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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代班教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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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丁泽凡先进的教室,刚进去就呜呜泱泱的一片,还在讨论新同学,丁泽凡还没有入座就听的一脸懵。马书阳示意他过去找他。丁泽凡快步在他课桌前站定。弯腰撑着桌沿。
“老马,什么情况?什么新同学?”
马书阳回头朝傅辞的位置指去,丁泽凡目光跟同他一起。“就在你的斜后方。转学来的一个帅哥。”
丁泽凡这才想起来高芸芸上午跟他说的转校生,忽然,他脑子里蹦出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转校生不会是……不能那么巧吧?
“老马,他人呢?”
“被芸姐叫到办公室了。应该是一些转校生必有的问话。”
“他是不是叫傅辞?”
“神了,你怎么知道。”
办公室里,一番和睦的师生对话,高芸芸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样子,语气随和:“傅辞,你高二怎么会想到突然转学,还跑来江苏呢?”
真正高考的时候选用全国卷,相对江苏卷真的简单太多。
相对于大部分省份的高考卷而言,江苏卷是真的难。有句俗话说得好“全国教育看江苏”,可以说是一个“盛产学霸”的地区,但背后却有着学生说不尽的“难”。
一直都以“题难”而闻名全国的江苏,每年的高考题目都堪比竞赛程度,很多学生从小学就开始面临竞争,而且越长大越激烈。
因为江苏的教育水平是非常高的,而江苏每年的考生也不少,江苏省考上大学的人数是有限的,毕竟每个学校在江苏省的招生计划不一样,江苏省的考试难度可以说是全国排在第一位的。考生学习能力都是比较强的,而且江苏也是采用自主命题的方式,这是其他省份没有的,所以高考难度会大一些。
特别是数学试卷,没有选择题。这对一些多多少少靠蒙的同学那简直是一道大坎。
如果把试卷分为:简单,一般,困难,噩梦,炼狱。那么江苏就是炼狱中的一份子。再加上这是华清附中,那更是难上加难,这是得有多大的勇气 ?
傅辞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但他并不害怕,他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他不觉得这是自夸,而是事实,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已经得到了附中的认可了,就更不惧怕这些了。
再说,他来这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奶奶,老人家常年病魔缠身,老了,需要人照顾,总不难让老傅抛下集团,从上海回到江苏吧?不现实。还有傅辞不想提及半分的哥……
傅辞当然不会说这些,他只是无所谓的说了一句:“来都来了,再多的原因都不重要了。”
高芸芸知道他在打马虎眼,什么原因也不重要。不过是块极好的金子,高一期末考满分750,傅辞总分730,原校第一,跟原校第二名差了50分,现在搁在华清附中,是第二,但与第一差了不过6分。
也是个神物……
经过一番必要谈话,傅辞搬着一摞新书回到了教室,刚好打了上课铃,班里的人还想跟帅哥聊聊,可惜错过了。
傅辞回到位置上,就收到了前斜桌的纸条,傅辞抬头一看,是丁泽凡,傅辞悄咪咪的打了个招呼。
纸条内容:
丁泽凡:卧槽,真是你啊!我早怎么没想到。
傅辞:哈哈哈哈,我也没想到。
丁泽凡:言哥肯定也想不到。
聊到这儿傅辞才想起来,景言人呢?
傅辞:对了,他人呢?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丁泽凡:哦,他被训高一那群小屁孩儿的教官叫走了,说有个班需要他去代班,那班的教官今天回去结婚了,得过了这周才能回来。
傅辞:那还回来干嘛?不如说提前跑了呢?为什么是他?
这是个值得推敲的事情,为什么叫了景言去?
丁泽凡:因为高三是毕业级,学业更重一点,而言哥是咱年级第一,落下课也比较好补,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傅辞:这不会是他们那帮孙子给的理由吧?
丁泽凡:是的。
傅辞:这TM不是大材小用?人家学习再好,明明可以白天完成的课程,怎么就拖到了晚上?晚上光作业就得做到好晚。
丁泽凡:那谁知道他们咋想的?芸姐是不愿意的,但她再不愿意,也耐不住那些巧舌如簧的教官。
傅辞:那景言他自己呢?就没什么想法?
丁泽凡:他什么也没说,我们也看不出来他什么情绪。
傅辞:……
一节课过去了,终于又熬过一节课,下课铃刚打,傅辞的哑巴同桌就进了教室。但此刻的傅辞趴在桌上补觉,说是补觉,其实就是咪一会儿。这是傅辞养成的习惯。
所以直到景言站在他桌子旁,看了他好一会儿,他都不知情。当他再次抬起头时,景言已回到了位置上。
傅辞揉了揉眼睛,才开口道:“嘿,朋友,你忙完了?”
“没有。”
“那你有没有想到会是我?”
傅辞说的是转校生和坐位的事。
“差不多。”
“所以你没忙完回来干什么?”
“烦。”
“嗯?”
景言把后背倚在椅子上,仰头冥想了一会儿,突然又盯着傅辞看。
“干嘛?”
“你好像很会说话。”
“什么?”
傅辞听的一头雾水,驴唇不对马嘴的。景言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桌肚里掏出两瓶他回来的时候去小超市买的两瓶冰水。
“跟我走。”
“干嘛?”
傅辞嘴上这么问着,身体却很诚实的站了起来。
“训人。”
“我?天这么热的,我不去。”
听到这话的景言突然在两排桌子中间停下,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人。又折了回去。
“不会。”
接着,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了,拽着傅辞的袖角就走了,全班人就这样目送着两位神物离开了教室,看的一愣一愣的,全都想着一个念头……
“为什么不带我走?我要去!”
可惜他们已经听不见了。
下午的这个阶段,是一天中最热的时段,太阳晒的那群小屁孩儿滋滋冒油,是怨声载道。这可才刚刚开始……
景言傅辞来到操场,那群孩子瞬间沸腾了。
“你看你看,高冷学长带了另外一个学长来了诶。都好帅~”
“是啊,是啊,原来是去摇人了。这下可以双厨狂喜了。”
“来了来了。”
傅辞的听力向来很好,这群小屁孩儿的脑子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不过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应该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此刻她们面带笑容,如沐春风,整整齐齐的站着操场上列队等着,这俩人来到他们面前,傅辞礼貌性的摆手打了声招呼。
“你们好,我是高二2班的傅辞。”
接着又是一顿狂吠,她们开始了她们的野心……
“学长学长,有没有女朋友啊?”
“有没有什么标准啊?”
“学长学长,可以加个微信吗?”
“学长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军训练人变成了相亲大会。
傅辞站在那听着,也不吭声,接着瞟了了一眼他的好同桌,脸上挂着一脸的不耐烦。傅辞好像明白了什么,偏头朝他耳语了几句。傅辞可以想到她们对景言问这些话时,他的脸该有多难看。
“所以你烦这个?”
“嗯。”
“合着你TM让我下来是替你挡这些散落的桃花的?”
“想办法让她们闭嘴。”
“行,好人你来当,穷凶极恶的人,我来当。”
果不其然,傅辞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对着她们一顿天花乱坠的语言输出,她们真的安静了下来,不过这样这群小屁孩儿更加欣赏他了。
待他们安静的彻底了,傅辞就自然而然的找了个台阶阴凉处坐了下来,他不负责后续的训人站在太阳底下暴晒,热死他得了。所以把这个活儿丢给了景言,这本来就是他的差事。
半个小时后,解散休息了。他们都坐在了一趟台阶上,确实是个避暑的好地方。那些人好像把景言傅辞拿来当谈资了,不过他们也没理会,两人挨坐在一起。
“景学长好威风啊!训的那么标准,不累?”
景言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一个小风扇递给了傅辞。
“刚才忘给了。”
“怎么给我了呢?”
“我说过,不会。”
不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