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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那家伙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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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蒋光洲和熙苒家住同一栋楼,还是同一层的对面邻居。
宋慧和熙苒的妈妈进进出出经常遇见,久而久之就成了朋友,两家人串门也是家常便饭,顺带两个孩子也成了玩伴。
熙苒比蒋光洲大五岁,她顺理成章成了蒋光洲的姐姐。
宋慧巴不得多个女儿,打心底喜欢她,即便蒋光洲比她小,也教导他要疼姐姐。
于是便经常对他说,男孩子,就要照顾好女孩子。
熙苒并不反感这个新弟弟,相反还觉得挺好的。
因为新来的弟弟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会和她一起分享,她也乐在其中。
蒋光洲很懂事,但毕竟年龄较小,最终还是熙苒在照顾他。
闷热的夏天,大人们像以往一样外出工作,蒋光洲和以前一样,被托放在熙苒家。
往日大人外出前都会提前把两个小孩的午饭做好,吃的时候熙苒热一下就好。
可这一次可能她们出去的比较急,熙苒打开冰箱,只有一堆刚买回来还放在保鲜袋里的蔬菜和生肉。
哦,还有几瓶可乐。
午饭没有吃的,比她小两岁的蒋光洲当然不可能有办法,只能她来想办法。
她去柜子看了看妈妈平时放零花钱的地方,还好有钱。只是不多,刚好能去楼下买个饭盒。
如果只有她一人,她也就不愁了。
她转头望了望正在玩的蒋光洲,他刚好抬起头,看见熙苒在看他,很开心地笑了,笑得惹人心生欢喜。
熙苒觉得是隔壁弟弟的笑容太迷人了,所以她不忍心丢下他自己去吃美味的饭盒。
但两人吃一份又不够,于是她决定——自己做。
她看过妈妈煮菜,不是很难,可是她忽略了自己也还是一个小孩。
她回想了一遍妈妈煮菜的过程,便开始动手了。
把菜从冰箱拿出来,踮起脚尖刚好可以够到,接着又拿了鸡蛋、生肉……够不到的就拿椅子垫脚。
把青菜洗完后,和鸡蛋、肉一股脑地,全部倒进锅里,不停地翻炒。
火开得有点大,以至于最后盛出来的菜有点焦了。
但小小年纪的蒋光洲也没嫌弃,很捧场地吃完了,还不忘夸她:“好吃!比妈妈做的好吃!”
等到大人们回来,看到一片狼藉的厨房,才想起出门前忘记给孩子们备饭了。
熙苒的妈妈忙给孩子抱歉,心疼地说:“对不起,我的熙熙,下次妈妈一定不会这样了。妈妈再给你多留些零花钱,你还小,厨房太危险了,下次一定不要自己做了哈……”
梦到许久不来梦里一回的妈妈,睡梦中的熙苒在不知不觉中眼眶早已湿润……
――――――――――――――――――
周五晚上。
一家高级会所中。
包厢内,坐着三个外貌不凡的男人。
分别是苏瑾、高邱江、任故语。
这几个都是蒋光洲的多年好友。
苏瑾:“今天不是给那家伙接风吗?怎么到现在人影都没见着?你们通知当事人了没有?”
这局是任故语组的,自然是他负责通知各位了。
任故语:“早就跟他说了。再说了,这家伙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啊,视工作如己命呢!”
说完两人还若有其事的碰了碰杯。
这俩人一唱一和尽情地损蒋光洲,反正谁叫某人迟到了。
只有高邱江一个人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光听着俩人说也不搭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另外俩人也不以为然,都习惯了。
酒过三巡,蒋光洲才赶到。
进门便免不了一顿吐槽。
吐槽归吐槽,多年不见,彼此也都很珍惜这重逢的时日。
“不走了吧?”
“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
“来,干了!”
朋友之间一个眼神就能懂,又何须多言。
毕竟未来日子还长着呢!
老友重聚,几人不免多喝了几杯。
除了蒋光洲和高邱江,另外两人都醉了。
任故语酒品不太好,一喝醉就什么都往外说。
“你们说,蒋光洲这家伙是不是在国外有女朋友了,要不然怎么都不回来呢?”
“该不会连孩子都有了吧?”
蒋光洲知道就算他说没有,这人也已经醉得听不进去了,于是便继续沉默了。
反倒是苏瑾替他回答了:“肯定没有,他喜欢的人……有喜欢的人了。”
喝醉了的苏瑾,讲话也不利落了。但大致意思没差。
任故语:“他有喜欢的人你怎么知道?”
苏瑾:“我就是知道。”
接着便凑近任故语的耳旁,对他轻声说了句悄悄话:“那家伙喜欢的女孩叫熙苒。”
说完,倒头大睡。
两个吵闹的睡过去了,就只剩下蒋光洲和高邱江,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就在俩人推杯换盏时,苏瑾醒来了。比起刚才,已经清醒了些许。
于是独自推开了包厢门,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还不忘交代一声:“我去放放水哈,等我回来继续喝。”
踉踉跄跄地一路走去,好在还算清醒,没有走错去了隔壁女用洗手间。
上完洗手间,顺带在洗手池用凉水洗了把脸,这下脑子才真正清醒过来。
苏瑾走出洗手间,还没看清来人,已经被撞的脑袋发昏。
定睛一瞧,发现一个姑娘已经冲进了他刚出来的地方。
苏瑾抬头望了望眼门口的标识,是男生没错啊。
苏瑾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提醒一下她,但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好在此时洗手间里没有别的男人。
熙苒发现夏夏出了包间后,就随后跟了过来,谁知夏夏跑得那么快,转眼已经没了身影。
楼道转角就是洗手间了,熙苒猜想夏夏应该是急着去厕所了,于是跟了过来。
谁知在洗手间门口看到的不是夏夏,而是蒋光洲的朋友,上次在餐厅见到的那个老板。
苏瑾正不知怎么办,看到熙苒就像看到救星。
“熙苒姐,你帮我进去看看,刚才有一个女生冲进去了,我进去不合适,我帮你们拦着别让人进去。”
熙苒听完便一下了然了,应该是一个女生喝醉了进错了卫生间,想着都是女生能帮则帮,于是她便走了进去。
谁知误闯男厕的不是别人,正是熙苒在找的夏夏。
熙苒进来时,她正吐的不省人事,还不知自己跑错了地方。
吐完了看到来人,还一脸嬉笑:“熙姐,你也来上厕所吗?”
熙苒扶额,忍住想要“暴打”她一顿的冲动,将人扶了起来,带着出了卫生间。
门口已经有人想要闯进来,对于苏瑾的阻拦,差点没火烧眉毛。
还好苏瑾见俩人已经出来了,便过去帮忙,放那些人进去。
谁知刚才被拦的人中,有一个跟苏瑾不对头,紧咬着不放。
“呦,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蒋光洲的走狗吗?怎么当起厕所的看门狗了呢?是蒋光洲不要你了吗?要不要我收留你啊?”
说完几个人还大笑起来。
苏瑾:“你是跌进屎坑里了吗?怎么说话这么臭!今天小爷有事,不跟你计较。滚开。”
这边争执不下,那边包厢内两人见苏瑾许久不归,便寻了过来。
蒋光洲走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
熙苒和苏瑾扶着一个半醉不醒的女生,另外一堆人堵在楼道转角那里,颇有一番不给钱就不让路的意味。
而陈元修就是那个带头挑衅的人。
陈元修见来人是蒋光洲,又嘲讽道:“哟,这不是蒋光洲吗?国外不好混了?”
陈元修自打蒋光洲没出国前,就看不爽他了。
整天摆着一副臭脸,偏偏周围的女生都喜欢他。连他追的女生都拿他跟蒋光洲比,这事换谁都忍不了。
陈元修不学无术,也不知道蒋光洲的底细。
可他这群人中有不少家里的公司都跟蒋光洲的集团有合作往来,见陈元修出言不逊,便拉了拉他衣袖,想要提醒他。
可陈元修哪里知道,只一个劲地往前凑。
蒋光洲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掰断了那只指着他的手指,也不管那人嗷嗷大叫,直接带着人从人群中穿过去,无人敢拦。
随后会所的经理赶来,陈元修还天真的以为,经理是站在他那边的。毕竟他每年在这的消费够经理赚一大笔钱呢!
于是开口便朝着经理喊道:“把那几个人给我拦着!”
谁知经理不但没有理会,反而赶他离开。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里以后不欢迎你了,请你离开,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陈元修长这么大没这么丢脸过,当下转头就走,边走边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蒋光洲这边把人带回了刚才的包厢。
苏瑾经过这么一闹腾,酒也彻底醒了。
便好奇地问:“熙苒姐,你怎么也在这啊?”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经过对方同意就喊了姐,于是还没等熙苒回答,便又懊恼地道:
“抱歉,是不是女生都不喜欢被叫姐啊,可是我听蒋光洲说你比我们……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怎么叫合适。”
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熙苒不经觉得好笑,便应道:“没事,本来我就比你们大,叫什么无所谓,我不介意的。”
“对了,刚才还得谢谢你,多亏你我才能把这家伙捞回来。”说完还不忘看了眼已经躺倒在另一沙发上的夏夏。
熙苒见夏夏醉的厉害,便先把人安置在这,打算回去自己那边包厢拿完东西再送人离开。
拿完东西后,蒋光洲不放心,便送她们出来打车。
看着车子远去,心里已经默默记住了车牌号。
隔日。
夏夏醒来时,已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一问熙苒才知道自己喝醉后进错了卫生间,好在当时没人在,要不然就尴尬了。
于是便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在外面喝酒了,要不然自己就是狗。
熙苒见此便把苏瑾等人忽略不说了,省的某人知道了尴尬癌就要犯了。
再说陈元修这边,因为气不过,等到手上的伤好了后,便叫了人想要去找蒋光洲算账,顺便去会所闹点事。
谁知还没踏出家门,便被他爸拿着棍子追着一顿打。
原来蒋光洲在那天之后,便吩咐下面的人停止了和陈家的合作。
陈元修他爸稀里糊涂地就丢了一个大客户,一查才知道,原来是自家儿子作孽啊!
“爸,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的,我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蒋光洲,你不知道他那个样子多讨人厌。”
“你活的不耐烦了,还教训蒋光洲,你知道你现在身上穿着的、每日吃的,这些钱都哪来的吗?是我辛辛苦苦和蒋光洲那公司合作赚来的。你不学无术就算了,还整天给我乱搞,这家迟早败在你手里。”
说完,便抬手作势要打陈元修。
眼见他爸的棍子就要打到他身上,陈元修来不及思索,伸手便要去挡。
随着“啊”的一声大叫,棍子直中他的手指。
于是陈元修刚好的手指再次受到了伤害,虽然这次是他爸亲自下的手,但这更加让他记恨上了蒋光洲。
陈元修:“蒋光洲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