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正视 ...
-
白瑾言就这样怀着迷茫又忐忑的心情不停的在温清语的身上寻找着答案。
嫩绿的树叶转为温情的橘黄,白瑾言和温清语迎来了初中以来第一次运动会,比起小学时的各种各样的节目表演和杂七杂八的比赛项目,初中的就显得十分简洁了。
不过对于白瑾言这个运动白痴来说,运动会就是放肆吃零食,零距离感受不属于她的运动朝气。而温清语就截然不同了,她是站在跑道上奋力奔跑的人。
“砰!”开始了,温清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跑道边的同学们,白瑾言在最前面,她的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校服 ,热情高涨的加油声此起彼伏,白瑾言的助威声伴着清扬的风吹过温清语的身旁。
“温清语,加油,你可以的。”白瑾言的声音越来越真切,温清语在白瑾言期盼的目光里匆匆而来,又在白瑾言鼓舞的加油声中快速离去,一切发生的太快,让白瑾言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味刚刚温清语路过时那自信的笑容。
白瑾言在多年想起那个惠风和煦的一天,仍然会忍不住嘴角上扬,大概就是这么一瞬间白瑾言就再也无法逃避自己的本心了。
躺在床上的白瑾言默默享受了一会儿温清语的美貌攻击后,将被温清语环住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抽离,一只脚刚刚踩在地上,身后就响起了翻身的声音,一双手臂环在了白瑾言的腰上。
“要起床了吗?可是还好早啊”温清语显然还没有清醒,声音沙哑的向白瑾言撒着娇。
白瑾言收回离开被窝的脚,手轻轻的揉了揉温清语的头,“我要起床去做饭了,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饭做好我在叫你,好不好?”
温清语闻言松开了手,虽然很想白瑾言留下来陪自己,但顾及到白瑾言胃不好,要准时吃饭,也没再犹豫。
白瑾言简单的洗漱后,来到了厨房,说来也奇怪,曾经除了吃饭都不进厨房的人,现在到是做起饭来得心应手而且还以之为乐了。
曾经受够了农村袅袅炊烟的白瑾言,现在却无数次企图在烹饪中寻找烟火气,这样的真实让白瑾言安心,舒心,也最放心。
早餐做好后,白瑾言放轻脚步来到房间,蹲在床边捏了捏温清语的脸,“小温总,该起床了哦。”“嗯~不想起。”白瑾言向来对温清语心软,但今天实在不能依着温清语。
白瑾言看着还在嘟嘟囔囔的温清语,慢慢凑近吻住她的嘴唇,白瑾言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温清语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便松开了那红润的唇。
“现在清醒一点了吗?要不要我在亲几下。”“不用不用,我醒了。”眼前落荒而逃的温清语不免让白瑾言轻笑出声。
温清语看到和往常一样挤好牙膏的牙刷,便知道今天也将是令人期待的一天。
在磨蹭了一小时后,温清语和白瑾言终于走上了漫漫回家路。
经过长达一天的辗转,温清语和白瑾言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乡,一身的疲惫在看到熟悉的地方时到达了极点。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爸妈出去旅游了不在家,所以……”“所以……你是要问是我跟你回家还是你跟我回家吗?各回各家。”温清语显然看穿了白瑾言内心的小九九。
“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多无聊啊,而且你要是出门没有陪你多不安全。”“这小地方哪有危险,而且我不会找伊一陪我啊。”
“清语~,你不怕危险,那你不担心我吗?”“行了,那去我家吧,明天参加完婚礼,你就回家。”“好的。”
第二天温清语和白瑾言牵着手缓缓到来。
“你看吧,我就说她俩一定一起来吧。你们赌输得一会儿喝酒啊。”续月姚还是和高中一样,有她在冷场?那根本就不可能。
“谁能想到她们两个高中就天天黏在一块,现在都大学毕业了还是形影不离。”来的高中同学大都是高考时同一批背井离乡,奔赴远方的,在那些个繁华却陌生的城市,一种孤独紧随其身,所以大家都很珍惜可以重聚在出发之地的时光。
“今天的重点可不是我们哦。”白瑾言试图将话题转移到身为新娘和新郎的顾伊一和简阳身上。
“没关系,我提前把这些都和伊一报备过了,她对你们两的事可比我好奇多了。要不是今天她要结婚,现在八成要问个底朝天了。”续月姚显然不想将这个话题揭过。
白瑾言无奈的和温清语对视了一下,得到温清语的肯定示意下,白瑾言说出了高中她背着全世界的秘密。即使知道她们的接受能力很强,白瑾言再说出时心里还是在打颤。
“我们住在一起,就一起回来了。”“啊?你们这是……”续月姚的眼神在白瑾言和温清语这件来回打量。白瑾言举起和温清语十指相扣的双手,“嗯,我们在谈恋爱。”
“我从高中就觉得你两不对劲,你天天跟温清语的小尾巴似的,温清语呢,对谁都礼貌的让人觉得有距离感,唯独对你肆无忌惮的。”续月姚对这倒是毫不意外。
“有吗?”白瑾言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不说是天衣无缝,也得是极少察觉,而且那时她们并没有在一起,有些举动会显得太过唐突,白瑾言都是一再试探的。
“要不你问问他们。”续月姚看向身后正在侃侃而谈的众人。“真的,有一次我问白瑾言题,讲到一半突然就没声了,我还以为怎么了,结果顺着白瑾言的视线往窗外一看,是温清语在外面打羽毛球呢。”
“对对对,还有那次,我……”“停停停!我知道了,不用说了。”白瑾言急忙打断了高中同学的细细回忆。“婚礼快开始了吧?”默默在一旁看戏的温清语及时出声将话题转移。
“嗯,马上了,不过你们这些一对一对的情侣一会儿都会被伊一敬酒的。”“啊?”白瑾言听着和自己印象中不一样的习俗感到疑惑。
“伊一说让你们沾点喜气,早点喜结连理。”“伊一还挺有心。”不过我和温清语恐怕要晚一点了,白瑾言想到以后要面对现实的责骂明媚的心情也沉重了起来。
就在白瑾言沉浸在自己的心路里挣扎反抗时,手背被带有温度的手指轻轻的捏了一下,白瑾言知道温清语这是有话对她说,于是将头偏过去。
“一会儿我来喝酒,你一杯都不准喝。”“没事的,可以少喝一点的。”白瑾言尝试去反驳。
“前几天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胃疼了一晚上,这么快就忘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好,我不喝,你也少喝点,都是同学,不想喝就不喝了。”反驳无效,白瑾言选择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