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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二十三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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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跟着伊雷娜来到了操场。贺钰和伊雷娜坐在马路牙子上。
贺钰突然问:“欸,娜娜子,你的妹妹安呢?”
“唉……”伊雷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捡起地上她们刚刚在小卖部买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说:“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去学校没找到安。”
“那你那封信今天上学的时候送进去了吗?”贺钰又问。
伊雷娜说:“送了,但是不知道里面的神明收到没有。”
安听到伊雷娜这句话,突然想到了今天早上收到的一封信。安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但是贺钰和伊雷娜就是听不见。她手舞足蹈着,没人能看见。
安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原来以前被限制活动范围在学校时,这根本就不是绝望。这回,他可以出去了,可以感受这世间的风花雪月,但也失去了最亲的人……毕竟有得必有失嘛。这是不可改变的。
又一阵大风扑面而来。
风卷着沙子,冰冷无情地打在了窗户上,发出了:沙拉拉,沙拉拉的响声。有节奏的响着。原本平静的水面变得像旋转狂怒的海洋似的。
贺钰被沙子迷了眼睛,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抱怨道:“今天这是怎么了?风怎么就突然这么大了?明明早上还是好的!”
因为风太大,把伊雷娜的身份证件吹掉在了地上。这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贺钰哈下腰,想帮伊雷娜捡起来,可是却被伊雷娜委婉地拒绝了。
贺钰:就是一个身份证而已,有什么大秘密呢?
伊雷娜其实已经五十多岁了,她之所以还保留着十五六岁花季少女的容貌,是因为在她十五六岁的时候儿,因为脸上有一个不算太大的胎记,还长着一对儿精灵耳,笑起来还很治愈。被人贩子看上了,这正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人贩子当时强逼着她喝了一种药,可以让她的生理,容貌都维持在十五六岁。
后来一场大火把人贩子的毒窝儿烧毁了。除了伊雷娜,无一人幸存。
伊雷娜站起身子,贺钰搂着伊雷娜,指着校外的人,说:“诶呀,这不是雒珵学姐吗?她怎么在这儿?我听别人说她不是最近休了个长假吗?”
伊雷娜都没看清这个人是谁。她对贺钰说:“哟,看得这么清楚啊?我都没看清这个人是谁呢。怎么,你还是忘不了她呀?”
贺钰听到伊雷娜这话立马就脸红了,说不出来话了。慢慢地,溢到了耳根。再然后溢到了脖子。双手紧紧握拳,踮着脚尖儿,身体前倾,对伊雷娜说:“怎么可能,我都表白失败了!人家喜欢那个冷冷的大冰块子!我现在不是gay了!我是个直的!和别的女生一样儿!爱看霸道总裁文,偶像剧,恋爱漫画!”
伊雷娜一开始听到这话还挺愧疚的,但是听到她说每个女孩子都爱看霸道总裁文,她心里就不安稳了。别人爱不爱看我不知道,但是我是真的不爱看这种狗血古早的玛丽苏剧情。都老套了。
就比如什么他的眼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和四分漫不经心,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我要你身上染上我的味道,这辈子都跑不掉,三分钟之内,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女人,你在玩火 ,该死的女人,只有在我面前你才能这么穿。想想就尬得不行。
伊雷娜:这要是我是霸道总裁的话我可能都不是病死,是尬死。光看着话我脚趾就能扣出成千上万套海景房。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看进去的。难道她们没有尝过爱情的苦?
她对贺钰说:“10个总裁,九个胃病,八个烟草味,七个不能接受女主以外的女人。昂还有一句,管家经常会说好久不见少爷笑了。”
伊雷娜正好儿被篮球场那群打篮球的男生吸引了注意力。
“哟哟哟,看的这么入迷吗?”贺钰在一旁起哄到。
伊雷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哟,这不是你喜欢的雒珵嘛!”她指着在打篮球的那个女生说。
“咱走近看看。”贺钰拉住了伊雷娜的手腕儿,说。
“你想看的这么仔细啊?”伊雷娜在一旁起哄道。
贺钰赶忙解释,说:“滚蛋,滚蛋。我都不喜欢那个雒珵了,我和她表白都失败了。”其实贺钰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放不下雒珵。
贺钰近距离的看了一眼,原来不是雒珵,而是另一个女的,好像是附近挺有名的大姐大,黄樱泺。并且她的头发也不是贺钰刚才看到黄头发,而是绿头发。
“欸,这不是大姐大嘛。”伊雷娜说,“你都看错了。啧啧啧,太逊了。我听说好像黄樱泺当年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乖乖女呢。”
贺钰问:“我靠?乖乖女,那她现在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一位泼妇。”
伊雷娜八卦道:“据说诚南那个男的出轨了,觉得她打游戏太菜了,然后就和别的瑶妹打游戏,黄樱泺吃醋了,然后就和他分了。据说她、他俩还做过呢。据说他俩是一见钟情呢。可惜啊,现在黄樱泺玩游戏牛得一批一批的。”
“我勒个马,好塑料的爱情。”贺钰吐槽道
伊雷娜点了点头。
爱是一道光,如此美妙~
但是贺钰也从以前的无条件信任雒珵,从现在的对雒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跟在伊雷娜的后面儿,她就不信这个邪了。她又呼喊了一声,然后又在伊雷娜和贺钰眼前挥了挥手。
又起风了。
贺钰和伊雷娜很厌烦。
难道是自己造成的?安心里忽然就有了这个疑问。
她又试了试,这一次她加重了力度。
风越来越大。
贺钰和伊雷娜被烦的只好躲进了教学楼。
原来,这就是代价啊。只不过车景雩没说而已。陆尊一开始也想发给车景雩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走吧。”安决定了,毕竟自己再怎么呼喊她们也听不见,反而会化成风,成为她们的累赘。
车景雩被安给震惊到了。
‘为什么要走’
车景雩在纸上写道。
“没有为什么”安回答道,“就是想走了,太没劲儿了,别人也看不见我。”
车景雩心想:呵呵,又不是别人想见你,是你想见别人。
她想在纸上写一个‘好’字,但是笔断墨了,车景雩轻轻甩了几下,在别的纸上试试有没有墨。她对苏明阳说:“纸。”然后把手伸到了他面前。
苏明阳很疑惑,问:“你不是有纸吗?”
“试笔用的。”
苏明阳凭着自己有二十九年的社交牛逼症,不慌不忙地走到了别的病人那儿,目光立马就柔和了下来,是那么温暖,就像冬天里的一缕阳光。照进了病人的心田上。可以说一个眼神,就让人内心激荡,热血沸腾。让万千少女感到自己的春天仿佛就在这一刻悄然而至。
那个病人也是很听话,不是给他一张纸,而是三四张这么给。
真大方,车景雩心里想。原来长得帅就是有优势啊。终于知道林杨当年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了。欸,要是他不骚的话,还真挺好的。车景雩看愣了神儿,她就像一个断了线儿的木偶一样儿,呆呆地傻坐着。这一刻,她感觉时间都静止了。直到林杨咳嗽了几声儿。
“咳咳。”林杨一看就是吃醋了。
车景雩连忙说:“哟哟哟,吃醋了?你不是说不喜欢人家嘛。哎呀,你放心,我不能跟你抢啊。”
林杨没说什么,但好像都什么都说了似的。因为表情全挂在了他的脸上。他感到下面儿一片燥热。那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车景雩看着林杨的表情,也知道他怎么了。车景雩问:“你是那个了啊?”
林杨翻了个白眼。
肯定是,看来我是猜对了啊。林杨对苏明阳有感觉了。嘴真硬。明明还是喜欢得不得了,但嘴上还是说不喜欢。车景雩心想。
她又换了一种方式问:“那怎么了?那啥了?还是喷了?”
“傻逼滚。”林杨向车景雩竖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车景雩:我真的没想到林杨竟然还会说脏话。
“你就说实话嘛。”车景雩紧逼着林杨。
林杨很不耐烦。“站不站咋了。晋江不让说这种事情你知道不?我们说过的话都被改了又改。”他说这句话声音过大,惊扰了正在熟睡的程偊莳。她立马坐起来,问:“我靠?!我刚才听到了什么?谁硬了?”程偊莳又说:“不会是你吧?”她指着林杨。
可就在关键时候儿她的腰掉链子了,又发作了。一用劲儿,旧伤复发了,就像在伤口上撒了一层厚厚的盐一样儿。“我靠,说错话了。疼死个人。”说完,程偊莳乖乖地躺到了床上。
“活该。”林杨小声说。
“斯,哪有你这么和病人说话的?你才活该呢。”程偊莳反驳道。
“我又不是管这儿的。”
程偊莳骂道:“非人哉。”
“我起码还是个人,你连畜生都TM不如。”林杨说。
程偊莳眼看着自己怼不过去了,于是找了个理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靠,腰好疼,啊啊啊!”
这两个人真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