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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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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云平压上前去,两人近的能够摩挲彼此的鼻尖。他们闭上双眼认真感受着唇齿间的软意和温存,栾云平睁眼和孟鹤堂分开,孟鹤堂迎着他的目光,此时眼里带着水汽和羞意。栾云平爱怜般的轻轻轻轻吻了他的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腰向他颈间吻去。
两人躺在榻上,衣服从书案散落到床边。朗月明星当空,晚风轻拂,竹林间传来竹叶细碎的声音。孟鹤堂穿着松松垮垮的寝衣被栾云平圈在怀里侧躺着,长发随意的散着挡住了他的侧颜。栾云平将他往自己身边又揽了一下,让他的后背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俯下身蹭了蹭他的脸颊。
在他耳边温柔的问:“在这儿睡吗”气息弄得孟鹤堂的耳朵有些痒,不舒服的躲了开,随即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来。
“不了,怕传出去对师哥不好。”话说的很是周全,孟鹤堂整理着寝衣,看着身上满布的痕迹,神情晦暗不明。
低下身去捡起地上的衣物在栾云平看不见的黑暗角落自嘲一笑,起身很好的掩饰过去。
栾云平看他急忙穿衣的谨慎样子心中是有些生气,但又无可奈何的。孟鹤堂话说的周密,全然是为自己考虑,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凭这个拿他。再者说这次本也算是自己钻了空子,孟鹤堂没有生气也是为了自己师哥的面子。
撑着头在榻上看着孟鹤堂消瘦但挺直背影,有些歉意的说道:“孟儿,别怪哥哥。”孟鹤堂按好腰间和金扣,扭过头来笑着对栾云平说道:“哥,你说什么?”
说罢,就站起身来往外走,难的的没与栾云平难舍难分的打招呼告别,眼瞅走到围屏前,栾云平猛然坐起,慌了神喊他
“孟儿!”
孟鹤堂脚步猛然一顿,向前一踉跄伸手扶住围屏回头看栾云平,神情凄然。
“哥,我愿意的。”说完就夺门而出,徒留栾云平一个人摊手坐在床上。
听见门传来啪的一声,栾云平才骤然回神,用力拍了自己一下,摇了摇头
满是愧疚后悔的小声说道:“心急了。”
孟鹤堂一路躲着人运着轻功从栾云平那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刚落在院子里就隐约看见一个黑影动了动,吓得他险些掉进池子里。按下腰间的金扣,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细剑,大声呵道:“谁?!谁在那里?!”
黑影动了动,走到了月光下显露出了身形。
“是我”
孟鹤堂一看是烧饼瞬间松了口气,将剑重新盘在腰间,低头按下金扣固定好。再抬头时烧饼却已经上前扼住了他的手腕。
“你对我动剑?!用薄情寡义?!你倒不怕他栾云平薄情寡义?!”边说还情绪激动的拉扯孟鹤堂,孟鹤堂被他拽的前张后仰。
薄情寡义是孟鹤堂的一柄剑,自古以来剑客对手中又薄又利又软又合手的利器往往爱命名为“蝉翼”,“鸿毛”之类的。孟鹤堂得这把剑时已经有名剑泰山,烧饼就建议他将这把剑命名为鸿毛。
当时孟鹤堂是这样说的“重剑泰山,短剑鸿毛。这些都是自古以来就有名的神兵,剑客们因名剑而闻名,而我却愿让手中剑因我而闻名。”孟鹤堂颠了颠手中在月光下近乎透明,几乎感受不到多重的细剑。讽笑着说道:“这剑又细又软,外表华丽美貌,被人认为华而不实,嘲笑铸造他的主人原是要造一把王公贵族用的金玉腰带。倒是和我有缘”摇了摇头,将它盘在自己的腰间,装作腰带。
和烧饼向远处走去,烧饼大大咧咧的问:“小孟,你还没说叫什么呢?!”孟鹤堂一手抚摸着腰间的金扣,仰头摸了摸下巴想了下。
“叫薄情寡义吧!人常说薄情之人嘴唇薄,人言可畏,所以薄情寡义之人张嘴说的话想来更为锋利。”
孟鹤堂被烧饼这莫名的恼怒也弄成几分火气,加上折腾了一下午身上也有些乏力,生气的向烧饼嚷道:“饼哥?!你发什么疯!”
烧饼也生气觉得他这态度不可理喻,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发疯,我好心好意,你说我发疯?!”
孟鹤堂甩开烧饼拉着自己的手,揉着手腕,让自己平静下来。语气柔和的说:“哥,我真没事,我都明白。”
烧饼气的说不出来话,瞟了一眼孟鹤堂颈间的痕迹,又看他揉着自己腕子神态疲惫,气的直接扭身就走。
冷冷的甩出一句:“我看你是糊涂了?!”
烧饼没走多远,孟鹤堂回身用满含祈求的声音说:“哥,我明儿个要和自己的队员见面了,您和四哥一起来帮帮我,行吗?”烧饼站在原地听完也没有表示,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