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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宴会(一) 开启男主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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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阁主,这剑值多少钱?"周铜好似也对剑着了迷,完全忘了赌约。
"哎……等等,我都忘了,我们还有赌约在先,钱应该是你付的对吧。我反悔了,这剑我要了。"凤流苏又抱着炎狐回来,站在了周铜面前。"别忘了还有一百两白银。"她补充道。
"你!"周铜的脸都白了。
"你什么你,堂堂银鹰帮副帅,国公的外甥,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吗?"
周铜十分想揍她,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是只能憋着。
"报价吧,小潇。"凤流苏看向司空潇。
小潇?!众人不可思议的向凤流苏望去,小潇难道指的是……司空阁主?
这也太没大没小了吧?
"我看看……"司空潇翻了翻下人递上来的账本。"这把剑的价格是……两白七十九,这么样,不贵吧。"司空潇向周铜望去。
周铜的脸色黑的能够滴出墨来。"我没有带那么多钱。"
"那也行啊,写个欠条吧。"凤流苏十分欠揍的说。
周铜黑着脸写完了欠条,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论剑阁。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百两银子呢。"凤流苏"好心"的提醒道。
一只脚刚跨出门槛的周铜一个趔趄,摔到在地。
他狼狈的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咬牙切齿的几近是吼出声"三天之内,必会一并送达。"
哈哈,皇亲国戚就是有钱!凤流苏想。也不枉她耗费心机引他上钩。
"那,我先走了,小潇。"凤流苏吃力的抱起剑,示意炎狐跟上,自己已经没有手抱它了。
"苏公子这样抱着未免太过费力,不如把它放进你的灵位空间里。"司空潇好心的提醒道。
众人看戏已收尾,没什么好看的了,也就跟着做鱼鸟散了。不一会儿,主堂里就只剩下凤流苏和司空潇,还有少数几个看剑的客人。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凤流苏听了司空潇的指导,成功的将这把石头剑放入了灵位。道过谢后说了几句客气话,就走出了论剑阁。
司空潇走向一直默不做声的鉴定师,冷冷的说:"跟我来吧。"
"是。"他低着头,浑身冒着冷汗。
他跟着司空潇进了阁楼上的一间房,不一会儿门就自动关上。司空潇背对夕阳,脸上没有贯常的笑容,面色凝重。一向温和的眼眸此时散发出冰冷的目光。
"收拾收拾吧。"
"阁,阁主……"他跪在地上,大汗淋漓。
"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司空潇走近了,语气平淡的问他。
"我……"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第一,妄自判断作出结果;第二,自己做出判断而不等我确认;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司空潇突然抽出腰间的佩剑,径直的刺向他的额头。
"嗖——"的一声,这把剑在距他的额头还有一厘米处停了下来,悬在了半空中。
"你,背叛了我。"
鉴定师早已晕过去。
"记住,永远都不要背叛我。"司空潇不知是说给谁听,说罢,便把剑收回剑鞘。
"哈哈……狐狸你这招还真是管用,得了剑还赢了钱!"凤流苏顾不上他人的眼光,在大街上张扬的走着,笑的合不拢嘴。
炎狐因为怕别人发现他是神兽而不想说话,只是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她。
我可没有叫你敲诈别人一百两银子。
"喂喂!我说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别用‘太丢脸了,我鄙视你’这种眼光看着我啊,有你这么鄙视主人的吗?"
我可没有你这样的主人。
越走人越少了,不久就走入了一条空无一人的小巷。再走进去,地势变得开阔,高高的府邸大门上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熟悉的三个大字:紫璃宫。
凤流苏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迷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难找了。
"请出示腰牌。"门口的两名守卫拦住了她。
凤流苏拿出刻有"紫璃宫"三个字的腰牌,让他们看了一眼。
"原来是将军,请进。"一个守卫恭敬的让出道来。
"不对啊,我记得新来的将军是个小姑娘啊"另一个守卫疑惑的看着她。
凤流苏赶紧拿下头上的貌子,瞬间一大束青丝垂下,落在了她的颈上。
"我确实是个姑娘。"
"将军请进。"两个守卫虽有迟疑,但还是放她进去了。
幽岚墨正在书房,翻阅着一些古书,不时提笔写些什么。
"主上,宫中来了请柬。"暗夜轻轻的推开门,禀告道。
"什么请柬?"
"嗯……说是小公主生辰,想让您去……"
"不去,退下吧。"门外的落日余晖散满了半个书房,将他笼罩在内,光线在他完美的侧颜上显现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是。"每次宫中发来请柬,不管是什么事,幽岚墨都不会去。暗夜正要像往常一样退去,却听见他又补了一句。
"等等。"他顿了顿,"留着吧。"
暗夜愣住了,他是不是幻听了?他家主上要进宫了?
"没听见么,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幽岚墨停笔,看了他一眼。
"是。"暗夜被吓了一跳,把红色烫金边的请柬放在了幽岚墨的书桌,便敢紧的逃了出去。
幽岚墨看着请柬,目光里现出了少有的温情。
他差点忘了,她和她的生辰,是在同一天呢。
凤流苏把这趟倒腾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又换了身衣服,把易容的妆给卸了。
"我不能就一直叫你炎狐啊……看你只有四条尾巴,就叫你炎四尾好了。"凤流苏为自己的起名水平而骄傲。
"什么?"炎狐呆了,它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四尾炎狐,怎么可以叫这么随便的名字?
"就这样定了。"
"我不同意!"
"那你有更好的名字吗?"凤流苏问它。
"这……"好像没想过,它以前好像是有个名字,只不过它忘了。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凤流苏走过去开了门,只见一个穿着紫璃宫制服的人向她行礼。
"将军,宫主有事召见,请移步清莲院。"
"好。"她抱起炎狐。
"他找我干嘛,正好我也要找他!"
"喂喂!干嘛带上我?"
那个人引她到清莲院就不见了,凤流苏正惊叹于这种神出鬼没的技巧。一抬头,就看见幽岚墨正在清闲的品茶。
"晚上喝茶也不怕睡不着觉。"凤流苏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
"谢谢提醒。"幽岚墨又轻抿了一口茶,看上去浑不在意。
"说吧,找我什么事?"
"明天宫中要举办宴会。"他把茶杯放下。
"关我什么事?"凤流苏端过他喝过的茶,举起来当着他的面毫不客气的一口气喝掉。
幽岚墨不看她,拿起了另一个杯子,又倒了些茶水。
"我本来打算带你去的,既然这样就算了吧,宴会上的美食可多了,还有……"
"谁说我不去了?"
"她不去我去。"
凤流苏和炎狐异口同声的说。
"好,明天辰时出发,睡过了马车可不会等你……对了,记得穿男装。"
这幽岚墨是从哪里知道她的吃货属性的?凤流苏很疑惑。
寂静的月光下,响起一曲悠扬悦耳而又惆怅无比的乐声。
幽岚墨坐在屋顶的瓦片上,拿着一只竹笛吹奏,他的手如玉一般白晢,如竹节一般修长,一头青丝蒙上了银白色的月光。
阿姐,你还好吗?他脑中又浮现出了那个美丽女子的身影。她是那么温柔,在尔虞我诈,步步为营的环境中,她曾安抚他说:"别怕,阿姐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阿姐,你说二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年幼的幽岚墨头上顶着一盆水,两各手里拿着一个桶,天真的问道。
"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好了,现在父皇不在,可以把桶放下来了。"幽岚紫璃安慰道,说着便想帮他把头上的盆给拿下来。
"我不信!明明就是他带我去的禁地,他却说是我要求他带我去的,害得父皇是非不分的罚了我一顿!"小幽岚墨十分委屈。
"好啦,快放下。"幽岚紫璃将盆放下后,又扯下他手里拿的水桶。"他肯定也不想受到父皇的责罚啊,他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才想把责任都推给你。你想想,他也是个小孩子啊,你就原谅他吧。"
她语气温和地劝道。
"好吧,那我就暂时原谅他吧。"小幽岚墨明显不情愿,但碍于幽岚紫璃,他还是答应了。
这时,一个穿着艳丽的妃子走来,"咦?我记得,四皇子好像惹皇上不高兴了,被罚在这里拿着水桶站一天吧。怎么这么早就放下来了呢?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吗?"她讽刺道。周围的侍女也跟着笑起来。
这个妃子他记得,几次三番的故意刁难他们俩,幽岚墨对她恨的牙痒痒。
"是我让他放下来的,要罚就罚我。"幽岚紫璃挡在了他的面前。
"好,真是姐弟情深。"她拍了拍手,"拿鞭子来。"
"你想干什么?父皇都没发话,你一个贵妃凭什么打我们?"小幽岚墨愤怒的喊道。
"汐贵妃,我向你道歉,念在他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别跟他计较……"
"阿姐,你为什么要向一个贵妃低头?我们明明是皇后的儿女……"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阿姐。
"小墨,住口!"幽岚紫璃忙堵住了他的嘴。
"呵……你看我敢不敢!"她快步走上前,挥鞭向幽岚墨打去。
想像中的痛感并没有袭来,幽岚墨听到了鞭子落到身上的沉闷声响,还有一声闷哼。
幽岚紫璃抱住他,挡在了他的面前,替他受了这一鞭。
"阿姐……"
"好!好!哈哈……我告诉你们吧,你们的母亲早就死了,现在的皇后根本就不是你们的亲生母亲,只是负责领养你们罢了!不然,她为什么不去给你们求情……小杂种!"她一边说,一边用鞭子卖力的抽大他们,很快幽岚紫璃的背就变得一片血肉模糊。
"你……你胡说,才不是这样的!"
"你们,只是那个‘贱女人’生出来的贱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