甚事?”
从开堂起,在旁坐着的师爷便动起手上的笔,记录公堂上相关人说的一字一句。
大汉眼神飘忽,昂着头,不动声色地说:“草民陈容。要告风雨茶馆的人,他们就是奸商□□啊——今日我到风雨茶馆要了杯茶,饮下后便觉得那茶有股霉味!我的老天爷类!这家馆竟为赚得几文钱,就给顾客上发霉的茶!这还是最差的,最差的是我喝了他们的茶,闹的肚子疼。
要他们赔钱,没问题吧。他们不仅没找来医士看,还让他们馆的人给我揍一顿。”陈容连忙撸起袖子,让人见他手臂上红红一遍的伤痕,又指了指皮青脸肿的粗糙脸。
接着向梁庆磕头,委屈巴巴地说着:“大人。他们这样子在湖海镇是要无法无天啊!你一定要给草民主持公道啊——!”
梁庆看向另一方说:“风雨茶馆来的人。有何话说。”
祝风姚和李财四目相对,眼神交流着:“我的天嘞。你们把人家打得如此重,这是要作甚喂!”
“我可没想到他个人挺壮的,结果身体却是细皮嫩肉的,笑死个人!而且他也是欠揍,此人讹事作多、大家也是知道的。”李财摆出骄傲的姿势。
祝风姚继续挤眉弄眼:“那也不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呀!你看他把小事化大,这可如何是好。”
“应该没事的哈。他刚刚说的话狗屁不是,除打他的事,每一句都是假话。简直是吃什么放什么,纯一臭味。”李财浅浅微笑回应祝风姚。
“民女祝风姚。风雨茶馆的掌柜。民女要为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辩解。”
“请便。”
“请问陈容,你今日到茶馆点了什么茶?”
“自然是点了绿茶。”
祝风姚抬起右手,往前摆了摆,示意什么。
然就有人上前提了两壶茶。
“我刚刚来了急,路过茶馆的时候就命人带上两壶茶,我自己也不知哪壶是绿茶,既然你说你喝的茶是发霉的,你给大家尝一下那壶是你喝的茶。”祝风姚接下两壶茶,送到陈容面前。
“我不喝,我怎么知道你现在会不会在茶壶里面下毒加害于我。”陈容昂着头,然后趾高气扬地说道。
祝风姚环视了整个公堂,愉悦地说道:“这地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站满了人,我要毒你,岂不是作证我们茶馆就是□□奸商了吗?在公堂上毒杀人?你以为我脑残啊!”继续说,“既然你不喝,那我喝,大家喝。”
木木开始给听堂的百姓分发茶具。祝风姚起身提着壶倒茶。
免费的东西,不拿白不拿。百姓们凑热闹嘴里嘟囔着:“给我来一杯。我也来一杯。”
“大家随意。我先喝了。”祝风姚一饮而下,说完这句话总感觉像要上振沙场豪情壮志。
“大家喝道绿茶的举手。”
“我喝到了。”“我也喝到了。”喝到绿茶的乡亲们愈愈举手。
“那让我们随机抽取幸运观众。你好,请问,你喝的绿茶里有喝到一股霉味吗?”
“没有。”
“喝了有没有感到不舒服,肚子痛吗?”
“没有。”
“我再问大家,喝到的茶有没有喝到霉味。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乡亲们异口同声说:“没有。”
陈容见祝风姚的一举一动,乡亲父老们的一言一行,急着辩解来:“你这茶换好的来,谁又知道呢。”
“不说茶了。那来说说你吧。哎呀,你不是说喝了我的茶就肚子疼吗?怎么现在好了?哦哟,忘了,你还挨打了,你的体质不仅百毒不侵还能自愈呢~”祝风姚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陈容,淡淡地说道。
他眉头一皱,局促地争辩:“ 我方才说错了。是喝得头疼。”
“哦。是吗?适才你还说茶馆未请医求治。我请来了北市木藤医馆的老医士、湖海县名誉最好的淡觞医馆医士和县衙左走五十米路的地味医馆医士。来瞧瞧你。”
“你请来的医士是花钱收买好了的。这不公平。”陈容想着跟我斗还嫩着呢,一脸不屑。
“大人。我听说,衙门有专门为办案处理的医师,既然陈容不信民女的医士,那只能烦请医师了。”
“巧了。我就在这。我就是这的医师。”
祝风姚闻声转头,听声有力不粗犷,瞧见走来那人穿一身草绿和蓝黑的便服,便服上还有七七八八花里胡哨颜色的补丁,背着一挎包,有点滑稽的是他肩上有只小小肥肥的麻雀,以外貌角度来看像是三十有几的人儿。
“谁要瞧病?小姑娘,是你要瞧病吗?”医师问祝风姚。
祝风姚有点惊讶,摇摇头说:“不是。”又指了陈容“他。有病。”
“好。”接下来,医师对陈容那是望闻问切一条龙通。
时间久得下来,在场的人注意力都分散了,拿笔记书的师爷会想“什么时候写完啊,我的手真的好累!”、敲木棍喊威武的衙役们会想“什么时候下堂呀,好饿。今天中午吃什么呢?”………
“有结果了!!”医师的声音振耳欲聋,吓到了心不在焉地大家。
“凭本医毕生所学,并未见患者中毒面相又或是毒微不足惜自身自解了,但我发现他身上多处新的,很重的外伤。”医师如实回答。
“哎。这么一来。也许你们的茶真的没问题,但是无故殴打他人怎么解释?”陈容得意地伸起了懒腰。
祝风姚见陈容轻易地把大家地注意从茶问题转移到别的方面去,而这个方面也是真的事实发生的。她也就更加真诚回答了“陈容多次在北市街坊集事中额他人钱财,今日到茶馆碰瓷实乃本店的人出手殴打去干,以暴力解决问题的确不对。不过陈容欺诈他人钱财,屡教不改,要天下人都照猫画虎画虎,岂不是天下大乱。”
该我说了吧。县令一个惊堂木往桌上一砸,“到我判了吧。是谁打的陈容。”
“大人。是草民李财。”
“根据大道国律,第十三条规定不倡导以暴力解决问题,抵制任何霸凌,拒绝打架斗殴。但是本次事件有原有尾,李财可以说是为民除害,所以拘押牢一月。”
“陈容。欺诈他人钱财,不知悔改,入牢自省一载。”
“退。堂。”梁庆再次拍起惊堂木。而后几个衙役上前当场拿下二人,围观百姓也如早晨的烟雾散了去。
“威-武-”拿木棍的衙役也赶着这趟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