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四月是义勇》秋渝安

4、第四章 日历

　　墙上的日历又被划掉一天啊，只剩十几天了啊，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喂，义勇，这是什么意思？”
　　四月偏着头看着依旧在院子里练刀的义勇。他的努力真的超乎想象，但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自己也不是什么好奇心很重的人，但对他就是很感兴趣。
　　义勇一反往常收回了刀，进了屋子里。
　　“25岁，会死。”
　　依旧是那么简明的回答，但这次四月却真的听懂了。已经想处十几天了，四月也明白义勇不是会开玩笑的人，也相信了鬼杀队和鬼的真时存在，毕竟自己的世界里也存在着和鬼很类似的生物——专以人为食的妖怪。除了阳光这一点，都很相似啊。
　　死亡，对于自己来说真的毫无感觉，甚至在那段时间里自己过得日子应该算的生不如死吧。别人的死亡，又真的好不真实。
　　“那你是只剩下这几天了嘛？”四月指着墙上得没被划掉得日历。
　　“嗯”
　　没有表情，没有悲哀，没有一点不舍。就好像已经看透了生命。
　　“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
　　和自己一样啊，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个样子吧，怪不得北田大哥会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很奇怪，也会对自己额外照顾，不对，北田大哥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好人了。
　　“我本来就是那个早就要死掉的人”
　　义勇的眼里带着无限的悲伤，孤独的旅人，永远独自在路上。
　　是那个人吗，是那个人救了他，然后死掉了吗？
　　四月笑着狠狠地拍了几下义勇！“别那么说啊，既然都活下来了，说明那些珍视你的人希望你活着，即使要死了，也一定要在最后一秒快快乐乐的，不然怎么对的起那些让你活下来的人呢？”
　　唉，自己本就和他是一样的人吧，怎么会安慰人呢，果然还是被北田大哥影响了吧。那群烂人怎么可能会珍视我呢，不过是把我当做一把刀在使用罢了。但那个人真的改变了自己，或许自己也可以让义勇改变，尽管只有这十几天。
　　“还有，老实交代，你每次都在透过我看谁，是我长的很像你的一个朋友吗？”
　　说干就干，就先从自己最大的疑惑开始吧。
　　“锖兔，一模一样”
　　原来是叫锖兔啊，哎，一模一样，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啊，自己也应该是因为这个来到这个世界的吧。那道疤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明。
　　“锖兔他是个强大的人，如果不是锖兔，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如果锖兔还活着，一定是最强的水柱。”
　　很长的一段话，足以看出锖兔对义勇的重要。
　　回想起自己，除了北田大哥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别的朋友了吧，不过北田大哥对自己来说，根本达不到锖兔对义勇那样的重要，自己打心底应该都是个冷血动物。
　　“那义勇的羽织呢，拼接的很少见啊”
　　如果说其中有一种花色是锖兔的，那另一种应该是另一个很重要的人吧。
　　“姐姐，是我太弱了，才会让姐姐为救我而死”
　　极大的自责，可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根据自己所了解的，那时候的义勇才几岁，面对强大的鬼，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吧，为什么都要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呢？说到底都不过只是个人类罢了，哪有那么逆天的力量去面对强大的鬼呢？
　　“别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啊，那时候的你应该还只是个孩子吧，没有错的，你已经很努力了，你们不还打败了鬼王嘛？超越人类的存在，你们用弱小的身躯赢得了胜利，这本身就很了不起啊！”
　　哪里像自己，根本就没法承担起这么大的责任，自己可是个杀人凶手，虽然那些根本就算不上人，但自己真的不会是拼上性命去救别人的人啊。
　　“那你的刀呢？这把刀真的很漂亮。”
　　自己的太刀好像是用一把换一把，毕竟用什么刀都可以斩杀那些恶心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妖怪。而义勇这把刀应该有些年份了吧，很长时间没有被保养了吧。
　　“日轮刀，用来杀鬼的刀”
　　应该是只能用这种刀才能杀死鬼吧，真是神奇的刀啊。自己从那时候已经决定再也不拿刀，真可惜，没法尝试一下。
　　“那义勇还有什么其他的朋友吗？”
　　“炭治郎”
　　应该还活着吧，不过义勇这种人，被讨厌才是常态吧，朋友还不少啊。果然义勇朋友还少的自己才是那个被讨厌的人吧。
　　日光透射下来，屋子里映着斑驳的光点，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来，弄的树叶做响。
　　果然，自己还是喜欢这种生活啊，人多的地方自己一直应付不过来。一下午又那么无聊，没有任何可以娱乐的东西，山上的机关自己也都通关了好几次了，没有新的可以玩了。附近的瀑布很不错。但这么多天也早就玩腻了，抓来的鱼也被自己换着花样吃了个遍，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遍了。说着改变他，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头绪啊，自己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等他死后，自己大概就会离开了吧。生命里再也不会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夜色悄悄来临了，晚上的风还是很冷的义勇已经睡了，很奇怪的是四月还没有睡。
　　是啊，自己为什么会睡不着呢，没有什么好担心吧，但为什么就是睡不着呢？自己会是这么一个会为别人的死亡而操心的人吗？
　　山上的夜晚是真的很冷，但少年好像没有感觉似的，深夜离了，还坐在外面。
　　风吹起少年的发丝，一夜就这么安静的过去了。
　　“早”四月见义勇起来了就进屋补觉去了。
　　为什么会有种负罪感，自己好像不欠他什么吧，别想了，睡觉，睡一觉就会明白了。
　　山上的早晨还是有些冷的。义勇在屋前练刀，四月屋中补觉，少年的睡眠似乎很好，很安静，好像梦到了什么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