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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后生可畏 宋南辞荣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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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宋南辞女士荣获年度最佳新人奖。”
易常安作为颁奖人宣布着获奖结果,他扶了扶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注视着宋南辞走上台来的身影。
宋南辞穿着一身红色玫瑰花瓣的晚礼服,披散下来的头发搭上一顶皇冠,像从黑暗里走来的天使,黎明时分破茧而出的蛹蝶。
她的长相冷艳,但笑起来的样子却清纯可爱,正值22岁的青春年华。眉宇间仍有些青涩,但无惧风浪。
“谢谢。”宋南辞微微鞠了躬,从易常安的手上接过了奖杯。
“接下来有请宋南辞发表获奖感言。”主持人将话筒递到了宋南辞的手上。
“很荣幸能够获得这个奖项,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认可,我也会继续向各位艺术家前辈学习,给大家带来更多更好的作品。”
宋南辞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波澜起伏的内心,再次开口道:“正式介绍下,大家好,我是宋南辞。”
站在她旁边的易常安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却又转瞬即逝。
“那么我们的影帝——易常安,有什么祝福语吗?”主持人突然转向易常安,抛出了问题。
“后生可畏。”这四个字简洁有力。
年仅二十四岁的易常安,却获得了无数的殊荣。年少有为的影帝,国民老公,这些成了他爆火的标签。出道以来少有绯闻,甚至连狗仔都很少有爆料关于他的消息,背后的资本也拦截了此类事件的发生。
“谢谢前辈的夸赞,前辈也不老哦,有机会一起合作。”宋南辞转头看向季筠,打趣地笑了笑。
她与易常安因为一场商业联姻产生羁绊,在外两人选择了隐婚,表现得像是不曾相识,在家庭及晚宴上又装得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风吹过站台,夏日,蝉鸣。
宋南辞戴着口罩,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张望着高铁开来的方向。
她拉着行李箱,登上了高铁的头等座,按着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因为前一晚熬了个大夜,此时的她瘫睡在座位上。阳光斜照在她的脸上,点缀着她精致的面庞。
“盒饭饮料,有需要的吗?”高铁上工作人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唤醒了本就睡得不深的宋南辞。
看着工作人员走近,宋南辞迷迷糊糊地说道:
“一瓶矿泉水,谢谢。”
“一瓶矿泉水,谢谢。”
宋南辞转头看向身旁和自己说着同一句话的男人,转头的一瞬认出了男人是谁。
男人在面对工作人员的方向又压低了几分帽檐,宋南辞见工作人员还在一旁便没说什么了。
待工作人员走后,宋南辞没了困意,抿了口矿泉水,拆开一包薯片吃了起来,望着窗外的世界,渐渐地出了神。
是远山,或是近流,夏日的阳光似填上了一抹滤镜,让万物显得愈发生机。
“宋南辞。”突然,身旁的男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说的声音不大,出于怕周围人听见的缘故。
“嗯?”宋南辞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明晚有个生日宴,庆祝爷爷80岁大寿。”易常安转头看向她,认真地说道,“衣服和礼物帮你准备好了。”
“哦好,”宋南辞点了点头,顿时觉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到有些尴尬,“你吃薯片吗?”
宋南辞将手里的薯片递了过去,易常安也意外地没拒绝,“谢谢”。
“怎么不坐车或者飞机回去?”富家大小姐选择坐高铁,易常安有些好奇。
“有点累了,偶尔坐坐高铁挺好,能看看一路上的远山河流,让自己慢下来。”宋南辞伸了个懒腰,又接着反问道,“你呢,为什么坐高铁?”
“陪夫人。”
这话倒是不假,昨晚易常安特意吩咐人查了宋南辞的行程,又安排了她隔壁的座位。
“噗嗤,几小时没见,说情话水平变高了。”宋南辞笑了笑,虽然不知道该和面前的这位法律定义的丈夫说些什么,但这样好像也挺好。
“我睡一觉,太困了。”困意再次袭来,宋南辞靠在椅子上休息着。
“好。”易常安也没再打扰,又打开笔记本,开始了手头上的工作。
易常安,易氏集团总裁,不到20岁时投资项目赚了几百亿,掌握了江城大半个经济命脉。20岁进入娱乐圈,管理公司和拍摄演戏平衡,吸引了无数豪门名媛的爱慕。
半年多前与宋家商业联姻,迎娶了刚从国外名校毕业的宋南辞。两人结婚后因各自忙碌,聚少离多,对对方都没有很多的了解,不少人也在等着两人离婚的消息。
宋南辞睡得不熟,梦里呢喃在说些什么,紧皱着眉。
她低声哭泣着,缩在座位上,梦里一阵又一阵的推门声,辱骂的画面好像真实存在过。
易常安见到身旁女孩睡觉的异常,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摸了摸她的头,不知道她能不能感受到有个人一直在陪伴她。
宋南辞不是宋家的亲生女儿,是宋家收养的小孩。
易常安查到她曾经遭遇了一场严重的校园暴力,家庭也对她恶言相向。后来意外出了场车祸,被路过的宋家夫妇送往了医院。
醒来后她就不记得过去发生了什么,医生说她是选择性失忆,但因为害怕和恐惧的事物太多,就看起来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很多事物也跟着模糊起来。
偶尔她会梦到以前的事情,现实里遇到以前熟悉的一些面孔也会不自觉地害怕。她的生父生母来找过她,但她的心理恐惧将他们拒之门外。
宋家夫妇二人一直没有小孩,和宋南辞生父生母商量后,决定协助抚养孩子。宋家也是豪门望族,送宋南辞出国留学,回国后遵从她的意愿进了娱乐圈。
梦里一个男孩出现在她的身旁,他摸了摸女孩的头,问她你为什么哭。梦里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感觉他很面熟。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